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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蓝岚 凡伽醒来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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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伽醒来时已经日上高头了,但凡伽一点也感觉不到酷热的感觉,毕竟就离他1米外整整20米的冰封地带不是幻影。
凡伽第一时间醒来就察看怀里年仅5岁小鬼,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差点把凡伽吓坏了,怀里的小鬼的嘴唇呈深紫色,脸色发青,身体冷冰冰的,已经开始僵硬起来了。虽然通过契约得到了冰的能力,但毕竟刚刚传承,而且还是一个5岁小孩的幼弱身体,没有死也只是通过契约从凡伽身上获得生命的能量,但尽管如此,凡伽从契约上感到他的契约者已经有半只脚踏在了死亡的边缘。
凡伽和凡皓所签定的是共享契约。共享契约是可以让契约的双方共享对方的能力,当然如果一个强大的和一个弱小的完成共享契约,那么那个弱小的人就等于可以瞬间获得强大一方的能力,所以想要契约成功条件非常苛刻。契约过程中契约的双方不能有一丝抗拒的念头,但契约的过程是痛苦的,以血为介灼烧着灵魂,将契约融入灵魂中,所以在痛到极至的时候每人都产生一丝反抗的念头,所以共享契约的失败率非常高。
共享契约非常奇怪,失败了也不会有任何惩罚,如果非要说惩罚,也只有契约时那灼烧灵魂的痛苦吧。共享契约一旦成立了就不能够取消,如果双方其中一方死亡或背叛,惩罚也很重的,所以即使共享契约每个有点分量的人都会知道,除非是关系异常亲密和有着大无畏精神的人,否则没人会去偿试被灼烧灵魂的痛苦。
所以当时的凡伽看见那小鬼挡在他的身前,凡伽就觉得应该可以放手搏一搏,成功了,就能由这孩子释放力量,由他控制攻击,而且这小鬼洽注定要成为他的食物的,凡伽对待食物是很宽容的。失败了也没什么,最多就使出最后的手段,那等于自杀的手段,好运的在丧失力量若干年后恢复,倒霉的,等待你的将会是死亡。所以凡伽宁愿赌一把,因为无论好运的或倒霉的他都不想偿试,他还没愚蠢到在有希望的情况下选择自杀呢。
虽然有凡伽的生命力在吊命,但还是随时会去见撒旦大人的话,他可不想被这么无辜地惩罚,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不想失去好不容易找到适合自己口味的食物,没办法,谁叫凡伽嘴挑呢。
厌恶地扫了一眼被冰封的“狗”,还有那些头颅,淡淡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冰封地带的边缘,奇迹般那小型的冰雪世界开始瓦解,凡是被冰封的无论是树木、野草、花,还有那只“狗”和头颅都被这一点变成冰尘,随风而逝。
而那片地带也变成了一片真空地带,褐色的泥土上没有一点其它颜色的存在。
虽然看起来壮观,但凡伽也只是消除了那其中的能量,使其无法存在。
抱起昏迷中的凡皓,回到昨天那溪边。
仔细替自己和凡皓清理一下身体,凡伽心里哀叹,自己自成为血族以来第一次这么落魄。
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了,即使不满也没办法,唯有穿上那染着干涸血迹的衣服。至于昏迷中的凡皓,凡伽只将他身上衣服扒下来,清洗干净后直接包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凡伽不会穿那种衣服呢。
再次抱着包得像棕子的凡皓,凭着每锐的感觉向附近人气较多的地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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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叶村是康岐城附近的小村庄,白叶村的村民生活过得还算不错,因为粼近大城市,物资方面大多不成问题,只不过白叶村和康岐城中间隔着一座茂密的树林,而这座树林是城中权贵们偶然放松打猎的地方,树林中特别危险的动物倒没什么,例如老虎、豹子这类危险的倒没有,所以白叶村的村民通常会经过这茂密的树林到康岐城,因为走官道所花的时间是走树林所花时间的两倍,要绕好大的一个圈才能到达康岐城。
而且白叶村的村民也会到林子里打猎,卖给城里的人。所以对于白叶村的人来说树林没什么危险性可言。
酷热的夏天是树林中猎物最多的季节,所以……
“真奇怪,怎么回事?平时走到这里应该能看到兔子和野鸡的了怎么今天一只也看不见的呢?”一个身穿粗麻布衣的大汉在树林中一边转倏一边嘴里嘟嚷着。
这个大汉皮肤黝黑,粗犷的脸上留着犹如杂草般乱糟糟的胡子,两道粗眉几乎皱得连在一起,黑色的眼睛虽然不如铜铃般大小,但当大汉瞪大双眼时绝对能吓哭一票孩子,头也也随意扎到脑后,壮实的身材一看就知道有练过。
这大汉是白叶村村长的儿子——叶四山。
叶四山被他的老爹——叶成,送到城里的一个武林人士的朋友学过几年,学了一身蛮力回来,叶四山不喜欢种田,对打猎倒是非常热衷,而且也非常了不起,每次亲猎都能丰收,他家的老爹也就不管他了,反正打猎也能帮到家里。
一边把玩手中的弓一边继续往深处走去,但动物们似乎都躲到自己窝里不肯出来。叶四山出来大半天了连一条鸡毛都没见到。
叶四山心里郁闷,难道今天要空手而归?
