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对手 舞台下的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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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余烬还未落在观众席上就已经全数熄灭，只有舞台这边还有絮状光芒随着光尘飞舞，久久失语的主持人好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急忙补充道：“这、这控制力——实在是令人惊叹！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整个会场都亮如白昼！”
“eya~”
“哦哦、哦哦！阿洛伊希娅选手的仙子伊布还在使用妖精之风聚集着光尘们……”
“最后了，Schon，妖精之风！”
四根缎带随着训练家的指令再次挥舞起来，原本一齐聚在空中的余烬们再次随着粉色晶尘挥向观众席。仙子伊布适时将缎带收起，做出谢幕的模样，而他身后的紫发女孩向前伸出左手，原本有些严肃的脸变回平日那般平和恬静，精致的五官在满天余烬的照耀下更添一丝温柔的神色：“结束！”
“哦哦哦！”
“妈妈！快看！快看！”
“那个是什么？好像烟花一样……”
观众席上各种各样的讨论声爆发出来，棕发男孩却好像与外界隔开了一样，愣愣地注视着舞台，直到眼角划过一道微光。
赤伸出手，接住一片向他们这里飞来的光亮，只可惜刚触及他手掌便化作细小的尘埃消失不见，唯有掌心微灼的温度证明他确实曾接住过那一缕光絮。
“皮~卡？”
鼠宝可梦翻过自家训练家的手，那里什么都没有，当即委屈巴巴地看向棕发男孩，后者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接不住的。”
“皮、皮卡……”
真新镇的新星为难起来，好在沙介的解说吸引了他搭档的注意力，没有再让这个不善言辞的男孩再耗尽心思搜刮自己为数不多的安慰词：“这真是——犹如夏日来到河边观看花火大会一般身临其境，沙介我也是很久没看到这般震撼的现场了！”
这么说着，灰发青年颇为浮夸地高举他另一只手，情绪更加高涨。
“漫天的光雨之下，相信观众们也与我一样感受到了仙子伊布的魅力！接下来请各位评委发表感想吧！我看蜜蜜小姐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了！”
棕色短发身着橘黄色礼裙的女性当即凑近她面前的麦克风：“是——的！不如说我从中途开始就止不住惊叹了！真是完美的配合！我去过很多地区的华丽大赛，见过不少仙子伊布的技能展示，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用光来装饰自己的孩子！很有新意！最不可思议的是，尽管这次只有仙子伊布在舞动，但我还是隐约感受到了你们之间的那种默契！”
“我也是同样感动呢~每一次的视线相交，每一次的指令，似乎都能体会到你们是多么亲密无间的同伴！”蜜蜜女士身边的绿衣女性双手交叠撑起下巴，她和蜜蜜一样也是枯叶市市级赛里评委之一，“哎呀~该说是多年当评委培养出来的直觉吗，自从上次在枯叶市见到你们的表演，我就觉得你们一定能为我们带来更多的惊喜！这次的风格又与上次的圆舞曲完全不一样呢~让人期待你们到底还能展现出怎样的风格！”
最后评价的是一位红西装青年，他还是第一次在关都本赛季担任评委，不过阿洛伊希娅认识他。虽然年纪轻轻，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实际也是华丽大赛评委组里相当有年头的老成员了。
