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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十七章 骚乱 意外的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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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关上办公室的门,Severus右手握着一卷有点厚度的羊皮纸,在左手掌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回过身对着墙角边探出的一颗脑袋挑了挑眉。
不愧是西弗勒斯!埃弗里象征性地搓了搓手,觍着脸凑了上去。
“一周限用一次。”Severus抽出其中的两张递给他,手里还剩下一卷。
埃弗里眯了眯眼,直觉上认为西弗勒斯的心情很不错,马上恭恭敬敬地接过,接着就听见他说“有效期为斯拉格霍恩教授担任斯莱特林的院长期间”后,直接跑到了斯特宾斯的旁边,摊开手里的纸兴奋地开始巴拉巴拉地讲了起来。
“辛苦了。”斯特宾斯对着被晾在一边的Severus说道。
“呿,知道麻烦下次就不要随便丢过来。”Severus冷着一张脸直接大步地经过两人,留给了他们一个翻腾的背影。
Arno一直在一边呆着,见他“嗖”地过去了一大截,就慢腾腾地拖着小步子远远地跟着。引得Severus止住了脚步,等他差不多到了两米开外,再继续往前走去。
“真是太好了呢~~”Arno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来。
Severus的步子稍稍缓了缓,“嗯”地应了一声。
“一下子弄到了三张..一定很不容易吧。”
声音的距离一下子从远处缩近到了身后,Severus稍稍加大步伐,“还好。和教授说了之后他就签了。”
“哦..”Arno鼓起脸默默地哼了一声。
意外地没有听到身后人过多的废话,Severus有些奇怪地回头看他。
见Severus停下来,Arno貌似惊讶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溜了一圈心思,Severus又转了回去。
等他回头后,Arno又换上了一张有些沉闷的脸,郁郁地踢着小步。走了一段,接近了地窖的出口,他突然听到前面的Severus问自己“要不要现在去图书馆”就慢慢停了下来。
“才不去..”
Severus确定自己听到了,停下来看着他,一直到Arno磨蹭了几下后再次跟了上来。
“自己去不就行了.. 反正,我又看不了书..”Arno小声嘀咕着,被一件飞来物直接命中脑门。
他顺势一接,手心里卷卷的很有弹性。眼神马上扫向前方,只一人站在那通光口。然后那人连手都不甩一下直接就那样子慢慢消了身影。
O__O”…?
借着微弱的光线,Arno辨认起了手上的纸,一边慢慢向出口处挪动。等他磕磕巴巴地看完,已经站在了大堂当口。Arno抬起头四处一找,就见Severus正环着手臂靠在一边的墙上,不耐地问道:“现在可以走了吗?”
“嗯~”点了点头, Arno将手里的纸重新卷好,一边凑上去问道,“那个花菜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注意你的措辞,Mr.布鲁斯。”Severus的视线在纷乱的上空逡巡着,不忘记提醒Arno一句。接着,他离开了墙面,往选定的一条楼梯那边走去。
“是~斯内普大人~”Arno很狗腿相地跟了上去,歪着头喜滋滋的,被Severus嫌恶地撇开了。
在断开的平台处等待着,Arno用手里的纸卷戳戳他,“那你给埃弗里他们的也是和这张一样的吗?”见Severus皱了皱眉,Arno又戳了戳补充道,“就是..允许带上一个人的那一项。”
Severus见上楼的楼梯过来了,快速转身,盯着Arno的手,考虑般地停顿了一秒,“..不是,只有这张。”伸手将那张不安分的纸“拿”了过来,继续上楼。
看着空了的手,Arno提了提外袍,蹬蹬地小跑着一气到了下一个平台,踩着一个台阶拍着胸脯平息喘气,回过身往来处望去。
从高处看下去就是不一样,他很有底气地俯视着Severus慢慢上来,然后在自己旁边转了个弯往边上的楼梯走去。
Arno那只已经踏上去了的脚一点点往回挪着。
“那边是去七楼的。”后方淡淡的一句话飘来。
Arno机械地收腿转身,乖乖跟上。
见他面色并无异常,Severus轻哼了一声,有点像是不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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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区的书桌上蒙着灰,书都一本本被锁链连在架子上,Arno觉得上面应该还加有保护魔咒之类的。翻动书页的时候必须小心用力,不然灰尘扬起来,下一秒就算再怎么清理一新也除不干净。
站在书桌前,Arno几次想要开口问Severus,但见他认真地抄记着手里的书,也就作罢了。
他很无聊地吹着面前从上方垂下来的蜘蛛网,看看身边安静的人,抬了抬有些酸涩的脚,拿出袍子里的魔杖,轻声念动练习了不下百次的荧光咒,踮着脚往更里面的书架走去。
Severus撇过头看向他小心翼翼的背影,淡淡地笑了一下。
走在高大的书架间,Arno寻见前方有隐隐约约的影子在晃动,他轻轻地靠近,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沙子流动那样。
突然从相对阴暗处出来,迎着明亮的光线,分辨不了前面人的样子,但是Arno能够觉察到那人僵了一下。然后熟悉的声音就低低地响起:
“呼~~吓我一跳,差点以为是那个巫婆来了~”
埃弗里不住嗔怪道:“来了就出个声嘛~这里已经够阴森的了..”
“抱歉~”Arno伸出脖子看了一眼他手掌下的书,上面有植物的图样,多半又是哪里的草药,“斯特宾斯呢?”
