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Bella incub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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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la incubo——美丽的噩梦】
In your life, there will at least one time that you forget yourself for someone, asking for no result, no company, no ownership nor love. Just ask for meeting you in my most beautiful years.
「真是的，里包恩那家伙就知道使唤别人！不过话说回来，告诉我一下雾守是谁有什么关系嘛，搞得神秘兮兮的……」回想起刚才追问某家庭教师雾守的情况未果，反被其踹下山来买果汁的事，纲吉不满地在心中吐槽。
「雾守的话应该是会使用幻术的人吧？说起来骸的幻术很厉害呢……诶？！不不不！不可能！骸那么憎恨□□怎么可能成为彭格列的雾守呢？绝对不可能的啦！一定是我想多了……一定是！啊哈哈……」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山脚下的小卖店。走过一个转角，两道不算陌生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呆愣了两秒，随即抬手用力揉了揉双眼。
那二人显然也发现了突然出现的纲吉，金发少年恶意地凑上前来。于是，纲吉一睁开眼便看到了城岛犬那张放大n倍的脸。
“呜哇——！！！”受到严重惊吓致使纲吉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幻觉……一定是训练太累加上天太热所以中暑产生了幻觉……」失去意识前纲吉自我安慰道。
再次睁开眼，“诶——？！体育馆？！”
「我怎么会在这儿？啊，对了，好像是晕倒了……可是怎么会晕倒呢？唔……似乎遇见了什么人，想不起来了……嘛~果然还是不要想起来会好一些吧~啊哈哈……」
“话说回来，十代目，雾那家伙到现在都还没出现。”
话音刚落，体育馆的大门里走进两个人。待看清来人的面孔众人皆是一惊。
“啊~对了~是他们！那么果然雾守就是——六道骸？！”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跟在两人之后进来的却是一位娇小可爱的少女：“不，我是库洛姆•骷髅。”
“十代目，看那武器还有戴着眼罩的右眼，一定是六道骸那混蛋没错，要不然就是被他附了身的人！”狱寺毫不掩饰自己对那三人的敌意。
“不，不是的，那不是骸……”也不知为什么，纲吉就是知道，她不是他。
甩了甩头不去理会心底那小小的失落，纲吉收起心思凝神观看少女迎战玛蒙。
「那些招式，果然还是和骸有关么？」虽然亲身体验过它们的强大，但她毕竟不是骸，由少女使出的招式总归是弱了些。场上的局势渐渐对己方不利。
“不要——！”在少女的惊呼声中精巧的三叉戟变得粉碎。瞬间像是失了生气的娃娃，少女仰面而倒，同时腹部诡异地凹下一大片。
看到这骇人的一幕，所有人都感到愕然：“怎……怎么回事？”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危急关头，少女周身腾起了浓重的雾气。
「这种感觉……」纲吉抬手抚上胸口，此刻，那里有什么正疯狂地躁动着，「——骸。」
烟雾散去，那人邪魅依旧的笑容渐渐清晰。瞬间似要落下泪来：“骸……原来你没事啊……”
看到纲吉，明明嘴角的弧度一分未增一分未减，六道骸的笑容却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好久不见，我回来了，从轮回的尽头而来。”
六道骸的到来令场上局势迅速扭转。然而受到二人强大的幻术影响，众人皆感不适，纲吉的情况似乎尤为严重。
只见纲吉痛苦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似要炸开的脑袋：“头……好痛……好像有什么钻进了脑袋里……”
忽然，让人难以忍受的痛苦瞬间消失不见，周身蓦地一轻，竟似是跌入了水中。「这是哪里？啊，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待看清那“东西”时，纲吉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心口像是被重锤给狠狠砸了一记，闷痛令他几乎要惊呼出声。那里的不是别人，正是骸——双手被铐全身插满了粗细不一软管的骸！
