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50、军令状 “陛下若不

　　155、
　　通天看着坐立不安的杨戬嗤笑道：“你害怕了？”
　　杨戬别过脸去，良久方才道：“是。”
　　通天看着洞外那死寂的昆仑，叹息一声：“该来的是躲不掉的，你只能面对。”
　　杨戬背着手，面壁而立，怒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伏羲？”通天摇了摇头，“不明白。”
　　“这些难道都是他的安排？如此做又有何意义？”
　　“杨戬，事情可安排，难道人心也能安排？”拍着杨戬肩道，“也许这些均是他的推测，只不过之前碰巧合了他的推断……听你与我说的种种，杨婵并不似会思凡的女子，你也莫要太过在意。”
　　“我不能不在意啊！”杨戬无奈，“我原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我，可事实她却拼命地要离开我……”欲言又止，“凡尘纷乱，种种诱惑她又是否能经受得住！”
　　“你时常去探望她便是了，若有了这种苗头立刻扼杀。想必那时你定不会如对待七仙女母子这般心慈手软。”
　　“教主还在怪杨戬？”
　　“哼——”
　　“经了七公主劝说，如今董卓已收了入世的心思，教主莫要担心。”
　　“但愿一切如你所说。”通天回了洞中，幻出暖玉棋子，“当年布下的这残局如今你已走到哪步？”
　　“如今天庭兵马均是李靖掌控，我手下的那些侍卫难担大任。”
　　“李靖庸碌无能，从他手中夺了兵权不难。”
　　“可惜玉帝处处防范于我，而王母亦不愿我手握重兵。”
　　“难道如此你便无计可施了？”落子之声甚是清脆，“想当年，你在玉虚宫中架空燃灯，手段可谓高明。”
　　“那时还有诸位师叔伯帮衬着。”杨戬的目光飘向昆仑之巅，“可惜啊！”把玩着手中棋子，“兵权尽数到手实是困难，可若分得他一半也并非难事。我欲将闻仲等截教旧部留于李靖手下，教主以为如何？”
　　“为何？我那些弟子法力道术均不低，若助你可事半功倍。再者，你如今已是我截教教主，唤他们前来绝非难事。”
　　“我不想向他们公开此身份。这些弟子毕竟忘却前尘，面对天庭诱惑也不知有几人能够忍住，我总该考察一番。另外，我见闻仲等对李靖似乎甚是不满，日后也可暗中掣肘。”
　　“这些事情你从不需我操心。”通天笑道，“你只莫要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感绊住就好。”

