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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要死的一个晚上 ~~~~~ ...

  •   不多时,他们几个人面前有了个隧道。
      “走了。”
      纳诺斯收起手机,朝个干个事的众人招手。
      在隧道里走着的时候,闻人相问正在打哈欠的纳诺斯。
      “为什么从那个升降梯下来之前你不找冥后开隧道?”
      纳诺斯扭头想死的看着他。
      “冥后说,她想要你们感受一下我们冥界的特色……活动。”
      这可真有特色啊。
      出隧道,入眼的是一个高台。
      一个看着不到二十的女子穿着粉色镶了条碎金边的的长裙抱着束曼珠沙华从高台上下来。
      她身子瞧着并不极为纤细,却是能发觉被养的很好的珠圆玉润。
      那是和苏可与闻人常不一样的娇艳和明媚。
      “啊亲爱的,休假的时候让你帮忙真是不好意思,但真的只有你比较方便了。”
      她轻笑着从花束里抽了一只递给他。
      纳诺斯伸手接过,微微欠身和后面的人说,
      “冥后,珀尔赛福涅。”
      “嗷嗷嗷嗷嗷~漂亮姐姐~”
      闻人常似乎想扑上去但无情的被她哥揪住了衣服领子。
      “闻人常你想想你的苏可再犯花痴!”
      铃白的脑袋从高台边伸出了一瞬又飞速缩回去。
      珀尔赛福涅兴奋地扭过头问他们。
      “啊,要上去看吗?他们在打架。”
      尽管纳诺斯并不是很想看打架而是想回家接着研究他的花,但是他被珀尔福涅绪以,“诶呀呀,来都来了,一会我把你们一起送回去哈,看看嘛”的理由推了上去。
      台上除了铃白和正在跟铃白打架的哈迪斯以外,还坐了几个人。
      “嗯,我来介绍一下,那边那个带着小孩的,阿芙洛狄忒。”
      珀尔赛福涅指了指裹着松松垮垮的轻纱把重点部位遮着其他地方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带着玫瑰花环的那个女子,她听到声音她懒洋洋的回头那张脸让闻人常原地蹦了三丈高。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美女姐姐~”
      阿芙洛狄忒笑了一下,伸手送了闻人常一个飞吻。
      这位是最纯粹的美。
      她旁边那个身侧靠了张盾牌,捂得和阿芙洛狄忒比起来严实的多得多的棕发美人顺着旁边人的眼睛看过去。
      “雅典娜。”
      珀尔赛福涅不是很开心的说。
      “我妈让她盯着我,不让我喝酒。”
      “哦,宝贝,你太小了,喝那玩意不好。”
      雅典娜微笑着朝他们挥挥手然后喝下她酒杯里最后一口酒。
      “她们旁边,那个一样不能喝酒的,阿尔忒弥斯。”
      那个一样捂得严实的女子正兴奋地喊着。
      “啊啊啊啊啊,不是,打他腰子,呸,戳他腰子。”
      台上的哈迪斯和铃白一起被惊得顿了一下,然后接着打。
      “好损。”
      闻人常真诚感慨。
      “为什么不打他下半身?”
      孟柚灵魂发问。
      “啊?这个啊?为了我们福涅以后的快乐生活考虑。”
      阿尔忒弥斯好像找到了知音冲过来拉着孟柚和闻人常坐过去了。
      “别担心,打麻将吗?扑克也行。”
      珀尔赛福涅掏出了两大筐筹码,看样子是热闹看够了打算消遣时间。
      见状,打架的两个也不打了,累的摊在青玉的地面上。
      “所以他们两个刚刚是在……?”
      范无救礼貌开口。
      “不知道,似乎是闲的。”
      珀尔赛福涅无辜的看着他们。
      听到声音的铃白支起身子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吓得原地起跳。
      “我去,你们仨怎么也在?”
      哈迪斯原以为铃白起来是想继续打,没想到对方演示了一下什么叫跳楼。
      是的,她跳太高,又有点远于是完美的从石台上掉了下去。
      搞得哈迪斯以为她要碰瓷。
      赶紧也跳下去把她拉上来。
      看着这一切的雅典娜问一边的阿芙洛狄忒,
      “他们俩,这是改比高台跳水了?”
      阿芙洛狄忒扔了个果子给想去闹闻人常的丘比特,很认真的说,
      “有可能。”
      “诶呀,打麻将了。”
      阿尔忒弥斯啃着西瓜看着珀尔赛福涅手里的牌。
      “玩吗?”
      她问旁边一起吃西瓜的孟柚和闻人常。
      两人猛点头。
      雅典娜倒是不太想玩。
      “啊,宝贝,咱们能不能换点东西玩玩?”
      “比如?”
      珀尔赛福涅很捧场的问她。
      “国际象棋?”
