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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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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危险的是面前的人,在他往外吆喝之后,又有两个人走了进来,他们瘦的跟猴似的,长相也很猥琐。
只听其中有个人跟带头的人说:“大飞,我们碰了这个娘们,老大不会生气吧?”
一众人眼馋书呦心好几天了,她生的水灵,年纪又小,看起来纯洁无瑕,让人忍不住在她身上破坏。
“老大是什么人啊?他就是个另类,越是常人难以接受的,他越是刺激。”叫大飞的人笃定的说。
在几人说话的时间,书呦心已经退到了一边。
“妈的,早想上她了,终于醒了,老子可不喜欢碰死鱼。”他们说完便面露□□看着书呦心。
像捕猎一样,他们喜欢先消磨猎物的心性,再一击必杀,这时候,几人分成一个三角形的模样,把书呦心围在他们的包围圈里。
站在中间的胖子先扑了过去,书呦心侧身躲开了,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正式拉开帷幕。
在躲掉他们几次后,对方显然已经没了耐心,书呦心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终于,当所有人准备一起上的时候,书呦心抓住了漏洞,像条灵活的泥鳅一样从人堆钻了过去,卖命的窜出门跑着。
几人愣了一下,还是胖子先反应过来:“还不快追!”
书呦心跑了出去,只是这个地洞像个迷宫一样,她不知道从哪条路跑,可是总要试试的,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选了一条路,身后依旧传来脚步声,她不要命的跑啊跑,终于,她似乎看见了亮光,本来快没力气了,这下鼓足力气向前奔去。
可没想到,前方的并不是外面的光,而是一盏发着白光的灯泡。
她走投无路,背靠着身后的墙壁,这时候,她内心升起了无尽的绝望。
三人□□着上前,书呦心此番举动显然已经将他们的胃口吊了起来,他们分半不急。
书呦心没想过自己能是这几个猎户的对手,她瞧准机会,再次像个狡兔一般抓住空隙逃了出去。
三人愣了一会儿,领头的人说:“抓住这娘们,就地正法!”
一场你追我赶的游戏再次拉开帷幕,书呦心四处逃窜,她娇小灵活,总能找到一些狭小的地方追过去。
一来二去之后,她已经将那些人甩了些距离在身后了,眼瞧着能把那三人甩掉,可是突然的,前方的隧道里出现了一道身影,她内心大惊,该不会是他们同伙吧?可是此时能出现在这里的,除了这群猎户还能有谁呢?
一个的话,不知道她能不能解决掉。
身后的叫骂声越来越近,这群强壮的猎户体力肯定是不虚她一介女子的。
她咬咬牙,奋力向前跑去,在快要到达那人身前时,她想故技重施,准备从他身边扭过去,可是对方显然不是那三人,他伸手抓住书呦心的手臂,轻笑道:“抓住你了,狡猾的兔子。
”
说完,他垂着的那只手从身侧抬起,对准了身后追来的三人,只听见三声刺耳的枪响,弹无虚发,那三人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
书呦心看着终幼清轻狂的笑容,对方也注意到她在看他了,他的笑容丝毫未减,看着书呦心说:“醒了就跟我走吧。”
到了云南,终幼清将她软禁在自己的一处庄园里,也不说他的目的何在。
这天,她依旧把自己关在洋房里不愿意面对外人,终幼清别馆里的女仆照常来服侍她进食和用药。
“书小姐,我进来了。”女仆外面柔声说,她原本是伺候终幼清的,后面被安排给了书呦心,面对冷漠的她,自己心里是十万个不愿意的,那个女人就跟一座冰山一样,让人心生讨厌!
房里没有传来声音,女仆早已习惯,她巴不得书呦心死了才好。
将食物断了进来,看着书呦心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她多嘴道:“小姐早些好起来,亲自走去外面看不好吗?”
