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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莫安安(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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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她提起一个陌生的名字,下意识问一句:“秦禾是谁?”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好像自始至终我都提前过他们的名字,粉头女孩叫乔伊一也是我听他们之间交谈才知道的。
好在莫安安没在意我的问题,神色自然:“我以为你不打算问我他们的名字呢,那天来的时候你就一直冷着脸什么话都不说,结果别人叫你帮忙都会帮,简直像个任劳任怨的保镖。”
有病但合理的理由。
我接过她的话:“以为只是单纯组队游玩,不想深交,能帮就帮。”
“我知道,你总是这样,导致身边的朋友也只有一两个而已。”莫安安打趣几句,一一跟我介绍短发女孩几人:“粉头发那位我就不多说,大家都会直接喊她的名字,乔伊一,乔家的大小姐,性子恶劣得很,我最讨厌她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乔伊一换了一身衣服,这次是有些低胸露肩的辣妹装,果然是大小姐,在山里还穿这种衣服,到时候被虫子钻进去可就有的好受了。
她将图纸给了老马后,几乎要靠在老马身上听他分析,老马的手时不时落在乔伊一露出的肩膀上。
我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陆致远,他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一米八多的体型坐在一个小小的椅子上看起来有些奇怪。
其实人家长得端正,要是没有对我做那些奇怪的事,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呢,前几分钟还给莫安安下蛊,真的得了那老变态的真传了。
“那个短发姐姐是这次组队的发起人,当时就是她加了我的好友告知我组队的事,名叫秦禾,她说过她们是首都一个大学的学生,考古专业的,乔伊一是她的朋友。不过我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是特别好,来的时候按道理两个女生都是容易说上话的,但她们很少讲话,与男生聊的比较多。”
“或许她们也是乔伊一组队的队友,我们就是后面组队来的。”我猜测道。
莫安安沉思一会儿也点头:“也不是不可能,哪有朋友一路来都不怎么搭理对方的,而且乔伊一这种人有朋友也是厉害。”
我有些不赞成她的话,眼看话题跑偏,连忙制止她:“安安,别激动,我们与他们才相识几天,不可能了解事情的全貌的,所以别被先入为主的想法影响了,不定她们两人闹了矛盾才这样呢?”
“好吧,我知道了。”莫安安闷闷的说。
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提醒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要急忙下结论,不然会吃大亏的,切记要谨言慎行!我这不是担心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被人坑了有苦说不清就惨了。”
莫安安昂起下巴,显然不信的表情:“才不会呢!”
我默默叹气:“好好好,你不会的。”会也会有人替你讨回来,就比如我这个苦命人,白白替了大哥帮他打工,也不知道这钱有没有我的一份。
继续刚刚的话题:“那那两个男生呢?”
“他们啊,也是和秦禾一个大学的,还是一个班的,白衬衫那个叫江水,看着白白净净的一人其实是个老烟枪,这一路下来只要一闲下来就吸烟,有一次我偶然看见他的包里装的全是烟,吃的带的很少,也没见他吃过多少东西,相当于把烟当饭吃了。我还是头一次见烟瘾这么重的,照他那样的吸法,能活到三十都是奇迹。”
我点头认同,那个江水身上的烟味也很重,隔了一米远都能闻到那种:“那他的牙齿肯定黄不溜秋的,说不定都没几颗好牙了,吃东西也困难一些了吧。”
莫安安:“确实是,但他那些朋友没说什么,咱们也不好当面讲出来。白体恤那个相对好一些,他虽然也吸烟,但量少,每次吸烟后也会漱口,没造成什么尴尬的事。”
我想到那两个黑衣男跑了之后,秦禾叫过他的名字:“子目?”
“对,他姓李,李子目,那个目是眼睛的那个目。我发现好多姓李的,都喜欢将姓氏拆开组成名字,好随意啊,他这个也是半斤八两了。”莫安安吐槽一句。
这么一说的话我觉得大哥二哥的名字更随意,父亲叫巫山水,大哥二哥直接取了他的字,巫灵山、巫灵水敷衍得很,而我更是,因为母亲生我前吃了糖,生产异常顺利,就直接取名叫巫灵糖了。
名字这种东西,说多都是泪。
我笑着说:“那也挺好,好记。”
莫安安好没气的说:“光好记哪行啊,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随意一问:“你该不会是在说自己的名字吧?”
她犹如被踩了尾巴的老鼠,登时站起身要走,结果才走几步又回来了:“才不是呢,我困死,坚持不住了……算了,还是陪你吧,以防你被欺负了,没人帮。”
看着她一本正经样,我忍不住笑出声:“那我是不是应该说谢谢?”
莫安安闭上眼睛身子一歪就靠在我肩膀上说:“收利息的。”
见她不打算再聊了,我也不打扰她。深林里的昼夜温差大,又是打雷下雨的,最容易感冒了。
我挑了几块木炭丢尽火堆里,让火炉的温度大一些,这样不至于太冷。想到莫安安的皮肤娇嫩得很,烤火太久也不太好,于是又将丢进火炉里的木炭掏出来放在一旁。
我这一些动作做完,一直使劲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陆致远也不闭目养神了,默默看着我摆弄火炉上的草药。
“你很聪明,能成为你的朋友一定很让人安心。”
本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或者回到老马那边去,结果突然来这么一句。
我下意识看向毫无形象趴在我身上昏睡过去的莫安安,刚刚的担忧瞬间消失一干二净,担心她第二天醒来脖子酸,小心翼翼将她的头转到我的腿上,顺势在我们身边立了一个恒温结界,免得她着凉,也让她睡的更舒服一些。
等弄好后,陆致远仍盯着我,我想了一下他刚刚说的话:“有吗?也许吧。”
“你是修仙者吗?”对上我有些不友好的视线后,他停顿一下解释一句:“别误会,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因为家里有人是这方面的,加上刚刚秦禾小姐对你的描述,才有如此猜测的。”
这个理由没有一点毛病,稍微有脑子的人都会将我往这方面的身份想。我含糊一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陆致远:“这里一点都不正常,不是吗?”
