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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次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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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琼斯第一次见到蝙蝠侠,大概是在半年多以前。
那个时候蝙蝠侠在哥谭刚出道,连媒体和警察所取的“蝙蝠侠”这个诨号都还未曾拥有,他对外声称自己为复仇使者。
那时的复仇使者名气自然也不如现在,但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他很快便在哥谭市出了名,如今不论是“复仇使者”也好,“蝙蝠侠”也罢,那些黑暗势力在都会为之颤抖。
蝙蝠侠刚出道那会,伊芙琳刚从哥谭大学医学院毕业。
凭借着在校优异出色的成绩,这个年轻的女孩子毕业后如愿以偿来到了哥谭市最大的医院实习。
尽管是优等生的她,但身为新人终究还是太年轻了,没有太多经历和经验,她什么都不太懂,又或者说最糟糕的是什么都只懂一点点,所以她很清楚自己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她知道自己需要很努力才能真正获得这份工作。
为此伊芙琳自从参加工作以后,几乎都没有休过假,每天靠着黑咖啡续命。
若你要问她是咖啡苦一点,还是工作苦一点,她会告诉你,苦得是生活。
如果不是因为从小到大心中一直怀揣着一个救死扶伤的崇高理想,或是家中无万贯家财给她继承,需要靠自食其力的话,伊芙琳也不想这样成天累死累活工作。
正是在这段对于伊芙琳来说相对痛苦的时期,她“无比幸运”地遇见这所城市的超级英雄,但其实如今事后再回想起来这事,心里感到的更多并不是什么惊喜,而是恐惧。
有件事说很来也诡异,伊芙琳是一个倒霉蛋,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只要是和运气沾边的奖项,统统都没有她的份,就连某些品牌饮料搞促销活动时的“再来一瓶”,她也从来没有中过。
除了手气差以外,在生活中伊芙琳也确实总是倒霉透了。
上小学的时候,因为和班上的一个富家女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关系好到除了喜欢的男孩以外,什么都可以分享。
又或许因为伊芙琳总是和那个富家女走在一起,而她们又同时拥有一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头发,以至于后来有一帮愚蠢的绑匪错将伊芙琳认成了富家千金,把她给绑架回去了。
若不是朋友一家仗义,钱多到花不完,还愿意配合警察工作,不然伊芙琳十有八九是活不到现在。
不过那绝对不是伊芙琳最后一次因钱被绑架的经历,后来在上大学的时候,她因同一个富二代交往,又一次成功吸引了绑匪的注意。
可是那个混蛋甚至都不愿为他心爱的女朋友出一分钱,在绑匪反复强调要是报警或是不交钱就撕票时,他也只一个劲冷漠表示他一个子都不会出的,要么干脆一点撕票好了,那样他就更有理由去报警了。
面对这样一只良心泯灭的铁公鸡,就连原本凶神恶煞的绑匪也倒戈了,反过来安慰起了自己绑回来的人。
也许是觉得这个女孩过于可怜,又或是实在不忍心对一个女的下手,他们最后放走了伊芙琳,不过他们开出了一个条件,要她回去立马和那个混蛋分手。
正因此伊芙琳认为这帮绑匪还没坏得那么彻底,所以在事后她也很仗义没有选择报警,也没有在她那做警察的父亲以及他的同僚们面前走漏任何风声。
所以如此倒霉的人在下班回家的路上遇到劫完财后又想劫色的劫匪,似乎是一件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事了。
又或者说这得怪哥谭市逐年攀升的犯罪率,当然这其中还和伊芙琳下班时间总是很晚脱不了干系。
总之那天伊芙琳在下班回家途中,她遇到了两个小流氓,在抢完包后,那两个家伙又见色起意想要来非礼她。
起先伊芙琳也试着用警察父亲在生前教过她的那几招防身术自救,可是很快她便发现实践和理论完全是两码事。
反抗无效的她被那两个小流氓推进了一个黑暗的小胡同里,她的身后只有一堵高高的墙,胡同唯一的出口早已被他们俩人堵得死死,真是想逃也没地逃。
在扯烂伊芙琳的上衣后,两个小流氓开始为谁先谁后的问题争执起来。
这个时候伊芙琳已经有些认命了,开始思考究竟是守节重要,还是保命更重要。
伊芙琳想了想,觉得她这个人还是比较惜命的,毕竟她这么年轻,更何况她目前的人生中有一大半时间都在读书,还没好好去感受这个精彩的世界呢,就这么死了多可惜。
总之她还没活够呢。
因为不想死,所以她开始有些下贱地想,要是这两个家伙爽完后,愿意饶她一条命的话,那么就让他们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好了,别管什么贞洁了,关键时刻保命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她伊芙琳·琼斯又不是猫,那来的九条命可以给她随便嚯嚯。
在确认完保命重要后,伊芙琳又开始担心起另一件事。
万一这两个混蛋就是铁了心想要杀人灭口怎么办?
