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花开の腐生魅惑》尔君仪

6、第六章 不是约会的约会 你说下辈子

　　整个会议上一言未发的齐悦纶跟在我的身后进了电梯，电梯门闭上的那一霎那，他突然一把将我拉进了怀里：“如果决定要去南边的话，恐怕你得多带几个财会核算人去！”
　　这毕竟是在公共场合，我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
　　“别动，抱一下就好……”带着疲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却也阻止了我的扭动。
　　安静在他的怀里，对于他的感情，我从来都是忽视的，却不可自拔地沉溺在他的触摸与拥抱中，对于自己的这份感情，我没有去深究，只是任其发展，在内心深处我终究是渴望幸福的。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已经将我放开。
　　“韩总，曦日的刘总来电话，他一直在一线等着。”张洋见我走过来，起身迎了上来。
　　曦日的刘文瑞，他的消息果然灵通。
　　“我知道了”转身对着身后齐悦纶吩咐道：“你看看需要安排些什么人跟着去，尽快安排好，还需要些什么你自己看着办。”见他准备转身离开，我加了句：“这几天的股价好好的盯下，波动恐怕会比较大——”
　　“恩，好的，我知道了——”

　　看着电话上闪耀着的红色信号灯，许久我才将话筒拿到耳边，按下对话健。
　　“你好，我是韩朶——”。
　　“呵呵”电话里传来刘文瑞爽朗的笑声，“韩朶呀，刚开完会？”
　　“刘总——”我还在想着怎么构词。
　　“韩朶呀，老爷子走了后，你倒是越来越生疏了呀——”他话锋一转：“这次关于这个风力能源的项目，小丫头眼光不错，有老爷子当年的魄力……”
　　“哪里，我正准备给您打电话——”他的消息不是一般的快，我打断了他的闲话直接切入正题。
　　“哦？是关于这次伤人事情的吧——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个单独事件。该赔偿的也都赔偿了——”他停了一下：“韩朶呀，你看，本来应该是早点跟你说这个事，这不我这里一直在忙着，想等这手头上事忙完了就过来一趟……”
　　“嗯！刘总，我觉得媒体报道是一定的夸大——”我把玩着手里的签字笔：“知道您工作比较忙，这不，我正打算过来看看——”
　　“这样啊——”他顿了顿：“你是要来视察下我的工作了咯——”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只是这笑意背后恐怕还有些别的东西。
　　“不敢不敢，我是要来向刘总你好好学习下呀——”
　　“这样吧，韩总——”他故意拉长了声音：“你把时间安排好后直接跟我办公室联系，我恭候你的大驾！”
　　“好，那么我们见面在聊——”收了线，我习惯性的眯起眼睛，刘文瑞你看来已经迫不及待的亮出你的的爪子了，只是不知道你要挠的是谁。
　　静静地看着手中的已经凉透的咖啡，杯子里的咖啡在我无意识的搅动下，一圈一圈的漾开。如果不是三十年前的那场意外，说不来我还需要叫你一声爸爸，刘文瑞！
　　三十年前，刘文瑞是爷爷钦定的乘龙快婿，就在婚礼即将举行的那个夜里，在苏楠的沁园居，刘文瑞被人在肚子上捅了一刀抬出了沁园居，第二天苏楠的儿子贾建越送去了美国，从此了无音讯。而身为爷爷养子的刘文瑞被医院抢救回来后，就接手了爷爷南边的生意。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几个当事人没有人知道，他和贾思瑶的婚事也就不了了之。数月后，贾思瑶就在爷爷的安排下嫁给了韩晟，我名义上的父亲。
　　而她终于决定回来了吗？

