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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十六章 入秋 越来越无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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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阿嚏~”Arno动了动鼻子,扶了扶弄歪的架子。
不知不觉,这里的晚上就变得这么凉快了。
真冷~~
他缩了缩手,继续数着视野里那几颗邋邋遢遢的小星星……‘牧羊座啊..人的想象力真是可怕啊~’Arno左看右看,怎么看都看不出一只羊角来。
“阿嚏~”
他闻声反射性地抖了一下,眼前的画面又不知道被移动到了哪里。
一直被身边的小小动静刺激着,Severus紧了紧手里的羽毛笔,有些郁闷地抬起脸来,看到了同样绷着一张脸的Arno。
“啊..不好意思~”埃弗里从边上斜出身,小声说道,“这次是我啦~”
Arno和Severus一同鄙视了他一眼,扭过头去。
已经厌烦一次次调整镜头的Arno索性抛弃了望远镜,托着腮看着头顶的那片墨蓝的天空。
啊,帽子..
他盯着一朵难得看得出形状的云,追着它缓缓移动着视线,不期然地发现它变成了一棵菜,横在那个银色的月面上。Arno眯了眯眼,嘿嘿一笑,引来旁人的注视。
他指给Severus看,露出一排莹莹的牙,嘻嘻地说道:“院长先生~”
Severus扫了一眼天,默默着继续被打断的记录工作。
感觉被嫌弃了的Arno讪讪着收回手,看看那团已经稀薄了的云絮,郁闷地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无聊了..也就没有发现周围有不少的人在听了自己的话后,都抬着一张脸,对着月亮一个个神色诡异。
在镜头前,Severus总觉得那些星光比起刚才来有些黯淡。他不动声色地眨了下眼,黑暗中突然闪过一个月牙形的亮斑,又试了一次却再也没有什么了。他直起身看向上空的那轮圆月,突觉异常的刺眼,烦躁地闭上了眼,听着近在耳边流淌着的风声...呼呼地带走了自己的情绪。
而Arno则是呆呆地望着远处的湖水,思绪仿佛也被淹没到了幽深的水底,像水藻那样只是偶尔无意识地随着水流波动一下。
漫长的课程让很多人都开始烦躁起来,各自都打发起了时间。当发现第一对聊天的人后,天台上陆陆续续地形成了一个个谈话群,尤其是某些个女生聚集地,唧唧咋咋欢乐地讲着一些八卦趣事,引得周围的男生也竖起了耳,最终兴致勃勃地加入了圈子。
像是埃弗里,就被一大群的人围着,讲着一些闻所未闻的恐怖故事,加上斯特宾斯在一边无表情地描绘一些血腥的场景,更是让那些小动物们听得一脸青绿。而一边的格兰芬多在听到某些惊悚的部分时总会大声地哼上几声,以表示自己的不屑,说起来也听得挺认真的。
“像今天这样的月圆之夜,世界各地的狼人都会相约着出来猎食,”埃弗里突然压低声音,“学校的禁林里据说就有一群,他们..”
“嗷呜——”从禁林的西北方向很应景地传来一声清晰的狼嚎打断了他的话,接着又是一声接着一声从东北面响起,两厢的吼声此起彼伏。
塔上的学生们都屏息着,有些胆小的更是干脆捂上了耳朵,沉闷的静谧中钻入相对尖细的叫声更让他们惊悚得瑟瑟起来。
借着难得的气氛,埃弗里清亮的声音慢慢从人群的中心飘了上去,落入众人的耳里,“据说狼人最喜欢的就是小孩子的血了……”
@#¥%……&*((—……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暗哑起来,埃弗里舔了舔干涩的唇,脸边的光线变得暗晦,留下两点忽明忽暗的眼光,“因为漫长的岁月,吸血鬼的血被酿成了最为醇厚的美酒。而狼人等待的就是撕破皮肉时刺激着鼻息的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以及绕齿的绵稠感。
但是,从腹部蔓延开来的彻骨的冰冷让他们的心脏连续着抽搐,灵魂被击碎成细小的粉尘从毛孔里溢出,牵扯着全身的皮肤,如浸在满是荆棘的寒潭那般,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而他们却恰恰迷恋这种灭绝感。
绝望和极乐…
嘿嘿..最终在癫狂中失去呼吸和心跳。”
许多人坚持着平静地听到了最后,却被那莫名的笑声搞得一阵发毛。大家抬头看向埃弗里,却见他已经若无其事地又看起了星星,好像刚才的故事只是幻觉。而当他们舒了半口气后,又被他冷不丁冒出的嘿嘿声噎得一阵肺涨。
Severus一直默默地呆在一边,“被迫”从周围的人开始讲话开始,仔仔细细地听到了结束,当然,他也是挺乐在其中的。人都爱听些八卦的不是,虽然他一直觉得某些花边新闻有些让人胃不舒服,像是费尔奇和平斯夫人那般诡异的组合..Severus不禁嗤笑出了声,却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也同样是不思议的组在了一起。他用力地抿动僵硬的嘴唇挤出一个自嘲的笑来,闭上略为酸涩的眼——稍微有点用眼过度了..