“我看过枯叶华丽对抗大赛里所有选手的表演录像，其中不乏比阿洛伊希娅小姐你们要更加有视觉效果的组合，但不得不说在氛围感的营造上你们的确是最为优秀的。除了技能威力的细致把握、对光效的灵活运用、为了不让观众感到疲乏而细心安排的视觉节奏，甚至是你们选择的音乐，即使和上一场同样是古典乐，却带来了不同的感受和效果……”
“这也是我想说的！阿洛伊希娅小姐和仙子伊布虽然是今年刚刚出道，但对于‘展示’这一行为有着深刻的理解，能做到这种程度说明经过了相当长时间的训练吧！”蜜蜜双手合十，她金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满是明媚的笑意，“说实在的，我是真的、真的很期待你们能进入新赛制的华丽盛典，看你们在新赛项里的表现……还请多多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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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伊希娅！你们真是太太太太太太棒啦——！”
刚牵着Schon回到休息室，玛琳就和霜奶仙一起围了上来，将原本还有些愣神的阿洛伊希娅的思绪扯回现实。红发女孩极为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膀，好像她们并不是前一天才刚刚认识，而是好几年的好友一般：“真没想到你和——呃、舍恩！舍恩！会用这种展示方式！看得我好感动！”
“唔，嗯！谢谢你，玛琳。”希娅脸蛋泛红，低声感谢道。这次的技能展示是她和Schon在未出行前设计的几个节目中视觉效果最好的一个，在圣安奴号上确定两个市级赛的展示内容后都只是在训练招式的威力、增强控制力。抛开他们小时候随着年龄增长逐步修正的过程，算上来到关都后一次次的训练，准备了还是足足有两个月的时间，因此原本应该是对于怎样的评价都能保持平静的心态的。但不知是不是上台前的脑筋急转弯让她有点紧张，听到评委们那样的肯定，希娅现在感觉自己有点缺氧。
“真厉害啊、真厉害啊！那样运用魔法闪耀！不知道黄油能不能做到呢！”原本也和仙子伊布贴在一起称兄道弟的霜奶仙闻言挺直自己香甜的小身板，不料她的训练家注意力还全部放在紫发女孩身上，兴冲冲地继续天花乱坠，“质量太高啦，从来没想过高速星星可以那么用！阿洛伊希娅你怎么不说话？放心吧！你和舍恩的展示是这场我觉得最好——唔唔！？”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谢谢你，玛琳，声音太大啦！”在红发女孩惹到更多人前，阿洛伊希娅连忙用手捧住她的脸。即使有点害羞，但现在也不是考虑她的羞耻心的时候了，“只是和Schon努力了这么久，听到评委们这样的评价让我有点太过高兴了……”
红发女孩就着这么被捧住脸的状态连连点头：“嗯嗯！我能理解！听到一直在屏幕上的人对自己的评价的那种激动！专业人士果然就是不一样呢……当然我们也会变成专业人士的！”
“——距离还不小就是了。”
一道成熟冰凉的女声插入她们的讨论中，希娅扭过头去，身穿黑色吊带裙的金发女性抱着双臂向她们走来，然后停在两步外的位置。她五官深邃，面无表情，眼睛冷冷地盯着她们——不知为何，希娅总觉得她是在透过自己看向别的什么。原本和霜奶仙玩在一起的Schon走到紫发女孩跟前来，而后者也很快收起腼腆的表情，调整到交涉时的微笑模式：“你好，你是……格莱娜小姐吧？”
“你认识我？”
“格莱娜小姐出道的那次华丽大赛正好是我首次观看完全程的卡洛斯华丽大赛赛季。”紫发女孩声音清亮，带着小孩特有的轻快，但说的内容却勾起格莱娜略带晦涩色彩的回忆，“去年的丰缘华丽盛典我也有准时观看，而且在那之前格莱娜小姐是卡洛斯的宝可梦美容师吧？我妈妈很喜欢格莱娜小姐当时工作的那家店。”
