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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说什么来着 晚上睡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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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得很晚比平时打工的时候睡得还晚,他早上起来已经中午十一点了,在床上躺了一会,他听见门口的动静。
某个人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声其实一点也不小声,“他应该还在睡吧,看见我们来给他做早餐会不会很开心?”
三个人十点就来了,齐建靠坐在沙发上,“不知道,你应该希望班长的早餐别太难吃。”
“班长手艺应该挺好的。”至少不会炸厨房。秦策也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厨房里沈识檐看了半天冰箱还是觉得煮面吧。
齐建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似乎想确认温谨没起床,“诶,老秦,小温为什么要去酒吧打工啊?”
秦策也看了眼卧室门,“我也不知道,对于他的原生家庭我对他爸不是很了解,温谨很少提他爸。”
因为温谨高一刚入学,温氏集团给附中捐了个教学楼,他们都以为这人很有钱,这个错误认知就一直错误到现在,刚开始秦策知道他在酒吧打工也以为是少爷想体验一下民间疾苦,结果后来才发现这人确实没想象中那么有钱。
“你之前提过他妈妈,那阿姨呢?”
卧室里,温谨已经换好衣服,走路没声打开房门,面无表情嗖嗖放冷气忽略他们走到厨房,沙发上的两人对视一眼,心道好险。秦策摇摇头示意不能说。
温谨撑靠在厨房的柜台上,默默看着沈识檐的动作,等对方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他像个监工一样盯着自己。温谨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袖,衣服领子有点大,他又抱着手,锁骨清晰可见皮肤被衬的更白了。
沈识檐莫名觉得有点口干,垂眸低笑,“起来了就来吃吧。”端起面条放在温谨身后的柜台上,面条上层铺着一些蔬菜和一个荷包蛋。卖相挺好。
他看着沈识檐,对方也看着他,谁也不说话,两个高大的少年就这么杵在厨房门口,沈识檐眨眨眼,“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忽的温谨感觉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回神连忙别开头,“谢谢。”
沈识檐拉了个板凳放在他身后,自己站在一旁翻看手机,语气调皮,“不客气。”
温谨边吃边问他们,“你们…怎么来了?”和他比较熟悉的几人都知道他的地址,钥匙秦策也有,所以他们能随时进出他家,不过对于今天这几人的突然造访,他还是挺惊讶的。
不远处客厅的两人装没听见,默默把这个问题留给班长,沈识檐看了一会食谱,关掉手机,反问他,“不能来吗?”
“额,能。”温谨咬了一口荷包蛋,是糖心的,“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来了。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来还需要理由吗?”沈识檐看他,他们靠得很近,沈识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应该是衣服上的味道,很好闻。
“不需要。”温谨不说话了。沈识檐不会给他答案,与其这样反复问下去,还不如赶紧嗦面。
外面天气很好,他突然想到下下周的运动会,自己好像是报了一个跳高的,这已经好几天了,他还没有好好练过,上次体育课沈识檐和温谨闹着闹着就把正事忘了。正事就是教他跳高。
温谨抬头看了眼一旁的少年,还是没说话。
三人在他家待了许久都不见走,温谨算是知道这几人想干嘛了。晚八点,四个少年走进酒吧,沈识檐三人坐在角落,服务生礼貌问他们需要喝点什么。
三个高中生不约而同要了橙汁,三个都低头看手机,没有老师的那个群被秦策改了名,叫“撑起附中一片天”群里面,张嘉怡兄妹疯狂艾特秦策,张嘉怡是个兄控,对自己哥哥瞒不住事,对哥哥疯狂输出温谨的事,张嘉燃也开始后悔昨天走的太晚,问秦策,温谨在打工没有。
q:[汗颜]没有。他今天请假了。我和班长都没找到他。
一些不清楚事情的人在群里发问号,张嘉怡正想解释,秦策发了个私信给她。
q:不许说!这是秘密!
张嘉怡:“?”
以防万一,秦策给昨晚的每个人都发了个警告,收到警告的温谨本人:?
贺煜看见他走神,咳了一声,“小温,别看手机了。”
是金子总会发光,贺煜身边坐着个中年男人,那是星传媒的星探,因为那个视频就顺藤摸瓜找到了这家酒店,男人本想直接和温谨本人接触但被贺煜和杨沁发现,于是两人就和男人接触了。
一番接触下来发现这个很靠谱,虽然星传媒是新公司,但背后的集团是沈氏,前途可谓一片光明,如果温谨现在就和他们签约,那么温谨的资源就是冲着顶流去的。
杨沁和贺煜都挺心动的,当然这些事还得看温谨本人的意愿,结果温谨听完规划后委婉表示拒绝,虽然他很心动但他还在上学。逐梦歌圈恐怕要等高考过后。
于是星探诚恳表示那就留个联系方式,结果温谨拿出手机看了微信就停不下来了,看着手机傻笑,两个大人默默对视一眼,总感觉他不签约是因为有小女朋友了。
被贺煜喊了一声,温谨抬头歉意的看了一下星探先生,“抱歉。”
星探大度表示不重要,两人顺利加上联系方式后,星探就走了,贺煜坐在他身旁,“为什么不去呢?”
