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第 67 章 莫安安(七 ...

  •   她嘟囔几句,又睡过去了。
      秦禾压低声音对我说:“她一直这样睡你肯定也很难受,要不要我先抱她回房间?”
      秦禾说的也是,等会我还要研磨草药,肯定会弄醒莫安安,还不如让秦禾带她回屋里睡,这样我也好快些将驱虫药丸做好。
      “好啊,不过你能抱的了安安吗,她体重应该有八十多斤。”我上下打量秦禾的身材,她看起来很瘦弱的样子。
      秦禾夸张地张大嘴巴:“八十多斤!”
      我点头,莫安安即便在这里没有表现出病弱的样子,但我已经习惯性担心她会突然嘎掉,不过八十多斤对一个初中生来讲似乎刚刚好的样子啊,她为啥要表现这么夸张,安安也不胖啊。
      “她很轻的,八十多刚刚好了。”
      秦禾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说她胖,反而觉得她太廋了。我初中那会儿比她还重,快一百来斤了。”
      我真心实意的说:“那也还好啦,毕竟你长得也很高,你大概快一米八了吧,很少有女生长到这样的高度。”
      秦禾神色有些不自然:“那也还好。”
      我意识到这个身高对她来讲可能是雷点,立即道歉:“抱歉,不过秦姐姐的身材比例很好,是很多女孩都想拥有的身材。”
      她当即红了脸只是笑笑:“我先带她上楼。”
      “好。”
      等秦禾带莫安安走后,陆致远仍坐在原位不动,人家不走我也没资格干涉他的意愿,无视掉就好。
      驱虫草已经烤好了,要研磨草药又需要大量的时间,我担心天亮了还没制好驱虫丸,立即将全部注意集中在制药过程中。
      因为是第一次用这个身体炼药,要想达到最理想的药效,其中必须有灵气加成,奈何这里灵气稀薄,那些本应熟练的制药手段也因此受到限制,中途不得不休息几次。
      休息中才发觉去而复返的秦禾坐在莫安安的位置睡着了,陆致远仍在火炉旁守着火炭,而屋里的那两个男生和老马打着地铺睡着了。
      屋里唯一的煤油灯被寒风吹的一晃一晃的,听久了就像摇篮曲般,挑逗着困意。
      等我终于将驱虫丸练好后,屋外的雨也停了,厚厚的云层散去露出淡蓝的天空,天边的云朵被还未升起的朝阳染红了。
      已经是早上了啊,今天的天气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很适合爬山。
      “早!灵糖,你起得好早啊!”莫安安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
      我将药丸包装好,对她点头:“早。”
      她也看见我手中的小布袋,两步作一步跑过来:“哇哦,你做好啦,有三个哎,好香啊,这个真的能驱虫吗?”
      我给她一个:“带在身上就好,别弄丢了,很珍贵的。”
      她打开布袋,咦了一声:“这里面还有一个黄色的这团哎,这是什么啊?”
      我头都没抬:“清心符,免得等会爬山你会烦躁,现在山间除了有蚊虫外还有潮湿燥热的温度,它们最容易让人分神,在深山里分神可不是什么好迹象。”
      莫安安一听觉得有道理,小心翼翼绑好袋口,后又从包里找出一条红绳,红绳上还串有一块碧绿的环形玉佩。
      她将布袋也串在红绳上,后将它带在脖子上:“这么重要的东西可不能丢了,我得带好才行。”
      我看见那个玉佩心中有了些猜想。
      我们两人交谈的声音不小,屋里的人陆陆续续醒来,除了被陆致远抬进屋里睡在他的睡袋里的秦禾一直注意我们这边的情况外,其他人各自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进山。
      昨晚老马虽与我们发生的冲突,但已经计划好的事照常进行,只不过大家不似刚开始那会毫无保留的信任老马他们了,交谈中也透露出警惕是意味。
      秦禾收拾好后,直接往我们这里走来:“灵糖,安安,你们还没吃早饭吧,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莫安安想都没有快速应了:“好啊。”
      “你呢?”秦禾将视线转到我身上问。
      我看了眼他们的早饭,火盆上架了一个三脚架,架上放着一个铁饭盒,里面是已经滚好的白粥。看着有些简陋,但在这里能吃上这么一碗白粥已经不错了。
      “白粥?”我明知故问一句,心里其中在想怎么回绝她的邀请好。
      秦禾愣了一下:“对啊,马老师他们带了工具和食物,我们与他们交换了一些东西换来的。”
      哼,那老东西会看上你们那些东西,八成是想缓解与你们之间的关系气氛,其目的不言而喻。
      我做出厌恶害怕的表情:“他的东西我不想碰。”
      “为什么?”莫安安收回对白粥的渴望不解的问。
      “昨天要不是有秦禾姐他们拦着,我们早就被他打伤甚至打死了。”我故意停顿一会,继续说:“就是因为我没有听他的话将我幸苦采来的草药扔进火炉里烧了。”
      莫安安不可置信仔细打量老马:“怎么可能!”