我毫不退缩地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说:“那你的直觉挺准的,但不仅仅是这里不正常,还有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正常。”
陆致远挑眉看着我,很快又看向我身后,不用他提醒我早就知道有人来了,我转头看向正想要拍我肩膀的老马:“马叔。”
老马尴尬收回手,摸着头笑道:“这么晚还不进屋,我就过来看看。”他随意在我们之间撇几眼,最后将目光停在火炉上的驱虫草上,边说边要将这些草药丢尽火炉里:“哎,我说你们小年轻怎么这么爱弄这些杂草,这样挡着都不能烤到火了。”
我眼皮一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轮动别人东西的家伙了,在他快碰到草药的时候,正燃烧的火炭突然炸出火星,这些火星大部分都落在他的手上。
“啊!”老马吓得收回手,后知后觉这里还有人看着,脸上的表情有红转黑,好不精彩。
他见我捂着莫安安的耳朵,语气不太好,带着点教训的意味:“都睡着了怎么不回房间睡,你们也不是小孩子了,出来游玩还是要注意一些的。还有这些什么草的,也赶紧丢了,天天弄这些东西,成何体统?”
我仍我行我素地往火炉里提添火炭,丝毫不在意他说什么,感受到老马被我这样气得不轻,他直接捡起放在一旁的火钳朝我打来。
不由有些唾弃,还老师,脾气这么暴躁动不动就动手配当老师么。
我不紧不慢看着他:“老马,我叫你一声叔是看在您年纪大,但这不代表着你有资格动我。而且自予为老师,那就必须遵守老师准则,老马,你这次是第几次违反准则了呢?”
话音一落,老马的动作突然停下来,他仍保持着手拿火钳打过来的姿势,抿着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陆致远终于站起身:“老师。”
这边动作很大,很快秦禾几人也过来了,我拉开椅子做了一个害怕的表情,眼泪瞬间满了眼眶,不敢置信地看着老马:“马叔,你干嘛要突然打我,我都答应你跑到外面来了,不会破坏到你们的计划的。”
秦禾最先过来,在我和老马之间来回打量,之前对老马还有些敬意顿时变成了警惕:“计划?什么计划?”
我哭得快要岔气了,正要开口,对上老马气得快要蹦出的眼珠,又闭上嘴。
这下所有人都看向老马,毕竟一边是成年的火冒三丈的大叔,一边是一个满脸害怕,眼泪汪汪的未成年小女孩,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问题了。
老马被这么多人看着,大喊一声,手中的火钳狠狠打来:“妈的,你这个biao子……”
结果还没碰到就被人先一步踢飞,真的是踢飞了。
“老师……”陆致远快速跑到老马身边将他扶起来。
这下不仅老马震惊连踢人者李子目也不可思议看着自己的脚:“我没想到自己竟有这么大的力气。”
老马缓了好一会儿才再陆致远的搀扶下站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我,我趁其他人没注意对他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并做了一个口语:“遵守规则。”
老马脸色铁青,眼见又要发飙,江水挡在我身前,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烟给他:“马先生,这种时候还是不要乱生气好,山林夜凉,万一气出毛病来可就不好了。来,抽根烟消消气。”
我这里看不清老马是什么表情,只见他将手里的火钳丢在一旁,接着跟江水和李子目回屋里的火盆旁坐着。
秦禾和乔伊一对视一眼,乔伊一先一步上楼了,而秦禾则留下来安慰着我,仿佛一位知心大姐姐:“没事啦没事啦,没先到你的性格反差挺大的,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很坚强的孩子。”
我有些无语,到底会不会安慰人,什么叫很坚强的孩子,我一直都很坚强好吗?
我擦干眼泪,护着莫安安:“我没事,我很坚强的,只是刚刚有些吓到了。姐姐你要小心那个叔叔,他好凶的,不是好人。”
秦禾从包里拿出一片湿巾,替我脸上残留的泪痕:“灵糖妹妹,你能告诉姐姐那个叔叔的计划是什么吗?告诉姐姐,姐姐才能想对应的办法保护你。”
“我……”我看着还留在原地的陆致远,即便亲眼见自己的老师被人踢飞他都没说过一句话,或许早已不满自己的老师,又或许有别的目的。
秦禾也注意到陆致远的存在,不由皱起眉头:“陆先生,你不去看看马老师的情况吗?李子目从小就进行散打训练,看马先生的状态应该是不太好的。而且马老师刚刚的作为似乎有些不合礼仪啊,我想你身为马老师的学生也应该回避一些。”
陆致远只是看了一眼屋内的老马,面无表情坐回自己的座位,翻弄着我的草药。
秦禾显然是被他的厚脸皮惊到了,见对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顿时红了脸,正想对我说些什么的时候,睡得跟猪一样的莫安安突然嘟囔几句:“怎么好吵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