他看了贺煜一眼,“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还要上学。”
……
温谨上去的时候,角落那三人除了沈识檐都在看手机,视线交汇的那一瞬,沈识檐可能想到什么好笑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双眼定定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总觉得心底痒痒的,但只有看到沈识檐才会这样。
……
次日,闹钟响起,温谨从床上爬起,最近几天天气阴晴不定的,比如今天,下着大雨,还伴随着轰雷,屋子里冷飕飕的。就像后开他的心情一样冷。
枕头边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捞起手机一看是秦策还有倪萌萌,秦策附上一张图。图片是学校论坛,楼主的标题是——论校霸的第二幅面孔!温谨最不想看见的事还是发生了。
昨天酒吧除了他们还有附中的其他学生,并拍了照还上传到了论坛。那个帖子下已经盖起高楼了,温谨险些双眼一黑原地去世。
温谨在学校里也算是风云人物,有关他的事不到两天就席卷全校,因为这死出,他桌箱里每天早上起来总会多几张粉粉嫩嫩的情书。他本人一直无动于衷。
体育课室外下着雨,于是众人的体育课提到了室内,跳高教学也正式提上课程,温谨面无表情站在人群前,沈识檐正在给他演示跳高,理论课被跳过,沈识檐给他提了一些需要注意的点,直接接上实践课。
对方给他演示了一遍,沈识檐摔在垫子上,朝温谨伸手,他不动声色上前握住沈识檐的手然后一把把人拉起来站到他身边。
习惯了班长的这死出,其余同学倒是没多大反应,倒是隔壁班的围观同学看见这死出兴奋的叽叽喳喳,一脸“吃国宴了”的表情。
沈识檐站在他身边,笑道,“去试一下。”
“嗯。”
温谨站到沈识檐刚才站的位置,脑海中回想了一套完整的动作,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助跑起跳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待他回神他已经摔在垫子上,掉的很没形象,但他下意识去看杆子掉没根本没注意自己的衣服下摆往上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露出一小片羊脂玉般的皮肤,温谨只注意到杆子出乎意料的没掉。
他不太想起来,于是看向沈识檐,对方很快理解他的意思,大步走过来将他拉起来,就当是礼尚往来了。
等到天放晴的体育课,温谨懒洋洋待在树下不是很想晒太阳,运动会跑步的运动员已经在操场上抛洒汗水了,隔壁班体育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提出要和沈识檐比跑三千。当时温谨就在旁边,直接一口答应。沈识檐当时吃瘪的表情他能笑三年。
于是两人就比起了赛,对于他们来说,这可能不是单纯的三千米比赛,这可能关乎到高中三年的择偶权,谁也不肯输谁,沈识檐已经跑了一千五,温谨从身边薅了两棵狗尾巴把尾端绑在一起,弄成一个爱心形状。
等到沈识檐经过的时候摇了摇手中的爱心狗尾巴,看热闹不嫌事大,“加油喔班长。”沈识檐看起来还不是很累,看了他一眼,继续跑。
体育生就在沈识檐后面不远处。体育生看起来也不是很累,应该是在养精蓄锐,等最后冲刺吧。
秦策摸到他旁边坐下,少年刚打完篮球一股汗味,温谨不动声色挪了挪位置,“你猜谁会赢?”
温谨:“班长。”手里的狗尾巴草快散架了。
“我看班长悬,毕竟……”秦策话说一半就感受到温谨阴测测的眼神,对方不赞同他的话却又眼神示意他继续说,秦策咽下口水,继续分析,“那个体育生是去年的三千米冠军,班长持久还行但爆发可能真比不过体育生。”
体育生明显要在最后冲刺。
温谨没说话继续绑手里的狗尾巴草,等到沈识檐再次经过就是一个新爱心,百无聊赖晃着爱心,“班长加油。”
最后一圈的时候体育生开始发力,隐隐有超过沈识檐的趋势,两人的差距越拉越小渐渐超过沈识檐,看出来体育生很想赢,从他们面前经过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风。
温谨不想输虽然不是他跑但却是他一口答应的,站起身把爱心狗尾巴丢到一旁,大声喊了一句众人都没想到的。
“沈识檐!赢了你就是我男神!”这一声惹得周围的观众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众人想到学校论坛的高楼。温谨埋头坐下心想这么中二的话他再也不想说了。
前头的体育生也忍不住回头看,沈识檐似乎笑了,然后就以一种惊人的爆发力赶超体育生。最后的结果就是体育生险胜。
三千米跑完两人都很累但都站着,温谨走过去递去一瓶水还顺便给体育生也带了一瓶,体育生歉意的看着沈识檐,嘿嘿一笑:“抱歉啊,学神,你少了个小迷弟。”他指的是刚才温谨喊的那句话,又补充,“不过你放水干嘛,放水就是瞧不起我,下次运动会我一定光明正大赢你。”
沈识檐靠在温谨身上笑着答应。温谨推开他,沈识檐又靠了上去,两个人一路跌跌撞撞回到树荫下。
体育生看着两人玩笑的动作,学神和校霸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高一的时候这两人完全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
运动会眨眼间到来,一群人兴奋的举着横幅,恨不得把横幅挂在主席台,上面的那句话让人看了社死,举着横幅有社死的就是别人。
赵松为从教学楼下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学生举着横幅,险些让他崴脚。
“我有松松,你要和我谈心么”不知道哪个鬼才把这句话改成了火星文,浓浓的非主流味扑面而来,昨天他去教室上课发现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在看什么,温谨虽然很快就收下去但还是被他发现了红色的横幅,赵松为就知道这些学生要搞事但能不能别让他社死啊,喂!