      秦禾也有些质疑,我苦笑一句:“那时候安安已经睡着了,在场的除了我和马叔外就只有那个陆哥哥了,显然我说什么都是不占理的。”
      我这么一说秦禾打消了最后的疑惑:“行,我知道了,没想到马老……马叔竟是这么一个人,当时我也是清清楚楚看见他要打你们的动作。不管怎么样,动手打人就是不行。”
      我再添上把火:“昨天我碰上他们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本来我想跑回来的,但被他们拦住了。马叔为了让我带他到这里来,打伤了陆哥哥,当时我快吓死了,没法才给他们带路的。若你不信,你可以找个机会看陆哥哥的后背,有些伤口都化脓了。”
      莫安安听完连那白粥看都不看一眼,紧紧抱着我的手:“好可怕,灵糖,你别讲了,我都没胃口了。”
      秦禾不知联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也许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看向老马的眼神带上了杀意。
      我乐于他们狗咬狗两败俱伤,这样就不会有精力打我们的主意,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这秦禾是不是太相信我说的话了吧,这对曾经也对我产生杀意的人来说正常吗?
      我唤回她的注意:“秦姐姐,我和安安还有食物,就不去了。”
      秦禾这次脸上的笑带上一些真切,从背包里拿出几块压缩饼干塞进莫安安的怀里:“没事,不过早餐可不能不吃,不然等会没力气爬山。我这带了一些压缩饼干,给你们几块。”
      莫安安见突然塞进手中的饼干,不知所措看着我,想把饼干还回去给她:“这……灵糖……”
      秦禾:“别拒绝我,这也算给你的报酬,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就走了,李子目在秦禾过来我们这里的时候就一直有意无意看向我们这里,白粥早就可以吃了,但那三人一直没有要动那白粥的意思,连任性骄傲的乔伊一一改平常辣妹的穿衣风格,今天恨不得将自己全包起来,安静坐在火盆旁。
      秦禾与他们交谈几句后,仿佛没事人般,恢复往常的相处模式。
      吃完早饭后,老马和陆致远先一步出门,屋外还停着那辆破烂的面包车,记得我出去探路的那会这车还是又破又脏又臭的,这次再看竟顺眼不少。
      我问:“那车你们还特地清洗了?”
      “嗯,昨天你出去那会儿,秦禾叫了李子目哥哥和江水哥哥去洗了,说是要进山还有一段路可以开车进去,到时候我们先做一段路的车才算真正进山。”莫安安一边嚼着干硬的压缩饼干一边灌水说:“我有些后悔了,要不我们提前回去吧,我记得来时的路的。”
      我手中盘着在路边捡来的两个石头说:“出不去了,昨天我去看了,那里不通。”
      她一脸疑惑:“不通的话,马叔叔和陆哥哥怎么进来的?”
      “我也不清楚,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拦住了,那时候我特地折了一根树枝,可以穿过那道屏障,但树枝像被什么东西切开似的,穿过多少就被切去多少。更奇怪的是,那个屏障是透明的,可我没看见被切开的那段树枝。”
      “啊,怎么会这样!?”她登时放下手中的压缩饼干,没有再吃下去的意思:“灵糖,你说我们是不是撞鬼了,我看了好多电影都是这么开头的……”
      我无奈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冷静下来:“别多想,我会保护你的……”
      她打断我的话:“我们都是学生,又不是道士,到时候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别提什么保护我了。”
      哟嚯,现在想得这么通透,来的时候怎么就不通透一些呢?算了算了,不生气不生气,都是剧情需要都是剧情需要。
      我站起身拉着那个被遗忘的粉色行李箱,深吸一口山林清新的空气,顿时精神气爽:“想这么多做什么,来都来了,那就好好享受这里美好的时光,免得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咯。”
      这辆面包车只有驾驶位和副驾驶两个位置,都留给会开车的江水和李子目了,老马和陆致远早已将他们的行李放好,秦禾和乔伊一紧接着也将她们的行李拉上车,等他们都搬好后,我们才将自己的东西放上去。
      该说不说这面包车不愧是国货之光,价格实惠性价比又高,当我们把自己的东西搬上去后还留出加宽的位置让我们坐。
      莫安安与我的东西少的可怜,莫安安是偷偷跑出来的,带的东西很少,大部分的东西实用性都不高,连吃的都是零食,没哪样可以填饱肚子的。
      我的东西相对好一些,包里有一套换洗的衣服,剩下的空间全用来装各种口味的压缩饼干,至少这次相对与上次去旅游村带的东西有用多了。
      上车的时候,老马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莫安安脖子,这吓得她一直躲在我的身后,我坐哪她就跟着坐哪。
      秦禾也注意到老马的视线,打破这个奇怪的气氛:“安安怎么变得这么粘人了,我记得刚来的时候你胆子大得很。有些事我们都不敢做,而你却衣服兴致勃勃的样子,才几天反差就这么大啊。”