颤抖着向那个方向伸出手，想要靠近，想要去触碰，画面却在瞬间转换。逃狱失败以及成为雾守的缘由，那些属于六道骸的记忆的碎片一一呈现在纲吉眼前。
「我不知道……有这种事……」纲吉心中百味陈杂，抬头望向似在享受着战斗的那人。
为了保护犬和千种而被抓回，明明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啊，究竟是什么逼得你不得不用残忍来保护自己？是那些将你当成实验品的人？是灭了你们家族的□□？还是……遗弃了你的这个世界？我不懂。
我只知道，我认识的骸虽然做了许多残忍的事，但是心底却不乏温柔。看到世人的欲望与丑恶的心理，这也许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更何况是你，异常的温柔所以才无法忍受世间的丑恶吧？所以才一心想要破坏吧？因为拥有强大的力量而不被周围的人理解，遭致猜疑排斥。所以即使拥有强大的力量，那也是……悲伤的力量吧？
如果……如果在你对这个世界感到迷茫和痛苦时，能有个人在身旁拉你一把，是不是一切就会有所不同？
“嘭！”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唤回了纲吉的思绪。
“啊，赢了？那玛蒙她……”一想到刚才的爆炸纲吉就心惊肉跳，“也不用做到那份上吧……”
“事到如今还在同情敌人，你还是那么天真啊，彭格列。”六道骸侧头看向纲吉：“不用担心，我是不是应该这么说呢？那个婴儿逃走了。”
“诶？！”
“……我也没有打算和□□之流走得太近，之所以同意成为雾守，是为了能方便夺取你的身体，彭格列。”六道骸边说边向纲吉这边走来。
「骗人……明明不是为了这个，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伪装成坏人呢？」
“稍稍有些累了……”
“啊……骸？！”
**********************************凤梨家的兔姬*********************************
换好运动服走出更衣室，毫无意外地看到先出来的两人又在争执。说是争执也不准确，因为只有银发少年一人在火大地吵闹着，而另一人则是“啊哈哈哈”地笑得一脸天然。
看到纲吉出来，狱寺一改之前的穷凶极恶：“十代目，我们走吧~”过于白痴的笑容让人不禁怀疑之前那人到底是不是他。
“下一节的体育课很期待啊~只可惜这一次不是打棒球呢。”爽朗的声音中满是惋惜。
瞥了一眼说话之人，狱寺不屑地道：“切~这有什么好期待的？话说你的脑袋里除了棒球还有什么啊？你这个棒球白痴！”
“啊哈哈哈~”没有理会狱寺的挑衅，山本看向纲吉笑道：“阿纲你也很期待的，对吧？”
“啊？……嗯。”勉强地应了一声，一转头却看到狱寺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纲吉无奈地道，“嘛~山本，狱寺君，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不然又要迟到了。”
“是！十代目~”听到纲吉叫了自己的名字，某人再次上演变脸戏法。
走出教学楼，外面过于刺眼的阳光让纲吉不禁眯起了双眼。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一定很冷吧……」
一行三人向着不远处的操场走去，那里一群人正在踢足球。
「他……不要有事才好。」
“看来有一段时间不能再在这边露面了。”那天在六道骸倒下后里包恩说了这么一句话。
「所以说战争什么的最讨厌了啊……」
“那边的！小心！”低头想着心事的纲吉没有注意，身旁两个不知何故又在争吵的人也没来得及反应，于是等纲吉听到声音抬头而身旁二人终于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太迟了。
“嘭——！”那只足球带着十足的力道正中纲吉的脑门。
“阿纲！”“十代目！”在两人的惊呼声中纲吉不争气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咚——！”不用怀疑，这是重物倒地声。
“咦？这是哪儿？”回过神来的纲吉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紫色的花田中。
“到刚才为止我不是还在学校里的吗？之后，呃……被足球砸中……算了~反正这种事也是家常便饭了，可问题是这到底是哪里啊？难道我在做梦？”
在花田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纲吉突然发现远处有道人影。
「咦？这里也有别人的吗？」纲吉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如果这真是梦那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过去。只是，靠得越近越觉得那身影和那发型很像——骸？！