赵松为走到班级前,一脸便秘的表情指着那块横幅,“运动会过后别让我看见你们这破横幅。”
一群老六咯咯笑了半天,但温谨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运动员代表被拉在一起组成方队,而他则是被推来的冤种代表。哦还有一个,沈识檐就在他们方队后面举着班旗。
温谨旁边就是上次那个体育生,对方看见他,笑嘻嘻打招呼,温谨也给他打了个招呼,结果体育生嘴好像停不下来了,逮着上次沈识檐的事疯狂输出一会,又道:“今天!就是我一雪前耻的时候了!”
希望别雪上加雪。温谨默默腹诽,又提醒,“三千米在明天。”
体育生:“……”
开幕式很快开始,当温谨出现在代表方队的时候,看台上变得热热闹闹了,什么班级啊竟然把校霸推去当冤种代表。这些代表一会要跑两百米接力棒,还有一些要去跑八百助兴,这个年纪的孩子面子比天大绝不许输。至于分到什么项目就看他们运气如何。
温谨却不是很清楚,他去年运动会没参加,早上开幕式还没来,他下午来的。以至于他一脸不情愿站在他们班级看台不远处,温谨默默剜了一眼装傻的秦策。
他是尾棒,体育生在前面给他们拉开差距后面其他代表想超车是不可能的。温谨也这么想,但其他代表队也有一个体育生,也是尾棒,体育生见状就想找他换,温谨默默拒绝,他不要面子的吗。现在换了那群人又不知道要干什么嘲笑他。
那人就站在他旁边不远处,似乎对这接力赛的胜利志在必得,还嬉皮笑脸对他竖中指,温谨冷笑一声,竖了回去,他想起来这人和他有仇,单方面有仇,叫江涛,高一的时候和他打篮球赛输了后来一直暗搓搓找茬。
江涛之前没在正面和他对上,但现在却这么光明正大的犯贱,不再赢一次他心里过意不去。不然有些人真以为自己有特长天下第一了。
接力赛开始,沈识檐恰好回到班级看台,他们这边前三棒都和对方不相上下,体育生跑得很快,却忘了对面的也是个体育生,两个接力棒几乎同时递在尾棒手里,下一刻两人就像火箭一般飞奔出去,看台上一片哗然。
秦策正全神贯注看两人究竟谁先到终点,身旁刮起一阵风,他扭头去看他们班长跳下看台直奔接力赛终点,秦策一愣赶忙追下去。秦策想起什么似的冲阮熙喊:“加油稿!”
跑道上刮起一阵疾风,温谨一咬牙迈起灌铅般的双腿狂奔向不远处的终点,体育生似乎没想到平时懒洋洋的人这么能跑,也开始拔腿狂奔。
温谨已经奔到终点,标志着终点的红带子挂在少年腰间随风飘了一会落在地上,温谨停下来之后站在原地缓了一口气,随后一脸讽刺的看着江涛,“废物。”少年笑的张扬,江涛额头挂上三条黑线,推开接自己的同学走了。
他慢悠悠转身,沈识檐站在他身后想要伸手扶他,温谨腿软了,一下摔在沈识檐怀里,撞得人闷哼一声,温谨笑了,“我帅吗?”
沈识檐把他扶起来,“嗯,你是我男神。”
秦策姗姗来迟,竖起大拇指对他说,“太帅了。”
温谨闷闷想:认识两周就能这么信任一个人吗?他的加油稿姗姗来迟,阮熙软软的声音响起,“高二(11)班温谨同学,风行天下你没有忘记,把闪亮的青春飞扬,你没有忘记把身姿奔向胜利的方向……”
温谨面无表情吐槽道:“一看就是百度搜的。”他们附近的老师忍俊不禁,不知道这两位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还是嘱咐道:“喝水的时候加葡萄糖。”
秦策卖乖道:“谢谢老师。”
三人回到班级看台,八百米已经开始了。但他们都没去注意。上午除去开幕式就没项目了。下午运动会才算正式开始。
体育生站在他们班级前和从主席台回来的阮熙交谈。体育生看起来有些羞赧,挠着后脑勺,看着交谈甚欢。
两人看见他们,“回来啦。”
“不愧是你,我都以为我们接力赛要寄了,结果你小子深藏不露啊。”体育生挠了挠后脑勺,个子本就高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傻大个。
“博凡!回来了。”身后有人叫,体育生回头应了一声,冲他们摆手,“我们班长叫我,我走了。”
齐建跳下来锤了他一拳,“兄弟,你原来这么能跑啊!应该送你去八百米的。”
温谨扬唇一笑,“不喜欢跑不代表不能跑。”
阮熙递给他一瓶水,“还你的。”是上次鬼屋外面给她的那瓶水。少女今天看起来像是特意打扮了,齐肩发被挽起高高扎在后脑勺。
温谨伸出一只手接过水,笑道:“谢了。”阮熙晃着马尾走了。看起来挺开心的。他接过水,熟稔的递给身旁的沈识檐,“帮我。”
沈识檐接过水,拿在手里却没给他转开瓶盖,秦策递给他一瓶水补充道:“里面有葡萄糖的。”
温谨接过水喝了一口,一行人回到观众席,最后那瓶水他也不知道沈识檐放哪去了。
……
两天半的运动会以三千米结尾,沈识檐顺利拿下三千米第一,这小子是冲着当他男神去的。顾博凡输得起,和他们班外交官秦策不知不觉建立起深厚的外交关系。时不时就来串班的那种。
今年的他们基本每个项目都有名次,连温谨那个临时抱佛脚的跳高都拿了个第三。不是他太厉害了而是弃权的太多了。十多个人比下来他也就堪堪拿了一个第三。
于是他们班的积分就高了起来将其他班稳稳摔在后面,秦策摇着他肩膀,兴奋道:“第一!我高中三年的第一个第一!”温谨面如土色推开他,“我要吐了。”作势往旁边靠。
秦策:“……”举报这里有人碰瓷。
运动会得了第一,赵松为在老师办公室里默默挺直腰板,享受其他老师奉上的赞美。班主任虽然表面上不把这当回事其实心里已经要飞了。秦策给他说的。他也看出来了,最近几天上课的时候赵松为的嘴角就差咧到后耳根。
运动会结束这周六,一行人晚上约着去吃海底捞,秦策和他一起去这家海底捞附近就是职校,周围挺乱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定在这家海底捞了。
路过一个篮球场,里面有三三两两职校学生在,为首的赫然是江涛,看见他故意放大声音,“有些人接力赛赢了我又怎么了,还不是对着沈识檐摇尾乞怜,听说还在酒吧打工,怕不是在那卖吧?”
