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231、失势

　　杨戬今日算是体会到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了。丁香那一拳的力道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这个凡人小姑娘怎会有如此神力？身子落在一处不知名的小山岗中，不远处哮天犬已然昏迷。杨戬重咳了几声，意欲运动法力，却发现丹田之中空空如也。好厉害！若是一般的神仙怕是要被她一拳打死！踉跄了脚步艰难地移到哮天犬身边，将他扶起查看。五脏六腑已然移位，若不医治定会命丧此处。杨戬盘起双膝，强开神目，将所剩无几的神力注入哮天犬体内。听到哮天犬闷咳，杨戬放下心来，好歹捡回了一条命。
　　“主，主人……”重伤之下已然回复原形。
　　“可好些了？”杨戬摸了摸哮天犬的头淡淡一笑，“是我疏忽了，连累你至此。”
　　“主人，哮天犬就算为主人死都是应该的。”
　　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惆怅：“我哪里需要你为我死！”倚靠在树上，慢慢闭上双眼。趁此机会歇一歇吧，该想想如何处置那小姑娘了。不该拥有的神力折福折寿，她不当有此结果。
　　“主人……”哮天犬呜咽一声。
　　“何事？”杨戬依旧没有睁眼。
　　“您的腿……”
　　双腿慢慢呈现蛇尾状态，杨戬苦笑一声。还记得那年封神也是这般法力全失，那时伤得比今日要重，却有师傅陪在身边。而如今……等这一切都结束了，限制了女娲，当能让昆仑重见天日。可就不知道那些师伯师叔们是否还会怨恨杨戬！
　　“妖孽！”大喝一声，抡起锤子砸向杨戬。
　　推开哮天犬，杨戬就地翻滚，躲过那雷霆一击。站起身来，双目寒光四射：“小小的山神竟敢对我动手！”
　　“不过蛇精罢了，有什么敢不敢的！”那山神见杨戬起身已露怯意，但依旧强撑着，“斩妖除魔是我辈职责。”
　　杨戬冷笑一声：“你也不需在我面前说这些谎话，你今日见我真身，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你已然法力尽失，我还怕你？”山神舞动双锤攻向杨戬，“二郎神，我也不怕你知道。李天王早知你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让我在这等着。虽然落地位置有些偏差可终究是让我找到了，我日后飞黄腾达可就指望你了！”
　　“飞黄腾达？”冷笑，架住那双锤，“做梦！”薄唇中吐出两字，手臂微微用力将那山神扯向一边，“就算法力尽失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腾身而起，蛇尾圈住那山神脖颈，“去死吧！”经脉碎裂的声音清脆动人。那山神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他没有法力为何还能……魂魄分崩离析……为何还能让我魂飞魄散。
　　嫌恶的收起尾巴，冷冷瞥了那一地碎魂：“哮天犬，我们走。此地不宜久留！”
　　“主人，我们去哪里？”
　　“不管去哪儿，先离开这儿！”

　　李靖的脸色不太好看，他还是失策了。指着那一地碎魂，李靖长叹了一声，似乎十分伤心：“沉香你看，他不但没有死还杀了这可怜的山神。”
　　“他好狠毒！”沉香握紧拳头，“原以为他经过这遭能悔过自新，没想到……”
　　“如今太白金星已经上天复旨了。沉香，我们要赶紧找到杨戬。”
　　“怎么？”
　　“杨戬不用法宝人尽皆知，他今日拿出的那东西恐怕是王母给他的。王母指使杨戬暗助牛魔王对抗天兵，如今事情败露你以为王母会束手待毙？”
　　“天王的意思是王母会派人来救杨戬？”
　　“或许是救，或许是杀。总之要在王母的人动手前拿下杨戬将他解往天庭。”
　　“那还愣在这做什么，赶紧找。”

　　魔家四将接到王母懿旨时一阵窃喜。王母虽说要救，可那杨戬如果不小心死了王母又能奈他们何！往日被杨戬死死压着，今日正可借此机会报仇，对了，还有封神时的旧账也一起算。
　　找到一处山洞凝神打坐，如今最要紧的是恢复法力。哪怕只是一丁点也好过如今。哮天犬守在一边不敢吭声，警惕地盯着洞口，预备一有情况便冲去厮杀。明亮的光刺得哮天犬睁不开眼，沉重的神力压得他起不得身。他匍匐于地上，低声呜咽。
　　杨戬猛然睁开眼看向洞口，他缓缓地起了身，微微笑道：“陛下好本事！”
　　“是司法天神本事好，这般状况也不见狼狈。”玉帝撩袍入洞，盯着杨戬的蛇尾。
　　“陛下若这会动手杀我可谓易如反掌，而且定不会有人知晓是陛下做的！”杨戬轻笑。
　　“司法天神若这会便死了，朕又去哪里去指望那新天条？”玉帝挑眉。
　　“陛下知道就好！”展开右掌，“给我！”
　　一粒金色的丹药落在杨戬掌心，玉帝看着杨戬毫不犹豫的吞食下去，轻轻一笑转身离开：“相信凭司法天神的机智便是法力只恢复一分也能摆脱李靖他们，朕在天庭等着司法天神！”