      “不行。”
      阿芙洛狄忒果断否决。
      “那玩意赢不了你。”
      “跳棋?”
      “区别不大。”
      “俄罗斯转盘?”
      “不……嗯?”
      阿芙洛狄忒震惊看向出声处。
      闻人相手里拿了把左轮,和他身上白色的袍子格格不入。
      “这个不行!”
      刚上来的铃白扑上来抢走了左轮。
      “有话好好说咱别玩命行吗?”
      “要不咱俩比赛这个玩?”
      哈迪斯跟打了兴奋剂一样。
      珀尔赛福涅无奈,把人拉到座位边,扔了个柚子给他让他剥皮。
      “所以你是打扰了人家夫妻感情?”
      闻人相伸手从铃白手里拿过枪,随手不知道塞哪去了。
      铃白要死不死的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别提了,小福涅说那家伙想和我打一架,我还以为她在开玩笑,然后放心大胆地来这里蹭饭,然后就忘了怎么打起来的了。哦,你打麻将吗?她们几个想拉我打,但我钱全跑去买手办只剩三百块钱了。”
      “那你怎么不找他们两个?”
      闻人相伸手指指后面两个逗小孩玩的老人。
      “两个人,没你一个保险。”
      “二八。”
      “……行。”
      “钱你出。”
      “……好。”
      铃白:这家伙的心是抓过乌贼吗?
      “白,来玩了。”
      “好~”
      一帮人在牌桌边上坐好。
      珀尔赛福涅双手合十,向四周看去。
      “让我看看,谁当荷官呢?嗯……就你了。”
      困到打哈欠的纳诺斯有点懵的看看四周,再用手指向自己。
      “我?”
      珀尔赛福涅点头,并用一句话堵住了纳诺斯想拒绝的嘴。
      “这个年都给你按全勤奖来算。”
      纳诺斯十分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皮手套,拿过摇盅,面带职业假笑发问,
      “请问各位分别为几号呢?”
      阿芙洛狄忒整个身子跟没骨头一样贴在雅典娜身上,雅典娜冷漠的看着牌似乎丝毫不受影响,边上被冷落的丘比特坐在雅典娜的盾上适时了解到亲妈的想法替她们二人比了个1。
      阿尔忒弥斯倒是显得很兴奋,闻人常和孟柚两个跟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坐在她旁边,她正忙着把背上的弓箭桶和弓箭扔到角落里,头也不回比了个2。
      旁边的珀尔福涅绪推开想抱着她蹭蹭的哈迪斯,随手比了个3.
      铃白旁边坐着看似漫不经心的闻人相,他看着牌,铃白生怕这位大爷一个不开心不干了迅速比了个4。
      纳诺斯迅速摇晃摇盅,开盖,四面骰向上的数字:4。
      他伸手:“请。”
      闻人相拎着几张牌,调换了一下顺序,铃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操作,在人把牌放好收回手以后,颤抖着手,表情呆滞,把牌推倒,“天胡……”
      闻人相贴心的帮她接上后半句话,“清一色。”
      这波操作看呆了在牌桌前坐着的众人和站着的纳诺斯。
      哦,除了站起来大喊“嗷嗷嗷嗷嗷嗷嗷哥你出千”的闻人常。
      闻人相托着下巴懒洋洋的问他妹:“证据呢?”
      雅典娜征求的目光看向了站着的纳诺斯。
      对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雅典娜愣了一下,看向了闻人相的手。
      似乎真的没有什么。
      一旁的闻人常也安静下来了。
      底注是一百。
      一会以后,铃白看着自己零钱框里堆成小山的钱,悄悄地把头凑到闻人相耳边问:“这样真的好吗?”
      闻人相面不改色的打算盘,跟铃白咬耳朵:“我似乎有件事没告诉你,今天没人收灵魂,我们几个的钱没了,精神损失费十一万五,他的钱我不知道怎么算,”他顿了一下,用眼神悄悄示意铃白那边纳诺斯脖子上残留的淤青,“但我觉得你的个人失误应该不能报账,你最好快点把钱挣够然后帮我们两个去把灵魂收了。”
      铃白一秒闭上了自己的嘴安静坐着当工具人。
      除了纳诺斯,没人注意到闻人相的手指在大家都在看铃白的牌时朝他比了个十和一。
      从小帮自家亲爹和亲爹打牌时出千的纳诺斯自然一秒钟领悟到了他的意思:我的钱分十分之一给你。
      他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头,神色如常的和雅典娜摇了摇头。
      他知道他看出来了,毕竟吸血鬼的动态视力好的惊人,没有一个神有把握说在他当荷官的局能百分之一百出千不被发现。
      但对方的手倒是挺好看的,尤其是换牌的时候,莹白的手指骨节弯曲,飞速将牌收入袖中,再拿了张出来。
      他面不改色的看着闻人相在洗牌的时候把那几张牌换回去,再看着闻人相的手悄悄地又向另一个方向比了二十和一后,耳边闻人常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玩的真脏。
      纳诺斯在心中感慨。
      后面几局到是挺正常的,除了铃白又一次开出地胡震惊到了吃柚子的珀尔赛福涅和阿尔忒弥斯以外。
      雅典娜刚刚打消了的疑虑又升了起来,真的会有人运气好到这种地步吗?
