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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四十九章 从小如此 “所以阿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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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青松山上,夏辰蓦地瞪大眼,不顾入定强行中断后灵气逆流导致的内伤,急忙连鞋子都不穿地扑到一旁的书案上。那里放着一个雪白的小盆,周围全是绚丽而古典的金色花纹。
灵力的波动正在向外扩散,没一会儿,一块布满血色的破布出现在了盆中心。
“无相书院亲启——”
他随手用手背抹去从嘴角溢出的鲜血,死死盯着血书上的字,写信人大约从未学过字,字迹潦草,还出现了错字,但笔画圆润,定是写的极为专注缓慢,可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信的内容。
认认真真地看完后,他转身穿上外袍,将血书仔仔细细地折叠好收进袖子中,提步就去了前殿。书院中每一个人的进出都是有登记在册的,偷跑出山按门规得受处罚。
此时前殿并没有人在,他转身去了弟子寝室,一把揪起其中一人的内衫唤道:“林逊,帮我查一人!”
林逊睁着一双迷糊的眼,嘴角不断抽搐,却不敢说一个不字。随手披上外袍,林逊打着哈欠去了前殿,手指挥了挥:“夏师兄要找何人?”
夏辰:“白色,木兆桃。”
林逊点了点,以灵气做笔,在身前写下二字,高高的书柜上刷刷作响,没一会儿,一本敞开的书册自动落下停在了他面前:“找到了,内门弟子白桃,于前年历练去了,至今未归。”
夏辰:“可有说去了何处?”
林逊:“不曾回信。”
闻言,夏辰想了想,一把揪住了他的后衣领往门外拖:“跟我去礼戒堂。”
林逊:“?”
礼戒堂负责刑罚和书院的安全,因此哪怕是半夜也有部分人并未入睡。夏辰将血书递上,礼戒堂弟子接过后艰难地认着里面的字,看懂后惊愕地喊人去叫醒堂主。
血书字不多,前因后果也不曾说地明白,可有一点却讲地极为清晰——贵书院的内门弟子白桃,不仅介入了皇朝更替,还用灵丹害地一名凡人民妇惨死。
虽说他们都视凡人为蝼蚁,但影响凡间皇朝可是大事情!分分钟会连累书院的!
堂主震惊之下,急忙派了弟子以最快速度前去血书所说的地方查探清楚,若此事是真,必须将那胆大包天的弟子给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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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城内,穆映秋一边保护夏瑾和封幼妹的安全,一边出资出力的帮封母下葬。
在血书寄出的第三日,穆映秋再次见到了无相书院的弟子,嗯…还是熟人。数年不见,曲池、封贵和解浩宇都已长成了大人的模样,成熟稳重了不少,不再见当年不停找夏辰麻烦的青涩了。
封贵见到穆映秋时表情更是错愕,视线不停在她脸上流连,看的她一阵心虚,可在瞧见夏瑾占有欲强烈地拥抱住她时,封贵略显失落地垂下了眼帘苦笑。
旁边,曲池和解浩宇已像封幼妹问完了话,胳膊撞了撞封贵,这才笑嘻嘻地想穆映秋抱拳道:“二位久等,关于血书的事儿,还有事情要问二位。”
夏瑾微笑,语气疏远平静:“什么血书?”
曲池一怔:“不是令夫人送进书院的吗?”
穆映秋抱紧了夏瑾的腰:“不是。”
曲池:“这就怪了。”
等那三人带着封幼妹离开后,夏瑾下巴一垂抵在了她肩膀上,委屈巴巴地投诉道:“他一直在看你~”
穆映秋拧眉:“谁?哦,我去书院时跟他们三呆一块儿呢,脸上画了个大胎记,没成想还能遇见,没被认出来真是太好了。”
“……”感叹于娘子的迟钝,夏瑾叹了口气,转回正题,“现在,得想办法让白桃姑娘相信你今晚或明晚会去夜袭了。”
穆映秋:“找潘将军如何?”
