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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池鱼思故渊四 发芽0.2 ...

  •   就在这个夜晚,还是初次见面的那天,顾渊和池余心间有了相爱的种子,又不知道是在哪一刻哪一秒它悄然发芽,用爱意浇灌,在阳光和月光下茁壮成长,他们想,它可以长成任何模样。
      林沅擦着面霜“你说我们改天要不要请池余父母来我们家吃顿饭,两家也好认识一下,日后相互照顾着也方便”她很精致会享受生活,林沅爸爸是钢琴家,妈妈是舞蹈家,生活条件很好,在没有嫁给顾宏时就是家里的小公主父母的掌上明珠。
      顾宏放下手中的书,长叹一口气。
      “林沅,我是在警局认识池余的,我知道他是个好孩子,我更知道他进入那种地方,是因为足够善良”顾宏突然严肃“林小姐,如果你以后听到三联街有人谴责池余一切莫须有的罪名,却没有了解他才十八岁时,你就知道同池余比圆圆活的太快乐幸福了”
      顾宏自从上次在警局遇见池余,也对其的家境遭遇有了一定了解,就算他自己不想知道,也会有人打破脑袋看笑话似的告诉他。
      “他是一个好孩子,和我们家圆圆一样,能有什么罪名”林沅看着顾宏,俨然已经生气“在你眼中我是那种不能明辨是非的女人吗?还是说,作为以为母亲,我看不出来一个孩子的好坏品性吗?”
      顾宏当然知道自己的妻子很善良,虽然有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可他愿意接受林园的小性子。
      “不是的,我是说池余他不像平常孩子一般,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在他的面前提起父母”
      “为什么?”
      “池余的父母早在八年前便去世了,因为他父亲和一些朋友做建筑生意,一开始做的很好收入乐观,直到有一天,他们收工的那栋楼轰然坍塌,除了其父亲池天,当时在那栋楼里的三个人全部遇难,无一生还。后因为债务问题,和精神上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最终跳楼自杀,其母亲余瑶也在春节夜晚吞药自尽,而池余和奶奶相依为命,受害者的家属将愤怒发泄在了池余身上”
      顾宏就这样把池余难以宣之于口的答案说了出来,他没有任何表情,在他眼里池天的行为实在不算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抛妻弃子让其独自面对痛苦的现实。
      林沅依偎在顾宏怀中,她想不出来十岁的池余是如何面对池天和余瑶的死别,面对遗留的债务和受害人无尽的谴责,还要承担照顾一位迟暮老人的责任。
      顾渊夜不能寐,池余辗转反侧,此夜无眠。
      第二天两个人顶着黑眼圈来到了学校,四目相对,展颜一笑。
      “池余,我妈说让你中秋节带着奶奶和我们一起过”池余没有搭话,只是看着窗外,顾渊转身面对着他“我妈很喜欢你,我爸也是”看向窗外的人脸上笑意盈盈,他转脸紧盯着顾渊,笑意未散声音慵懒“那你呢圆圆”
      “如果你愿意,那我想应该可以如你所愿,小鱼儿”这就是顾渊,他不会一再羞涩溃败于眼前这个少年的挑逗中,他要势均力敌,哪怕是情趣挑逗,他也要占上风。
      圆圆和小鱼儿。
      池余捉摸不透顾渊心中所想,也不想让顾渊窥探到自己内心的秘密和那需要下地狱的欲望。
      “不愿意”声音冷淡。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深色的眸子溢出许多无奈,池余再一次退缩,违背自己的意愿,离开座位。
      他们总是在不确定的撩拨试探对方。
      操场的围栏旁边,一个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少年指间夹着烟,就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吐出的烟雾薄薄一层不一会就消散在空气中,树叶的光影打在他的脸上,知了蜕去去最后的盛夏。在这样温暖又盎然的阳光下,他显得荒凉又破碎,惨白又浓重。
      秋季才刚刚到来,他的身上就开始浮现深秋的孤重。
      他没有回教室上课,而是脱掉校服上衣,径直离开学校,原本今天他是不打算来学校的,只是想和顾渊见面,今天他有事要出去一趟。
      池余的离开,让顾渊莫名的不开心,心情郁闷烦躁,演草纸上缭乱的笔记,刚写好的名字,被画上一道又一道的横线。
      张伟看着空落落的座位摇了摇头,抬手叫门外的人进屋。
      “我们班新转来一个学生,你介绍一下自己”张伟放下课本。
      “大家好,我叫沈胥,来自b市一中,以后就要和大家一起奋战高考了,希望我们相处愉快,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一番开朗的介绍,倒是像庄昊。
      “老师,我座哪”
      “哦,你坐在那里”张伟指着庄昊旁边的空位“正好你成绩也不错,正好带带你同桌”。
      “我能坐在靠窗的那个座位吗?”沈胥当然想和顾渊坐在一起,庄昊不淡定了“你当小爷我愿意和你做同桌呢,鱼哥的位子也是你能坐的”
      因为距离很远,沈胥并未听见庄昊的抱怨。
      “哦,那个座位有人了”
      沈胥也只好乖乖做在庄昊旁边。
      他屁股刚沾到板凳,就开始埋怨顾渊看都没看他一眼,太过分了还是不是好兄弟,不会见色忘友把自己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不是我说,顾少爷你好狠的心。诶好歹给我个眼神吧,我比空气也强不了几分了现在”
      顾渊因为池余的事心情低落“你不是已经坐在这了?要我给你放炮?”