书呦心纤长的羽睫轻颤,她像是在阖目养神一般,连个呼吸声都不给这个女仆。
女仆翻了个白眼,她重重的把盘子扔在桌上,声音不轻不重的骂了一句神经病,不想,她平日里怎么冷嘲热讽对方,对方都没有丝毫反应,偏偏这一次,她却像突然爆发了一样。
在女仆说完那句神经病后,书呦心猛地朝她看去,她微抬着下巴,厉声质问:“你说什么?”
女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六神无主,她嘴唇嗫嚅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这是?”一道清朗的男声从门外传来,随之而来的就是终幼清肆意潇洒的身影。
他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的女仆,再看那边冷着脸的书呦心。
女仆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她不管自己之前怎么对书呦心恶语相向的,这时候小跑到终幼清身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半个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书小姐突然就很凶。”
女仆是终幼清特意调教出来的,不论身材还是长相都是一顶一的,平时说话吴侬软语的,撒起娇来更是让人浑身上下酥软。
终幼清闻言看着书呦心,他像是无条件偏向女仆,实则只是不满书呦心的态度,自己又没伤害她:“呦心,有什么气,你跟我说,小唐只是一个服侍你的人。”
“我没什么要说的,你们出去吧。”她说完就把身子转了回去,依旧保持着数十天如一日的动作。
没想到终幼清这么护短,她前边就是看到他回来了,想试探一下他的态度,如此看来,挑拨离间的计划是行不通的。
小唐还想趁机告状,可是终幼清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出去,她嘟了嘟嘴,最终没有忤逆终幼清,乖巧的离开了。
终幼清走到书呦心身后,他把手按在椅背上,看了眼窗外的风景,除了一颗泛着绿芽的树以外,就连一朵鲜艳的花朵都未曾看见,也不知道她怎么保持现状的。
他实在觉得无趣,便跟书呦心说:“跟我去一趟本地戏院。”
书呦心似乎又变得清心寡欲起来,她问:“有什么好处吗?”
“你想要什么好处?”终幼清笑问。
“我想回家,回我丈夫身边。”她直言不讳道。
终幼清离开了她身后,他坐到她的床上,两条修长挺拔的腿重叠,轻松道:“别的都行,呦心,我不让你回去,也是有苦衷的。”
书呦心不理会他的装模作样,她冷色道:“那有什么可谈,在这里,不是终先生说一不二?”
她站了起来,走过去换衣服:“非礼勿视,终先生,请给我基本的隐私。”
“好。”终幼清应答,他最喜欢书呦心识时务的样子。
书呦心穿的很艳丽,她一改原本素雅的面貌,将自己打扮的成熟妩媚。
她的五官本就比旁人看起来深邃一些,这样一打扮,更是像个倾国倾城的妖精一般。
不化妆时是清新明雅,化了妆后是妖娆动人。
她自被终幼清掳来软禁后就变得冷漠寡言,终幼清见到她时,她正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款款走来,修身的旗袍勾勒出她迷人的曲线,眼神冰冷深邃,更是为她增添了数不清的魅惑。
她既有美貌,又有气质。
说把胭脂铅华全部都刻画在脸上也不为过,她从小到大就没画过这么浓的妆,浓到她照镜子时,都不敢相信这是她自己。
跟着终幼清上了车,没有太久的路程,他们就来到了一家戏院前,饶是夜幕降临,院子里依旧灯火通明。
终幼清带她来的目的并不单纯,他的女伴另有其人,而书呦心,只是他用来迷惑对方的物品。
“琼斯先生喜欢东方面孔的女性,你好好服侍他。”他用下巴指着坐在一桌左拥右抱的一个英国人说。
书呦心没有异议,她沉默着走了过去,不论怎么反抗,都是无效而且费力的,不如无声无息的做好每件事。
邓姑年这些年都忍过来了,她有什么做不到的?对方面对的冷嘲热讽并不比她少,甚至严重时,外人还会拿他们这些长的漂亮的人的脸开玩笑,说的话要多恶毒有多恶毒。
至今为止,邓姑年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所有力气和活力的来源。
琼斯先生喝了酒,此时肌肤都是红彤彤的,戏台上依旧唱着戏曲,下面的听众多是外国人,这里今天是被包了下来的。
