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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就卡死了吗 讨厌的别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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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本,我和你应该没仇吧。”
某日某夜凌晨,接到贝尔摩德电话的降谷零一脸茫然,他捋了捋乱蓬蓬的发丝,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当然,我们……呃,应该是没仇的吧?”
降谷零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那好,现在我们结仇了。”
贝尔摩德像是被气笑了,撂下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喂,你先别……喂,贝尔摩德?”
降谷零坐在床边静静思考了一会贝尔摩德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这位与他关系还算融洽的魔女平日里不管是思维还是行为过于跳跃,实在是无从下脑,于是又躺回了温暖的被窝。
反正她既然打了这通电话,之后总会知道的。
然而他没想到真相来的如此之快。
第二天的临时任务来的很突然,而这个任务的搭档……格兰醇,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是个很危险的男人,不仅因为他的优秀的实力和组织代号成员的身份地位,更为重要的是,降谷零看不透他,他完全找不到对方为什么会接近自己的任何线索。
虽然格兰醇表现的很喜欢他的样子,但降谷零清楚,他决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好感才对自己进行各种巧合碰瓷与死缠烂打,这个危险的男人更像是想通过他获得什么。
被人利用和当作踏板的感觉很不好,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自己还清楚存在这个事实却不知道具体原因。
真的,好不爽啊……
暗中从格兰醇手中接过成功从目标身上取得的指纹材料和“钥匙”,降谷零轻巧地离开舞池前往隐秘的房间,而格兰醇则继续与行会的主人周旋拖延时间。
利用带来的生物材料与小型仪器,降谷零很快做出了一张带有完全相同指纹的薄面皮,仔细贴在手上配合“钥匙”连续打开了几扇门后,金发的潜入员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任务目标。
用扫描仪全方位对这个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机器仔细扫过一遍后,再小心翼翼摆放回原位,返回路上再次确认没有任何信息留下后,降谷零才放心的离开。
“那家伙可真难缠。”
早就脱身出来的情报员靠在墙角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明明灭灭的火星在并不黑暗的角落里闪烁,格兰醇人还没现身,声音却先到了。
“不愧是个老油头,可真会捞利……波本。”
指间燃烧到一半的烟被抽走,降谷零凌利的目光直逼从一侧冒出来的男人,格兰醇却像是看不见他警告的目光一样自顾自地将烟在他身侧的墙面上按灭。
“抽烟可不是好习惯。”
“你管的太宽了,格兰醇。”
降谷零不适地偏偏头,避开格兰醇擦过的袖角。
他不喜欢别人擅自踏进他的领域。
尤其是,他完全不懂格兰醇靠近他的理由。
“这次的任务目标,接下来就是你的事了。”
把这次的收获甩进格兰醇怀里,降谷零毫不犹豫地走出这个狭角,坐进下属专门开过来接他的车里。
“你可真是我的珍宝……”
车门关上前,降谷零听到这样一句饱含笑意的话。
“开车。”
降谷零冷冷吩咐,想了想又添了句:
“先回B2基地。”
……
“波本大人。”
拘留室的看守人员朝他微微鞠躬。
“把人送到随便一个空着的小型审讯室里。”
“是。”
看守人员又微微点头,立马转身去办。
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降谷零完全切断了审讯室与外界的任何联系。
“不允许任何人擅自进来。”
作为波本的下属,他们当然清楚规矩,全都安静的排在门两边。
真是稀奇啊,贝尔摩德竟然是在格兰醇那里吃了瘪吗……
从基地离开后降谷零就自己驾车来到了名下一座别墅,此刻正缓缓摇晃着手中的格兰醇威士忌,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一缕,照亮了他半边侧脸,金色的发丝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闪光,如同他这个人般耀眼的让人挪不开眼。
眯着眼看向诺大客厅内更加阴暗地方,降谷零勾起嘴角惬意地笑,他将酒杯举起递出,酒液在杯中荡出优美的弧线。
“帮我个忙,怎么样?”
“玛歌。”
一个看上去病怏怏的青年从他所看向的黑暗中走出,笑着接过他手中的威士忌,却并不喝,只是端在手里。
“乐意之至。”
降谷零尽量忽视对方隐晦却灼热的目光,状似闲聊的问:“对了,你怎么到日本来了?”