      庄昊一听这俩是死党啊,顿时为鱼哥掐了一把汗。
      “喂,没看见我嫂子不愿意理你,干嘛呢在这”
      沈胥撇了一眼庄昊“你管我是谁”
      他俩好像真把班级当了菜市场,不拿张伟当人看啊这是。
      “庄昊你们俩干嘛呢,拿我这这里当什么了,菜市场啊”一个粉笔头精准的打在了庄昊额头上“能不能学了,不能学回家”
      这一下把庄昊委屈的不行,窝火得很,算是和沈胥结下梁子了,不打一架好不了。
      另一边池余也没占上风。
      他拳脚功夫很好,但是也抵不过一打十啊,当头一棒池余顿时感觉头晕目眩,他用手摸了一下,手指潮湿,这一下是一定要出血的。
      还剩下两个人,他紧皱眉头,舔舐了一下嘴角,趁其不备一脚踹了过去,抓起台球摔在了另一个人头上。
      这是三联街最大的娱乐场所,他知道今天若是想要不出点血离开,根本不可能。
      等人都倒地,他坐在台球桌上拿出一根烟点燃。缓解疼痛。
      点烟的手有些颤抖。
      一阵笑声响起,一个面容清瘦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观战多时,三十多岁吧,他是这家赌场的主人,叫夏廉,这样的名字放在古代都是清官吧。
      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何况是夏廉这种靠吃人血馒头发财的人。
      可是他心狠手辣,被他逼死的人有很多,都是因为高昂的赌债。
      他拍手叫好“池余都长这么大了,第一次吧,第一次来我这里”
      言下之意,池余是第一个敢来砸他场子的。
      他挑眉吐出烟雾恣意放纵,没有废话直奔主题“夏老板,无意冒犯,只有一件事情相求,别再去纠缠宋茗了”池余扔弹了弹烟灰,宋茗是宋爷爷的侄子,因为滥赌被夏廉设套,欠下不少债务,为此宋爷爷拿出大半辈子的积蓄替他还了债务,宋茗还算孝顺浪子回头,只是赌场这种地方能让你干干净净的还钱吗?
      夏廉不断反悔,逼迫宋毅还更多的钱,这也给宋爷爷带来了不少的忧愁。
      夏廉像是听了句笑话,眼睛微眯哼了一声,“池余,我这是什么地方啊,我是干什么的,我凭什么要给你脸面啊”他吸了一口雪茄,嘴角抽动“趁我还没有反悔,赶紧滚”
      池余今天来了就根本没有害怕过,好言好语是开头。
      这么多年如果他怕一次,他都长不了这么大。擂台上赌场上他靠的就是不要命的野劲,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好死不如赖活着。
      “夏老板,赌场上你可以使手段,和对家你可以黑吃黑,但是宋茗只是个普通人”他黑色的瞳孔满是寒光,扔掉烟头掏出郑风送他的匕首,态度忽然冷了下来,每一句话都暗含威胁的斟酌“如果您今天愿意承诺再不去找宋茗,那您日后若是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绝无二话,若是今日不愿,那我也知道您的规矩,死或伤是我池余自己的,当然您也是”他把玩着匕首,说的很轻松。
      夏廉打量着这个高中生,命也豁得出去,他今年也是而立之年,他都觉得池余疯了。
      “疯子,真是疯子,和你那个爹一样”
      夏廉看着池余手里拿的刀“好,想要我放了宋茗,也简单,总归是要见点血的,拿把刀随便你划哪”
      池余也懒得废话,提起水果刀就在胸膛上划了一道,动作利落干净。夏廉看着那一道口子,啧啧道:“靠着挨打吃饭,干三年了吧这一行”
      池余没有理会他,捡起地上的校服,头也不回的离开“夏老板,希望你言而有信”池余不张狂自大,但绝对桀骜不驯。
      夏廉倒是对池余有了些敬佩,也对郑风的眼光有了改观,因为池余本身就像一把又薄又快的匕首,用好的话可以为自己解决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2006年还是义字当头的时候。
      回到家,池余拿出药箱处理伤口,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他已经可以熟练的包扎这种刀口伤,在他的认知中这只是小伤,有一次为了十万块钱,差点死在地下黑拳的擂台上。
      就这一会工夫一根又一根的烟头被扔在了地上。在这一刻,他又一次加重了,他同顾渊是两种人的看法。
      明明自己活的一塌糊涂,不如意的要死,却还是看不得别人可怜,生了一颗悲天悯人的心。
      庄昊和沈胥恨不得离对方八百条街,互相看不顺眼互相嫌弃,就差让顾渊帮他们画一条三八线。
      沈胥家离学校不远,只能和顾渊待一会,顾渊也没心情搭理他。
      “顾渊,一一联系你了嘛?”
