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进化系统》AndFox

32、现实 城市里的灯

　　随着滴滴滴的声音，江再在次回到了地铁上。手还是拉在扶手上。可是地铁上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整节车厢安安静静，只有头上的白色的灯。告诉江再，他不是在做梦。

　　可是为什么车上就他一个人呢？剩下的人都去哪里了？而且他凭空消失车上是否有人发现。还是说大家是一起消失的呢？

　　江再脑子一连串的疑问，小小的脑瓜多多的疑惑。

　　江再试着拉动车厢的门，奇怪的是门没有想象中的拉不开。意外的是他一拉就开了，门外一个人也没有。平时熙熙攘攘的地铁站现在竟然让江再感受到了一丝空旷。

　　最后江再走出了地铁，本以为外面会有人。可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大街上连一辆车也没有。江再立刻从兜里想掏出手机，可是手机还没摸到先摸到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江再拿出来————是那把精致的水果刀。

　　这个刀怎么带出来了？不过江再没时间在想，还是先掏出手机拨通应赐的电话，可是电话随着几声盲音就没了下文。

　　江再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转头就往家跑，地铁站离家其实不远而且这个站台离自己那个就一站。

　　江再跑到自己熟悉的街道，看着熟悉的楼道。江再跑到家里拿出钥匙开门。家里还是一尘不变，就在江再想抬脚进去的时候。

　　“ 咔哒”一声。江再闻声转头看见邻居王大爷的门被拉开一小条缝。

　　对方看江再回头立刻把门关上。江再看对面在无反应，反手打开了家门进去。

　　就在江再家门关上的那一刻，对面的门开了。探出来一个脑袋。

　　“王叔有什么事么？”江再突然打开家门，王勇利和他对上了眼。吓得跌坐在地上。

　　“ 小王啊……没事啊 没事。”王勇利显然被抓包后整个人说话都显得语无伦次。

　　江再抬眼假装没看出来王勇利的心虚。“哎呀王叔，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江再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可是语气一点也没有关心的意思。

　　王勇利听了江再的话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整个人有点哆嗦。

　　“你….你是人还…还是…”王勇利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江再感觉有点疑惑，看来他不在的这一点时间现实一定出了些什么事。不然不会有这么多的反常。

　　而王勇利看到江再盯着他没有反应，抓住这个机会就想关门。江再也不是真的吃素的。一脚就踢开了门。

　　“王叔你在怕什么？”

　　王勇利听到这里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嘴里开始嘀咕着什么。

　　“你离我丈夫远一点！勇利！你怎么样。”

　　“你怎么出来了！老婆子！快进去！”王勇利说着把人往里面推。

　　原来是王勇利的妻子，李玉珍江再以前都叫他王婆。她一把扶起王勇利，眼神中还是满脸的戒备。

　　“小江啊！你…你就放过你王叔吧我们家就他一个男丁，就当大婶我求求你了。”

　　“王婶，我不会伤害你们的。你可以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你不在？”两人听到明显愣了一下。

　　最后两口子还是放江再进来了，但是眼里还是藏不住的戒备。没关系我们江再同志脸皮厚假装没看见直接大摇大摆的做到了沙发上。

　　两口子也不坐，就站着。三个就这么安静的对视这。

　　最后是王勇利开的口。

　　“就在今天早上，我在厨房洗菜然后突然外面就传来了奇怪的声音。我还以为是电视剧坏了。我赶忙去看可是客厅啥也没有。然后那个声音有出现了，我一想凭空出现声音奇了怪了我赶紧把家里都找了一遍。”

　　“啥也没有，声音还是在响。然后我老婆就回来了。”

　　“对对，我在外面买菜听到的，我感觉不太对。然后我菜都买好了也就赶紧回家了。”王婶也在一旁说到。

　　“声音说什么啊？”江再听了他俩叽里咕噜一大堆还没说的重点 ，最终还是出声打断了他们。

　　“好像再说什么…嗯，软件？什么的。”王勇利努力的回想这当时的场景。

　　“对！他还说啥加载完成什么的，然后就开始什么的？”