“因为你在这里。”
“……”
虽然玛歌要比格兰醇表现内敛许多,但很多时候仍让降谷零招架不住。
莫名其妙就成了海王呢,现在我的风评和贝尔摩德越来越贴进了……
无代号成员和底层成员这些下属对他都是忠心与尊崇,在他手下的新人代号成员也是这样,可那些在组织已久或者地位颇高的拥有强大实力的代号成员对他有好感的话就不会单单只是推崇了,他们想要的更多,也更难对付。
格兰醇他看不透,可玛歌的渴望他却能窥见一角。
黑暗中的生物有时侯反而更有可能拥有单纯的爱,可这类情况绝不可能出现在格兰醇和玛歌身上,他们眼中的好感下明显隐藏着其他东西。
“可惜,我很快就要回美国了,或者其他地方,看来,这次你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降谷零故作可惜地摇了摇头,但显然他们都对他只是在漫不经心的表演这点心知肚明。
“……”
玛歌放下手中的酒,走到这位风头正盛的神秘主义者身旁,轻轻唤他:
“波本。”
降谷零抬头,病怏怏的面庞平静无波,却奇异透出一胆担忧与烦燥的感觉。
“不要和贝尔摩德走太近了。”
比起符合他追求者人设的吃味或是嫉妒,这句话倒更像是提示与关心。
“首先,你该不会认为我们这种人间真的存在私人的信任吧,玛歌可从不天真,我曾清楚的认识到过这一点。”
懒洋洋的声音配上心不在焉的表情,这个青年的外貌从来带有某种魔力蛊惑着不明真相的人,像明明藏有剧毒却鲜艳靡丽的花朵,可他此时的话语却绝说不上友好。
“其次,作为交易和合作伙伴,或者组织内的同伴?在任务和交易之外的私事上,你没资格管我吧。”
探身拿起被放下的酒杯,降谷零再次举起它放在玛歌眼前,抬眼透过橙黄的酒液与他对视。
“那么,交易愉快。”
玛歌依然是那副情绪不外露的样子,可降谷零就是能感觉到他仿佛有些伤心,玛歌最终接过了那杯格兰醇,只是仍然没有沾唇。
呵,一个二个这演技不是挺好的吗。
撑着侧脸,见玛歌还没有走的意思,两人不约而同的转移了话题。
不管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都要你们双倍奉还……
诸伏景光有些担心幼驯染的情况,自从在组织里见过波本后,他就一直觉得幼驯染的情绪不对劲,不管是作为卧底公安还是组织波本,结合相见前听到的有关波本的传言,他认为这可能与那些总喜欢往波本身边凑的代号成员有关。
他没有任何机会与幼驯染交换信息,哪怕已经组队有好一段时间了,可波本总是很忙,时时刻刻都有各式各样的代号成员与下属跟着,真正脱离这些人的空闲时刻又是临时小组三人一起度过或是和贝尔摩德联络感情。
这样看来,虽然零在组织内被人戏称拥有小少爷般的地位,可他却未曾偷到过一刻空闲。
就连自己关心的话语都要夹杂在虚伪与争锋相对中。
“波本,虽然我们不该对你的私生活指手画脚,但还是要麻烦你注意一下,把你复杂的私人关系带进任务影响了任务进度和结果可不好了。”
赤井秀一默不作声,淡定的在一旁观看这场狗咬狗。
“哦?防碍到你们还真是抱歉啊。”
波本冷笑着,显然把这归结于苏格兰和莱伊的共同想法。
“可好几次你们都是靠着任务中我那‘复杂的私人关系’才完美完成任务的,如果是嫉妒或者看不惯我拥有那么人脉就不必了,毕竟你们就算嫉妒也得不到。”
“的确,毕竟我们也没有同时养那么多嘈杂苍蝇的爱好与经验。”
赤井秀一挑眉,主动加入战场,反正波本既然扯进了他,一会儿还是会一起吵起来。
但他这次预估错了,波本只是瞪了他一眼,并没有加剧矛盾。
“随你们怎么说吧,反正我们只是一个临时的小队,过几天我回美国就解散了。”
什么,zero要去美国?!!
诸伏景光心里泛起惊涛骇浪,面上仍是冷冷淡淡。
“那可真是恭喜我们三个人啊,今天晚上弄个庆祝宴怎么样?”
明摆着的嘲讽,降谷零清楚幼驯染真正的意思,可他实在是没时间,虽然今天刻意在冷嘲热讽中向诸伏景光透露出这个消息,但他离开前的时间都安排满了。
和贝尔摩德不一样,他面对那些难缠的追求者和只是单纯对他感兴趣或者是想利用他得到什么的成员不能完全无视,也不能随时消失,保持波本人设的同时,作为一个卧底,他需要从这些人手中套取情报。
他们的确是不错的利用对象,降谷零可以通过他们的行为暗中做到许多事。
只是,也需要时刻防范着这些疯子的反噬。
“不必了,我这几天都不会回这座安全屋了。”
莱伊吹了个口哨,戏衅地说:“看来你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啊,祝你过的愉快。”
“呵,希望你们能保持住我带来的完美完成率,不要在我离开后,业绩又下滑到原先的水平啊。”
降谷零走前恶劣地朝莱伊咧了咧嘴:“对了,我的东西有人会来收拾,不劳费心了。”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金发青年,这些日子诸伏景光已经看到过十几辆不同的车在那里接过自己的幼驯染了,有些是波本的下属,另外一些则是其他成员亲自前来或派来的车。
这次的车非常眼熟,诸伏景光沉了沉眸子。
格兰醇……
降谷零先站在车窗旁与格兰醇聊了几句,托狙击手良好视力和他对幼驯染细微动作超级了解的福,波本看起来与格兰醇聊的并不开心,但仍是坐上了副驾驶,并重重关上了车门。
……
想起降谷零最后的几句话,诸伏景光理解了他提前离开安全屋的原因。
zero,你的时间完全卡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