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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又给金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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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林子里传来几声鸟叫,湍急的河流击打在岩壁上激起一朵朵浪花,在黑衣人看不见的角落,崖壁上有一棵矮小的树枝,赵云瑾就藏匿在其中,
赵云瑾在树上不敢动,过了好长时间,左臂的血越流越多,听见上面没有什么声音了,赵云瑾撑着最后的力气,借着细小的树枝,一蹬脚飞到了刚才打斗的地面上。
地上还残存着赵云瑾左臂流的血,赵云瑾从裙子内衬用青云剑削下一长条白布,脱下衣服,从腰间拿出金疮药,敷在伤口上。
这是赵云瑾从荀阳那里要来的,早料到他们不见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划伤左臂也是赵云瑾为了让黑衣人相信自己没有了力气,跳河才不会有别的力气逃上来,这样荀阳她们才越安全。
敷完药,赵云瑾将白条缠绕在伤口处,围绕左臂缠一圈系了个死结。
穿好衣服,赵云瑾颤颤巍巍向客栈走去,打听荀阳他们的情况。
这一边,王习解决完黑衣人,自己手下的的人也所剩不多,除了林南,林北,还剩三人。
客栈除了王习这边的人就只剩下死人,客栈的掌柜也不知逃到了哪里。荀阳听见没有打斗声,从衣柜里出来,趴在门口观看情况。
透过门缝看见楼下的王叔,荀阳推开门,边跑边哭道:“王叔,小姐,小姐跑了。”
王习当时抽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看见沈秋意跑出去。
收起刀,吩咐道:“你们五个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小姐的踪迹。
“荀阳,你跟着我,一起去找小姐。”
荀阳想起小姐的叮嘱,没有立马告诉王叔。等二人走到了周围树林处,荀阳将小姐告诉她的话原封不动说给了王习。
“王叔,小姐就是这么说的。”荀阳看着王叔沉下脸,继续道:“小姐说,不必担心她,她自会逃出去的办法。”
王习听到这话,大声呵斥道:“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她一个刚出茅庐的丫头片子,自作聪明在那帮杀手下面逃走,你们,你们真是要把我气死。”
荀阳不敢说话,只好沉默不语。
王习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踪迹,领着荀阳赶回客栈。林南,林北还没回来,王习手握刀,倚在门框上思索着什么。
一斜眼,看见了柜台上放着一个包袱。王习拿过来摊看,发现正是老爷交给小姐的棋谱。
王习清楚记得柜台上没有这样的包袱,现在平白无故多出一本棋谱绝非偶然。一抬眼,对荀阳道:“你去屋里看看有没有少些什么。”
荀阳来到屋中,发现床上扔着一家带血的衣服,惊恐道:“王叔,王叔,你快来看。”
王习看见散落的衣服,一时有些懊恼,“怎么没派个人在客栈里留守。”
一旁荀阳哭道:“怎么这么多血,小姐会不会,会不会凶多吉少。”
王习知道小姐回来却没有留下,想必早已有所决定。心道:“不回来也许是好事,回来肯定还有第二波埋伏,反倒如此,才安全。”
林南,林北一众人回来后,禀报道:“王领事,在来的路上发现了一滩血迹。”
王习盯着他们,一字一句道:“恐怕小姐遭遇不测,被那帮贼人撸去,我飞鸽传书给老爷,告知这边的情况。”
王习转身看向荀阳,道:“去棋周门刻不容缓,荀阳你扮作小姐,一起去棋周门打探消息。”
顿了顿,盯着地上的衣服继续道:“客栈如今没什么人了,他们暂时也不会回来,大家浴血奋战一夜,稍作休息,明天早上启程吧。
王习面色冷酷,看不出此刻是什么想法,只让荀阳从脊椎爬上来的寒冷。
等王习离开后,荀阳担心的坐在床上,抱着包袱发呆。突然好像想到什么,打开包袱,发现包袱里的盘缠都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启程时,一名守卫向王习禀报:“王叔,少了一匹马。”
王习道:“怕是昨夜厮杀不小心惊动了,马绳没栓住,跑了也说不定。”
这一边赵云瑾骑着马,从东面绕去柳州。那里繁华,赵云瑾看病也不会引人注目。况且从东绕到棋周门,也不会和王习他们碰上。
赵云瑾赶了一夜马,因为受伤显得脸色更加苍白。
她在一家人多的福云楼里落了脚,拴好马,赵云瑾想要上楼歇息,一抬眼,看见了前世的熟人—谢意,赵云瑾思绪一转,“既然谢意在这,证明他也在这。”
谢意这边刚要下楼,迎面撞上了一位姑娘。
谢意右手紧握楼梯扶手,刚站稳,那位姑娘就滚了下去。