秦策听得火冒三丈,抄起袖子想进去和那群傻逼理论。
温谨拉住秦策,“走了,畜牲理他干嘛。”
有个红毛看热闹不嫌事大,道:“呦,姓沈那个怕不是他的姘头哦,要不然这两人关系怎么突然就这么好了。”那群傻逼闻言笑了。
江涛带着人走出铁围栏,“你说说,沈识檐给你多少钱我加倍,你陪我们玩玩?”
“我还听说你呀克死了你妈呢,真的假的啊?”江家在本地虽算不上一手遮天,但还是有人趋之若鹜。调查他轻轻松松。“你妈死之前还出去卖,怪不得有其母必有其子。你也去卖啊。”
恶心死了。温谨撒开秦策,转身看向说话的这两人,“道歉。”
江涛嘲弄一笑,拽住红毛,“哈哈哈,他说什么?道歉?我江涛长这么大从来还是别人给我道歉。要我道歉?你教我啊,哈哈哈哈!”
秦策真要上手时反而冷静下来对面有三四个而他们只有两人,怎么整都不行,可下一刻身旁的人就冲了出去,一拳打在江涛正在放肆大笑的脸上。
秦策:“……”哥你要不要这么猛。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道歉怎么说!”温谨很少爆粗口,从前打人时说的也是我之类的人称,秦策知道他这是真生气了。
江涛被打的踉跄几步擦去嘴角的血迹,冲身边的人喊,“愣着干嘛?上啊!”
秦策在群里发了条定位,并附上一句话,“速来,遇见江涛了。”发完消息他迅速踹开一个想要搞偷袭的傻逼。
海底捞里众人看见消息一愣,沈识檐率先奔出海底捞,朝着定位跑去,张嘉怡和倪萌萌本也想去,被张嘉燃拦下,两个女生去了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一脸焦灼的坐下,她们看见齐建一直坐在沙发上,从刚开始的时候齐建就很沉寂,额头还在冒汗。
女生的第六感不会有问题,这次海底捞的位置还是齐建定的,齐建有问题。
篮球场那里住户人不是很多,打起架来还真不一定会被发现,要是对方玩阴的也没监控。太冲动了。
温谨从小打到大,面对两个弱鸡还真的绰绰有余,对这种社会渣滓他也没留情,拳拳到肉,红毛的小弟被他撂翻,温谨踩着红毛的后背,眼神里闪过一丝凶狠,“会不会说道歉?”
红毛被打怕了,小鸡啄米般点头,下一瞬黑暗中的红毛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欣喜,很快一闪而过,这异样自然被温谨捕捉到他下意识回头江涛举着一根木棍打向他。
木棍打在后背,温谨抓住木棍反手砸了回去,江涛被砸的眼冒金星,他抬脚把傻逼踹飞出两米。江涛疯魔般看着他跌跌撞撞爬起来,可下一刻就被人一拳再次打飞。
温谨一愣,看向旁边的沈识檐,对方神情隐在黑暗里,看不清,但他还是感受到了沈识檐的不开心。他去看江涛那傻逼暂时是爬不起来了。
温谨苦涩一笑,“何必呢?”何必让这种畜牲脏了你的手。
秦策和张嘉燃制服了最后那两个傻逼,看见老大没了,灰溜溜投降,跑了。
张嘉燃和沈识檐看见温谨背上挨了一棍子却依旧站着还踹翻了江涛不经咋舌,平时温谨性格太好,差点忘了他还是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校霸。果然能达成这个成就的人都不是一般角色。
平日温和的沈识檐没说话,温谨强忍后背的疼痛走过去,拉起沈识檐的手,“走了,我饿了。”像是在安慰沈识檐一样。
沈识檐僵了一瞬抽出手轻轻戳了戳他受伤的地方,疼得他吱哇乱叫,这人冷笑一声,“不是挺能装的吗?怎么不继续装了?”
“我这不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吗?”温谨靠着沈识檐,软了语气,“那个傻逼打的我好痛。”
“……去医院。”
“别别别,不去,我家里有药的。回家回家。”温谨赶忙制止沈识檐。去一趟医院他这伤怎么解释都是个问题。
沈识檐呦不过他背起他要走,温谨却没上去,踢了江涛一脚,“道歉。”
江涛被他这脚踹得翻白眼,刚才那一拳太痛了,命重要,“对……对不起。”
温谨满意的看向坐起身的红毛,红毛一愣赶忙道:“对不起!”