他感觉到周围的变化,空气里淡淡地带上了一种清甜的香味,随着一股断断续续的暖流扑面而来。气味在变得浓郁起来,他清楚地听见了另一个呼吸,猛得睁开眼,不出所料地看到了Arno放大的脸,瞥见他正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横在自己的前方,心里涌起一股被入侵的敌意,面色逐冷。
Arno本是无意中才回头看了一眼Severus的,因为刚才埃弗里讲的内容他将近有大半没有听明白。发现Severus太过安静了,想着是否—睡着了—没的,就好奇着小心地靠了过去。想着醒着的话应该马上就会有反应的人却还是一动不动,不禁窃窃地哼了哼,减小了动作的幅度,十分轻缓地扭过身来到Severus的正面,刚缓了口气,就见他突然睁开了眼,顿时惊了一后背的汗,尴尬地僵在那里。
看着Severus冷硬的脸,Arno突然想到自己又没干什么事情,这么心虚干什么。他就快速地缩回了身去,本意是想显得自然一点来着,但是扭动过程中不例外地闪到了肌肉,腰部的突然脱力让他非常丢脸地直接扑了下去,下巴狠狠地磕在了Severus的右肩上。
顿时,两记吃痛的闷哼一块响起。
脑子被震成了糨糊,舌头也被一边锋利的尖牙蹭破了皮,流出的血慢慢挤满了牙缝,被强制闭在一起的牙关严密地缝合,钝钝的麻痛感很快被神经捕捉到传入脑中,更是让Arno说不出的难受。
Severus的右肩也是好一阵的刺痛,他立刻弯过右手挖起那个尖尖的下巴,过程中免不了稍稍用了点力。突然遭到这种无妄之灾,发些小火也不是不可以谅解的。
这样一来,Arno的嘴就被迫打了开来。舌头上的创伤接触到凉凉的空气顿时一缩,更多的鲜血被挤了出来,满口的咸腥让他忍不住吃痛地嘤呜出了声。 Severus闻声偏过头,嗅到了近前的铁锈味,蓦地收回力,两人又同是一声闷哼。
这次Arno反应过来了,硬是顶上了自己的额头,避免撞到更加脆弱的鼻子。而比下巴更为坚硬的额头对Severus来说就不是那么好过的了。
两人都痛得龇着牙,手脚并用地将对方分开,速度快得惊人。一个揉起了自己的硬伤处,一个小心地舔起了自己的伤口揉搓着可怜的小腰。
静默之间,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就显得十分的响亮。
嘴里的口水和血融在了一起,源源不断地汇到舌尖,不能吐出来就只能往回吞。Arno觉得自己咽下去的都是稠稠的,黏乎乎地粘在喉咙口,干干痒痒的。他砸了砸咸咸的嘴,试着动了一下舌头,“嘶”地抽了口气——真痛!
