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93、疏远 杨戬的冷漠

　　198、
　　哪吒冷着一张俊脸坐在黄飞虎洞府中，半晌都不说一字。黄飞虎又怎会猜不出他心中所想，也不说话，只和黄天化饮酒斗棋。哪吒看他两个如此逍遥好不懊恼：“没看到我生气呢吗？”他瞪圆了眼睛。
　　黄天化抬了头，眨了眨眼睛：“看到了啊，那不是我们也没办法嘛！”走到哪吒身边拍拍他的肩，“算了，不就一年俸禄吗，你难道还放在心上？”
　　“我气的不是俸禄！”哪吒跳了起来，紧拉着天化，“你说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不是说他早就这样了吗？”安抚着哪吒，“你不还说连我们封神都是他暗中捣的鬼。如今他这样对你也没什么好新奇的。”
　　“不一样，不一样！”哪吒转着圈，若有所失。
　　“哪里不一样了？”黄飞虎拉住了他，“你莫再转了，看得我头昏。”叹了一口气，“你究竟在纠结什么啊？你都说了他是那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无论做什么都在情理之中啊。”
　　哪吒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你们不记得以前了，我记得！那些情谊真就是做出来骗人的吗？我不信，我不信啊！我总觉得他那时是真对我好，没有任何造作的……可如今，他要罚我，不顾一丝情面。”
　　“你只是恨他不似以前那般关照你吧！”黄飞虎摇了摇头，“哪吒，这真真假假的我都看不清，而你就更不明了。”回了矮几坐下，“你知我为何不愿上天？上去了，麻烦事必然就多了。这党派之争又有什么对错可言？刀光剑影中倒下的，又有几个真正清白了？你总怪杨戬太残酷，然若以司法职责论，他又没做错任何事，哪吒，你如何去怪他。”
　　“那这次王魔呢？”
　　递了茶给哪吒，天化亦叹道：“你真以为王魔清白？贪赃枉法欺上瞒下的事他也做得不少，想来杨戬早欲动他，此次只是用这做引吧。”
　　“一事归一事，他怎能诬陷！”
　　“我们又哪里知道是否诬陷呢，说不清，说不得！”
　　见哪吒不满而去，黄飞虎叹道：“看来杨戬是真对他好。”
　　“怎么说？”
　　“他这性子早该死在天庭党争之中了，还能这般纯真无暇，可见杨戬护佑之心未减半分。”
　　“那这次……”
　　“杨戬心思还是莫猜的好。”

　　能在封神战中全身而退，太上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杨戬看了看兜率宫三字，觉得四围的云雾将它掩映得十分神秘。杨戬整了整袍袖踏入其中，有些东西该说清楚就必须说清楚。
　　“我知你最喜茶，”老君拂尘轻舞，一杯香茶落于杨戬面前，“且看此茶如何？”
　　“香而不腻，清而不淡。”杨戬小抿一口赞道。
　　老君点了点头：“凡事都似茶，总有个度，过了度便不妙了。”
　　“那是师伯祖的度，不是杨戬的度。”将杯子放在案上，杨戬挑了挑眉。
　　“执迷不悟！”
　　杨戬冷笑一声：“杨戬做不来师伯祖的这种通透……”
　　“你就一定要学通天？”老君不乐，“你只会比他还惨！”
　　“还能惨到哪边去？”杨戬轻笑，“不过魂飞魄散罢了！”
　　“杨戬，你最宝贝的是什么？”
　　“什么？”
　　“记得那时在玉虚宫前，老道曾给了你一副残局，你破了。”他叹息一声，“不如不破的好。你和通天一样，都太聪明。通天虽然惨败，却不寂寞。而你，你还未败，便孤独了。”
　　“他们不会背叛我！”
　　“他们就算背叛了你会放在心上吗？”老君淡淡一笑，“你在乎的是哪些人你比老道清楚！你那护持他们只会认为是不近人情，是卑鄙无耻！”
　　“他们以后会明白的！”杨戬直了身子，说得有些急迫。
　　“你自己都不相信，还要我去相信？杨戬，自欺欺人只能寻得片刻安宁！”
　　杨戬咬了咬牙：“就算自欺欺人又怎样！”他握了握拳，“我只望师伯祖莫再插手哪吒之事。”
　　“你想让他置身事外，老道偏不让！杨戬，老道不想看你一步步走上绝路！”
　　“就算哪吒牵涉其中我的计划还是不会变！”
　　“但会受其掣肘！”老君笑道。