温谨爬上沈识檐的后背,“回家回家。”于是四人去了温谨家,接到消息的倪萌萌几人也赶了过去。
温谨脱了衣服,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沈识檐,总感觉有点热,他招呼着秦策打开窗户。
秦策发现之前的五人组剑客少了一个,于是问张嘉燃,“老齐呢?”张嘉燃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秦策默默开口,“还好,这伤不是很重。”但还是要痛几天的。
江涛那一棍打的不是很用力,临到最后他还是怕了,要不然温谨怎么可能还站着,并把那人踹飞。虽然江涛最后手下留情但还是被沈识檐揍得很惨。
沈识檐一直没说话,沉默着给他搽药,过了一会,门铃响了,张嘉燃去开门就看见气的不行的姐妹二人组,齐肩狼狈的跟在她们身后,在和温谨对视的那一刻慌张别开头。
秦策向来一根筋也察觉到了不对,狐疑着开口,“怎么了这是?”
姐妹二人组看见温谨挂了彩更加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的指着齐建,“你们问他!”要不是齐建,温谨也不会受伤!
被另外四人看着,齐建破防了,忽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声泪俱下道:“我对不起你和老秦,江涛他抓着我的把柄,让我帮他们做事,不做就公之于众让我在学校里不能见人。”
然后就发生了今天这个事。
秦策也气急,揪着齐建的衣领,吼道:“什么把柄能让你背叛兄弟!”
“江涛……江涛没说要动手的。”
秦策额头直冒青筋,指着温谨的伤,“不动手?那温谨的伤怎么来的!”
沉默几瞬,齐建开口,“对不起……对不起。”
可能那个把柄真的会让他抬不起头吧。
他以为今天的事是个巧合没成想却是被设计的。
“老齐。”众人看向突然出声的温谨,“你走吧。”以后再见他们就只是普通同学了。
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沈识檐给他上完药,温谨抓住少年的衣角,“我饿了。”说话这句话他才想起这里还有两个女生,连忙套上衣服。
众人:“……”
于是众人将没吃成的海底捞移到了温谨的家。
温谨虽然是伤患也不好意思闲着待在厨房当一个吉祥物,姐妹二人组和秦策张嘉燃下楼买菜,沈识檐则留在厨房弄锅底。
门被关上,偌大的公寓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为什么动手?”按照齐建说的那话,原本是不用动手的。把人支走后就可以肆无忌惮问了。
温谨一愣,“他们骂了我还有你还带上了我…妈,他们说的太难听了。”
预料之中,继续问:“骂我骂的什么?”
“不说,说了怕脏你耳朵。你洗手没?打了江涛手该染上细菌了。”温谨趴在柜台上。
“洗三遍了。”沈识檐眼角微微弯了弯。
“那几个傻逼说的话用脏都不能形容,”秦策几人提着食材往回走,“他们说温谨对班长摇尾乞怜,还说他们俩是那种关系……”话还没说完。
张嘉燃这个大傻个诚恳发问:“哪种关系?”他看见身后三人眨巴眨巴着智慧的眼神。
秦策:“……就是那种啊!”他实在找不到什么词,他一个钢铁直男,在今天之前他还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某种关系也能用“姘头”来形容。
“就是姘头啊。”
“还有还有他们还说班长给温谨多少钱,江涛给双倍让温谨陪他们玩。他们调查了温谨,还对温谨去世的妈妈出言不逊……”秦策说完yue了一声,“好恶心。”
“恶心死我了,江涛怎么上的附中啊。”倪萌萌恨不得回到现场给江涛补两脚,一旁的兄妹二人也表示赞同。
张嘉燃补充:“长着人皮干畜牲事。”总结,江涛等于畜牲。比赛没赢过就想着弄阴的。真不要脸。江家迟早倒闭
……
公寓内,沈识檐将餐桌布置好,找出冰箱里仅有的几样蔬菜,洗净放在已经弄好的锅底里煮。他快要饿瘪了,整个房间食物香气四溢,他却不能吃,只好继续翻菜谱,下一刻电话铃声响起,不是沈识檐的。
慢慢摸下地,去客厅找到声音的来源,他的手机在茶几上响个不停,温谨慢吞吞摸到沙发,手机被沈识檐拿起递给了他,温谨吐槽:“早不拿我已经过来了。”
接过手机电话是他爷爷的,两老一般情况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应该是有什么急事,电话刚被接通,对面就传来老爷爷似乎要穿透耳膜的嗓门:“你奶说她左眼皮一直跳,让我打个电话给你问问你有没有事?”
温谨一个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左眼跳灾是封建老说法,今天他也是遇见事了,但他可不敢给两个老人说,“我好得很,还和同学在家吃火锅。”他把手机递到沈识檐嘴边,“喊一句。”
“爷爷好,我是温谨同桌。”沈识檐很上道,从厨房门口拉滑轮椅拉到他身后,示意他坐下。
温谨笑眯眯坐下,“看吧爷爷,我挺好的,你的病好了吗?”
“哼,我好得很,你奶奶让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老爷子声音不如刚才洪亮了。
“我能一挑三,人贩子拐不走我。”温谨嘿嘿笑了。
老爷子被逗笑了,电话被老太太抢到手中,又嘱咐了他一些事就挂了电话,九点对于他们来说夜生活才刚开始,但却快到两个老人睡觉的时间。
沈识檐在旁边听了全程,忍不住薅了一把毛茸茸的黑发,自从知道温谨动手是为了维护自己,沈识檐心情都好多了,虽然温谨被打的那股子烦躁情绪依然没消散。
采买四人组终于到家,七手八脚洗了菜,放进锅,米饭也恰好煮好,饿了一晚上的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倪萌萌吃了两口掏出手机,“别吃了看镜头!”
