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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五章 红花娘子救石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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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通融一下嘛。”
“不行。”
“要不给点小费,黄金哦。”
“不行。”
我生气了,一脸愤恨,“小白狼,我忍你很久了,你到底要怎么样?”
“第一,我不叫小白狼,我叫南宫羽,第二,要想劫狱也行,但必须过我这一关。”他很潇洒地挥了挥手中的武器,很嚣张的叫道。
原来如此,枪杆子下出强权,男女动手不动口,好吧,就让我施展一下红花娘子的成名绝技——砍柴是十八刀,莫让这小厮小瞧于我。我摆好姿势,准备大打一架。
南宫羽早已一□□了过来。
我一只手停在半空中,“慢!”
“你又想怎么样?”南宫羽正处于情绪激动中,估计是很久没和人打架了,最可恶的是他和一个女人打架都这么兴奋,一点都不君子,真是一条小白狼。
“第一,我腿被你打断了,第二,你兵器比我的长几倍,第三,你是个男的,我是女的。这些都对我这个弱女子不公平。”我叉着腰,一本正经说道。
南宫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个子不高,身材不胖,半残人士,兵器是个砍柴刀,“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们来文斗。”我很无邪的眨了眨眼,笑道,南宫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本想以这个方法考考这个粗人,哪知他一听大笑,“哈哈哈……,姑娘有所不知,在下有两大癖好,一是习武,二是读书。”
“哦,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奋进青年,难怪你脑门秃顶,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我冷笑讽刺道。
“你听好了,我出三道题,只要你回答对两道,我就立马回去,永不踏入此地,要是答不出来,你就乖乖听我的话,照我的话做。”我的恶作剧心态又涌现出来。
他点了点头,开始了我们的文斗。
“第一道,花的老娘是谁?”
南宫羽首先一愣,这算什么文斗啊,但事先都已说好,不能反悔,于是左思右想,急的满脸通红,手不停拍着脑袋瓜子。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我很不耐烦的催促道:“笨蛋想好了没,我时间紧迫啊。”
南宫羽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一回合我输了,姑娘出下一道吧。”
我呵呵一笑,很搞笑说道:“花的老娘是妙笔,知道什么叫妙笔生花吗?”
看着他的目瞪口呆,已达到我的意想效果,我继续说道:“花的女儿叫什么?”
“这……,你怎么耍赖呢?”南宫羽愤愤说道,满脸不服。
“来不起的人才耍赖,怎么样,是不是反悔了,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呢。”我冷眼旁敲侧击,进行心理战术,我的心里乐翻天,这些小白问题非你古人知晓的。
“告诉你,是米,花生米听过没,就是花生了米,她的女儿自然叫米了,哈哈哈……”我笑得甚欢,他气得甚怒。不用说第三个问题了,结果就是他败在我手上了。
他看着我杵着拐杖,一个人乐得跳独舞,只好长叹一声,“好吧,你要找谁?”
“叶明石。”
南宫羽脸色巨变,喃喃道:“怎么是他?”
“他现在可是朝廷重犯,你可要想清楚了。”南宫羽很严肃对我说道。
“我知道,我来这只想见他。”我轻声说道,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汹涌澎湃,我的心啊,早已牵在石头身上,叫我如何不想他?
南宫羽脸色又是一变,看了我几眼,慢慢说道:“你喜欢他?”
我点了点头,爱一个人没有借口,爱一个人不要理由,爱一个人无怨无悔。
大概看出我的心思,南宫羽若有所思,对我说,“进来,我等会儿带你过去。”
走进屋内,只见装饰简朴,首先映入眼前的是一排兵器,刀、枪、剑、戟、斧等十八般兵器,阵势威猛,再往里面看去,只见一方书案,案上正摆放着各家兵法,几排书架排列在几个墙角,墙上挂着一些字画,倒也有些书香气氛。
“你倒会享受的呢,你是文将还是武将啊?”我对他问道。
一边给我一套侍卫穿的衣服,一边和我说:“算是文武双全吧!”
我一听差点呛死,瞪着他,“你还真不害羞,一点都不谦虚,估计你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
“喂,我是说真的呢,迟早有一日我会证明给天下人看的,而不是呆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他的眼眸泛□□光,他的脸挂满自信,他的眉宇豪气冲天,他的神情充满向往。
我心中一动,很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对他说道:“我相信会有这一天的。”
南宫羽惊诧地看着我,脸色微微一红:“真的?”
“嗯,我对英雄的看法是,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的人才配得上。”
南宫羽翻了翻白眼,“这是不是所谓的拍马屁?”
我天真点头,“嗯,毕竟有求于你啊。”
南宫羽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你真现实啊,确实不一般,花老板。”
“原来你早就认识我。”
“那天送你回去我已猜到,若不是花老板,谁能有这气魄闯天牢,救牛郎?”
