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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诅咒的真相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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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事。”
舒陵的声音僵硬的不自然,她擦去了自己的眼泪,强行让自己坐了下来,可虽然如此她的心中依旧不平静。
过去的记忆在她脑中一幕幕闪过,她感觉自己可能生病了,不然为什么如此陌生和愤怒。
既然,只是生病了,那么只要等病好了就可以了,没错,只要等病好了就可以了。
只要,等病好了就可以了。
没错,只要等病好了就可以了。
卡梅伦沉默的看着舒陵的脸色变来变去,他站起来,突然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抱住了舒陵。
“你现在看上去似乎想要一个抱抱。”
这个怀抱很温暖,温暖的有些过头了,让舒陵刚刚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又有要溢出来的感觉。
“我刚刚……是不是很让人讨厌。”,她逃避似的把头埋进卡梅伦怀抱中,像一只缩起来的鸵鸟,“我刚刚控制不了自己,我可能生病了。”
“你没有生病。”,卡梅伦告诉她,“你只是太伤心了,这是正常的……睡一觉吧,醒来就好了。”
“醒来你就可以看见艾普罗斯他们,一切苦难都会过去,欢乐将环绕着你,亲爱的小花朵……”
本来舒陵没有感觉到困的,但是被卡梅伦这么一安慰,她真的感觉到有些困了,再加上卡梅伦的怀抱太过温暖……
她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睡着前,她最后的记忆是卡梅伦那略显神秘的异瞳,特别是那只银白色的眼瞳,像一轮月亮,而那只蓝色的像海洋,交相辉映着。
卡梅伦抱着她,像抱着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那样,他手轻拍着背,哼唱起了摇篮曲。
“好孩子 好孩子
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永远做个好孩子
就这样入睡吧
我会赋予你一场永恒的美梦
一直陪伴着你直达死亡到来~”
原本想来看看什么情况的伊哈卜听见这阵音乐下意识打了个寒战,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的又退了回去。
那种即视感太强了,面前的人绝对是月神的使徒,那种月教的味道,月神的味道……
他之前也是接触过月教的,甚至他自己也曾经去西特莱留过学,但月教还是给他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那种被卖了还得谢谢对方的,堪称洗脑的魔力和疯狂……
月教啊……
那种非理性的疯狂,极度的混乱中又带着一丝可怕的温情,还有那种超越平凡的痴愚和狂欢,以及那种对纯洁的疯狂执着还有那种原始的生命力。
他开始怀疑,上头最近的决定是否正确,这份怀疑刚一产生就立刻被他掐灭。
“不可以质疑上级。”,伊哈卜轻声告诫自己,“可如果不和月教……难道我们就这样白白等待着吗?”
“并且,再怎么说,月教都是正教。并且还是我们的朋友,四教的关系一向和善……”
强行说服自己将那些不安压在心底后,伊哈卜继续去干他应该做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太阳也从天空的中间逐渐向边缘偏移,等到一切结束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
艾普罗斯睁开眼睛,下意识看向了身上,他身上穿着的是一套陌生的,看上去像是外国风俗的服饰,还不能他疑惑,那些陌生的记忆强行挤进了他脑中。
记忆中,那个陌生的自己经历过的种种事情,那种陌生的性格和无意之间吐露出的话语,让他恍然大悟。
“原来当时的泉水让我变小了啊,不老泉……”,艾普罗斯捂着下巴回忆着,“十岁的我居然是那个性格吗?话说那个时候我在干什么来着?”
忘记了,十岁前的记忆像喝酒后一样断断续续的,他只能勉强从那些片段中拼凑,似乎……是被关在教会中。
他最早的,连续的成体系的记忆则是从十一岁多才开始的,之后……就因为发生了某件事情而被强行塞到爱心之家。
不过……
“那是我吗?”,艾普罗斯难得有些迷茫,“我见过那样的白鸟吗?我的名字是这么来的?被一只会说人话的鸟给取的?”
这也太离谱了吧。
只是……小时候的我知道的似乎更多啊,但是没办法拿到那个时候的记忆,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再试着喝一次不老泉,只要能知道那些情报。
那些曾经被抹除过的记忆。
正当艾普罗斯十分冷漠的想着再喝一遍的可怕想法时,一旁反应过来的弗拉德,也痛苦的捂住了脸。
“我之前……都做了些什么啊!”