　　与杨婵已经多久没见面了？哪吒已然记不清了。华山美得让他很陌生，他还记得那时在灌江口时总与杨婵打闹，杨戬则在一旁无奈的劝阻。哪吒的唇边带上了一丝笑，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啊。他又摇了摇头，面上浮出一缕悲伤，曾经的美好早已烟消云散了。
　　再看到哪吒，杨婵没有丝毫的陌生。哪吒还是当年的那个哪吒，但自己却已不是当年的那个杨婵。杨婵停了琴，缓步上前：“三太子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华山小憩？”
　　哪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到这边来，只是冥冥中有想来看看的冲动。究竟来看什么，哪吒不知道。打量着这华山下的仙人小居，哪吒却没有那赞美的雅致。他勉强笑了笑：“就你一个在这边？”
　　“还有个侍女星儿。”杨婵倒了茶递与哪吒，“三太子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
　　“没有，没有。”哪吒连连摇头。
　　“还说没有，”杨婵笑道，“你满脸都写着不高兴呢。”
　　哪吒摸了摸脸，尴尬地笑道：“这么明显？最近是有些心烦。”
　　“可能说与我听听？”杨婵随手摘下一朵桃花，“我在这边也闷得慌，好久都没人与我说话了。”
　　哪吒惊诧道：“杨……二哥居然没来看你？”
　　“二哥推说公务繁忙，也已经好久没来了！”
　　“他怎么能这样！”哪吒拍案而起，“我原以为他只对我……居然如此忽视于你，他这心真的铁打的不成！”
　　杨婵知道哪吒的事，也知道他烦闷什么。杨婵原以为自己会像对付百花那样对付他，可在听了这话后，杨婵突然觉得十分委屈。“二哥心中……可还有我？”杨婵说得很轻，轻到哪吒没有听到。
　　哪吒只看杨婵一脸的失落，忽然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他变了，变得太冷漠，太无情。”他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说出了那句话，“他今日对付我哪吒，明日一旦你碍了他的路，怕是连你……”
　　杨婵慢慢抬起头，瞪视着哪吒：“连我什么？”
　　“连你……”哪吒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和我不一样！”
　　“不一样？”杨婵呢喃着。是不一样，自己比哪吒亲近，可若真的……杨婵碾碎了桃花。二哥待哪吒的心自己是知道的，他把哪吒看成了骨肉兄弟。今次哪吒因这小事触犯于他，他便毫不留情面。若有一天自己也……二哥，你可也会罚我？
　　见杨婵如此失神，哪吒自觉多言：“我就那么一说，你别放心上。时候也不早了，我回去了。”

　　杨婵倚着门看着伏案疾书的杨戬，这样的二哥她不陌生但又十分陌生。“二哥。”杨婵轻唤了一声。
　　“婵儿来了。”杨戬放下笔，下了位拉她进来，“站门边做什么？都有很久没来看二哥了。”
　　杨婵看得出杨戬是真高兴，她的心似乎也轻松了许多，拉着杨戬撒娇道：“我不来二哥怎么就不去？”
　　“婵儿怪二哥了？”替她理了发，细细打量一番。
　　“婵儿哪里敢，知道二哥忙得很。”语气中却有一丝抱怨。
　　杨戬歉意地笑笑：“是二哥的不是，这段时间忙得很，等事情了了，二哥便带婵儿去那逍遥快活的地方去，不再管这天庭的是是非非。”
　　“二哥的事情这么多，我怎知道等哪件事了了？”杨婵歪着头笑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杨戬敷衍着，将案上一些文书收起来。
　　杨婵有些不乐，总觉杨戬有事瞒着她，似乎又有些提防她。手轻轻覆在那些文书上，杨婵笑道：“二哥急急忙忙收起来作甚，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将文书抽出：“按规矩的确不能给你看，婵儿莫要多心。”
　　“二哥什么时候按规矩办事了？”杨婵不乐，歪过身子不理杨戬。
　　“婵儿生气了？”杨戬蹲下身，握着她双手道。
　　“没有。”杨婵轻叹了口气，悠悠道，“我这几日总想起那时在蜀部的日子，真是快乐。可惜时光不能停留，我真愿意永远过那几天。”
　　“婵儿……”
　　“二哥，哪吒找过我了！”杨婵忽然道。
　　杨戬微微一愣：“他找你作甚？”
　　“二哥该知道的。”杨婵说得模棱两可。
　　杨戬直了身子，正色道：“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二哥，你那么疼爱哪吒！”杨婵亦站起身，仔细观看杨戬表情变化。
　　杨戬神色冷淡：“今时不同往日了！”
　　“今时不同往日。”杨婵喃喃道。杨戬的冷漠刺痛了她的心。二哥，若我有一天触犯了你，你是否还记得我是你的妹妹？“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
　　“刚来了一会就走？”
　　“二哥事务繁忙，我也不好多叨扰不是。”这话已经带了公式化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