金发女人深吸一口气，对于旁观者们数量众多的视线置之不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过曾经的工作能得到别人的赞赏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请代我向你的母亲表达谢意。”
说到这里，格莱娜顿了顿，再次张口时，原本看起来有些凌厉的脸变得柔和。
“如你所说，我是从宝可梦美容师转行成为协调训练家的，因此我一直觉得装饰是宝可梦竞技赛中不可缺少的一环，虽然这个理念刚坚定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被击碎了……扯远了，你和你的仙子伊布真的很优秀。”
“谢谢你，我也很期待格莱娜小姐的展示。”唔，用着那么严厉的表情来搭话就是为了这个吗？阿洛伊希娅面上还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内心却比一脸迷惑的玛琳还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好像自他们出道开始，就一直有不少厉害的人、甚至是屏幕上的常客来主动搭话，她该学会习惯这种事情吗？
“……借你吉言，我会全力以赴的。”
金发女性还是那样抱着双臂，头微微抬起，有些强势的姿态，但周身的气势已经柔和下来。她摆摆手，向换衣室走去：“希望我们能在对战场上见面。”
格莱娜一走，也带走了原本略微有点剑拔弩张的气氛，尽管展示过后，投向他们的视线变得更多，但因为其中不少性质的转换让阿洛伊希娅放松下来，拍拍Schon缠上她小臂上的缎带：“格莱娜小姐，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她呢，果然很有气势啊……”
“个子也相当高呢！虽然很漂亮但总感觉凶凶的！”
“……玛琳，我们还是专心看展示吧……”
“eya……”
“maho？”
虽然有一百来号选手，但或许是因为加上评委点评每个人总时长大部分也不会超过两分钟，表演展示阶段结束得比希娅想象的快。不出她所料，来参加玉虹华丽大赛的有三分之二都是刚出道的新人协调训练家，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是老手与在枯叶新赛制上出道的人七三分，除开普莉玛，还有4、5位选手是在表演赛阶段就淘汰下来的选手，倒是没有在里面看到被她淘汰的童偶熊组合和狩猎凤蝶组合。
新人数量激增，还是没有底气参加新赛制的新人一多，技能展示的平均水准比起枯叶市的表演赛平均水准差了许多，就对于“展示出宝可梦魅力”这一华丽大赛的绝对命题来说都有几个理解错误的选手。其他选手中也有展示相当有个性的组合，但数量不算很多，她和Schon应该能进第二轮，就是不知道这次赛季旧赛制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用得分顺序来排列入选选手。
12点半时工作人员来休息室宣布了入选选手的公布时间后便有选手离开了休息室，毕竟是比赛，能带便当来现场的还是少部分。
因为能过的事实而感到安心，踏实感久违地回到胸膛，考虑到还有一小时才公布名单，希娅决定还是先和旅伴见个面再一起去吃午餐。看过表演赛后，赤对于宝可梦的魅力展示还是产生了兴趣，但相较于宝可梦对战和昨天路过的游戏中心还是过犹不及。尽管叶子说拜托了他要拍摄一些现场影片，她和赤也已经算是朋友，但希娅还是觉得让这位对战狂魔陪自己参赛有些抱歉。
往好的方面想想，皮卡丘很喜欢华丽大赛……唔，这样也不能完全消除她心里的负罪感啊……
“eya？”
“没事，我们去找赤和皮卡丘一起吃饭吧？”
为了能让下午的赛项准时开始，赛方规定选手只能在会场内的餐厅就餐，好在赤和皮卡丘并不挑食。原本玛琳想和希娅一起，但她和她的同行者戴恩约好了带便当在休息室里吃饭，只能一脸决绝地拒绝了希娅的邀请。既然是早已约好的事情那就没有办法了，阿洛伊希娅带着Schon站起身，发间两根缎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我和Schon就先走啦？”