其余五人一愣,看向手机,皆是一脸惊愕的表情,倪萌萌只顾着自己美,看着照片笑的很大声,他将照片发在群里,秦策第一个表示不满,“你把我拍的太丑了 ,重拍!”照片里的秦策正在和张嘉燃抢牛肚,照相来得太突然表情丑丑的,张嘉燃也表示不满。
至于他俩,温谨在吃沈识檐给他夹来的倒数第二片牛肚,虽然他颜值抗打但看起来还是蠢蠢的,沈识檐在拍照前就转过头没看镜头而是看着他,嘴角挂着笑。
张嘉怡还不错,飘飘然道:“你本来就不行有点自知之明好嘛,你看班长和小谨,怎么拍都好看。”
虽然这么说但还是重新拍了一张,全员好看。
温谨保存了两张,选了后面一张照片,发了朋友圈,没配什么多余的文字。
等吃完已经快到十点了,他们吃了四十多分钟,除了向来矜持的沈识檐和有伤在身的他其余人皆满足的仰头靠在椅子上。休息好之后才开始收拾残局。
众人不能留太晚,把两位女生送到家之后各回各家。
温谨趴在床上,翻看着手机,他很少发朋友圈,突然之间发了一条下面有很多评论。
王姨:呦,还说在外面不开心,我看这不是挺开心嘛有机会带你的朋友来玩,吃烧烤我给你们打折。
温:谢谢王姨,一定来。
宋志峰:看到你身边这么多朋友,我就放心了,免得没我罩着再被人揍了。
温:只有我揍别人的份!
阮熙:哇呜,好可惜今天有事没来。
温:下次再约。
阮熙:好哦好哦一言为定!
温:一言为定
倪萌萌:好磕!
温:哈?
张嘉怡:傻瓜孩子迟早被人骗。
温:……
每条评论都回了一下,温谨兴奋的睡不着,准备上线玩两把游戏才睡觉。刚登上去,秦策也在线拉了他进队伍。对方给他抛下一句等一下就不再说话,过了好一会队伍里又拉进一个人。
秦策还在拉人,等了几分钟才凑齐五排,温谨已经没说话的欲望了,交流全靠打字。
从私信问秦策:“你拉的都是谁?”
秦策在游戏里开麦,“啊给你们介绍一下免得某个人私信问我这都是谁谁谁。”
温谨:“……”
“一楼是我,二楼是温谨,三楼是班长,四楼老安,五楼是老顾。”老顾就是顾博凡。
全是熟人。和沈识檐加上微信好友他们还没一起打过游戏真是厉害了。
沈识檐原本不打算打游戏的但秦策给他发了消息还说温谨也在于是只好暂停洗澡,陪这两人玩两把。
私信闪了一下。
哦:还没睡觉?
别抢我buff:睡不着,你不也没睡。
哦:我玩两把就下了。
别抢我buff:确实,班长要以身作则不许熬夜。
哦:你是我同桌你也要以身作则。
别抢我buff:今天没有同桌。
哦:……
排进游戏,五个人连着打了几次,操作都不赖,嘎嘎上分,到了凌晨一点,温谨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打字打了许久打了些错字出来,于是直接开麦:“我要睡了,你们玩吧。还有……把我同桌也踢了,他也要睡觉了。”
新一天到了他又有同桌了。
其余三人:“……”什么话不能让同桌自己说。
温谨退出队伍,在私信里看见新消息。是沈识檐的,温谨舔了舔干燥的唇角。
哦:晚安。
别抢我buff:晚安。
……
沈识檐放下手机,拿起衣服进了浴室,太晚了,简单冲了一下他就出来了。躺在床上翻看朋友圈,温谨的朋友圈下有许多条回复,虽不知道原句但还是能推出大概。
就这么看了一会他也困了。
深夜,校园论坛炸开了锅,他们的合照被贴在了论坛上,楼主就是倪萌萌本人。
四百一十二楼:鸡了家人们!
…
六百六十二楼:蛙趣,倪姐,泥太猛了,校草和学霸的高清合照诶!家人们保存!必须保存!
…
七百零一楼:真的,校草真的好宠啊!眼神都要拉丝了!
七百零二楼:楼上,这都成盘丝洞了。
…
七百一十二楼:哈哈哈!你不要太搞笑,盘丝洞,哈哈哈!
……
从此一个名为“檐谨”的话题产生。
次日,温谨逛了一圈论坛,吐槽:“他们在想什么啊?什么盘丝洞?”他看不明白!
