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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四章 风风火火闯天牢 “你不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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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明白吗?你一直都不明白吗?”莫寒对我喊道,脸色气的微红,我第一次看到莫寒的愤怒,原来他也是个有情绪的男人。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我,当然明白,我实在装作糊涂罢了。”
“为什么?”莫寒带着酸酸的语气质问我。
“小凤是我的姐姐。”
“就为这个?”莫寒缓缓说道。
“我,从没喜欢过你。”我平静说道,语气坚决,像冰剑一样,直插他心窝,我,却也有着疼痛的感觉。
莫寒沉着脸,胸膛起伏不定,愤怒到了极限,他突然抽出那把短刀,狠狠地向屋内桌子、椅子砍去,木屑纷飞,似乎在斩断世间一切烦恼,所有相思情缘。
“你……”莫寒用刀指着我,眼眸睁得很大,可我觉得那里面仿佛已经没有了往昔的神采,“你背叛了你的誓言,背叛了整个黑风寨,背叛了我。”
“此话怎讲?”我生气了,诬告可是一项很大的罪名,我讨厌有人诽谤。
“你那日当着我爹的面,亲口许诺,三年之后,与我永结夫妇,共同经营黑风寨,难道你忘了吗?”莫寒喃喃边回忆边说道。
原来那天莫寒说“不行,你要是和叶明石在一起,就一刀杀了我好了,你是答应过我的。” 我当时就觉得纳闷,答应你啥了?现在终于弄清楚了,原来是以身相许加卖身打工加永为强盗,我要小声抗议,这是乘火打劫,是乘人之危,是非好汉所为,是逼良为娼……呃,好像有点过了,算了,此等场合还是不说为妙。
我很有风度按了按太阳穴,唉,古代人生如此糟糕,我却如此暴躁了,此等复杂多角恋情环节,一个愁字了得,理不透,剪不断,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我失忆……”某个大文人说道,难得糊涂,我还是继续装糊涂吧,搬出那个万能的理由。
“住口!”莫寒恼火大吼道,“别再演戏了,你变了,早就变了,不管是人,心也变了。”
我忍,为了普度你一个男人,我继续修行,聆听教诲。
“你一直对他没忘,叶明石这个家伙,早知如此,我就早点杀了他……”莫寒咬牙切次骂道。
“够了,不准你这么做,你到底要怎样?”我忍不住了,骂天骂地骂皇帝老儿我管不着,但是骂我的小石头,我将誓死捍卫。
“哈哈哈~~”莫寒笑得很苍凉,凉透了我的心,“原来你还是爱他这般深。”
“我真傻,一直默默在你身边,生死相随,无怨无悔,期望有一天,你的心里能留下一个我的影子。”
“到头来,我都是一厢情愿,哈哈哈……”
莫寒苦笑道,脸上写满了悲伤,带着决断,带着怨恨,更多的是惆怅和痴迷。
原来,爱之深恨之切,就好像我与叶明石一样,自古多情空如恨,此恨绵绵无绝期。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喂,莫寒,你,你去哪?”看着莫寒的离去,我心中一紧。
“不知道,我要离开这里。”
“莫寒……”我高声叫道,那脚步缓缓停住。
“求你,不要离开,我一直当你是真心的朋友。”
“我希望不是朋友,你自己保重!”说完,莫寒走了,看着他的背影在我眼前消失,感到惆怅,一天之内,我似乎失去了两个最好的朋友,这种想哭的感觉好痛苦。
门口探进一个头,是胡云。
“师姐,你还好吧。”他关心问道。
“过来。”我朝他咆哮。
“借你肩膀一用。”待他走到跟前,我小声说道。
我尽情大胆的释放攒积的眼泪,终于明白什么叫男人的肩,女人的泪,我也是一个脆弱的女孩。
“师姐,其实……”
“不要说,我困了。”趴在胡云的肩膀里,我昏昏欲睡。
“是关于叶明石的事情。”良久,胡云还是说了。
“什么事。”我推开他,擦掉刚才掉的泪。
“叶明石已被打入天牢,秋后问斩!”胡云小心翼翼回答。
我一时没明白,淡淡说道:“啥时候出来?”
胡云看了看我,以为我患了老年痴呆症,不知从拿拿出一把又细又长的银针,寒光闪闪,眼珠子围着我全身各大要穴旋转,目光中透着要得诺贝尔奖的狂热,不会吧,他要拿我当做小白鼠。
我立即恢复过来,劈头问道:“天牢,哪个天牢?为什么会进天牢?”
“天牢只关朝廷重犯,叶明石估计凶多吉少?”胡云摇摇头,已经站在石头是死人的立场上了。
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石头怎么会得罪朝廷了?难道他把师妹尼姑杀了?或是其他的原因呢?石头是个老实的孩子,我相信他不会做坏事的,也许是偶尔抽风呢。
“劫狱!”就这么两个字,却简单精确地表达了我的意愿和坚定立场。
“去不去。”我斜着眼,看着胡云。
胡云很讲义气的拍了拍胸膛,“师姐,你到哪,我就去哪?”