听闻身后的动静，六道骸飞速转身，凭空而出的三叉戟抵上纲吉纤细的脖颈。待看到来人的面孔，六道骸微微一怔，收身后退一步，手中的三叉戟再次回归虚无。
“哦呀？这真是巧遇呢。”不是熟悉的黑曜制服，身穿白衬衫的六道骸让人产生一种温柔的错觉。
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纲吉一脸后怕，「好险啊……」
“啊……骸你怎么也在这儿？知道这是哪里吗？还有你身体要不要紧了？”
“kufufu~你的问题还真多啊，彭格列。”六道骸笑得一脸玩味。
听闻此话，纲吉小脸一红，“啊……那个……”
“kufufu~我正在散步的途中，而这里——”六道骸四下看了看接着道，“或许是我的幻境，又或者是你的梦境。”
“这样啊。对了，骸你没事吧？那天……”话还未说完就被硬生生地打断。
“哦呀~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别忘了，你我是敌人。”
“可你也是彭哥列的雾守。”纲吉难得地固执起来。
微风静静地流淌，拂乱了他的发撩动了他的衣。却带不走两人之间仿佛凝固了的空气。
六道骸敛起玩味的笑容双眼微眯，“你知道的吧，当上雾守并非我所愿，而且，在这世上我最恨的就是□□，也根本不想和你们有任何瓜葛，彭，格，列。”
“沙——沙——”霎时风起，万花涌动。大风迷蒙了双眼。似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听到那被刻意加重的三个字，纲吉顿觉呼吸一滞，身子微微颤抖着，握紧双手倔强道：“……的确，你的过去我未曾参与，所以那份强烈的憎恨我体会不了。但过去已成为了无法改变的事实，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未来还没有到来不是么？那就有无限可能啊。我不想……再错过有关骸的任何事。”
努力压下眼中泛起的雾气，纲吉抬头对上那双幽深的眼，“所以，可不可以不要以□□为由，在我们之间划下一道我跨越不了的鸿沟。我只想，以泽田纲吉的身份站在你面前，现在是，将来也是。”
这一次六道骸没再打断纲吉的话，面无表情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还真是……愚蠢啊……”冰冷的语调让纲吉眼中刚刚压下的水汽再次汹涌。
垂下脑袋抬手胡乱地擦拭着不听话的泪水，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纲吉哽咽道：“□□还有十代首领什么的我也很讨厌……但现在我真的很感谢这个身份。它让我认识了很多人，更遇见了原本不可能遇见的骸……所以……所以……”
蓦地感到一只冰凉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使劲擦着眼泪的动作一顿。
“……明明那么愚蠢，明明那么弱小，明明就是□□，而我居然想要去相信你呢，泽田纲吉。”脸庞被轻柔地抬起，再次对上那双异色的眼，虽然仍旧面无表情，但眼中却染上了些许暖意，“这感觉……也许不坏……好了，回去吧，我差不多也要到达极限了。”
周围的景象开始模糊，那人的身影也渐渐淡去，就在一切即将消失之际，纲吉急急地喊道：“能认识骸我真的真的觉得很庆幸！”
风中隐隐传来那人低沉的笑声。
“十代目！醒醒啊十代目！”声音里是满满的焦虑。
“狱寺你别那么用力地晃阿纲啊！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
耳边传来熟悉的吵闹声。纲吉费力地睁开眼，反复眨了几下终于调准焦距。
“啊！十代目你终于醒了！还有哪里在痛吗？还是做噩梦了？要不要紧？”
坐起身摸了摸有些淤青的前额，纲吉转头看向床边站着的两人奇怪道：“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阿纲你刚才流泪了哦。”山本指了指纲吉的脸说道。
“诶？”纲吉这才发觉脸颊湿湿凉凉的。
“那帮混蛋居然害得十代目受伤！我去教训他们！”狱寺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两把炸弹往外冲。
纲吉见状急忙伸手扯住对方的衣摆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已经不要紧了。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阿纲你果然是做噩梦了吗？”
扭头看向窗外依旧灿烂的阳光，纲吉微笑：“嘛~算是吧。不过是个很美丽的噩梦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Bella incub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