谢意看见那位姑娘滚下楼梯,一时有些惊慌失措,急忙跑下去抱起她,向房中走去。
顾林正在看书,就听见谢意伸腿就把房门踢开,还没等指责他,就看见谢意抱着一位姑娘。
“顾林,您快看看这位姑娘,她自己撞上来的,结果我没什么事情,她倒是滚下楼梯了。
谢意将她放在床上,抱怨道:“人运气要是差起来,碰瓷都遇见了厉害主,你说说我找谁喊冤。”
顾林看着这姑娘左臂有血流出,对谢意道:“你去找大夫来。”
谢意只好出门感叹“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等赵云瑾醒来后,发现身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坐起身来,整个屋里就她自己。低头向左臂看去,发现被包扎过。
“嘎吱”房门被打开。
赵云瑾与顾林一抬眼,眼神碰撞在一起。
顾林没有说话,谢意跟在后面看见赵云瑾醒过来,走到跟前道:“姑娘,你怎么样。”
“我已无碍,多谢二位公子伸手相救。”
顾林抬头看向赵云瑾,道:“姑娘受的伤不轻,怎么弄的。”
谢意听见这话,赶忙道:“姑娘别介意,身处江湖,仇人众多,他就是太谨慎了。”
赵云瑾坦然道:“家里人非要给我定亲,我不愿意偷跑出来。谁知半路遭山匪突袭,一时不查,遭了埋伏,所幸有点运气在身上,这才逃了出来。”
谢意感慨道:“如今世道如此混乱,你一个小姑娘家还是别乱跑了。”
赵云瑾盯着顾林问道:“二位公子如何称呼。”
谢意看见顾林那副高冷装逼做派,有些无语,拱手道;“在下姓谢,单名一个意字。”指了指顾林“那位公子叫顾林,撇撇嘴道:“是个哑巴。”
顾林抬眼斜了谢意一眼,对赵云瑾道:“今晚过后我们就要离开此地,姑娘独自一人还望珍重。”
谢意也在一旁搭腔道:“姑娘,我们还有事情,不便在此耽搁。”边说边掏出一锭金子“撞了姑娘我心里十分愧疚,一点心意,还行姑娘笑纳。”
赵云瑾心里忽然有些失落,接过金子,勉强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夜深露重,在下不打扰姑娘休息了。”顾林颔首道:“告辞。”
谢意“告辞。”
赵云瑾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抬手盯着眼前的金子,有些失神。
不远处的桌子上,青云剑冒出阵阵寒光,更显此剑“身如冰雪。”
赵云瑾记得她刚刚踏进江湖那一年,竟偷些纨绔子弟,地痞恶霸的钱袋。她轻功好,手也快,看准地方一偷一个准。
那天运气不好,正好被顾林抓个正着。赵云瑾在桃花坊里刚得手,心里高兴“今天可得吃顿好的。”
一抬脚,不知那个不长眼的拌了她一脚,她眼看就要栽倒在地,双手一撑地,翻了跟头,人是没摔着,可钱袋被那人拿了去。
赵云瑾看见那人眉清目秀,丰神俊朗,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穿一件藏青色长袍,如此颜色的衣服他穿上不显半分老气,手持一把扇子,另一只手拿着钱袋玩味的看着赵云瑾。
赵云瑾有些做贼心虚,大怒道:“快还给我,你怎么拿别人东西。”
谁知那公子笑道:“确实是别人的,但却不是你的。”
赵云瑾没想到有人看穿了她,嘴硬辩解道;“你血口喷人,在我身上的东西,就是我的。”
顾林没和她继续辩驳,一挥手,那钱袋正好掉落在远处喝茶的公子桌上。
“这不是我钱袋吗?”那公子拿起钱袋,疑惑向赵云瑾这边望来,只见远处一位脸冠如玉的公子道:“公子下回可收好,别掉在地上了都不知。”
喝茶公子起身拱手道谢:“多谢这位公子。”
赵云瑾只道今天运气不好,抬脚想溜,一转身,没料到后面有一位身穿绿色长袍,长相英俊的人,含笑看着赵云瑾。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姑娘花容月貌,年纪轻轻怎么做这种勾当。”
赵云瑾听见绿色公子教训她,一时不忿,道:“我拿的都是些作恶多端坏人的钱财,就当匡扶正义,给他们一个教训。”
藏青色公子听见小姑娘如此说,有些不赞同“自古以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如今偷人钱财,不是和他们成为一样的人吗?”
“我还不能恶心他们了。”
“不告而取谓之贼,强而取之谓之盗,我知道我说的话你不一定爱听,不过姑娘国色天香,何必做这等让人嗤笑之事。”
赵云瑾看见藏青色公子对绿色公子使了个眼色。绿色公子立马拿出一锭金子,道:“姑娘若不嫌弃,收下以防不备之需也好。”
赵云瑾接过金子,嘲弄道:“你们挺有钱呀,还挺大方。”
绿色公子笑道:“若是能用一锭金子,换姑娘迷途知返,算来还是我赚了。”
赵云瑾没说话,好半天才道:“我叫赵云瑾,你叫什么名字。”
“顾林。”
“我叫谢意。”绿色公子凑过来笑道。
思绪转回来,赵云瑾盯着眼前的金子,喃喃道:“见一个人就给一锭金子,多大地家产值得这么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