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肖支铅笔

12、陷害. 上元节

　　上元节当日，太和殿中摆了足足摆了几十处桌案，来的都是股肱之臣。祝宣茗也扶着叶若辰走进殿里，跟着小太监的指引落座。
　　“陛下驾到”，李总管高喊。
　　“参见陛下”，殿中之人悉数跪拜。
　　辰辞从殿外走到高处庄重坐下，注意到叶若辰在宽大官服下若隐若现的肚子，有些麻木。
　　“平身。今日上元佳节，朕心甚欢，愿诸位爱卿同乐，不必拘谨。”
　　“谢陛下”，大臣们重新落座后，殿中心的歌舞也开始了，众人相谈甚欢。
　　半个时辰后，叶若辰忽觉身体不适，低声对祝宣茗说：“我想出去透透气。”
　　“孩子闹你了？”
　　“可能是这里酒气重，有点难受”
　　“我跟你去”
　　“都离席不好，让青昱跟着就行了”
　　“好，要是真累了就先回府”
　　“嗯”，叶若辰默默起身离开，没引起太多人注意。
　　片刻后，青昱回来在祝宣茗耳边说了什么，神色有些焦急，果然祝宣茗很快离开了。辰辞想莫不是叶若辰出事了，只得也跟了出去。就在在殿外不远处的回廊里，祝宣茗搀扶着叶若辰。待辰辞走近，眼看叶若辰就要昏倒，祝宣茗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青昱，宣太医。李总管，引祝提督去近处的宫殿”，辰辞说完，祝宣茗都没来得及道谢就抱着叶若辰快步走了。
　　“陛下，不跟上吗”，青葙看着别人走远的身影。
　　“你去看看，有什么事随时报给我”，辰辞独身回了太和殿。
　　片刻后，青葙来报，附在辰辞耳边：“有人下药，太医说孩子八成保不住了，此刻还在偏殿救治。”
　　“查，管叶若辰茶水的是谁，先把人关起来”，辰辞还能冷静思索，桌上的饭菜都是一致的，只有叶若辰因孕不能饮酒改为茶水。
　　又过了约一个时辰，晚宴已散。辰辞回到寝宫，焦急询问：“偏殿那边如何了？”
　　“孩子没能保住，太医已施针让叶学士昏睡过去，祝提督还在陪着”，青葙有条不紊一一陈述。
　　“罢了，你下去吧”，辰辞只觉得祝宣茗心里得多难受，这是他失去的第二个孩子。
　　另一边偏殿中，青昱低声说：“公子，陛下已下令把下药的宫女关了起来。”
　　“走，去审审”，祝宣茗说着就往外走，明显带着怒意。
　　“公子，这不合适吧，需得陛下或牢里审问”，青昱紧忙跟上去。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祝宣茗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去大牢。
　　狱卒自是不敢拦一品提督，迅速引路开了牢门，又自觉退下。
　　“说说吧”，祝宣茗看着被镣铐锁住的宫女，压低声线，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瘆人。
　　“我不能说”，那宫女看着唯唯诺诺。
　　祝宣茗顿时怒火中烧，高喊：“把鞭子拿来！”
　　青昱跑去向狱卒要了来，双手奉上，不敢多言。
　　祝宣茗攥紧把手，指节都泛了白，狠狠几十遍抽下去，没留一点余力。整个牢房都贯穿着那个小宫女的惨叫声，只是声音愈来愈小，想是打的快昏死过去没了气力。
　　祝宣茗终于停了手，俯身对宫女说：“装什么忠心？！这种东西，宫里最不缺。”
　　“提督心中不是有个答案吗，怎么就不敢信呢。那个人命我下堕胎药，我招了只会死的更惨”，宫女大口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悄然间将脏水引向辰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