论坛的另一个主人公现在正在给自己做早餐,这待遇简直是这群凡人想都不敢想的。沈识檐没说话,他倒是知道那群人在聊什么,鸡了不就是基嘛。
吃过早饭,温谨乖乖脱了上衣,等沈识檐给他上药,少年冰凉的指腹带着药膏擦拭在他后背 ,凉得他一哆嗦。
如果沈识檐没来他恐怕会选择不上药了,但沈识檐来了,上药这事就有人了。
周一的时候他们没看见江涛,一行人猜肯定是回家养伤去了,然而当天下午,贴吧就晒出一张江涛的侧面照,照片里的人看起来肥头大耳的,不是吃的而是被打的,江涛在学校里行事嚣张人缘不好,只有几个同班小弟。
当下这张图被疯传甚至被做成了表情包,江涛本人知道后,气的他在贴吧里狂喷粪,一些人在下面评论了一个“。”并附上千奇百怪的表情包,主角都是江涛。
等江涛养好伤回到学校已经是两周后了,他好了伤疤忘了疼迫不及待想去找事,结果还没进校门就被人又打了一顿,这次脸倒是没肿全是暗伤。
他被人打得不明不白,也不敢报警,如果是沈识檐找人打的他,以沈家的能力,这事摆平就是动动手指的事。属实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但这也是他活该。
……
在众人的期盼中,国庆节终于到了,快放假这周,上课都没精神,但国庆的代价就是放假回来就是期中考试。对温谨和沈识檐来说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性质不同,一个是学渣和一个是学霸。
他们正在开六人会议,国庆七天假期有什么打算。
众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于是一群人把假期安排在了秦家名下的温泉山庄。温谨没什么意见反而有点心动。
今年中秋和国庆赶在了一起,星期四就开始放假,温谨想了想两个老人还是拜托给宋志峰,最近天气开始直线下降,两个老人也该添新衣服了。
和宋志峰说好之后,他把钱发给了宋志峰,杨沁给他发了工资,挺多的,比预算还多了两千。
宋志峰是个老实孩子,给两位老人买了衣服还有吃的,见还剩下一些就给他退回来了。他们的温泉之旅也在放假第一天展开序幕。 次日一早,温谨在楼下打了车,按照地址驶去,车子逐渐到了郊外最终在一家山庄停下,门开着,已经有人到了,他背着包走进去,入眼就是很古朴的装修风格。先到的是秦策,对方躺在沙发上,似乎困得要死,看这样子就猜出昨天晚上这是玩了通宵。
因为温谨上班的时候,群里消息不断,消息一直响到了凌晨四点。秦策听见动静爬起来,看见是他又躺了回去,懒洋洋道:“房间在楼上,随便选。”
“行。”温谨背着包上楼了他喜欢光线好的就选了有阳台的,他昨晚凌晨一点下的班,这么早爬起来也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没一会就沉沉睡去。
下午,他是被饿醒的,楼下吵吵闹闹的,看起来剩下四人也到齐了,正想着,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沈识檐的嗓音:“醒了吗?”
温谨麻溜下了床赶忙去开门,沈识檐站在门外,门被打开,某人面无表情看着门外的沈识檐假装不经意问:“怎么了嘛?”装酷确实挺酷的,但他头顶的呆毛不这么认为。
“我觉得你应该饿了,要吃什么?”沈识檐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已经下午三点了。
“面就好,谢了。”
……
温谨像个大爷一样靠在厨房门口,沈识檐下厨房似乎越发娴熟了。嗯……越来越像一个贤妻良母……嗯就是贤妻良母。
“他们呢?”温谨扫了一圈客厅没看见其余四人。
“在后面,来的还有老安和阮熙还有顾博凡。”
正说话呢,消失的几人就回来了,看见他起床了,朝他打招呼,温谨都应了,第一次觉得自己靠在厨房门口不是很礼貌,于是大爷走进了厨房,“需要帮忙吗?”
来都来了还是帮个忙吧。
“要,帮我带一下围裙。”沈识檐说着面朝他,“围裙就在冰箱旁。”今天天气不是很好有点冷,对方穿了一件毛绒绒的宽松白色毛衣,看起来很居家。糟糕,更有贤妻良母那味了。
温谨回头看见一件可可爱爱的围裙上面是一只企鹅,好奇沈识檐带上什么样子,温谨取下围裙,给沈识檐套上围裙,手法粗暴,简单绑好腰带,温谨看了一下,点评道:“有点小,但还是不错。”
沈识檐身材本就高大,这件围裙还有点不合适,于是沈识檐就开始后悔戴围裙让温谨取下来,还不给,自己要取还不让,等温谨笑够了,才慢悠悠给他取下来。
好一番折腾,总算是吃上了饭,客厅的几人窝在一起正在玩狼人杀,温谨也好奇摸了过去,这东西他还没玩过几回,沈识檐坐在他旁边也一起看。
后来看无聊了,就和顾博凡几人到一边打牌,难得放假,顾博凡提出一箱啤酒,温谨看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输一局罚一杯酒。”顾博凡看向温谨,“来不来?校霸?”
温谨从容放下牌,“不来 。”
“哎呀,是不是男人啊?身为校霸连啤酒都喝不了?”顾博凡不知道之前那糗事还在劝他继续喝。
温谨:“……”很好,讨厌激将法。
沈识檐上楼去了,等他下来的时候就看见温谨面前放着一杯满满当当的酒。
沈识檐:“……”
温谨酒量本来就不好,沈识檐下楼之前他已经喝了几杯了虽然没醉但还是红了脸,由于顾博凡的语言攻击,沈识檐感觉他已经开始急眼了,并且创下连败记录。
但架不住某人那该死的胜负欲,温谨一直坚持不懈进酒。直到门前放不下。
沈识檐:“……”
“连败,家人们,先歇歇,把你那酒喝了先。”
温谨:“……”能跑吗?
“我相信以校霸的为人一定不会违约吧。”
温谨:“……”拒绝道德绑架!