“是石郎。”我立马纠正道,同时换好了衣服,不过那拐杖还要戴在身上的,看起来想一个残兵败将,很衰。
“跟我来,不要做声。”南宫羽大步走出去,我紧跟在后面。
不知走了多久,记不清了走过多少围墙,穿过多少长廊,终于来到一个重兵把守的石门前。
“南宫将军。”护卫看到我二人前来,行礼道,好像对认识的南宫羽甚是尊敬。
“众位兄弟幸苦了,我等前来查看前日发送过来的重犯。”南宫羽微微一笑,也不多礼。
几位护卫脸露难色,看南宫羽身后的我一眼,问道:“这……,敢问南宫将军是否有手谕?”
南宫羽看似很有耐心,带着笑意,眉宇一皱,带上一层威严,“怎么,不相信在下吗?”
护卫们紧张起来,一起说道:“我等不敢。”
我心中一阵狂喜啊,原来这个南宫羽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腹黑男啊,怎么我老是看他就像个温顺的小白狼呢。
厚重的石门慢慢打开,我和南宫羽走了进去,前面是一排长长的阶梯,直通地下,里面一片漆黑,微弱的灯光若有若无,阴深深的感觉,很不舒适。
就在黑暗中摸索着,黑夜中只听得到脚步声,过了很久,我们来到个房门前。南宫羽掏出一把钥匙,打开大门,里面只有桌子和一张床,床上一人正在打坐,是叶明石。
“喂,老朋友,有个人要见你。”南宫羽说道。
花花寻郎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我一激动,撅着腿,一把抱住石头,痛哭起来,“坏人,坏人,让我担心死了,呜呜呜……”
“喂,喂,闷死了。”叶明石很夸张的手舞足蹈,一下把我推开,憋红着脸,喊道。
“你……你还好吧,他们有没有虐待你。”我浑身上下打量石头,眼角却狠狠憋了一眼南宫羽。
南宫羽察觉到逼人的目光,连忙解释:“我可不敢虐待他,只有他虐待别人的份。”
我盯着石头,是吗?
叶明石微微一笑,不怀好意地看着南宫羽,“南宫将军,别来无恙啊,你私带外人进入天牢,这罪可不轻哦。”
“呵呵,你还是考虑考虑自己吧,你快没多少时日了。”南宫羽依旧带着笑意。
我看了两人演了半场戏,虽说是有说有笑,但是笑里藏刀,勾心斗角,我猛地一人一下敲着他们的头,“你们当我透明啊,什么死不死的,大家要好好活着。”
叶明石看着我的脚,问道:“你摔跤了?”
我瞪着他,“摔跤有这么严重吗?好歹我也是练武之人,这个是被狼咬的。”
南宫羽脸色一红,而叶明石明显不信,坚持认为是摔的,因为他始终相信我是一个自己会搬石头砸自己脚的笨蛋。
我愤怒了,不理他,转身向南宫羽望去。
南宫羽没理我,抬头正在看墙上一首诗,我仔细凑过去一看,上面刻着一行字,“屋内有老鼠,至少几十只,每只重三斤,或许还不止。”
南宫羽笑道:“叶兄好雅兴!”
“哇,好恶心!”我大叫一声跑开,喊道:“耗子,耗子在哪?”
南宫羽回过头来拿掂量白痴的眼光看,做恍然大悟状,“你怕这个呀。”目光中满是自信,我心中一寒,苦苦暗道,花花啊,你怎么会得罪这个人呢,要知道,小人与君子难养也,我今天得罪的绝对是小人,要不然他的眼睛告诉我,今后对付花花要用耗子!
但是我强忍着,妩媚地看着南宫羽,“羽哥哥,求你帮个忙嘛。”
“不行!”南宫羽一口回绝。
“喂,你知道是什么事吗?”我怀疑他是个女儿身,要不然怎么会有女人的直觉——第七感!
叶明石开口了,“花花,我现在还不能出去,不必费心思了。”
“反对!”我强烈抗议着,眼圈一酸,这个该死的叶明石,我为了你千辛万苦,你到这节骨眼上玩低调,我拿眼睛瞪着他,想唤醒他对自由的向往。
“花花,你可知道,这是天牢,所关犯人乃天子亲点,人但凡进来,是没有出去的道理。”叶明石苦笑道。
我阴阴一笑,瞄着南宫羽,很有信心,很干脆说道:“拿他当人质,咱们两个冲出去。”
南宫羽一笑,笑得我很不自在,“可以,不过只要等我们一出去就会万箭穿心而死,我,根本微不足道。”
我望着这两个男人,心里的伤感弥漫开来,直接升级为悲痛。石头真的要死吗?
“说,你犯啥错了?”我高坐在硬硬的板凳上,看着叶明石。
他没有说话,室内静的可怕。
“说吧,天塌下来有我在呢。”我语重心长地开导。
“哈哈哈哈……”两人莫名其妙大笑起来。原来叶明石和南宫羽一直憋着笑,听了这话实在忍不住了,才笑出声来。
我黑着脸,拿出成名武器,戏弄老娘可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我最讨厌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人。
南宫羽立马说道:“放心,他不会死的,你不要担心。”
“为什么?”
“我不能说,这是死罪!”
叶明石却对南宫羽说道:“和她说也无妨,我此时正需要她的帮助。”
我很疑惑看着两人,怎么老觉得他们两个一个是狼,另一个是狈呢,合起来就是狼狈为奸!
叶明石用很神圣的神情告诉我:“其实,我是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