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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查验世界
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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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崩过后，是静，是令人窒息的静。
过了一会儿，姜清开口了。
“风意，用晦而明，你明白了吗？”
用晦而明，是一种请君入瓮的剑招，就如方才姜清利用风意自傲于软剑灵巧，设套接近并击飞了风意的剑。姜清在点明他们现在的调查是有人暗中设套，需要他们谨慎行事。
“……”
风意沉默，姜清看着他的面容，神情不怒自威，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弥漫在这片庭院。
良久，还是月如眠打破了这个压抑的场面。
“师尊，您的意思我们明白，但请你放心，我们无意破坏人族对兽族的信任，只是最近兽族发生一些怪事，我们也是为保族群安全，才进行调查。”
姜清又打量了一眼月如眠，见风意不反驳。嘴角一抿，双指往风意的肩膀一探，两股灰色的烟雾浮出风意肌肤的表面，风意眼神震愕。
姜清叹了一口气，“你们没有隐蔽于浑浊生气的方法，每进出一次禁地都是对自己身体灵脉的损伤，在学会天元剑道之前，你们不许再进极北禁地。”
“浊气？”
月如眠有些好奇，这些浊气姜清能轻而易举的从风意体内取出，不出意外，他月如眠体内也有不少，但是为何他们都没有感受到呢？
“生气是兽族所需，即便是我们这些依靠灵气也可以生存的兽族，在这片规则内也有吸纳生气的本能。”
“生气的吐纳，对于任何兽族都是犹如呼吸一般自然的存在，你们是新生兽族，无法察觉浊气的异样是很正常的。但浊气会逐渐影响兽族的欲望，使兽族失去修炼所必须的灵智。”
风意听完解释似有所悟，联想到自己一路所调查的一切，开口：“所以那些现在被人成为魔种的生灵是？”
“他们是兽族中完全失去修炼灵智的生灵。”
“此时说来话长，你们进来坐吧。”
姜清转身回殿，二人紧随其后，他们调查至此，姜清愿意吐露些信息，自然是再好不过。
“所以师尊一开始看到我们那一刻，就知道我们去过极北禁地，是专程来找你？”
月如眠思及自己和风意两人这几个月满峰乱跑乱翻，竟然没有惹怒这位剑仙大能，也是难以置信。
姜清无奈的笑笑：“我镇守极北禁地多年，浊气我怎么会认不出来？”
三人入殿，却见寝殿摆设简朴，竟只有几个蒲团和会客的桌椅。姜清盘坐蒲团之上，示意二人也坐。
风意坐下后问：“还有多少人能认出来？”
“你们还知道你们行事冒进？一般情况下有些修为并且接触过魔种的都认得出来，你们隐去修为也还算谨慎，目前能知道的只有我一个人。”
月如眠：“呼——师尊你说话大喘气真的能急死人。”
“天元剑道修行的如何了？”月如眠突然话锋一转，想两人发问。
“嗯……？”
两人有些发愣，虽然这几个月他们是没有专心修习剑道，但是天元剑道像是水过鸭背，很难在他们手上发挥出姜清所展现的那种力量。
“天元剑道的核心是阴阳相抗相融，想来你们最近忙于寻找追查，恐怕没有研究这些。”
月如眠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好在自己没有和姜清比试，当今很多剑修一入到高阶境界，便减少了对于剑道的探索，美其名曰剑道遇到瓶颈了。但其实是过度依赖于用长久以来的修为挥发剑的威力，怠惰于探索剑道的高神奥妙。
姜清剑道的天下第一并不是修为堆出来，他实打实的悟出来的。
“明日起你们好好学，除此之外，你们还想调查什么，本月十五我带你们下山历练。”
“是。”
月如眠和风意自觉已经无事可以交谈，起身告辞，姜清皱眉：“你……们先别走”
二人转过身来，目露不解。
“浊气还是去一下为好。”
两道柔和的青灵之力穿入二人的胸膛，迅速向四肢散去，冥冥之中，二人觉得好似有什么被化解带出，身体里明显的多出了一股他们从未见过的力量，却又天生与他们契合。月如眠惊诧地看向姜清。
“是生气。”
姜清微微颔首，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二人再次告退，等到几人走远，姜清的脸色才漏出苍白之色，他的呼吸忽然变得微弱，额头冒出缕缕寒气，鬓间凝结出一片片的薄霜。
姜清迅速点住几处灵穴，勉强抑制了冰霜的蔓延，灵魂分裂的影响越来越明显，如果不加快浊气的涤荡，不知道幕后之人还要策划出什么阴谋算计风意。
这次下山他势必要揪出引导风意的幕后之人！
——另一边——
“你有没有觉得这位彼菘剑主对你非常的重视？”
月如眠在回去的路上与风意交谈，在风意与彼菘剑主姜清交手的时候，他在一旁观察，注意到姜清虽然从开没有见过风意，但是风意的每一招每一式仿佛被他了然于胸，虽然他与风意的不是专修剑道的兽族，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容易被人看穿才是。
“能感觉到，彼菘剑主对我太过了解，我的每一次进攻与防守的习惯他好像都十分熟悉，但是我们确实没有见过。”
在风意和大部分人的记忆里，姜清是从此方世界中异军突起的修行者，传闻他是青鸾族和灵族的结合体，一拜入天清峰不过十年就悟出了天元剑法，至于他的过往，恐怕只有道天宗内几个峰主和掌门才知道内情。
“极北禁地内，你当时到底看见了什么？”月如眠第二次问出这个问题，当时他们二人均被极北禁地的法阵所困，月如眠无非是看着天地苍茫白雪一片而已，但从阵中出来以后，他却看见风意的神情若有所思，显然他们二人没有看到同一种情景。
风意回忆起自己见到青鸾神鸟的那一幕，它的周身被火光环绕，羽毛都在灼灼燃烧着，但是却一副神态自得的模样。青鸾鸟见到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轻轻推出一股风把他推离了到了远处，便不再理会。
“彼崧剑主是青鸾族，极北禁地也是中又有一只助你出阵的青鸾鸟，之前也是青鸾族对兽族所出怪事无动于衷，难怪你非要来这里一趟。”
“按照师尊的说法，浊气是助长兽族恶欲的东西，并且兽族一经沾染，难以察觉，所以之前种种兽族虐杀同族的怪事就说的通了。”
姜清说极北禁地也有浊气，这是他们除了兽族领地外第二处发现浊气的地方，极北禁地的浊气和兽族领地中的浊气是否来自同一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