　　入夜后，最热闹的地方总是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坐在窗前，纸醉金迷的昏暗灯光下，许多男女随着音乐的节奏相拥着扭动着身子。点起烟，在这样嘈杂喧闹的环境中，我就像个不曾参与其中的看客，看着人世间的浮生百态，有人哭有人笑，而我却终究只是我自己。
　　“什么时候上来的？”他现在似乎很喜欢黑色的衣服，黑色碎花休闲衬衣，黑色的修身西装。许是刚刚跟人纠缠完，领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衬衣上。
　　心中被针扎了一下，我轻笑：“有一会”
　　挨着我身边坐下，“下次记得给我电话。”他浅笑，“看到报道了？”
　　“是呀，都不知道我还挺上镜的——”
　　“你什么时候都是漂亮的！”他轻抚我的脸庞。
　　偏头避开他的触摸，“漂亮也没见你被迷住了呀——”他身上的浓浓的玫瑰香气中夹杂着一种淡淡香水味，让我有一丝的烦闷。
　　停留在空中的手，缓缓地收回，眼神中闪过一丝伤痛：“你准备怎么做？”
　　“你希望我做什么？”我有些无谓的笑了。
　　将我强制性的拉到怀中，他的吻带着浓浓的伤。紧紧地抱住他，与他如此的亲近，我能读到他心中的每一点绝望，每一分无奈。
　　是啊，命运给予我们的从来都是绝望，从来都是无奈。
　　“我要去南边”听到我的话，我感觉到他的忽然而至的僵硬“明天下午的飞机。”
　　彻底的放开我，他看着我的眼睛：“你要去见他？”
　　“这次的事情很棘手，我必须亲自去一趟——”突然的空旷让我有一点不适应。
　　“你想好了怎么做？”他似乎想从我的眼睛看出答案。
　　“你呢？”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你想我做什么？”
　　“老板……”一个服务生打破我们之间静溢：他见花朝边坐着的我，却没在开口。
　　我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花朝对着他点点头，让他把话说完。
　　“八号台的宋小姐想让您唱首歌……”
　　我扬了扬眉，原来他还在自己的酒吧驻唱，便笑道，“我倒是都没听过你唱歌——”
　　他倒是大方一笑：“没事的时候偶尔会唱两首。想听么？”见我点点头，他便吩咐了服务生几句。在我唇边落下一吻，起身往吧台去。
　　突然他停下动作，怔怔的看着我，缓缓开口：“韩朶，有些事你是知道的吧——”
　　我盯住他的眼睛，：“你觉得什么应该是我知道呢——”说完将手中的酒一抽而下。
　　他不在答话，转身离开。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唇边漾起一个微笑，我知道我所有的痛，你不会少于我半分，你如斯绝望的耗费着你的生命，只是谁才能让我们真正的解脱呢？

　　耳边传来轻柔的音乐声，心中的痛却在这音乐声中无限的放大，慢慢的将我吞噬。
　　这原本是首女生的歌，却在他的沙哑的嗓音下，演绎出一股别样的感觉，淡淡忧伤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所有的人都安静的听着他的歌唱。
　　……
　　你说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
　　我们死也要在一起
　　像是陷入催眠的距离
　　我已开始昏迷不醒
　　……
　　透过昏暗的灯光，越过重重的人影，我们静静地凝视着对方。耳边回荡着那句话：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

　　“小姐——”
　　看着将我从梦境中的唤到现实的服务生，觉得有些面熟。
　　“你没事吧——”他指了指我的脸。
　　抚上自己的脸，才发现原来我早已泪流满面。
　　恍惚中，我看着这他梦呓般的道了句：“你觉得真的有来世么？”
　　他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我，“你真的没事吧——”他在自己的兜里翻了半天找出张皱皱的面巾纸，讪笑着递给我，我看着这张纸实在是纠结半天，还是决定用自己的袖子擦了一下脸。他倒是捂起嘴笑了出来，见他笑得可爱，我也笑了。
　　“我是来谢谢你的——”
　　“谢我？”到变成我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你没跟我老板告状呀——”
　　“哦！哦！”我记起来了，上次在纸醉金迷遇到的那很Q的小男生，就是他提醒我花朝非良人的那个“诗歌的什么——”但是确实是记不得他名字了。
　　“萧诗墨，诗歌的诗……”
　　“对对，墨水的墨——”
　　“你刚刚没事吧——”他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老板就是这养子的了，你——”
　　“哈哈，我没事，真的”想到花朝的那首歌，心里依然钝钝的疼着。
　　“对了，你刚刚不是问我，有没有来生么？”他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好像恍惚中是说了这么句。今生所求不得，便寄望来生。你在跟我许下来生么？我缓缓地点点头。
　　“我觉得来生这东西太玄，就像老板刚刚唱的那歌，其实明明今生就能得到，为什么一定要去希望来生呢？而且——”他坚定的看着我，“我是不会寄望来生的，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即便真的有来生，与我又有何关系——”
　　看着他坚定的目光，我突然有种悸动。如若今生可求，那么来生是我与不是我都有何关系？
　　见我又不答话，他凑到我的面前，“你没事吧——”
　　见到突然凑过来的头，干净的面容，坚定的眼神，红润饱满嘴唇一张一合，一个恶作剧的想法在我脑子里转了出来，对着那粉嫩粉嫩的小嘴，我嘬了一口，软软的，甜甜的，味道还不错。
　　“你——你——”被我突然而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忽地立起身子，指着我的鼻子，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悠然的端起他托盘里不知道是准备送到那个台子的水喝了一口，“我没事吧——”
　　“你——”
　　看着他依然震惊的表情，我坏坏的窜出一个想法：“你不会没亲过女生吧——”
　　“谁——谁说——的！”他愤怒的瞪着我。
　　“对了你什么时候下班？”
　　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神情戒备的看着我“你要干嘛？”
　　看着他的动作，我淡淡的勾起唇角“赔你的初吻给了我这个老女人的损失，请你宵夜——”
　　“我2点才下班”说完他懊恼的拍下自己的头，“不对，我又不去，告诉你做什么……”
　　“哈哈——你真的很Q”看着他傻里傻气的举动，我真的很乐。“我等你——”
　　“我说了我不去”他横了我一眼，愤恨转身离开，离开前恶狠狠的又给我丢了句：“我不去——”
　　看着他可爱的表情，原本环绕在心里的忧伤，淡淡的晕开——

