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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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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那天在咨询室的交谈并未改变什么,家入硝子一如既往地教室医务室两点一线,而天海鸢蜗居在她的咨询室每天逗猫睡觉。
“阿鸢你这心理咨询室没人来这不是带薪摸鱼吗?”五条悟躺在摇椅上,长腿抵着地板一摇一摇的。
天海鸢看了他一会儿,有些可惜他这么大动作没翻过去。
“没大没小的,叫老师。”天海鸢没好气地回应,“能带薪摸鱼是我的本事,你能带薪摸鱼那才是你的本事。”
“哈?缩在一个小房间里我才不愿意,挤死了。”五条悟反驳道。
天海鸢嘲笑道:“你能待得下你的小宿舍待不住我这大房间?嫌我这挤?麻烦挪挪你的屁股。”
五条悟咧嘴一笑,坐在摇椅上摇晃的动作更加大了。
吱嘎吱嘎的声音吵得一旁眯眼睡觉的小松突然跳起来想给五条悟一爪子。还没碰到五条悟,就被天海鸢一把子揽到怀里。
“小松乖,别靠近这个混蛋,不然沾惹上什么怪病就不好了。”天海鸢笑眯眯地讲道。
小松喵喵喵地叫着,似是很认同天海鸢的说法。
五条悟不在乎地切了一声。
“悟在这吗?”夏油杰一打开门就被三双眼睛注视着,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讲道,“做任务了,去找歌姬。”
“啊?知道了。”五条悟推了推墨镜,视线瞥到了正在给小松顺毛的天海鸢讲道,“阿鸢和我们一起去吧?”
“哈?今天很热唉!而且非术师去参加任务让高层知道了不会骂你吗?”天海鸢问道。
五条悟满不在乎道:“老子才不管那些个烂橘子怎么想!”
“注意用语,悟。”
不需要天海鸢提醒,夏油杰酒主动讲到五条悟的用词不当。
五条悟哈了一声,表示自己曾经的礼仪老师都没说什么。
然而实则是天海鸢懒得对他行为在进行说教了。
“阿鸢去吧!”五条悟自信地讲道,借着身高的优势搭着天海鸢的肩,“我和杰会保护好你这个没咒力的弱鸡的!”
天海鸢嗤笑:“我才不要。带我去不如带着家入同学去呢,你们也应该带着她去。”
五条悟思索片刻后,大手一挥:“那就你们俩都去!”
于是,他们四个人撇下了辅助监督,被抓来干苦力的天海鸢开车前往静冈县滨松市。
【10】
“抱歉,很久没开车了有些手生。”天海鸢将车挺好,看到坐在副驾驶脸色不好的家入硝子,有些歉意。
一路上她的车行驶在违反交通规则的边缘,坐在副驾驶的家入硝子深刻体会到了心跳的刺激。
五条悟他吐槽道:“阿鸢的开车技术真是烂的要死,在驾驶座撒盘狗粮狗都开的比你好。”
自认理亏的天海鸢绝不允许五条悟贬低她的驾驶技术,她反驳道:“狗都会开你却不会。”
五条悟刚想发作就被夏油杰捂住了嘴。
“快去找歌姬!”夏油杰生怕这师生俩站在原地跟小学生一样吵到晚上。
五条悟冷哼一声,走在队伍前头。
“真是个没礼貌又臭屁的小孩。”天海鸢跟在队伍的后面轻声笑道。
夏油杰觉得应该给挚友辩解一下:“悟他就这个样子。”
天海鸢不置可否,对于五条悟那个性子她十分清楚,与生俱来的强大能力让他可以藐视一切,他平等地歧视所有人。从另一方面来说,能够平等地对待所有人,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精神了。
如果嘴巴不那么欠就好了。
天海鸢暗自想道。
一行人停在洋馆前。
白木栅栏,尖耸的褐红色屋顶,气派的大门。如果单看这些确实是一处看起来就昂贵的建筑。但是笼罩在这座洋馆的阴冷气息哪怕作为普通人的天海鸢都觉得不适。
她下意识地往人多的地方凑了一下。
注意到她小动作的家入硝子低声问了一下:“不舒服吗?”
“嗯……就感觉有东西粘在身上一样。”天海鸢揉了揉太阳穴,她补充道,“这座洋馆不对劲。”
“你看得见咒灵吗?”