　　下界妖孽作祟，李靖奉命前去讨伐。十万天兵腾云驾雾，气势好不宏大。也不知是否受了那孙猴子影响，如今妖孽见了天兵也不害怕，甚至有嬉笑嘲弄者，言十万天兵空有皮囊内里草包。李靖闻言大怒，即刻点兵出征。闻仲上前谏止：“元帅，这些妖孽不过宵小，有何胆量。如今出言不逊实不寻常，恐有奸计诱我前往。”
　　李靖不以为然，耻笑闻仲：“你怕是败仗吃多了，看什么都以为是计。如今早不是那封神之时，你又何须这般小心翼翼。来来来，本帅给你倒碗酒，且先壮壮胆。”说完大笑。那些随行将领也多哄笑，惟雷部众神面色不快。
　　闻仲虽是身死封神前尘尽忘，但封神种种打听得清清楚楚，知李靖言语中多是讽刺，心中愤恨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拂袖回了队中，不再言语，却也存了等待李靖大败之心。
　　哪吒为前锋与那妖首酣斗，百回合间难辨胜负。那首领卖了个破绽，领了部下诈降入谷。哪吒心知不妥，奈何李靖得胜心切不听劝告，执意乘胜追击，令天兵散入谷中将妖孽一网打尽。山谷之中烟雾弥漫，天兵互不能见。而那妖首早于其中埋下伏兵，天兵大败。李靖面上难看，又不愿承认决策失当。那些妖孽坚守不出，李靖不能长久僵持，屡屡派兵入谷，多所折损。
　　李靖屡战屡败，玉帝大怒，令他领兵回天听候发落。李靖沮丧不已，只言妖孽狡诈无法取胜。玉帝正怒责李靖推卸责任，又见千里眼从外奔来禀报下界数股妖孽兴起，占山为王，隐有与天庭对抗之意。
　　“陛下，小神愿待罪立功，绞杀妖孽。”
　　玉帝抬眼看了看他，很是不放心：“如今数地均有妖孽兴起，你可有把握速战速决？”
　　李靖讷讷不能言。
　　玉帝不耐烦地摆摆手：“现今有几股妖孽？”
　　“剧小神观察有数十股。”递上奏折，“小神已记录在案，请陛下御览。”
　　“这么多？”玉帝大惊，“这凡间什么时候冒了这么多妖怪？”
　　“恐是因为最近凡间不太平，多有冤魂，这些妖孽也耐不住寂寞……”
　　玉帝抬眼看了看下方恭敬站立的神仙，计算着统兵将领：“魔里红魔里青你二人带一万天兵前往商山，魔里海魔里寿你们也带一万天兵往瑜湖，闻仲你带上所部人马赶往潭沟……”恨恨地撇了李靖一眼，指了指折子上的最后一个地方，“李靖你带上哪吒去旸林。尔等各自带人马前去绞杀妖孽，最先得胜回天者朕有重赏。”
　　“陛下，您还忘了一个地方。”千里眼小声提醒道。
　　“什么，还有？”
　　“陛下忘了李靖兵败的幽冥谷了。”王母斜撇玉帝一眼。
　　玉帝打量殿下众神，武将竟全数派出，如今该如何是好：“这……无人可派啊！”
　　“陛下，”哪吒上前言道，“杨二……司法天神在封神战中屡立奇功，我等均是亲眼见证。陛下可令他前往幽冥谷，定能斩得贼首！”哪吒对着杨戬眨了眨眼睛。
　　“哪吒！”李靖怒喝一声，忙上前言道：“陛下，此万万不可。司法天神乃是文官，若让一文官带兵打仗，岂不是让天下妖孽笑我天庭无人吗？”
　　“托塔天王所言甚是！”
　　“陛下，小神认为三太子此建议可取。”闻仲上前道，“司法天神确为统兵奇才，封神战中小神数次败于他手。如今这幽冥谷妖孽狡诈异常又凶残至极，若放任不管定危害三界。陛下当不拘一格，令司法天神领兵前往。若其得胜，乃我天庭洪福；若无法取胜，可令司法天神拖住那些妖孽，待我等得胜回天，再汇兵剿杀。”
　　“陛下，我看闻仲所言在理，陛下何必恪守成规！”
　　“若司法天神胜了，那是皆大欢喜；若不胜，拖住了那些妖孽也是无妨；但若败了呢，那便是损兵折将又使我天庭颜面丧尽。”
　　“陛下若不放心，杨戬愿立军令状！”杨戬上前拱手言道。
　　“军令状？”玉帝捋了捋胡须。
　　“杨戬此次前去，三日之内定会取胜。若过了三日期限，杨戬愿自去斩仙台，以身正法！”
　　“好！”玉帝站起身子，“司法天神有如此气魄让朕很是欣慰啊！”
　　“杨戬，朝中无戏言，你可要想清楚了！”王母又岂不知玉帝心思。
　　“小神绝无戏言！”
　　“二哥，”哪吒暗中拉了拉杨戬衣袖，“那边的妖孽真的很厉害，三天太……”
　　“司法天神，三日太紧，你还是多要几日吧！”闻仲也小声提点。
　　“杨戬既然说出口就绝不反悔！”
　　“司法天神如此胆量真是让李靖汗颜，李靖甘拜下风。”李靖眯着眼，到时给你找些麻烦，定要你过了三日期限。
　　“既然如此，”玉帝唤了侍从，“取纸笔让司法天神即刻签下军令状。”
　　笔走龙蛇，杨戬挥毫而就。玉帝收了那军令状，令众天将即刻出征。
　　南天门外，李靖对杨戬拱拱手道：“李靖在此恭祝真君旗开得胜了。”
　　“如今不在朝堂，李天王又何必说这些虚伪之词，”凑到他耳边，“杨戬若胜了，天王日后又有何颜面做这兵马大元帅。”大笑而走。

　　幽冥谷中。
　　杨戬与逆天白蛇云霄等围坐一桌，笑谈今日朝中之事。
　　“二哥，那玉帝表现得也太明显了吧！”白素贞撇了撇嘴。
　　“这便是得意忘形了！”杨戬摇着扇子，“玉帝李靖必是要给我暗地里使绊子的，你们注意些，替我收拾了。”
　　“主人，我们演满三天的戏吗？”
　　“不用，两天足够了，以防夜长梦多。”又对云霄言道，“赵公明与琼霄碧霄去了双湖，你可要去看看他们？”
　　“已不记得我了，见了徒增烦恼。”
　　“我看不然。他们曾四处打听你的下落，聊起你时很是伤心。”
　　“莫骗我，你又怎知他们闲聊话语。”云霄苦笑道。
　　“我有眼线啊！如今他们谈起燃灯总是咬牙切齿，恨他害你那般惨，连封神都不得。”
　　“我被燃灯压于北海是谁告诉他们的？”云霄奇道，“除了你，应该没几个还记得此事。”
　　“你忘了还有哪吒吗？”杨戬笑道，“他如今已与你兄妹成了朋友，当年之事可谓知无不谈，言无不尽啊！”
　　云霄的脸上显现柔和之色：“待这边事了了，我便去看他们。”
　　“二哥，我们这边起兵，那边果真就有人按捺不住了。”白素贞捂着嘴笑道，“正可借了天庭的手除了这些不安分的，省了我们日后麻烦。”
　　“对了主人，那数十股起兵的精怪中有我们原先收服的，可要救他们？”
　　“不用，不听话的绝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