　　早早的离开了纸醉金迷，却不知道要去到哪里。在附近闲逛，这里是市区最繁华的地段，华灯初上的时候，会摆出很多的小摊，形成这个城市别具一格的夜景。一直都知道这里有这么个夜市，却从未来过。在夜市中我胡乱逛着，想不到这个不到十里地的街上紧紧凑凑的摆满了小摊，一个摊位紧挨着另一个摊位，居然什么都有得卖。
　　“小姐，你电话一直在响——”
　　“哦，谢谢啊”我在包包里翻出电话，赶紧道谢，我怎么就是没听见。
　　“喂——”
　　“怎么不等我——”花朝的声音透着一丝的疲惫。
　　“见你忙——”我离开的时候，他正拥着跟着一个女子调笑，我便独自离开。即便是知道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不同的女人，心却依然会很疼。
　　“嗯——”他停了好一会“去了南边以后自己小心——我——”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算了，自己照顾好自己——”
　　“恩——”
　　挂了电话，才觉得就那么一会功夫，手心泛出薄薄的汗珠，有些问题是我们一直不愿碰触，也不敢碰触的。只是今天以后，我们都必须去面对，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你想问的问题，的确我一直都是知道的，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去南边，既然已经决定要去面对这个问题，我们就真的回不了头。
　　突然记起那个萧诗墨说的那句话：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即便真的有来生，与我又有何关系。是呀即便真的有来生与我又有何关系？今生的纠缠已经让我无力应对，如果真的有来生，我希望我们从未遇见。

　　放下电话却想起那个不算约会的约会，这个萧诗墨身上有一种让我很羡慕的味道，干净单纯。这是一种与我绝然相对的气息，我身为围绕着太多的不能言说秘密，就像正负的两级，他身上的味道吸引着我靠近。不过这个小男生真的是很可爱的，虽然只是短短的接触了两次，却让人觉得莫名的放松和开心，闲来逗弄一下也不为一种乐趣，我有些邪恶的想。
　　摸了摸肚子，真的有些饿了，在看看表已经快2点了，便往纸醉金迷的方向走去。
　　没有走正门，我选择了员工通道的边门。站了一会，见一群人陆陆续续地出来，这就叫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等了一会人却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也没见他出来，我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见一个脑袋鬼头鬼脑的从楼梯间的门里伸出来，左右探望后才放心的走出来。我会心一笑，就从黑暗处走到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找我呢——”
　　“啊——”他突的一声叫唤，倒是把我给吓住了。
　　“你发什么神经呢——”我拍着胸口，余惊未定的瞪着他。
　　他见是我反而定下神来，道了句：“姐姐——你不在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呀——”
　　“我看不是我吓死你，倒是我被你吓死——”
　　“谁让你躲在黑不溜秋的地方吓人。”他满脸委屈。“不是跟你说了，我不去——”
　　“去什么去，本来是打算赔你一顿宵夜的，现在你把我吓着了，是你得请我宵夜。”我一点也不客气，拍了拍他的头自顾自的走了，我邪恶地发现我喜欢上拍他脑袋的感觉了。
　　“你怎么这样？明明是你吓到人家——”他摸着被我拍过的头，拘起小嘴一副小媳妇模样。
　　“快点，给个机会你请我吃饭，你还扭扭咧咧的——”我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在前面，不知道凭什么我就有十足的把握他一定会跟过来。
　　“你要吃什么——”
　　走到大街上，我站在路边等着拦车，再次深刻的反省着有车开不了的悲哀。
　　“你干嘛——”
　　“废话，没见我正在拦车，难不成我们走者去曦悦去啊——”我白了一眼，果然是傻傻的。
　　“曦悦？你不会要去曦悦大酒店吃吧——”他瞪着我。
　　“怎么了？不好吃么？”我莫名其妙的望着他，我一贯在自家的酒店吃，东西还不错，那个叫什么詹姆士的大厨做的法国蜗牛比我在法国吃的还要正宗。
　　“你深更半夜两点钟去曦悦吃宵夜——”他倒是一副：你脑子进水的表情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有些茫然，“那去哪里吃？”我随时去随时都能吃到的么。
　　“你不会连晚饭都没吃吧！”他将我拉到路边，见我点点头，无奈的白了我一眼：“你不饿啊？”
　　“我是很饿呀，这不打车去吃东西呀——”
　　“等着，我去拿车，再说去哪里吃！”说完他就把我丢在路边，转身向停车场走去。
　　“还有车，小日子过的挺好——”我话还没说完，就见他从停车场里骑着一辆自行车过来……
　　“走——”
　　他骑到我的面前，居然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见我半天不动，他绕了一圈又踩了回来。
　　“上车啊——”看我一脸尴尬的望着他，他心有所悟道：“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没坐过自行车，更没骑过自行车。”
　　我无奈的点点头，我天生就不爱运动，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这前二十年忙着跟花朝勾搭，后十年忙着管理曦阳，这自行车还真是没摸过。
　　“你们这些有钱家的小姐，真是——”后话他没说，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他把车停在我面前， “你侧坐，还是跨坐？”见我还是一脸茫然，他翻了翻白眼，将我拉到身边背对车座：“你侧着坐上去，然后抓住我衣服”等我坐好后，将我的双手放到他的腰侧。“坐好了吧，走了啊……”他突然一踩，惯力的作用将我往后一带，我吓得环腰抱住他。
　　“你能不能抓衣服就好……”
　　明显感觉被我抱住后，浑身一紧，又听到他这样一说，我偏将双手环腰抱的死死的。
　　“免得你将我摔下去——”
　　“你——”
　　见他气结，心中居然涌起一丝得意，便不再说话。
　　凌晨时分原本热闹的街道也显得有些冷清。入春不久，微凉的风轻轻的打到人身上，显得有些凉意。
　　我坐在车后，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涌入我的心头，如果没有白日的勾心斗角，即便是这样骑着车的幸福也是值得一生去守候的吧。