　　“是呀！怪吓人的！大家全部都听到了。我还以为就我们两口呢。社区微信群都炸了！”李玉珍在一旁附和着。

　　“群里？”江再听到这里才想起来好像小区是有这个群的，不过自从江再好不容易凑齐了首付买下了这里的房子。在物业爷爷殷勤的眼神中加入了群聊。

　　不过没有一天江再就设置了免打扰，因为群里太吵了。主要是房子虽然地段好位于地铁附近，但是架不住房子老，连带着住在这里的人也有点老 。

　　群里都是一些退休的，儿女双全，有房有车名下几套房子在出租的清闲老头和时尚老太。他们没事就在群里唠唠嗑，约约人打打牌下下棋日子，不要太清闲喽。

　　这就苦了江再来那一天，手机从他进公司开始就震个不停。同事们灼热的眼神就差在江再脸上烫出两个洞。

　　自那以后这个群就被我们接着打入了冷宫。并且准备一辈子不翻他牌子，没想到有一天知道消息要从新翻出他的牌子。江?皇?帝?再默默的摸出手机，从通讯录开始翻，终于找到了那个花花绿绿的图标点进去跳出来九九加未读消息九九加

　　江再认命的开始翻。

　　忽略掉一些花花绿绿的表情包和大妈们的语音大嗓门，江再好歹知道了些情况。

　　就是哪个声音是大家都听到了。声音大概说的就是早上大概八九点的样子也就是熟悉的系统吱嘎吱嘎的播报 ，表示系统已经安装完成。第一批倒霉蛋也已经凉的差不多了。

　　APP终于可以面相全人类了。

　　江再表示作为第一批倒霉蛋，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手机震动，江再一看名字赫然是应赐那个家伙。江再起身，冲着两口子点点头。

　　“谢谢王叔王婶，我有事先走啦。”

　　两口子一听他说要走立刻开始点头，嘴里说着好好好。

　　江再回到自己家，关门点击接通。

　　“喂？”

　　“江再！！！”应赐的破锣嗓子从手机里冲了出来。江再的耳朵差点就炸了。

　　“江再你在哪啊啊啊！！我来找你！！”

　　“在家。”江再想这这个时候把应赐叫过来也好。现在外面太可疑了。

　　挂了电话江再收拾收拾自己洗了个澡。应赐来的时候就看见江再刚刚吹完头发。

　　“江再！你怎么还有心思洗澡啊啊啊。变天啦！”应赐一飞速的串到了江再旁边。

　　“别说变天了就算是变红了我也得洗这个澡。”

　　应赐还想要说啥，突然空中传出熟悉的机械声。

　　滴滴滴

　　第一批试用改造人员十万五千人

　　滴！改造完成！

　　滴！正在统计

　　滴！统计完成！！

　　现在还剩余九千八百人。

　　听到这里不知道为啥江再从中听到了一股子的兴奋。

　　“我呸！他有个屁好兴奋的！！”应赐显然也听出来了。直接碎了一嘴。

　　滴！试用期已经完成，现在我宣布！正式版全面启用。

　　滴！由于第一批改造者已经优秀的完成了改造。我们将给予他们做为一个引领者的位置！！

　　听到这里江再感觉有一种浓浓的诈骗味。

　　绝对没好事！

　　果不其然。

　　系统那个欠揍嗯声音再次响起。

　　滴！第二轮改造即将开始这次一共涉及一百只队伍！每个队伍四人。每一只队伍都至少需要一个第一批改造者中的一名幸存者带领。

　　不过当然改造者也可以拒绝。

　　说到这里浓浓的不怀好意的感觉已经非常明显了。

　　滴！如果三十分钟后没有报名成功一百只队伍。那么全部人员都将进入改造。当然第一批改造人员除外。

　　滴！友情提示！改造十分危险。请各位辣鸡们慎重考虑。

　　滴！今日播报完毕我们三十分钟后见。

　　系统播报完毕后江再和应赐就这么愣在原地。

　　然后就被应赐破口大骂结束了。

　　“wc！！他踏马有病吗！”应赐直接炸了 。

　　“哼！这是让我们自相残杀的意思啊。”

　　聪明如江再也没料到系统回来这么一出。看似是给第一批倒霉蛋好处，其实是把他们架在火上烤着玩。

　　系统：唉！我就是玩！

　　江再把吹风机放回原处，披上一件外套。

　　“应赐！你到我家有没有碰到别人？或者有感觉有人在看你？”江再严肃的问应赐。

　　应赐被江再的严肃给镇住了，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努力回想当时。

　　“好像没有吧。”应赐挠挠头，过了一会有很肯定的说“没有人看见我。对！”

