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仪式与语言都是性别权力的外显,是女性在经济政治上的失权延续到了文化上。很不幸的是,直到今天,客体化女性的婚礼仪式仍然占主流,比如新娘父亲将新娘的手“转交”到新郎手上这一环节,就像是一种占有权、归属权的转让,令人极度不适。再比如新郎把新娘从娘家接到婆家,就很像对某一客体的“取用”,诸如此类。而许多女孩还沉浸在这种并不平等的“幸福仪式”里。(我本人是异性恋,但因为这种不平等,从小就很排斥婚礼和婚纱。小声bb)
关于柳优施的往事,我想表达我对一种社会现象的不理解——似乎许多富婆对男人的要求仍是传统的那一套,上进的、有能力的,她们热衷于动用自己的资源为小男友发展事业,然后男方上岸第一剑先斩她这个意中人。就像秦璧如对许殊何,自己已经够强了,却逼着男友强过自己,这难道不是一种心理上的自我性别矮化吗?反观男富豪们就不会这样,他们的自我主体意识普遍更强,所以更擅长单单享受异性的年轻美貌,并希望对方永远弱势顺从。希望有一天女性们能彻底走出传统性别叙事。
注:文中的十月是农历十月,是阳历的十一月左右,所以快入冬了。
注:本人很讨厌“夫君”这个称呼。但文中是以柳优施视角写的,所以就用了封建女性对丈夫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