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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后果 从这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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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之后，以伺候小猫为借口的姜堔每天白天来守着顾清让，晚上打电话让龚超来替自己守着。
玩够了的郭蔓葶终于良心发现，想起自己还开了家餐厅这回事了，特意选了个良辰吉日，宣布开张了。
现在顾清让就犯了难，家里那两只太小了要时刻有人照顾着，自己上班了顾不上，总不能把猫带到餐厅里去吧？
姜堔出了个好主意，早上他来把猫带到他家里去，晚上顾清让下班的时候给他送回来。
顾清让想了想，觉得这样太麻烦姜堔了，要不然就让姜堔养着得了。
姜堔拎起一只小猫放在顾清让怀里：“你摸摸，你舍得吗？而且小东西认主，要是分开太久了以后会不认人的。”
顾清让小心翼翼地捧着猫，姜堔养的好，把这两只小东西养的圆滚滚、胖乎乎的，摸在手里肉嘟嘟的。
小东西吃饱喝足了睡得正香，突然被姜堔拎到顾清让怀里，不高兴极了，正咪呜咪呜的闹情绪呢。
顾清让捧着那小小一只，听着那一声声自认为很凶，但毫无气势的抗议声，就不说让姜堔拿回家养这话了。
最后那猫又变成了白天跟着姜堔，晚上跟着顾清让了。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间已经快过年了。
顾清让和姜堔两个人相处的越来越默契，好像把这一切都当成了原本就该如此的理所当然。
只是两个人都没注意到，有些东西，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两个人力所能及之外，悄然发生了变化。
小猫长得快，已经可以到处跑了。
这两小东西鬼精鬼精的，每天姜堔一来就主动往车上爬，晚上姜堔带着它们接顾清让下班。到顾清让家门前一踩刹车，就知道自己往下跳。
那三个流氓见姜堔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顾清让，似乎打消了对付顾清让的念头，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顾清让周围了。
姜堔终于放了些心，晚上总算不用守在门外了，但是每天还是雷打不动地接送顾清让上下班。
龚超隔着茶几坐在姜堔对面，看着姜堔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窝了两只眼睛湛蓝、通体雪白的小猫。
姜堔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猫背，那两只猫被姜堔摸得舒服极了，半眯着眼昏昏欲睡，时不时地还发出些享受的呼噜声。
龚超看着撸猫的姜堔，温柔地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他突然觉得面前的姜堔好陌生，怎么也不能把这个姜堔跟那个打架时，嘴角噙着一丝让人胆寒的冷笑，眼神阴翳到几乎没有感情的魔鬼联系在一起。
龚超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了支烟，他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那几个人已经没有跟着那瞎子了，你怎么还天天接送那瞎子上下班？”
姜堔闻言头都没抬，看着身上的小猫，一边顺着猫，一边说：“最近没什么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打发时间了。”
“你真的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吗？”
姜堔抬眼撇了一眼龚超，然后又收回目光看着身上的猫没说话。
龚超又吸了一口烟：“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问，还是那句话，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只要你一句话，你让我把命给你都行。
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非要保护那瞎子，或许是你有你的理由。但有一点你应该知道，干我们这一行仇家太多了，如果有一天让人知道你跟瞎子的关系，后果你应该比我清楚。”
听见这话的姜堔的手一僵，顿在了空中，随后又恢复了正常：“这个我自有分寸。”
“这样最好。”龚超勾过烟灰缸，把烟头摁在了烟灰缸里：“今年还是跟往年一样，大年三十晚上去钱哥家吃年夜饭，到时候别忘了。”
“嗯，我知道了。”
龚超站起身，临走时又看了一眼姜堔身上的猫，无意间撇见了姜堔右手上有一根红绳，他微皱了皱眉，随后走了。
关门上响起时，姜堔的手几乎同时停了下来。他把两只小东西轻轻放在沙发另一边，摸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晚上姜堔照常带着猫去接顾清让下班，顾清让刚坐在副驾驶，两只小东西就迫不及待爬到他身上去了。
顾清让怀里圈着猫，高兴地揉揉这个，摸摸那个。
姜堔开着车，脑子里还回想着龚超今天说的话：“有一点你应该知道，干我们这一行仇家太多了，如果有一天让人知道你跟瞎子的关系，后果你应该比我清楚。”
想着龚超的话，他脑子里又浮现了姜泰蜷缩在他面前，一脸痛苦地伸出手向自己求救的样子：“哥……救我…………”
求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姜堔眨了眨眼，突然看见姜泰躺在车前方，惊恐地看着自己：“哥……救我……”
眼看着车子离姜泰越来越近，姜堔猛踩刹车，把刹车踩到了底，尖锐刺耳的刹车声立即刺穿了耳膜，震的他耳朵生疼，连脑子都在嗡嗡作响。
姜堔差点被急刹车的惯性摁在方向盘上，他抬起头看着前方，发现前面空空荡荡，根本没有姜泰的影子。
副驾驶的顾清让抱着小猫玩得正开心，这突如其来地刹车差点把他撞在车台上。他一手圈着猫，一手下意识地往前撑。
他看不见，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突如其来的刹车只会加剧他的恐惧。
等惯性过去，他才坐直身子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姜堔转过头看着心有余悸的顾清让，安抚道：“没事，刚才光顾着看你逗猫了，差点撞马路牙子上。”
顾清让闻言放下了心：“没事就好。”
姜堔嗯了一声，重新起步。他微蹙着眉捏紧了方向盘，过了好久，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口了：“清让。”
“姜堔。”顾清让跟他同一时间开口了。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个人又异口同声道。
两个人都愣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姜堔止住了笑：“还是你先说吧。”
顾清让点了点头，问道：“你过年有什么安排吗？”
姜堔没听明白顾清让的意思，问道：“什么？”
“你过年打算怎么过？”
“我老家不在这边，过年不打算回家了，暂时没什么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