　　“那就好，你现在去我房间的衣柜里藏起来。快去。”江再赶紧说。

　　“啊？”应赐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依着本能照做。

　　江再吩咐完这一切，然后走过去反锁上家门。口袋里装上了几根巧克力，然后再去厨房接了一杯水。

　　接着就开始等待。

　　果然不出五分钟，家门口就传来吵闹声。

　　“你确定在里面？”这是一个浑厚的声音。江再仔细辨认听得像是早餐店老板的。

　　“我确定！那小子就在里面！不信你问我老伴！”

　　“对！千真万确啊！”

　　这两个声音不用猜都是王氏夫妇。

　　“那谁…谁敲一下门？”

　　“唉！要我说不用废话了，直接撞门！”有一个声音传出来。

　　江再就觉得好笑，这群怂货。不过好像自己平时也没这么吓人吧？现在连门也不敢敲了。

　　门口的人还想墨迹，江再可懒得听他们的推拉大战。

　　起身，拉门，“有事？”

　　简直一气呵成，要是应赐在现场不得给我们江再同志鼓个掌。

　　门口几个大汉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了一下。

　　特别是王氏夫妇，妈耶，陡然就和江再对了个视，那个腿抖的嘞。就差给我们江再同学拜个早年了。

　　最后在几人的推搡之下，是早餐店老板说的话。

　　“那什么，诶小…小江啊。这几天看你不在干啥去啦？”早餐店老板说话结结巴巴的。

　　江再微微勾起嘴角。

　　“我在公司啊。怎么了？”江再装作一脸无辜好像啥也不知道啊。

　　而这个时候王氏夫妇就急了，直接跳起来指着江再就说。

　　“你根本不在公司！要是你在公司那你就应该知道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而不是来我们两口子！”

　　“对！小江啊你就别藏着掖着的了，刚才你也听见了。你不上大家都得死，你就行行好。帮帮大家吧。”

　　老两口一唱一和的好像势必非得让江再去送这个死。

　　他们越这样江再就越要装傻。
　　“哎呀，王叔，王婶。你们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也不是不想替大家去送死可是我有这心也无这力啊！”
　　哼，你们哒苦情牌，那我就装傻。看谁装的过谁。
　　其实如果真的那个时候了还缺人那江再也不会不愿意上。可是到底是要命的东西，能挣扎一下就挣扎一下。
　　关键是一个队伍里需要一名改造者那剩下的需要是没有经历过改造的人。
　　那么谁去呢？
　　也不是说江再看不起他们主要是他们那个样子，这么巴不得让别人赶紧去替他们去死。估计舍己为人的优良品德可能是不太有的嘞。

　　“哎哟，小江啊！你就别装了你回来的事老王都告诉我们了。对不对！大伙都知道了！”说话的是早餐店老板，他像好哥俩的拍拍江再的肩。
　　众人也应和着。
　　江再看着他们。

　　“我真的，真的在公司啊！我也不知道王叔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啊！”江再这时候脸上换上了一副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就这这个时候其中一个年轻人叫到。
　　“还剩下十分钟了！”
　　早餐店的老板一听到只剩下十分钟了，真个人都不好了。
　　众人随着这一声吼都沉默了。

　　早餐店老板抹了一下脸，眉宇间变得狠利起来。
　　“老子不管你从哪来的，毕竟这个只有你自己清楚。现在关乎所有人都性命，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那如果我不考虑呢？”
　　“那只好逼着你考虑了。”
　　“行，就算我考虑那么你们谁去呢？组队需要四个人。我一个那另外三个人呢？”江再提醒到。

　　江再想就算他们逼自己哪又怎么样，凑不出三个人还是白搭。
　　江再自以为自己的道德感也不说很高但也是有的。人类改造必不可免，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那万一以后还是要这样呢？难不成以后只要有类似的就我们上么？
　　先不说倒霉蛋们是否愿意，就是系统是否乐意还是个问题。。

　　半晌，大家都不说话。
　　江再斜斜的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

　　“我和你去！”早餐店老板在江再我就猜到的眼神中说出了这句话。
　　江再点了点头，然后眼神示意那么另外两个人呢。
　　就在江再示意完之后，剩下的人几乎都想后退。

　　江再嗤笑，善意的提醒他们。
　　“还有五分钟。”
　　早餐店老板立刻去看钟，明显整个就有点慌了。

　　突然熟悉声音响起。
　　“滴！还剩下最后十分钟，还有四十五只队伍的名额。欢迎大家踊跃报名。”
　　“滴，友情提示。珍惜生命哦。”