　　“你不会真的去曦悦吧——”
　　“随便了。”除了曦悦，这会我还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吃东西，除了必要的应酬，能不参加的我极少参加，即使应酬我也只是出面吃饭而已。再则，家里有请阿姨，需要回去吃饭的时候，就会给她电话，她是不在我这里过夜的。不过，她倒是会随时把我冰箱塞得满满的。“要不，去我家做吧。”
　　“你……”明显感觉到他一滞。
　　“诶，诶——你不要想歪了啊，我再饥不择食，也不会找你这小P孩的——”为了表示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还拍了拍他小身板的背。
　　“我才没有乱想——”他好似缓了一口气“你才是小P孩——”
　　“肯定比你大嘛——”
　　“对了，你怎么会在花朝哪里做服务生？”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在读书的大学生。“前面左拐。兴玉小区，很近的还是去我家好了，放心不会吃了你的——”
　　“我是美大的学生，大三功课不忙就找分兼职做咯！”他努力的踩着车，“这份工作时间正好跟我功课错开么”
　　“大学生不是都应该很幸福的么？你爹妈不管你？”提到父母心里泛起淡淡失落。
　　“你以为都跟你们这些人一样，我爸妈就是这个普通公务员，我读的又是工美，开销自然很大”见到小区的大门，他把车子停了下拉。“喏，你到了家了——”
　　“走吧——”
　　“不了，我个男孩子这么晚去你家，肯定不好，免得你家人说，我走了啊——”
　　“没事，我一个人住的，你不也没吃饭？”我跳了下来。
　　“一个人住就更不好，对了电话拿来——”
　　“干嘛？”我从包包里翻出手机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电话，改天再请你吃饭——”接过我的电话，飞快按下几个键：“对了，一直想跟你说——”
　　“说吧——说吧——”我笑道：“你连你老板都敢骂的……”
　　“哎，也是你说我没事瞎□□心做什么”说完自己也笑了：“我是想说，花老板的事，你也不要太纠结了，不过他对你是真的很在意的，我们都这样认为，只是……毕竟感情这种事说不来的——”
　　“是呀，”也许他作为一个陌生人来说看到的远远比我们都要透彻“谁？还有哪些人都这么认为——”
　　“好了不说了，你快点回去吧，都3点多了，吃点东西回去早点睡，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不要想了。”他反倒是拍了拍我的头：“然后看看明天太阳会不会升起，要是太阳依旧升起，什么事都是无所谓的——”
　　“你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这一套一套的。”我好笑的看着他，简单的话语中，却有着很值得思考的含义。
　　“进去吧，我看你进去了，就走了”说罢他把我推进了小区的大门。
　　“诶，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呢！”
　　“韩朶——”他淡淡的一笑，却让我觉得如沐春风“早知道了——”
　　第一次，我的心头居然涌起一种淡淡喜悦，是要只要是明天的太阳依旧升起，很多事其实都是无所谓吧，心里陡然一片开阔。也许明天的南下之行也没有那么难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