他正愁这些酒怎么解决时,沈识檐端起酒杯,喝了下去,喝的只剩下一杯时,温谨突然想起那是自己喝过的,正要伸手去拦,已经晚了,沈识檐已经喝了。
温谨:“……”
“没事吧?”他看向沈识檐,对方看起来还很正常,只是话少了一点。
“嗯,没事。”
围观的:“……”秀吧活爹,谁能秀得过你们。
温谨没再玩了,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入夜一群少年换好衣服去泡温泉,三个女生去了另一边,谁也看不见谁。
他们去的晚,沈识檐好像喝醉了,翻了翻行李箱不知道自己的短裤去哪了,温谨只好自己上手找到泡温泉穿的短裤。因为这个小插曲,他们没去和大部队挤,而是去了小温泉。
沈识檐坐在温泉边不说话,看起来很傻,温谨找觉得他是真的醉了。幸好沈识檐喝醉了不发酒疯,不然他可能还真打不过。
两人坐在一起,温谨想睡会,就仰头倒在池边的石头上。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人似乎动了,下一刻一只大手覆上他脖颈,温谨一愣睁眼看见沈识檐看着自己的脖颈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修长手指摩挲着他的喉结,温谨觉得很奇怪但没推开沈识檐,温谨莫名紧张起来咽下口水,正要说话,沈识檐就开口:“再咽。”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若他不知道沈识檐方才那事,可能都要以为沈识檐没醉。
温谨:“……?”迟疑一会他还是听话照做了,沈识檐眼睛亮了亮,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沈识檐好像越来越兴奋了。然后温谨嘴被捂住,不能说话。
外面传来稀稀拉拉的人声,秦策知道他们在这里,推开门,“你们要走了吗?”
因为有屏风挡着,外面的人是看不见他们里面的情形的,温谨下意识不想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忙推开沈识檐,却没推动,下一刻,喉结上传来奇怪的触感。温谨瞪大双眼,不可置信,沈识檐亲他喉结了。然后是一阵淡淡的疼,沈识檐还咬了一口。
屏风后面的人也恰好走到他们眼前,就看见两个人一个被捂着嘴一个埋在他喉间,和温谨对视那一刻,他看见温谨眼底的晶莹,秦策看到这一幕表情裂了,“打扰打扰。”说完秦策一溜烟跑出去,对外面那群人招呼道:“走了,他们还要再泡一会。”
温谨:“……”算了,一会再解释。
他感觉喉结被人舔了一下,没绷住表情,一把推开酒鬼,也不管沈识檐会不会受伤了,“你亲我喉结干嘛?”
酒鬼似乎有点懵,舔了舔干燥的嘴皮,“我饿了。”
温谨:“……”合着你是想把我喉结吃了?
算了,不和酒鬼计较。本来也泡得差不多了,温谨站起身,拉起沈识檐,“走了,我去给你做饭。”
回到房间换了衣服,又在外面等一了一会,沈识檐还没出来他合理怀疑这人找不到衣服了。于是推开门走进去,沈识檐正在穿裤子,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套上衣。
温谨走到他床边坐下,因为刚泡完温泉皮肤还很红,倒是有点沈识檐欺负人的错觉,他问:“要吃什么?”
“吃面。”他的语调淡淡的,温谨察觉不对,揪住沈识檐的衣领,把人往下带,“酒醒了?”
沈识檐:“……没有。”
温谨:“……”
下一刻,温谨就把沈识檐拽摔在床上,指着自己喉结上消的差不多的牙印,咬牙切齿道:“看看你做的好事!”
沈识檐突然笑起来,安抚着薅了一把毛茸茸的黑发,“好了好了,别气了,疼吗?”咬上去的时候虽然是轻轻咬的但喉结这地方太脆弱了,还是有点担心。
温谨坐起身:“疼,疼死我了。”
沈识檐又抚摸上他的头,笑笑没说话。温谨虽然知道情侣间咬喉结什么意思却也没当作一回事,毕竟他们只是朋友而且沈识檐刚才是醉的。在他看来,自己比钢管还直。
两人下了楼,除了已经上楼的老安和顾博凡,其余几人都在客厅,两人直接进了厨房,某酒鬼靠在今天下午大爷靠的地方,“你会做吗?不行我来。”
温谨闻言瞪了新晋大爷一眼,“别怀疑,我做饭比你做的好吃。”
新晋大爷看着他,眼里的怀疑倒是消下去了,毕竟温谨一个人住,虽然平时是在学校吃,但周六周末还是需要自己做饭的。
客厅几人在看恐怖电影,两人没过去招惹馋虫。
温谨煮面确实不错。沈识檐从前不喜欢吃面的,但现在莫名觉得挺好吃。
他们对恐怖电影不怎么感兴趣,上楼去了温谨房间,躺尸一般躺在床上,沈识檐去了厕所,房门也恰好推开,秦策鬼鬼祟祟走了进来,一扭头就对上温谨审视的眼神。
秦策吓了一跳,拍着胸脯坐到床上,丝毫没发觉不对,“你和班长怎么回事啊?”指的是先前温泉里那事。
温谨神色怪异,“没怎么啊,他发酒疯而已。”
秦策愣了一下,那眼神充满怀疑,倒不是怀疑发酒疯的真实性而是在怀疑其他的。过了一会他又恢复平时的神情,“哈哈那行,我提醒你一下,一定要小心班长,我感觉他不对劲!我走了哈。”
秦策转身对上不对劲本人幽怨的眼神,秦策跑了。
温谨笑的肚子疼,拉着沈识檐的袖子,“哈哈哈,笑死我了,他说你不对劲,那里不对劲啊?班长!”
沈识檐:“……”
门口的秦策决定放弃拯救未成年计划,班长爱怎么去就怎么去,哪天温谨被班长睡了都不关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