唰啦!
叶四山一惊,连忙搭上箭将拉满弦的弓对准声响的方向,叶四山小心翼翼向声响方向缓慢前进,刷啦唰啦的声音越来越响。叶四山心里很兴奋,终于、终于出现猎物了,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放过一丝异常的情况。
然后,愣了!
因为出现的不是叶四山所认为的猎物,而是一个浑身狼狈但仍然掩盖不了高贵优雅气质、有着冰蓝色眼睛面容美丽得妖异的男人,怀里抱的一个脸色青白、嘴唇发紫的小孩。
叶四山呆了,因为凡伽的容貌,也因为那冰蓝色的眼睛,联想到他怀里昏迷中的小孩,也想到了今天树林的怪异情况。妖怪这一名词出现在空白的脑海中,然后双脚开始颤抖,手中的弓箭掉到地上,即使被浓密的胡子遮住半张脸但可以看出对凡伽的恐惧。
“喂。”
恍惚中似乎听到清洌低沉的声音,当叶四山反应过来是眼前这漂亮的妖怪发出的,当即惨叫:“妖……妖怪啊。”声音响彻天空,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纷纷吓得飘了下来,然后……晕了。
凡伽很不满,非常不满,本来见到树林中一个人类,想问问他哪里有医生,谁知道一看见自己就发呆,然后露出一副仿佛遇到亡灵时恐惧的样子,他有那么恐怖吗?凡伽没心情也没时间,皱着眉开了口,但这满面胡子的大汉虽然是回过神,但回答凡伽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然后……晕了。
凡伽额上青筋跳动,他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令他生气的人类杀了,妖怪?凡伽不知道妖怪是什么,但知道妖魔是什么,妖魔是非常建丑陋的一个物种,妖怪跟妖魔相差只有一个字,应该没什么区别,而这天杀的人类居然将自己看成那丑陋的物种,真是不可原谅。
想了想,还是杀了干净,反正这大汉存在也碍着了高贵的血族的眼了。
正当凡伽想动手的时候,又一个人类进入了凡伽的视线。
来人是一个清秀白净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根长竹子,走路也踉踉跄跄的,手还在空中乱摸,凡伽看到这样,直视着男子的眼睛,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没有焦距,里面没有光,只有一片死寂。凡伽突然觉得有点可惜。
男子走到凡伽他们面前,急忙道:“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这男子只听到一个人在惨叫,所以只认为是一个人。
没来得及回答就又被男子抢道:“你受伤了?你不要担心,我是一名大夫。”
凡伽不懂大夫是会么,看着眼睛这个认为他受伤为他焦急的男子,虽然不能从眼神看出什么来,但语气中的真诚却听得真切。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奇怪眼前的男子眼睛看不见,但他怎么知道他受伤的呢?难道……
男子听到凡伽的声音,愣了一下,因为这声音并不是刚才那惨叫的声音:“原来不是一个人,啊!因为我闻到你身上很重的血腥味,所以……”男子并不为凡伽那意思中说他是一个瞎子而生气,因为他并感觉不到那里面有任何鄙视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哦?”凡伽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没想到他的听觉和嗅觉都这么敏锐,能从远处听到声音准确找到他们的位置,而且能离远嗅到自己身上那干涸了的血液的气味。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一个傻瓜以为看到了妖怪,吓晕了而已。”
“晕了?可以让我为他看看吗?”
凡伽挑了挑眉:“你看得见?”
男子苦笑摇了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他诊断。”
“诊断?你会治病?”凡伽心里想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男子有些奇怪:“对,我刚才说了我是大夫。”
凡伽了然地点了点头:“哦,原来大夫就是医生,那救他。”将怀里的凡皓递过给男子,不是凡伽信任他,只是凡伽有自信在男子伤害凡皓之前杀了他,何况凡伽清楚眼前这男子是真瞎子,一点危险性也没有,而且他是医生,省了他很多时间。
男子有些手忙脚乱接过凡伽塞过来的孩子,手碰到孩子的皮肤,冷冰冰的,探探孩子的脉搏,微弱得随时快消失似的。男子大惊:“这孩子是怎么回事。”男子不敢相信,在炎炎夏日里居然会有人冻成这样:“先来我家吧!这孩子很危险。”
男子抱着凡皓率先走在前面,凡伽在后面跟着,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退回来提起昏迷中的大汉跟上男子的步伐。
“我叫凡伽。”凡伽突然对前面的男子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男子顿了顿,发现自己居然很失礼的没报上自己的名字就冒然带着陌生人回家,也不知人家有没当自己是坏人(晕,你想反了),如果因为这样耽误了孩子的救治,这真是罪过。
有些脸红转过头不好意思对凡伽道:“我叫蓝岚。”然后有些惊慌连忙加多一句:“我不是坏人,请相信我。”
“呃?”凡伽有点傻住了,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蓝岚听到笑声,奇怪地问:“你笑什么?”然后反应过来:“我真的不是坏人。”
噗嗤!这个人类真有趣!
凡伽见蓝岚红着脸还想再说什么,连忙道:“好了好了,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