等书呦心在他身边坐下后,他先是被书呦心的美貌惊叹不已,他在外面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
终幼清一直在一旁看着书呦心跟琼斯的互动,她们似乎有说有笑,气氛相处的比较融洽。
期间,琼斯好几次要去抱书呦心,都被她借机躲开了。
酒过半巡,书呦心脸红彤彤的,不是喝了多少杯,而是被酒气熏红的。
她装做晕眩的样子离开了座位,走到堂门前,终幼清也走了过来。
“聊了什么?有说有笑的。”他看着书呦心问。
书呦心不回答,她双手搭上了终幼清的肩膀,看样子是要环住他的脖子,在外人看来,两人的举动暧昧旖旎。
忽地,只见书呦心表情愣了一下,她的手被终幼清拿了下来,对方从她的指缝里拿出了几根银针,不动声色的扔到了地上,他像是一头藏匿暗夜的狼王,此时眼中迸发出势在必得的目光,狡黠的说:“呦心,不要再一错再错,你杀不了我的。”
书呦心拽回被握的发痛的手,她低垂的眸子里目光狠厉,不知何时,自己竟然这样沉不住气了。
“也别妄想自杀,不然,我的计划可就要提前进行了。”他目光幽幽的看着书呦心,随后抓着她的手把她按到墙上,以同样的眼神回应她道:“一个冼城,一个邓姑年,谁也跑不掉!”
书呦心被戳到痛处,她奋力的挣扎,最后,终幼清才甩开她。
书呦心半天才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似乎在嘲讽的笑。
闹剧结束,书呦心坐在终幼清的车上,对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问她:“你还没跟我说,你今天跟琼斯说了什么。”
“我说了什么,终先生没有途径知道吗?”书呦心淡淡的开口。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终幼清笑眯眯的说。
“我问他,终先生家里是做什么的。”书呦心回答。
“你可以直接问我的。”终幼清说:“然后呢,他怎么说的。”他似乎很期待书呦心听完后的反应。
“军火商而已。”书呦心对他挑眉笑道。
终幼清并不想改变她对自己的看法,饶是她这样讽刺自己,他也不过莞尔一笑。
从被抓后,书呦心就慢慢明白了终幼清的出现和来历,他们家有很大的野心,虽然有光明正大的政治身份在那,实际上他们家业是制造军火的。
她这么多天只得出了一个结论,不论自己怎么机敏都无法躲避终幼清的视线,他从不限制她的自由,不过身边的眼线比那些大人物的还要多,所知最重要的是,他不会伤害她。
终幼清也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典型,他原本花花公子的身份给他带去了很多便利,至少旁人都会对他掉以轻心。
陪酒的事又过去了几天,书呦心跟终幼清要了一些花养在后院,这天,她在后院裁剪枯叶的时候,终幼清的手下来找了她:“书小姐,老大在外面等你。”
“知道了。”书呦心不喜欢为难旁人,至少她知道,这些人也只是听差办事的。
她收拾利落走到门口,此时车门开着,她习惯性走了上去。
没想到她人还没上去,就被终幼清堵在了外面,他端详了书呦心一会儿,问他的手下阿湛:“你没告诉她去干什么?”
阿湛坐在驾驶位,听到的时候抖了抖,他口齿不清道:“对了,书小姐,我们是去救人。”
书呦心画了个大浓妆,穿着贴身的旗袍,完全不像救人的医者,她想,这人还有良心?
她知道自己要是胡搅蛮缠的话那个叫阿湛的手下就要受罚了,没做停留,她折返回了洋房,把妆卸了,又洗了个脸,最后素面朝天的回来了。
上了车后,她把脸望向窗外,甚至把窗户摇了下来,两个人明明就坐在对方身旁,中间的距离却像隔了千里之外一样。
一路上,终幼清也没想跟书呦心说话,他一直在阖目养神。
到了一处别馆前,书呦心下车后就看见这里守了许多人,看来是个很重要的据点。
终幼清在门口稍作整理,随后气定神闲的走了进去,书呦心就跟在他后面。
路上,终幼清就把情况跟书呦心说了,这里只有外科医生,没有妇科,都是一帮大男人。
到了院子里,果然就能听见里面痛苦的嚎叫声,守在门口的人见状把门打开,书呦心浩然正气的走了进去,随着房门关闭的声音,书呦心也逐渐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
此时正见到一名女子呈现一个大字型被绑在床上,她的嘴巴里也被塞了一块毛巾。看到书呦心来的时候,她大叫:“救我,救我!!”