　　凤曦盯着玉帝远去的身影，眼中有恨也有怨！原来你们竟打的这般主意！张韧啊张韧，你若不满天条为何不与我说，为何不央着我去改？就算不能改了，对着女娲阳奉阴违难道我就做不到？你一定要和他联手欺骗我！张韧，我凤曦是这般好欺负的？我不会让你们轻易得逞的！挥袖，飞向火云宫。
　　女娲在笑，声音尖锐刺耳：“很好，很好，这就是我的子孙！”将案上的一切物什扫落于地，她火红的发疯狂地飞舞着，“他休想，我要他痛苦，要他后悔今日所做的一切！”从袖中取出一物，晶莹剔透，“凤曦，将这五彩石拿去。”
　　凤曦小心地挪步上前，接过那五彩石：“娘娘，不知此物有何作用？”
　　女娲的笑容变得有些残忍：“他不是要改天条吗？将这东西压在他那所谓的新天条之上，要那天条出来就用杨婵的命来换！”
　　这一招的确是狠！杨戬最心疼的就是那个妹妹，若杨婵死了，那他做的所有的一切岂不都是白费！凤曦的嘴角慢慢上翘，杨戬，这就是瞒着我的代价！我的女儿们既然伤在这天条下，那你的妹妹就也不能轻易出来！

　　在见到魔家四将时杨戬已然猜到接下去发生的事。拉着哮天犬飞奔而去，用纷乱的树木阻住摄人心魄的琴音。再往前不远就是万窟山了，进了那山洞魔家兄弟就休想再找到自己。琴声引来了沉香，见杨戬身影闪入万窟山沉香不由焦急：“这可麻烦了，想在这里找到他可是件难事。王母的期限也快到了。”
　　“管他呢，魔家四将既然进去了我们便也进去晃晃。”狡黠一笑，在沉香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沉香大喜，连夸丁香聪明。
　　魔里红见到沉香与丁香押着杨戬哮天犬走出山洞后便知大势已去，也罢，那杨戬虽没有死在自家兄弟手上但他终究是对抗了天兵，去了天庭也没那么好说话，就算不死也要他掉一层皮！杨戬冷眼看着两拨人先后离开，唤了哮天犬过来：“闻闻看那小狐狸在不在洞中。”
　　“主人，在！”
　　“走，取回宝莲灯！”
　　小玉的状态很不好。她的脸颊红红的，宛若喝醉了酒；她的双眼迷蒙着，不知看向何方；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嘴微微张着，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杨戬知道，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轻叹一声，扶住小玉，却不提防她一把抓住了自己。小玉侧过头呆呆地看着杨戬，她忽然笑了，带着一种媚：“杨戬，你是杨戬！”她忽然瞪大了眼，指甲陷进杨戬胳膊，“杨戬，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她的面色变得有些狰狞，她瞪大了双眼，“我要报仇，我要报仇，为了我的子孙为了我的王！”
　　“丝嫣！”杨戬大惊，“你……”
　　她忽然抓住杨戬前襟：“你不是答应我把内丹给他的吗，为什么他还会死？你骗我，连你也骗我！”
　　“我给了！”杨戬安抚着她，“她知道你出事便不肯服下内丹，定要随你而去！我……没有阻他！”
　　丝嫣痴痴地笑了，她的泪缓缓滴落：“随我而去，可我又在何处？”
　　“丝嫣你冷静些，回到小玉体内吧。你这样出来会害死妲己的，她若出事你也不能存活。”
　　“小玉，妲己……”
　　法力笼罩于小玉头顶上方，助她恢复神智。小玉，你心中有怨，怨到激发了丝嫣的魂魄。小玉，待这一切都结束了，你若还是那般喜欢沉香我就成全你吧。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欠丝嫣妲己的。
　　“二郎神！”小玉惊起，她的身体绵软无力，她害怕地缩向塌内，“你想干什么？”
　　杨戬慢慢起身，抚摩着案上的宝莲灯：“果然是你偷的。”他对着小玉轻轻一笑，宛若三月春风，“小玉，如果我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沉香你信吗？”
　　“我……”小玉有些犹豫，内心中似乎有一个声音让她相信，可是，“我不信！”
　　“小玉，你是知道的。宝莲灯能分善恶，若我的法力不是仁慈的则会伤在宝莲灯下。”
　　“是！”
　　“我用给你看如何？”
　　“你别……”她似乎很不愿意他受伤，这是为何？淡淡的光晕围绕在杨戬周身，让他显得愈发的柔和。
　　“信了吗，小玉？”
　　小玉点着头，有些高兴，虽然不知为什么。
　　“小玉，我要进入灯中恢复法力，你替我护法。”
　　“好！”没有丝毫迟疑的就答应了，小玉对自己的反应有些奇怪。
　　杨戬的法力恢复得很快，不过一盏茶便出了灯。见小玉与哮天犬两两瞪视，莞尔一笑。敲了哮天犬的头：“也不觉眼睛酸。”又转身对小玉道，“随我回神殿吧，我教你劈天神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