夏瑾:“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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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穆映秋才在客人那儿听闻昨晚皇宫被袭击,据说打的电闪雷鸣、火光四射,连宫门都被炸了。如今的赵皇原本继位的方式就很诡异,此举更是被有心人利用,说是赵皇无遗旨继位,并非正统,所以引来了天罚。
“那你信吗?”
崇哥儿蹲在夏冬灵身旁,看着她喂狗,自己也心动手痒,两根白嫩嫩的小指头捏住烤肉就往黄狗嘴边凑,蓦地听见她问,他想都不想便摇摇头道:“不信,父皇与伯父感情极深,断不会加害于伯父,其中定然有误会。”
黄狗开心地甩甩尾巴,伸长脖子去勾那块烤肉。
嘭~
紧闭的牙齿促然相撞,却是吃了一个空。黄狗歪过头不明所以,看了看烤肉的位置,再次伸出头,依旧吃了个空。
崇哥儿抿着唇笑地双肩乱抖,夏冬灵见不得他欺负自己的狗,在黄狗第三次伸脖子时,她一把捉住崇哥儿往后缩的胳膊,猛地往前一递!
黄狗察觉牙齿碰到的触感不对,赶紧松了松不敢咬地过于用力。果然,崇哥儿吓地松开了手,烤肉顺利掉进了黄狗的嘴巴里。他缩回手瞧了瞧,黄狗有灵性,这么咬下来竟是连印子都没有。
见没受伤,他才彻底松了口气:“灵姐儿下次莫如此,我若是受伤了,父皇会迁怒你们的。”
夏冬灵没理他:“你该回去了。”
崇哥儿抬头看看天,确实不早了,这才提起放到一旁的木剑,拍拍上面的落叶道:“对了,等会儿帮我传个话呗~父皇身边有个女子,说是女神仙,自称子槐,还有三位似乎是她的师弟。她似乎想要杀那两只小狼,我把那两只小狼要过来了。你问问穆夫人,那子槐是否跟她有仇啊?”
提及家人,夏冬灵的脸色终于认真了:“嗯!”顿了顿,“谢谢。”
崇哥儿笑地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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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夏冬灵与黄狗从穆映秋的房中离开,穆映秋脸上的温和笑容随着房门的关闭彻底落下。她似困惑地皱着眉,回首望向正在哄孩子入睡的夏瑾问道:“她为何自称子槐呀?那不是道观时的称呼吗?”难不成在白桃心中艮山观更有分量?
夏瑾嘴角微勾,眼神轻蔑:“娘子觉得白桃和子槐,哪个听上去更好听些?”
穆映秋果断:“都好听。”
“……”他无奈失笑,“乡村粗鄙之地,惯用贱名,如令堂以红豆为名。白桃、红花、春桃等一词,或用于丫鬟,或用于村落。白桃姑娘自视过高,为人不甘于人下,面对贵族自是要用个好听些的名讳,以免落人一等。”
穆映秋扁了嘴,叹道:“她从前不这样的。”
“她从前便是如此。”夏瑾反驳,将布娃娃塞进已经入睡的婴儿怀里抱紧,又轻手轻脚地把婴儿挪到一旁的摇篮里,“然则从前你是尊她为卑,因此一直没发作罢了,不然她对你的恨意从何说起。”
也因为白桃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从前只要他稍微挑拨一两句,就能轻易引起白桃的怨怼。
想到这,夏瑾心虚地瞥了自家娘子一眼,偷偷摸摸地叹气。从前对未来没了念想,自然乐忠于挑拨离间看戏,然而现在……
穆映秋:“所以阿瑾你以前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儿?”
夏瑾:“……并无。”
穆映秋:“真的?”
夏瑾:“………………大概…闲聊了几句…吧……”
穆映秋:“……”
夏瑾:“咳~以书院弟子牵制白桃姑娘虽有效,但并不能证明鸿才是无辜的,我们接下来还需多番查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