书呦心淡漠的眸子微转,床上摆放了一系列工具,以及要用到的药材。
她把捆绑女子脚部的布帛解了下来,随后让她把双腿分开做深呼吸。
胎儿已经露出了半个头了,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怎么想的。
女子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每一次深呼吸后,她的指甲就要嵌入她的皮肉几分。
书呦心却丝毫不在意这点事,她告诉女子:“每个人初产时都会很紧张,但是不要担心,你的胎身很正,在国外,一些女子甚至会在温水桶里诞子。”
许是她的声音轻柔,起到了安抚作用,亦或者她举的例子让女子放宽了心,这时候,她还真没有那么紧张了,甚至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速度都缓和了下来。
书呦心看着她□□的胎儿,直到落在她手上的那一刻,她才松了口气。
同样的,外面也听到一道破晓的啼哭声。
等终幼清进来后,书呦心正用襁褓抱着孩子,看到对方时,她一时高兴,抱着婴儿走到他面前给他看:“是个大胖小子。”孩子一出生就能看出些许容貌,他的眉目是有些像终幼清的,五官看起来比较高挺。
终幼清先是愣了愣,他看着书呦心怜爱的神情,这是她这么多天以来露出的第一个笑容,真实而明媚,随后他又看向了襁褓中沉睡的婴儿,心里的那股喜悦顿时消散如烟。
书呦心看终幼清没有反应,便把孩子抱到他姆妈身边,却不想女子明明有气无力的,在看到书呦心走过来时却像中邪了一样,她坐起来从床上拿起了一个枕头砸向书呦心,书呦心始料未及,她快速作出反应,转了个身才没让那个枕头砸到孩子身上。
那枕头落在她单薄的背上,随后掉落在地,书呦心半分不解!
“别过来!带着这个孽畜滚出去!”她像是性情大变一样,刚才那些虚弱化为了虚无。
书呦心犹豫不前,女子就跟终幼清卖惨:“幼清,人家不舒服!”
终幼清就让书呦心先带着孩子出去,自己留在这里抚慰女子。
到了门外,书呦心跟阿湛说:“你叫阿湛对不对?”
阿湛不明所以,他点头:“是,书小姐。”
“阿湛,你替我去找个乳娘,要奶水多的,不要怕羞,越快越好。”她觉得怀里的小孩很可怜,他这么可爱,生下来姆妈却不肯给他喂奶水喝。
阿湛一开始听见也是害羞的,没想到却被书呦心点了出来,他看了她怀里的孩子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离开的时候,心里对书呦心往日里冷漠的印象发生了改变,这位小姐,明明是个热心肠。
期间,孩子醒来过一次,书呦心就去厨房找到厨娘问:“有米汤吗?”
厨娘不知道书呦心要干嘛,却见她怀里抱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自己也是过来人,一下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她拿了个碗出来,说:“知道终先生要过来,饭都做好了,米汤肯定有的,只是他们这些贵重人物不爱吃。”
书呦心接过米汤的时候对着厨娘笑了笑,随后她用小汤匙吹凉了给婴儿喝。
喝了几口,婴儿又吐了出来,也是阿湛办事效率快,他在附近找来了个妇人,对方也是刚临盆,奶水管够。
看到书呦心怀里的孩子时,她从她手里接了过来,对书呦心说:“这孩子,跟他娘长的真像。”她讨好的看了书呦心一眼,随后撩开胸前的衣服喂起奶来。
书呦心对此言也只是淡淡的微笑,看着逐渐停止哭闹的婴儿,她总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