可这个问题,她思来想去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如果真的那样,好像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一时间伊芙琳把所有可能面临的处境都想了一遍,而那两个混蛋也商量好了。
瘦一点的那个扑上来继续撕扯伊芙琳身上的衣物,另一个倚着墙开始抽烟,他时不时会歪着脑袋看就地缠绵的男女几眼。
因为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所以伊芙琳最终放弃了徒劳的挣扎,闭上双眼,直挺挺躺在那任由那个家伙摆布,心里不停安慰自己就当作是梦到了一场比较真实的噩梦,忍一忍很快就会结束的。
将她救出这个噩梦的人是复仇使者。
在伊芙琳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没了,以及耳畔接二连三响起的惨叫。
她睁开眼发现原本在她身上的那个家伙和他的那个同伴一起躺在旁边的地上,两个人同时蜷缩着身子,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一直哎呦地叫唤着。
一个穿着黑色盔甲的男人就站在那,月光恰好打在他的身上,看上去就像末日时从天而降的救世主,事实上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伊芙琳心里的感受也确实如此。
不知他从哪拿来一件的衣服,将伊芙琳裸露在外的每一处肌肤细心盖住,又将堵在伊芙琳嘴里的那块破布给扣了出来。
做完这些后,他还轻轻地用手拭去伊芙琳脸上残留的泪痕,轻声同已经吓傻了的她说没事了。
待伊芙琳好不容易彻底冷静下来时,那两个差点侵犯她的家伙早已不知所踪,可身旁那个救了她的男人似乎对他们的去向并不在意,而伊芙琳也并不是很在意,因为她已经安全了。
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很年轻,可由于他头上罩着的那个黑色的面具,伊芙琳只能看到他的那双眼睛和一个轮廓分明的下巴。
毫无疑问他的年纪和她差不多大。
这时伊芙琳也终于缓过神来,迟钝地向男人道谢,因为过于激动,嘴里颠来倒去尽在说一些陈词滥调,什么阁下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啊。不过她才不会傻到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只是事后回想起来,伊芙琳忍不住恶趣味地想当时要真的厚脸皮说了,蝙蝠侠会对此有什么反应。
其实也不难猜,依他那性格,大概也只会说一句,不必如此。然后确认你没事后便酷酷地走掉了,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那样。但好像什么表示也没有,直接走才更符合他的人设吧。
从第一次见面时,伊芙琳就发现这位超级英雄似乎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
因为他过于沉默,所以她道完谢,又问了他是谁这种必要的问题后,在得到“复仇使者”这样确切的答案后,伊芙琳极为明智的没有继续同他搭话,于是他们就默不作声在黑暗中站了那么一会。
由于方才的经历让伊芙琳心有余悸,在察觉到对方有了明显想要离开的意图时,她伸出手扯了扯他的披风,像坐在玩具商店地上同大人耍赖的孩童那样蛮不讲理地乞求他能不能再陪她走一小段路。
可能是伊芙琳说这话时眼睛里正泛着泪花,又或者是因为对方本身就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所以他只是犹豫了一小会便点了点头。
因为腿上受了点伤,伊芙琳走得格外得慢,蝙蝠侠的个子很高,双腿随便一迈,便是伊芙琳的好几补,可他依旧毫无怨言陪着她慢慢地走,几乎可以说是陪着她一点点挪到她的公寓楼下。
一路上伊芙琳总在没话找话,试着让气氛不那么尴尬,可她很快发现这个男人怕是比真正的哑巴还要不会说话,所以她也只能庆幸还好这段路很短。
“我就住在左手边往上数第五个窗户。”
其实当时她已经走到楼道里面了,不知道为什么又要特意折回来告诉了他。
对方依旧表现得很是冷漠,只见他点了点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表示,他冷得像是一块怎么也捂不化的冰。
伊芙琳顿时觉得有些自讨没趣。
“那我上去了。”
回到公寓时,伊芙琳习惯性在关上门后,伸手去摸索门边的开关,可她的手在触碰到灯的开关那一刻时,她忽然改变主意了,默默把手缩了回来。
她跑到窗边,小心翼翼探出头往下望,发现蝙蝠侠居然还站在公寓楼下,他正仰着头似乎在盯着她家的窗户。
差一点他们的目光就要撞上了,心虚的伊芙琳只好又将头缩了回来,然后跑过去打开了公寓的灯。
等她开完灯,再次回到窗户边,却有些失落地发现蝙蝠侠已经走了。
大约这件事过后一个星期,哥谭市的媒体便开始疯狂报道起关于“复仇使者”的事,没多久“复仇使者”便有了新称号。
之后,伊芙琳和蝙蝠侠又见了几次面,因为一个总是那么倒霉,一个总是奔赴在打击罪犯的第一线,所以这么看来,总是遇到也并不意外。
尽管已经被蝙蝠侠搭救了好几次,但伊芙琳对他的了解并不多,可以说一无所知,她相信对方对她的了解也是如此。
所以当莫名其妙的循环强制将她和这位超级英雄绑定在一起时,她有些不明白,不明白的是这种循环一开始究竟如何触发的,也不明白它的意义何在。
难道说这是上帝的旨意希望她能够尽快还清欠蝙蝠侠的恩情吗?还是她之前祷告想要一个靠谱点的男人的事被他听到了?又或者说这是她倒霉这么多年的补偿吗?
可是上帝您老人家就不能在搞事前给个温馨提示什么的!现在这样要怎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