      “她联系我干嘛”
      “不是,我意思是我和她好说也是两小无猜,她都不说来看看我”沈胥嘟囔着“我还比不上她那些网文小说”
      “大哥,你那是一厢情愿,你才来几天,你倒是让欧阳一一多清净几天”顾愿的嫌弃溢于言表。
      到岔路口沈胥就到家了,顾渊也越骑越快,他特意路过池余家门口。
      他只停了三秒,向池余奶奶挥了挥手。
      罗莺跟着一起挥,等池余出来的时候,只看见奶奶在傻笑。
      嘴里嘀咕着“顾丫头……”
      “奶奶,没有顾丫头,只有小鱼儿”他扶住奶奶的胳膊“我们吃饭吧”
      “奶奶,我遇见了一个很好的人,我很喜欢他也很羡慕他,羡慕他有温柔的妈妈,负责的爸爸,羡慕他的纯净善良,他妈妈也很喜欢养花,如果我妈妈还在她们应该会相处的很好,他爸爸是警察,正义无畏……”罗莺就那么听着,但是她不由得悲痛,他怕池余忘了自己的儿子池天,她装作迷糊,说出了池余内心最大的痛楚“池天……池天……吃饭了池天,我的孩子”
      池余扒着米饭,眼泪掉在碗里,他还是不停的扒着饭,直至吃完,他转身擦干眼泪。
      “奶奶你还记得他吗?我都快忘了”池余反问罗莺,也是质问自己。
      忘,怎么能忘呢,那是池余十岁之前最敬爱的人,是自己的大英雄。
      心中巨大的压力,家庭悲剧下的产物,他就像一棵树苗在努力的盛开又急速的枯萎。回到房间坐在隐蔽的角落,他把头埋在双臂之下,呜咽难鸣,池天高空坠下的那一幕,余瑶除夕夜吞药自绝的痛苦模样,都在池余脑海中回荡浮现,咬撕着他的每一处肌肤,吞噬他破碎的灵魂。胸膛的伤口也被撕裂,张扬的红色流淌下来,血腥气霎时弥漫开来,紧绷的神经在他仰面朝天的那一刻逐渐松弛,四周阍然无声,双眼无神紧紧盯着天花板,眼尾泛红那最后一滴悬着的泪终于落下。
      一幕一幕闪着,像老旧的黑白电视,不清楚但是永远有画面,关不掉,被摁坏的按键。
      “妈,我是池余,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是池余,妈你醒醒啊”池余环抱蜷缩,捂住耳朵,神思恍惚,那是一个团圆夜啊。
      他一声一声的哀求,所有人都无动于衷,没有人帮他把妈妈送进医院,可怜的在那个寒冷的雪夜,他用力敲着一家一户的门,如果那天池天还在,他就不会失去妈妈,失去那个给他慈爱的女人。
      十岁池余稚嫩害怕的哭声在除夕夜在三联街一遍遍响起,所有人都听得见那个孩子绝望的哭声,所有人都在缝隙中目睹了那个孩子无助。
      顾渊家餐桌上的花瓶里总有最新鲜的花。
      “我听你沈叔叔说小胥已经开始正式上课了”顾宏给他夹了一块排骨,顾渊心不在焉“嗯”
      林沅倒是忍不住“圆圆,妈妈想就是中秋嘛,我们邀请池余和他奶奶一块过,正好人多也热闹”她放下碗筷“妈妈那天的无心之言,没有办法直白的道歉,所以我希望你和池余能够相处的很好,我更会像照顾你一样,对待池余”林沅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心地善良,她符合所有孩子幻想中的母亲。
      下午上学的时候,顾渊来到池余家,他离得很远就看见了罗莺坐在门口,旁边还坐着另外一个老爷爷。
      “爷爷奶奶好”他礼貌问好。
      宋文山应声,“是小鱼的同学吧,他在屋里”
      顾渊点了点头,他看见挂在外面的洗的干干净净的蓝校服。
      推开房门,池余赤裸着上身背对着他,房间还残留着血腥味。池余转身面对着这个像小白兔一样的少年 ,白色纱布隐约渗出丝丝血迹,灰色窗帘遮住日光的迷离。
      “你怎么来了”声音低沉有磁性,因为受伤的缘故,整个人病怏怏的,桃花眼好似会下蛊。他不急于穿好衣服,饶有趣味走到顾渊面前,多年练拳有了好看的腹肌,性张力拉满。
      顾渊就像被池余看中即将逮捕的猎物,欲擒故纵,欲拒还迎,他慢条斯理后退一步整理好情绪说“来看看自己的好朋友,有问题吗?”