“呜呜好！晚上有空的话我们再一起吃吧！”
希娅和连结宝可梦走出休息室，通过选手通道走到会场与多功能楼之间的小花园里，她和赤早上约好在这里碰面。路上除了穿着正装的协调训练家还有不少观众，其中一部分认出了她，带着兴奋的语气和同行者讨论起来。她视线一一扫过他们，并未发现旅伴标志性的红帽子和可爱的皮卡丘。
“唔……赤居然会迟到，真少见啊。”而且竟然还是在午饭的时候！大抵是因为他们长身体的时期，棕发男孩几乎每天都是定时就餐，偶尔看到心仪的餐厅还会和她打商量（指用那种向上看的眼神望着），并提前预定好行程。希娅实在不太能想象他会在就餐时迟到，虽然旅行了快一个月的时间，他们除了她参赛时还没有分开过。
“eya~”
仙子伊布用缎带指了指会场建筑的另一个方向，那边不远处就是观众用的通道之一。
“看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呢。”
希娅摸摸Schon的小脑袋，和他一起向那边前进。随着和她逆行的人越来越少，沿着会场巨大建筑走了大概两分钟，希娅远远地看到赤的身影，鼠宝可梦趴在他的肩上，而男孩侧对着她站在走廊里。刚加快步伐想要高声喊出旅伴的名字，她突然发现赤的对面还站着一个人。
“那个是……戴恩君？”两个人的方向都侧对着她，不过茶发男孩抱着一个饭盒，像是在说着什么的样子，希娅止住原本想小跑起来的念头，原速牵着Schon向那边靠近。距离两人还有十来步的距离时，皮卡丘转过头来。
“皮卡！”
两个男孩也跟着转过身，不同于赤的一脸淡然，戴恩看上去有点惶恐的样子，希娅心里觉得疑惑，但还是面色不变向两人打了个招呼：“赤，皮卡丘！我们正在找你们呢。”
皮卡丘已经跳下来和Schon凑在一起，而棕发男孩眼里带上一丝笑意，朝她点了点头。待阿洛伊希娅走到两人跟前，她笑着向像是在纠结词汇的戴恩问好：“你好，戴恩君，玛琳还在休息室等你。”
“……啊、嗯！对，我一会就过去！”茶发男孩看上去好像更紧张了，一直盯着地板，额头上冒着虚汗，“我今天也在观众席、呃，虽然不是很靠前，但我想我还是看得很清楚……阿洛伊希娅小姐你和仙子伊布还有玛琳和黄油的表现都太棒了！”
“哎呀，谢谢你，Schon也很高兴呢。”希娅右手虚掩住嘴唇，指间的白色缎带随着她白皙的小臂垂下，“对了，你们在这里说什么呀？”
“对战。”
这次倒是赤先开口了，希娅刚看向她，面前的茶发男孩就惊慌道：“呃、嗯！对，我是想和赤先生比一场、啊，昨天我说是梦想是培育家，不过那只皮卡丘状态很不错，赤先生也很强的样子，所以我想通过对战的方式好好观察他们，虽然我不太擅长对战……”
戴恩话语稀碎，还有些口吃，完全不像昨天那般头头是道的样子，希娅困惑地歪歪头，还是决定问问自己不太爱说话的同行者：“原来如此，那你们是准备吃过午饭后对战吗？我记得小花园附近有对战场，正好可以作为消食运动呢……”
“下次、下次再说吧！我我我先失礼了！”还不等她说完，戴恩唐突鞠了个躬，向餐厅那边跑去，背影里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希娅和两只宝可梦望着茶发男孩一骑绝尘的身姿，眨眨眼，看向脸上写着莫名其妙的同行者。
“赤，你做了什么吗？”
棕发男孩摇摇头：“我答应了。”
……然后就那样了吗？难道说是戴恩君不怎么接受对战所以有些瑟缩？但提起对战的明明是他那边呀……
和旅伴共同前往餐厅的途中阿洛伊希娅有些奇怪地想着，不过她并不怎么熟悉戴恩，除了他对能量方块那异于常人的狂热态度外几乎没有印象，只能浅浅挖掘一下后放下这件有些微妙的小事。脱离了思考，紫发女孩终于注意到皮卡丘目不转睛的注视。
“……在意衣服吗？怎么样，是妈妈给我做的哦！”见鼠宝可梦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赤也一直盯着的样子，阿洛伊希娅适时转了个圈，给两位朋友展示母亲的得意之作，而一旁的Schon极为捧场的用两根缎带作出“锵锵！”的姿势，“配色和裁剪给人感觉和Schon很像吧？妈妈特地这么设计的呢！”