“冲进来就不见了。”埃弗里继续沙沙地抄写起来,气场大开。
Arno识趣地走开了。
他慢慢退出去,就见左右两排的书几乎都是和草药有关的,想着这七年里埃弗里能不能把它们全都看完。
随后来到一架子看上去更像是被禁锢着的书,Arno很有兴趣地移近过去,拿着魔杖的手慢慢从一串串书名前划过,他失望地发现这些书其实家里的书房里差不多都有。
举起头看着更上方的那些书,昏暗的光线下也看不出什么。Arno四处找了一下,终于在尽头处的一盏壁灯下看到了一台梯子。他就朝那边移动过去。
搬动中木头嘎吱地响了一声,随后从离这处大概两个书架的位置也发出了一阵细细的动静。Arno拽紧那副梯子,托着它稍微往那边挪了几步,几声尖锐从梯子接触地面的那里出来。
Arno试探着唤了一声:“斯特宾斯?”
那人却像是闻声后立刻就收回手,快速地离开了。
见他走掉了,Arno也没意思追,知道不是斯特宾斯了就行,其它的他也没兴趣去了解。
“在叫我吗?”背后蹿出了斯特宾斯,没有感情的声音被压低之后有点森冷。
Arno被他吓得松了手,梯子倒在了地上,很响的撞击声,意外得震得耳膜都有些发疼。
然后两人就被那些灰尘淹没了,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闻声过来的埃弗里忙掏出魔杖一遍遍地“清理一新”起来。
最后还是匆匆过来的Severus用上了一个空气清新咒才让情况好了点。
看着灰头土脸的两人,埃弗里不客气地笑出了声,接着在两人身上甩了一打的清洁咒。
短暂的尴尬间,四人都将眼睛放在地上那架梯子上。Severus想起刚才的那声巨响,下意识地动了动耳朵。
从Arno和斯特宾斯两人的口中证实了,那声像是爆炸般的声音就是这架破旧的梯子发出的。Severus和埃弗里都有些难以相信。
而始作俑者的两人也同样对他们对同一个声音不同程度的描述有些好奇。
埃弗里最初以为是什么大型的东西倒了,过来看见一片的灰尘更是推想是不是书架垮了什么的。
而相较离得最远的Severus就觉得是哪里爆炸了,周围的空气也一直处于波动中,脑袋有些沉闷得类似被挤压着。
Arno弯下身,吹开木头上的灰,扶起来仔细观察着,也没觉得哪里看上去有特别的。他随意地将手里的魔杖松开,任其落到地上,记忆中原本应该是清脆的落地声,却变得像是擂动大鼓那样“咚咚”的,而且还一阵比一阵响。
等Arno将它重新拾起来的时候,声音已经响得不得不让他们捂住耳朵。
四人开始往出口跑去,碰上了赶来的平斯夫人,脸上一直挂着的有些恶心的笑也跑得无影无踪,冲天的怒气对着四人就是一阵大吼。
不过,听得见才怪~Arno不雅地给了她一对白眼立刻遭到平斯夫人的死亡视线扫射。他很给面子地哆嗦了一下,接着和众人一起跑开。
几人都不约而同地跑着回头瞄了一眼,见平斯夫人帽子上的那根羽毛颤动着滑进了一排书架后面。四人都记得,那里可不是事发地点。
顾不上时间疑惑了,他们立刻往外冲,在门口遇见了卢修斯。然后,见到了与里头可以说是正相反的场景,都一样顿住了脚步。
四人对视了一眼,觉得是不是后面还更安全些。
图书馆主要的阅览区里纷飞着各色的碎纸片,椅子大多横躺着,靠近书架的直接就被压成一摊碎木头,更是有人被倒下的书架之类的压在了下面苦苦呼救着。
周围的学生们惊慌着四处蹿,手忙脚乱地想将被压的人拉出来。慌乱中,某些魔法就完全用错了,自己却浑然不知地往上面乱甩,殃及了周边的那些池鱼,使得场面越发混乱起来。
一排五人堵在那段路口,没人想经过那片莫名其妙的“横尸地”。虽然图书馆的门就在那片地带的前方,处于人身安全的考虑,大家都没动。
Arno就着这期间打量起了一边的卢修斯,发现他左手边的衣摆上有一小片的灰尘,外带沾着一点蛛丝,在黑色的布料上十分的显眼。Arno刚想扯扯身边的Severus,一回头看到他的神色,多半也注意到了吧。想到卢修斯可能刚才也在禁书区,Arno不由得回想之前见到的那个身影。虽然只是乌漆抹黑的一团,大致还是可以看出身高来着的。
他不住地扫了卢修斯几眼,惹得他转过脸来。Arno立刻撇开视线,装做很早就在看这边一样,心里却在狂叫——为什么这边只是堵墙!!!!
虽然失策了,但Arno还是很坚持地看了下去。
等差不多的时候再转回来,见到卢修斯一直看着自己,不得不挤出一个平常的笑容。
卢修斯也象征性地勾了勾嘴角,然后一马当先地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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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邓布利多带着教授们和学生干部赶到时,场中还完好的人就只有Arno一个了。其他的人要不还被压着,要不捧着受伤的部位,另有一部分人则是千奇百怪的症状,像是不停地呕着什么,要不头被炸了,要不身上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更直接的被全身禁锢着,一动不动。
教授们马上将学生们都救了出来,让旁人帮着扶着带往了医疗翼。
卢修斯被弄断了右小手臂,被不知从哪里闪来的咒语直接命中,当他只迈出十步之内的时候。
斯特宾斯身上则是多处焦伤,却还扶着被压到脚了的埃弗里。Severus也同样被压折了一条腿,是和埃弗里一起被突然倒下的书架砸中的。斯特宾斯虽然躲得快,闪过了,却不幸躲不了各方乱飞来的咒语。
唯有Arno一直幸免,因为他一开始就“作弊”了。手上的链子可不是白戴着占地方的。
就这样,霍格沃兹史上最惨烈的“图书馆事件”在庞弗雷夫人的抱怨中落幕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