弗拉德只感觉那些羞耻和尴尬久违的追上了他,他只能十分努力的试图消化这些陌生的情绪。
“原来的我,怎么这么自大,这么愚蠢啊!还做了那样莫名其妙的事情……”
说着,他摊开手看着手上那个看上去十分简陋的胡桃夹子,无助的哀嚎道,“完了,现在想说也说不清了,要不逃跑吧。”
这样感叹着,还没等他想出个具体计划,他就先感到肩膀一沉,似乎是有人把手搭在他身上了。
“别跑。”,艾普罗斯笑的很灿烂,“你跑我就会把你抓回来的,无论走到天涯海角。”
两双相似的红瞳对视着,直到其中一方主动移开视线。
在经过了这么久的相处弗拉德也了解了艾普罗斯这人的特性,这就是个不择手段不罢休并且把自身的命视作赌注的疯子赌徒。
当年他敢因为那支血清就千里追踪到另一个城市直接捣毁他文森特老巢,现在就敢因为一时之气给他来个千里追杀。
对付这种难对付的,像狗一样的疯子,最好先顺着他……
“我只是想想不行吗?”,弗拉德破罐破摔的抱怨道,“认识你们几个我真的是用尽了我一生的坏运气!”
“谢谢夸奖!”
“我没有在夸你!”
等到他们说完了之后,一直在旁边当背景版的奈菲鲁拉也出声提醒他们,弗拉德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留下艾普罗斯和奈菲鲁拉独处。
我就要出去了?
真的不给我一点缓冲时间吗?看到我这个样子舒陵会是什么态度?为什么恢复原状后不能自动消除那些变小时候的记忆……
“我……我回来了。”
这本来是应该让人非常高兴的时候,但弗拉德却没怎么感觉到高兴,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因为变小做下的蠢事。
毫不意外的说,他现在只觉得尴尬,席卷全身的尴尬。
弗拉德心中十分忐忑的推开了门,看到门外的情景,他原本不安的心突然安静下来。
“欢迎回来。”,卡梅伦笑着看他,“只不过能不能小声一点……舒陵还在睡觉呢。”
弗拉德安静了,他坐在卡梅伦旁边看着舒陵安静的睡脸,还有脸上那明显哭过的泪痕。
“我……”,弗拉德的声音很小,几乎让人听不见,“非常抱歉,小时候的我,给你们惹了很多麻烦。”
“没有哦。”,卡梅伦的话语非常真诚,“我倒是觉得小时候的你非常可爱,有一种真实的感觉,怎么说呢,那种鲜活的生命力。”
“………”
弗拉德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明明被安慰了,但似乎更尴尬了不少。他一时间不知道回答些什么,没话找话的问。
“之前没有吗?那种鲜活的生命力?”
“没有。”,卡梅伦毫不留情的回答,“之前的你,像一个烧完了木头的篝火那样,只有灰烬,我甚至之前一直以为你就是那种对周围漠不关心冷漠的性格。”
“如果要说是明显的……”,卡梅伦认真想了想,“大概是表情吧,你似乎一直没什么表情,但小时候的你表情特别多,想什么基本上都写在脸上。”
“这很糟糕,不是吗?”,弗拉德说,“表情写在脸上,一眼就能被别人看出……至于我没什么表情,人遇见开心的事情就会笑吧,我没有感觉有什么事情让我开心的。”
“你从复活之后不也是这样吗?”
卡梅伦脸上礼节性的微笑消失了,他看着弗拉德,一瞬间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那个疲累的,会自杀的自己。
“无论什么都觉得无所谓,什么感觉都没有,像是不怎么快乐但也不至于想死,就这样一直浑浑噩噩的活下去,呵!”
说到这里,弗拉德勉强勾起嘴角,可维持不了几秒就恢复原样。
“但是我感觉现在好多了。”,卡梅伦回答他,“你肯定也这么觉得,不是吗?”
“……”
弗拉德没有回答他,依旧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说起来小时候的你给自己写了信,托我转交给你。”,卡梅伦把信递给他,“看看吧。”
弗拉德接过信,看了起来,其实里面的内容他都知道,但有些东西,自己回忆和看还是两种不同的感觉的。
而另一边,奈菲鲁拉让艾普罗斯脱掉了上衣,那密密麻麻骇人的咒文几乎要爬满他的全身,光是看着就很吓人。
“现在,请恢复正常的你告诉我。”,奈菲鲁拉抬眼看艾普罗斯,“你知道自己曾经签过一个契约吗?”
“知道。”,艾普罗斯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可我不知道这契约居然会成真的。”
奈菲鲁拉伸出手指,那些咒文争先恐后的缠绕上她的指尖,在半空中变幻组合着,最终变成了一份……合同?
“劳动合同?”
奈菲鲁拉觉得出人意料,她仔细看了看,确认这份合同工作没有不合理,待遇报酬没有什么糟糕的,她不可置信的问。
“你就因为一份三年的劳动合同把自己整的快死了?”
“…看来是这样。”,艾普罗斯时隔三年又重新见到了这份合同,无奈的说,“我还是挺喜欢那份工作的。”
劳动合同上的咒文在不停闪烁着,两方契约者,一方是他的名字,艾普罗斯,另一方则是那位雇主的名字。
迪莫西•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