      又过了几局,伴随着阿尔忒弥斯咔擦一声躺下带着怨气的一句没钱了不玩了,这场以别人赔钱铃白和闻人相血赚的麻将告一段落。
      他们几个押着铃白一起回去的前,珀尔福涅绪悄悄溜到铃白身边,用手挡住嘴,和铃白说,
      “白,下次少赢点,阿尔忒都要叫她弟了。”
      阿尔忒弥斯正抱着孟柚把脸埋她胸里大声哀悼她的钱。
      纳诺斯路过的时候哈迪斯顺嘴和他说:“全勤奖金打你卡上了,看见卡戎记得和我说一声,那家伙跑的时候我还没批他的请假单子。”
      回去的隧道里,闻人常愉悦的掏出自己的任务单子和收款二维码,任务单子塞到了一脸想死的铃白手里,闻人相拿出手机在二维码上扫了一下利落的给人转过去十万。
      他正要把手机收回去时,想起来了什么事,抬头看向正凑在铃白旁边好奇的看着任务单子的纳诺斯,戳了他背一下,举起手机,提醒他:“二维码,钱转你。”
      纳诺斯懵了一下,手忙脚乱的翻出手机,打开明显新建的号的微信,闻人相在二维码上再次扫了一下,纳诺斯原本为0的零钱余额变成了二十万。
      谢必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阴恻恻的问他:“这是贿赂荷官的钱吗?”
      闻人相挂上假笑回他,“嗯,下次有这种好事我会努力叫上你然后把收买你的钱直接拿去抵账。”
      范无救明显看到了闻人常刚到账的十万,一脸复杂的问他:“你到底捞了多少?”
      铃白拿着平板哐哐按头也不抬的回他:“两百多万。”
      然后闻人相拿出他的算盘噼里啪啦的算完账,又挨个转了几万。
      看到孟柚不解的眼神,他解释道:“精神损失费。”
      铃白哀怨的拿着自己的平板的二维码,在看到三十多万的时候乐得像个刚拿到地府编制的山东鬼。
      她抬手在原本圆润光滑的隧道壁上划开一个口子溜了进去,挥手表示再见。
      “我走了,嗯,抓完魂正好去谷子店买刚出的吧唧……”
      能听的出来她很开心。
      谢必安看了一下时间,哀叹他的电影票白买了,范无救不知道从哪捞出来一桶爆米花堵上了他的嘴。
      纳诺斯略显惊异,看看四周,挪到闻人相旁边,指着那桶爆米花,问他:“这是哪来的?”
      闻人相的眼睛从算盘上移到那桶爆米花上,哽了一下,难得的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思考了一下,使用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法,从自己的袖子里也掏出了一桶爆米花。
      看着纳诺斯震惊的眼神,闻人相毫无心理负担的瞎扯:“嗯,东方魔术。”
      他把爆米花递过去,“吃吗?”
      对面的人很给面子的把整桶都拿走了。
      说着,隧道到头了,出现了那条闻人相呆了几百年的街道。
      闻人相拉上还在和孟柚回忆爱神的美丽的脸的闻人常,和他们道了别,打着哈欠回了茶馆。
      闻人常倒是丝毫不困,可能是看见了众多美人的缘故,她甚至有点兴奋,当着她哥的面翻墙去了旁边灯火通明的酒吧。
      她哥跟个孤家寡人一样,看着她的身影从墙上消失,原地站了两秒钟,慢悠悠的进去,拆开头发溜达上了二楼。
      他坐在卧室的窗户边的椅子上,看着纳诺斯的身影消失在那幢黑红色的哥特风洋楼里,在黑暗中给自己倒了杯果酒。
      “真有意思。”
      他慢慢地抿了一口。
      “很多年没遇上能看出来我换牌的人了。”
      他的右手手指在青色的酒杯口摩挲着,左手撑着脑袋,带着笑意自言自语。
      墙上的布谷鸟钟滴滴答答的走着,时间像个被流放的犯人一样在钟表的监视下走了十几分钟。
      闻人相喝干净最后一口酒,拉上窗帘,走进浴室。
      银白的长袍挂在有些年头的屏风上,遮住了屏风上透出的人的影子。一旁的香炉升起袅袅的白烟,和浴桶中冒出的水汽交融。闻人相靠在浴桶壁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那双眼睛……还挺好看的。”
      “挖出来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他声音轻轻柔柔的呢喃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要死的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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