“皮卡！”
皮卡丘相当自得地比了个大拇指，像这件衣服是他制作出来地那般挺起胸膛，与他夸张反应形成鲜明对比的棕发男孩则只是含蓄地夸奖：“很好看。”
这么说着，赤又压了压帽檐，细声道：“……表演也很好看。”
“eya！”
“谢谢你们！”听到母亲设计的衣服和自己与Schon的努力被这么称赞，阿洛伊希娅朱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笑容相当明媚，“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后还得去看结果呢！”
谈及就餐的事，棕发男孩迅速打起精神，希娅感觉他甚至脊背都更挺了一些，不由得轻笑出声。赛方提供的餐饮十分丰富，有好几种菜系，味道也很不错，待两人在角落里解决掉午饭回到建筑前的小广场时，立在会场墙上的电子屏突然掐断了轮换播放的广告，沙介毅然站在屏幕中央，语气欢快道：“让观众与各位选手们久等了！入选选手各位评委已经确定好了！”
“这么早？”希娅惊讶地看了眼手机，身侧的赤则和Schon皮卡丘一起全神贯注地看着显示屏。不止她，连周围许多选手也惊愕地确认起时间来。他们吃的很快，此时也不过刚1点，而当初来通知的工作人员可是说要一个小时之后才能公布结果。原本她还以为能在午休时间看到赤和戴恩的对战呢，“真可惜……看来赤你和戴恩君的对战只能推到比赛结束了。”
出乎意料地，棕发男孩摇摇头：“他不会来。”
“诶？”
紫发女孩疑惑地看向旅伴，但还没得到赤的答案便被屏幕上沙介的发言吸引了注意力，“接下来公布入选选手，入选的一共是这十二位——”
闻言阿洛伊希娅连忙将视线放在大屏幕上，灰发主持人隐去身形，只留一个深蓝色的背板。下一秒，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左上角。
“fya！”
“恭喜！”
“皮——卡！”
还不等希娅反应过来，Schon开心地蹦跳着高呼，两位同伴则及时献上祝贺。虽然这只是本次大赛的初赛通过，但能在100多号人中作为第一个晋级的选手还是足以证明阿洛伊希娅与Schon的优秀。
“那个孩子目前是排名第一？”
“大嘴娃的组合排的这么后吗？”
“第一个的那个是在本届才出道的孩子吧？真是可怕的才能。”
“格莱娜小姐果然也入选了！”
待展示完12名入选选手，周围的讨论声也多了起来，其中不少望着这边窃窃私语。虽然很想快点在这么多的注视下逃开，但希娅还是忍住了自己的羞涩，挺直脊背与Schon一同接受称赞：“谢谢你们，赤，皮卡丘！”
这么说着，她和棕发男孩的视线再度投到大屏幕上，12名选手的照片都已经显示完毕，除了玛琳和华丽大赛老选手格莱娜，之前来搭话的普莉玛也入选了，甚至排在前五。如果说刚表演完还有那么一点没底气的话，观看完全程技能展示的希娅这下便能肯定旧赛制的入选名单还是按照得分高低来排的，并不是她有多么自信，而是这场的新人确实太多，表现亮眼的就那么几个，而这部分人几乎都入选了，里面也只有一个和她一样是在本届出道的新人。
玛琳的霜奶仙暂且不提，克制Schon的宝可梦虽然不多但也确实存在，其中也有不少无法在属性上获得优势的选手。“西狮海壬，毒粉蝶和大嘴娃这几个组合对上了需要注意一下呢……”
见紫发女孩盯着屏幕这么轻念出声，眉间带上一丝与满脸高兴的仙子伊布截然不同的严肃，赤很笃定地拍拍她的肩：“你们会赢的。”
希娅与Schon一起转过头看他，齐齐从男孩与皮卡丘坚定的眼神中看见了“因为你们比他们强”的意味。
阿洛伊希娅：“……赤，虽然上次我是全把对手打趴下所以才得冠军的，但是华丽对战的基础规则是靠展示宝可梦魅力来让对手减分从而淘汰对方啦……”
确实对这件事毫无观念的对战狂魔：“……”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