看着Arno也算是得到教训了,Severus也就不和他计较了。两人默契地遗忘了,一夜无话。
从那之后的几天内,Arno又多次咬到自己的舌头,新伤叠旧伤,伤伤不断,硬是这样子过了二十来天。因为舌头会痛,这期间他只能吃些比较软和清淡的食物,稍稍过酸过辣过咸过烫的东西都不能碰,他觉得自己的味觉都快没了。
而另一位的被害者却堂堂地吃着美味的食物,看他都不带睁开眼的。这一点最让Arno牙痒,然后,不冷静的结果就是舌头上的又一个小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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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的秋天渐渐入深,脚下的草坪黄绿相间,长而干枯的茎叶总是会伸到裤管里,磨得脚踝处痒痒的。Arno每次都得在回到宿舍后在上面涂上清凉油,不然第二天就会红红的肿成一圈。
授课还是那样不急不缓地进行着,刚来的新鲜感慢慢就淡了下去。可怜的Arno还是一如既往被咒语们弄得晕头转向,对他来说,听人讲话就足够让他难受一整天的了。而Severus讲话的速度在不断地迁就Arno之下变得越来越慢,也在和他详细地解答过程中对于知识掌握得更深,这样他也就不好抱怨什么了,权当练口才好了。
时间还是一样地前进,很快到了十月的中下旬。
城堡里出现了一批新奇的糖果和玩具之类的小东西,多是一些高年级的学生乘周末去霍格莫德买回来兜售给那些低年级生。那些千奇百怪的恶作剧道具平时就让教授们头疼不已,随着万圣节的临近,情况越来越严重。
庞弗雷夫人每天都在医疗翼迎来送往,忙得焦头烂额。对于那些因为中了恶作剧魔法的学生,庞弗雷夫人总是不吝拿出自己开发的新药。而这些药剂的口味就连Severus也不敢轻易恭维。
Severus这次进医疗翼完全是大势所趋。
因为一下子满员,病房显得十分热闹,庞弗雷夫人都忙不过来了。虽然药剂方面邓布利多已经让斯普劳特教授和斯拉格霍恩教授协助制作,但是病人们的一些伤口处理也是一项庞大的工作。虽然很忙,路过某片被屏风四面围起的地带时,她还是会抽空进去摸摸Arno的头,顺带问上几句病情。
斯特宾斯,埃弗里,Severus,一字排开三张病床,三张脸齐刷刷地盯着Arno——什么收买的?
Arno拍拍自己有点蓬蓬的头发,耸了耸肩,看着一圈淡绿色的帘布嘻嘻一笑。
三人更是一阵郁闷,准确说来,这个人才是最该躺在这里的。
详细说明的话,时间要追溯到大骚乱发生的那个前夜,Severus去找他们的院长先生那个之后了。
但是更详细一点讲,还得从更往前的日子算起。
大概是刚进入十月的那几天,Arno在埃弗里那里见到了许多的魔法小物件,试着玩了一下觉得很没有意思,直接发表了自己的不满而让埃弗里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一打听之下才发现,原来是他家名下的一家玩具店出品的。然后,两人对于玩具的心得进行了一次深切的交流……
那个结果是,两人一起热心地投身于新奇游戏开发事业。
就这样子,Severus被牵连进了一段鸡飞狗跳的日子里。当然,他最初的时候就表示了不参与,只是当时斯特宾斯淡淡“问”了一句——我们是朋友的吧。
Severus沉寂了。
Arno咋了咋舌,斯特宾斯真是太厉害了,不禁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人是属于越看越看不透的那种。斯特宾斯回以淡淡一笑,Arno一怔,一瞬间闪过一阵寒——错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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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四人的观点各有不同,最初策划主题的时候,意见就很难统一起来,进行地很是不顺,其实每人心里都等着某人第一个说不干。但是,四人本质上又都是有些顽固的人,最终没有一个人提出来。
斯特宾斯不屑一般那些弱智的游戏,而埃弗里觉得轻松才是最重要的,Arno认为要有新意。
而Severus是一个唯一提出确定意见的人,就两字——魔药。他也附带着表示就算真的有这种游戏他也更加愿意花精力在魔药的真实制作中。
最后还是以斯特宾斯的方案为最上选择,毕竟那么多的书不是白看的。
里面涉及到的一些历史和魔法则是需要进入图书馆的禁区才能调查到,所以,他们碰到了第二个难题——进入禁书区。
也就有了Severus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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