      感受到莫安安的额头抵着我的后背,不理她的话。
      我不明白这个秦禾是什么态度,面无表情挡住他们看莫安安的视线:“没有想象中的好玩自然就没兴趣了,秦姐姐我朋友她其实很胆小的,你们别拿她打趣了。”
      老马已经收回视线,秦禾也只是笑笑:“开个玩笑而已。”
      乔伊一嗞笑一声,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有些人越老越不安份,挂在墙上还担心恶心到别人呢。”
      秦禾制止她继续说下去:“伊一,难受的话就不要说话,免得到时候难受。”
      乔伊一靠在窗口神色恹恹:“知道啦。”
      老马脸上不太好,但这次什么都没说,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莫约开了半个钟头,我已经猜到这里已经不是那个有我熟悉事物的地方,窗外的树林越来越茂密,路也越来陡峭,知道车发出老掉牙的咔咔声,一顿一顿再使出几米不得不停下来。
      江水熄火后开门下车说:“前面的路这车开不过去了,只能徒步了,大伙们下车吧。”
      下了车后我不由惊叹前面的路何止陡峭,别说车了,人能不能走都悬。
      这是怎么样的一条路呢?小路几乎呈60度往上,只能看见几米的路势走向,再往前一些都被长得比人高的杂草挡住了。
      光是高度就够让人头皮发麻了,我下意识看乔伊一的态度,只见她虽面露退却,但什么抱怨的话都没说,简直不符合她先前表现的人设。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性格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有猫腻啊,这几人,他们应该达成了什么交易,不然不可能相处这么自然和谐的。
      “马老师,你确定是往这个方向走吗?”
      秦禾没有压低音量,大到所有人都听见了。
      我不由轻笑,老师老师的叫的还挺顺口啊。
      老马点头一直盯着那条路:“嗯,根据我几十年的专业经验,我有预感前面有东西。你们最好轻装上阵,剩下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东西太多反而成了累赘。”
      这不用秦禾强调,所有人都开始挑选东西,一一塞进自己的背包里。莫安安拉着我的衣袖问:“灵糖,这个皮箱怎么办,要留在这里吗?”
      我掂量这个皮箱的重量又看了看前方的路:“要不开了算了。”
      莫安安连连摇头,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怕:“不不不,还是别吧,要是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那不是放虎归山了吗?”
      我笑着调戏她:“这么怕?”
      她用力点了点头:“嗯!”
      “赶快点啊,所有人都弄好了,你们还在磨蹭什么,我倒要看看一个行李箱里面有什么让你们这么不舍的。”
      老马走过来抢过那个行李箱,二话不说直接撕开上面的胶布,特别暴力地拉开拉链,在打开箱子的那一刻,有一张紫色的符纸从箱子里飞出来,我早有准备捏着一个结界拦着要逃跑的符纸,趁大家都不注意将它收回衣袖里。
      这符纸飞出来的速度很快,快到人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所有人只来得及看见眼前闪过一道紫光,紧接着老马哀嚎声拉住所有人的注意。
      “啊——啊啊啊——我、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好痛……”只见老马捂着眼睛跪在行李箱前痛苦的哀嚎。
      我这个角度将他的情况看个清楚,老马捂着那只眼睛,有血水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滴在行李箱里的金黄色的东西上。
      不知道是谁声音参与进来:“金子,天啊,一箱的金子……”
      这成功将大家的视线拉在满箱子的黄金上,乔伊一正要捡起一块金子查看,还没碰到我先一步丢一块石头打在她的手上,乔伊一顿时痛的收回手:“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示意她看清老马的情况:“不想活命想变成马叔那样的,你大可以碰,到时候后悔了可别怨。”
      老马也是硬汉一枚,捂着那只眼睛留了很多血,没有停下的迹象,要是再不止血就会失血过多而亡,他的另一只完好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眼前的黄金,都不忘了哀嚎,把爱财如命表现得淋漓尽致。
      陆致远与我对视一眼才将老马带到一边的树下,我也跟着过去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情况,老马捂着那只眼球已经爆了,一拿开手打量黄白红相间的液体流的到处都是,这个眼球要是不快点挖出来,等神经坏死了只会更严重。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