　　机械的电流的声音夹杂在他的声音里。江再感觉他很开心，根本不想是一个希望人类改变的好系统。反而有一种癫狂好像巴不得大家都去死。

　　众人听到这里都慌了。
　　“还有五分钟，怎么凑的齐这么多队伍啊。”
　　“是呀，怎么办啊。”
　　“我还不想死啊。”
　　“你有没有出息一个大男人。”
　　“你不怕！呜呜”
　　“怕个鬼，要不是老子上有老下有小。我怕个屁！老沈加我一个！”

　　老沈就是早餐店老板，他感激的看了看站出来的裁缝店店长。虽然不知道他是否真心但是他也愿意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他是真心感激的。
　　“加我一个！”
　　“也加上我！”
　　……
　　众人纷纷应和，有了带头人大家的底气好像足了一点。完全没有刚才威胁江再的气势。
　　江再表示无语！

　　最后三分钟，老沈选了两个人和江再组成了一只小队伍。
　　落选的一边感到遗憾又有一些庆幸。而选上的三个就这么看着江再。好像江再脸上有金子似的。
　　江再点点头。
　　“行。”
　　江再还是心软。

　　“滴！还剩下最后三分钟！”
　　“滴！还剩下三十个名额！！”
　　语气掩饰不住的高兴。突然他又开始播报。
　　“滴！还剩下二十五个！还有两分钟。”虽然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但还是兴奋。
　　“滴！还剩下十个名额！”语气又弱了几分。
　　“滴！还有一分钟！”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滴！还有三个名额。”
　　突然江再耳边穿出一阵声音“滴！是否进入改造？”
　　“是”
　　“滴！恭喜江再进入这一轮的改造。”这一句话是在江再耳边响起的。
　　“滴，一百只队伍凑齐。开始改造。”语气中掩饰不住的低落。像一个被抢了糖的小孩子。

　　江再这次和上次一样消失，不过这一次消失的时候他看见众人的样子慢慢变得虚无。然后归于黑暗。

　　房子里的人看到江再和三个人消失。就知道他们进入改造了。
　　“滴！改造队伍已经凑齐，本次并未有全员改造的条件。恭喜各位辣鸡。”电流的声音出来。众人显然都送了一口气。
　　“滴！这一次大家将展开线上教学。在改造开始的时候全球将统一直播。尽请期待。”

　　“线上直播？！这是什么？”
　　“他以为是小学生上网课呢！”
　　……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了起来。
　　渐渐的众人退出江再家门口，离开门关上。
　　卧室里应赐也轻轻的推开衣柜门，蹑手蹑脚的出来。
　　“叮！”应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是有什么信息。
　　应赐拿起来一看，有一条陌生短信。电话号码不认识。
　　内容是
　　“在哪？”
　　应赐再傻也不会去回着种信息的。把手机塞回去，准备打开卧室的门。
　　而陌生短信的那一头。
　　沈何再次打开手机确认应赐没有回，这个家伙。该聪明不聪明，服了。
　　沈何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周围都是用铁做的。连墙也是铁的，地上不用说。
　　他一身黑，抿着唇看着怪冷的。
　　“喂！你要的地址查好了！”一个女声响起，沈何转头看着她。一个利落的马尾，是一个长相十分英气的女生。
　　“说。”
　　“这么冷淡，这是你求人的态度么？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风险么！要不是今天那群老家伙不在！咱们都得死。”
　　沈何不说话就盯着他。
　　女孩子率先败下阵来，“浔阳市，一零七号小区。第一幢二单元三零一。
　　沈何仔细记下地址。
　　“你的水平来一百个老头也弄不死你。”沈何转头对他说。就好像在回答他上一句话。

　　经过一天的事情，夜幕终于降临。应赐没有离开江再的家他从卧室里出来了。坐在沙发上等江再回来。
　　沈何这时候在夜幕之中穿梭，他刚刚下了车。已经到达浔阳市了，他开了个导航在走一个半小时就到一零七号小区了。

　　一切都在朝未知的方向发展，城市里的灯火不明不灭，田间的萤火星星点点。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