我一时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在我最需要人才的时候,小凤和莫寒都走了,还好,胡云依旧在,好人就是好人,我决定了,一定会给他找个好人家,不愧我这段时间悉心教导,让他的龟奴道路越走越顺,现在也是京城一大红人。
“师姐,路费能不能多报点,最近财政支出太多,收入太少,赤字规模较大……”
我狠狠盯着他,这小子跟在我身边,别的没学会,这套把戏到学会了,“算盘拿来。”
胡云神速般拿个算盘,满脸是笑,心想要小发一笔。
“给你每月工资二两,但场地费要交三钱,伙食费六钱,房屋出租费六钱,灯油二钱,水费二钱,最主要的还有个服装折旧费五钱,一共是二两四钱,你每月不仅拿不到工资,还要上缴四钱银子,一月四钱,一年四两八钱,十年就是四十八两,呃,还没有除去医药、保险等各项支出。”做生意就是好了,人不仅变得猴精,计算水平赶超机器脑,我对胡云笑的自己都觉得阴险,“怎么样,要不要来个分期付款吧!”
“算你狠!”他闷闷离开,嘴里还嘟嚷着一句,花扒皮!
“臭小子,天牢在哪?”我敲着胡云的头,骑在他背上很惬意地骂道,深更半夜,走了大半天,天牢的影子都没见着。
“师姐,你的伤虽有灵药治疗,但也要七天之后才能安好如初,还有,不可动怒哦,要不就变成瘸子了。”胡云翻了翻白眼,不紧不慢说道。
在这样毒辣辣的恐吓下,我老老实实闭上了嘴,任由他继续走迷宫,唉,还是先睡一觉再说,最近发生事情太多,睡眠不足,肤色不好,发丝稀少,雀斑也多了几个,呜呼悲哉!
“喂,到了。”
我耳旁传来轻声的呼唤,我立马惊醒,那砍柴刀当鞭子,“驾~,冲上去!”
“师姐,你是在梦游还是……”胡云小心翼翼地在确定我此时的状态。
这时,我才发现我们来到了一个黑色铁门,门很高,很大,门匾上大书“天牢”二字,仰头望去,看的眩晕,这就是传说中天下第一大牢啊!旁边是比铁门还要高的围墙,墙上来来去去全是官兵,咋眼望去,起码几千人,偷偷从门缝看进去,里面灯火通明,一个苍蝇都这样黑漆漆的夜晚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师姐,咱们怎么进去啊?”
“爬。”我说的简单明了。
“走,找个最华丽的角度,准备劫狱。”我命令道。
于是,我们来到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落,胡云把我放下来,我杵着一个拐杖,立在一旁。
“东西准备好了吗?”我很专业的看着胡云手里的包裹,说道。
胡云点了点头,我不太放心,打开检查一番,绳子、斧头、飞刀、弓箭、夜行衣、毒药……,咦,好像少了什么东西,我努力回忆着,那个黄黄的,很值钱的东西怎么没了。
我扭头瞪着胡云,这个不诚实的孩子。
胡云脸色发白,满头是汗,心很虚的样子,更加证实我的怀疑。
“还不交出来。”我怒喝道。
胡云颤抖抖地从怀中取出几大块黄金,很不情愿给我,还埋怨道:“师姐,咱们劫狱还带这个干啥?”
“笨,当然是贿赂啊。”一看他就知道社会经验不足,干嘛硬碰硬呢,有时候也可以随即取巧嘛。
胡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更加佩服我的高深莫测,我很得意。
于是,我们带着一堆沉重的东西努力往上爬,快到顶的时候,我捅了捅胡云。
“干嘛。”他气喘吁吁地小声问道。
“投石问路,刺探军情。”
“师姐,没有石头。”
我一手把胡云提起来,丢了上去。只听见几个官兵急忙奔过来,喝道:“什么人?”
胡云却带着哭腔喊道:“不关我事,我,我是来看星星的。”
“抓住他!”
“不要过来,啊,救命啊……”声音越来越远,胡云动作挺快,看来要够他跑一阵子了。
我在下面偷笑着,兵法三十六计,此计为调虎离山计也。
我一个跟头跃了上去,屁股重重摔在地上,那个痛啊,直钻心眼。我抽了一口冷气,杵着拐杖,穿着夜行衣,一步一跳的朝另外一边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纳闷,好安静啊,静的我都不该出气。怎么没人给我虐待,我不知道路呢。
我下了城墙,终于给我看到了一栋房子,门口紧张站着几个守卫,里面灯火通亮,有个高大的人影来去走动。
我轻轻走过去,拿起拐杖敲敲敲敲,几个人都放倒在地。擒贼先擒王,里面的那个可是个大肥羊,这些只是小角色,他们如何得知关押犯人重地,要的就是个厉害角色。
“什么人?”这厮耳朵还挺尖,警觉性不错,适合干监狱这一行。
“我。”既然行动已经暴露了,索性就来个大曝光。
那人提起一把长长的矛枪奔了出来,粗声大气喊道:“大胆,敢私闯重地,拿命来。”
我倒要看看是何人物,这么有胆气,等我仔细一看,一阵激动,就好像老乡见老乡一样,满眼泛着泪水,原来是小白狼。
“怎么会是你。”我们两人同时问着对方。
“喂,你这么一声不吭就跑走了,人影都不见了,我腿断了,你要付全责。”看到他,先喜后怒,害得我做几天瘸子,你说气人不气人。
“我……我怕在你那夜长梦多,你那些伙计一个眼神都能杀死我。”小白狼滴着汗小声解释道,突然发出奇怪的表情,盯着我,“你来这干嘛?还要打伤我的手下。”
我一愣,哎呀,石头要紧,不能叙旧了,直接开场白,“我,来劫狱!”
我本希望他立即给我指出劫狱之道,不过他狠狠皱了眉头,握紧长枪,语气渐冷起来,“这个,恕我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