大概是和这些咒术师呆久了,家入硝子都以为天海鸢是咒术师了。
“如果你说的是洋馆铁围栏那里趴着的黑乎乎的东西的话我就算看得见。”天海鸢回道,“我能看见的咒灵自带马赛克。”
家入硝子感叹了一句:“其实看不见挺好的。”
话音刚落两人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气流迸发,下一秒那座洋馆就被夷为平地。
家入硝子眼疾手快地帮天海鸢压住要扬起的裙摆。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太愿意和他们出任务的其中一个原因。”家入硝子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们打起架来像疯子一样。”
“打架嘛,我平时和人论武道时也会像疯子一样,也算是一种发泄方式吧。”
天海鸢说着感觉自己身边阴冷的气息散去不少,看来咒灵是被祓除了。
她看向被五条悟毁的一点不剩的建筑,她问道:“我记得咒术师在祓除咒灵时是不是要放「帐」?”
因为一直在说悄悄话,所以天海鸢的声音很小但家入硝子正好能听到。
女孩沉默了一下:“就让五条和夏油高兴一段时间吧,他们肯定会被夜蛾修理的。”
“啊,好坏!”天海鸢轻轻笑道。
“你也可以告诉他们。”
“才不要嘞,反正我是普通人我不了解这些。不过放心,天海老师会保护你不受夜蛾的唠叨的。”天海鸢挑了挑眉,祖母绿的眸子写满了得意。
家入硝子看着她这副样子哑然失笑,总觉得这位老师不太靠谱。
论谁也没想到,作为这次失误的结果就是三个学生连带着天海老师土下座一起被夜蛾正道骂的狗血淋头。
家入硝子:天海老师的话不可信。
【11】
“保护「星浆体」?”
出声的不是学生,而是天海鸢。
夜蛾正道话一噎:“你怎么还在这?”
天海鸢笃定地回道:“因为我要保护我的家入同学不受你的唠叨,作为老师要信守承诺。”
夜蛾正道看着天海鸢这副极为自信的嘴脸,嘴角一抽,他继续向三个学生讲述这次任务的内容。
三个学生的脸色各异,尤其夏油杰的面上满是凝重。
天海鸢注意到夏油杰的神色长叹一声,突然有一种立刻逃离这里的冲动。
啊,真是完蛋!
天海鸢难得会有觉得麻烦的很时候。此时此刻,她很想问问那个叫天元的人,为什么要将这样的任务交给几个孩子?
是能力者的责任使然吗?不,是咒术界这些人毫无人性吧。
死亡,是一个很庄重的词汇。如果长时间游离在死亡边缘,混淆了死亡的界定那又该如何面对“生”这样充满希望新生的词语呢?
随意派遣的任务,轻描淡写的“保护并抹消”,任务过后也无法抹去他们参与了一场审判、一场注定会走向死亡的审判。
他们能背负一个无辜者的性命在坚定地在道路上走下去吗?
或许能吧,但是夏油杰不行。
他温柔强大却傲慢,是把傲慢收敛披上谦逊的外表的人,即使这样他骨子里依旧是喜欢为自己的行为寻找意义目标,使其合理化的人。
简单来说,如果他放任天内理子去与天元同化那么这件事也会一直影响他自己,甚至改变他的理念。
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就没有人能看出来呢?
而且她有直觉,护送「星浆体」的任务绝对不会一帆风顺。
眼下危机四伏、暗流涌动,只有这几个傻孩子还认为自己是最强的所以无所畏惧呢!
天海鸢又是长叹一声,她倚靠在椅子上有些无奈。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插手这件事,她实在不忍心让几个学生承担这些。明明是大人的责任却全部推给孩子。
可是一旦插手,计划着让天海家脱离咒术界的准备又要耽搁很久了。
家族与学生的天平不断摇摆,天海鸢难以抉择。
她思考时目光放空的样子看起来比夏油杰的脸色还要难看,沉重的表情让家入硝子不由得好奇什么事能让一向随意的天海鸢愁成这个样子。
“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好的感觉。”家入硝子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天海鸢看了眼在拌嘴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她压低声音说道:“这里不方便说,如果你想知道今天晚上到咨询室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