      池余嘴角勾起弧度笑的暧昧,让人捉摸不透,“哦,那请好朋友回避一下,我换个衣服”
      “看都看过了,有什么好回避的”顾渊从来都不害怕玩你知我知的暧昧,甚至愿意成为自己猎物的猎物。
      “顾渊”他有些戏谑的打量着顾渊,一步步逼近“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他明白池余在试探,即使这种试探夹杂着开玩笑。
      “喜欢你?”他不介意加深这种暧昧的氛围,因为他也想知道对自己又是否清白“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
      池余有时候怀疑顾渊是在勾引自己,把自己想的太好了,如果真的可以自己真的很想染指他,可是现实是自己不得不停手掐灭这不合时宜的拉扯,“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别生气”他利索的套上白衬衫说,“走吧”
      顾渊把房间的窗帘拉开那一瞬间,池余用手挡住眼睛。
      太阳以为人们躲在暗处是在和它捉迷藏。
      “现在走吧”他偏想要赢池余黑暗中挑衅的目光一筹。
      池余被他幼稚的行为逗笑了,他转身的那一刻顾渊也如释重负,这场你来我往的博弈,他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宋文山在给罗莺梳头,他记得年轻的时候罗莺最爱美了,在学校里扎着两个大辫子,穿着蓝色条纹的衣裳。
      “老头,我奶奶麻烦你照看一下了,哦对了,这是顾渊”
      宋文山只是看了一眼顾渊,意味深长。
      “好好上学,不要乱跑”
      “知道了老头”
      池余拉着顾渊的胳膊径直离去,笑的那么开心,宋文山知道池余离不开这个叫顾渊的男生。
      “你又去收账了?”顾渊想着胸膛上渗血的白纱,身侧的人有些震惊,疑惑道:“你知道我是靠什么生活的?”
      “知道一些”
      “还有呢,还知道什么”池余想知道他从其他人嘴里了解到自己是一个什么人“自甘堕落吗?”
      没有人能在喜欢的人面前保持自信,他只会一再的怀疑自己,然后放低姿态,也许他不会直接的表现出来,但是他一定是这么想的。
      他会想自己是否能够与之相配。
      池余的自贬刺伤了顾渊,难道在他眼里自己和那些重伤他的人无二。
      “你想要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他语气不善的说“还是你认为我顾渊和那些评价你的人一样,一样令人讨厌”
      顾渊有一些委屈。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俩总是互相猜疑对方在自己心中的模样,然后把关系拉到冰点。
      顾渊觉得郁闷无比,越想越气愤,猛的推开池余快步离开。
      他恨不得抡池余一拳,虽然知道打不过。

      等池余到学校,顾渊也只是安静待着一言不发,根本不带搭理池余的。沈胥进到班里,看见顾渊旁边的人,一下便猜到是池余。
      好巧不巧遇见同样进门的庄昊,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庄昊撞着沈胥便走了进去,也是看见池余两眼放光。
      “鱼哥,我想死你了”
      整的池余欲哭无泪,嫌弃得推开庄昊那张脸“昊子咱下次能不能不这么直白的表达思念”
      “鱼哥你不懂,思念这个东西需要直白的表达,不直白你怎么能知道我很想你,一看你谈恋爱就不行”
      庄昊装了一回情感大师“,下次有关情感的记得问我哦鱼哥”池余瞄了一眼还在生气的顾渊,点了点头。
      “庄昊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去精神病院,来学校干嘛”沈胥坐在位子上发疯“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庄昊握紧拳头,腾的站起来,吼道“你他妈在给你爷爷我说一遍”
      顾渊:“沈胥”
      池余拉住庄昊,语气淡淡:“坐下”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拦住了自己的兄弟,池余脸色一沉。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需要一次□□搏击解决。这一节语文课,庄昊安静的出奇,连康悦和于林都忍不住转头看了一下。
      “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胡乱揣测你”纸张上歪歪扭扭的字被工工整整叠了起来,推给顾渊。
      看着画上的哭泣小像,不知道的以为是在谈恋爱,追妻。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盒糖,放在池余抽屉里面说“我妈让我带给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池鱼思故渊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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