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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 88 章 ...

  •     周茧的家人很快被带了过来,他们被绑在一边,此时清醒过来,大骂着邓姑年,让他放他们出去。
      “你们女儿伤害了我的爱人,我用同样的手段报复回去,不算过分吧。”他前一秒还是笑着的,后一秒就提着周茧的衣领把她往准备好的水桶里按。
      周茧一直在挣扎,直到她不在挣扎的时候,邓姑年才把她提了起来,还没等她有喘气的功夫,邓姑年又抓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地上磕。
      周茧奋力不让自己的头着地,可是邓姑年力气太大,她被磕的头晕目眩,脑壳阵阵发疼,当时的书呦心,可曾也是这样?
      地上已经流出了一滩血迹,邓姑年的眼睛越发猩红,周家的人有的在哭喊,有的在咒骂,却依旧阻止不了邓姑年的动作。
      “对不起。”周茧虚弱的说。
      “什么?”邓姑年抓着她问。
      “我对不起书呦心。”周茧用力说。
      邓姑年让人把她重新绑了回去,此时她就犹如一条死鱼,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头发糊了一脸,和血液充分融合,看着恶心吓人。
      周茧的姆妈已经哭晕了过去,她的父亲也算开窍了,一直跟邓姑年求饶:“少爷,对不起啊,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你放了我女儿把,放了她吧!我给你磕头了。”他趴在地上磕头。
      邓姑年根本不理他们,他伸出手,一旁的黑衣人就给他端来了一盆洗手的水。
      他将其洗干净,随后擦干,再把眼镜戴上,恢复了往常那副谦逊温和的模样,正当周家人松了一口气时,就听到他说:“全杀了。”他的口气仿佛就在处理一件无关轻重的小事一样。
      出了牢房后,邓姑年就看见了站在暗处的戴嘉树。
      “邓姑年,你也太血腥了。”戴嘉树虽是这么说,却有种跃跃欲试想去看的样子。
      邓姑年脚下走着,他说:“能让戴小姐学上一课,是邓某的荣幸。”
      戴嘉树害怕邓姑年身上那股嗜血的煞气,便离得他远远的,“就算你不动手,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邓姑年淡笑,不回应她的话。
      到了地面,从洞口里传出了一道刺耳的叫喊声,戴嘉树不寒而栗。
      邓姑年是个人面兽心的魔鬼,她绝对不要惹他,这是戴嘉树对邓姑年的认知和对自己的提醒。
      回了家后,邓姑年去洗了个澡,他将之前那身衣服命人烧了,主要原因不想把晦气带到书呦心身上。
      书呦心在练习着口语,邓姑年一进来,她就用日语跟他打招呼。
      邓姑年愣了愣,随后他回应她。
      “还不错。”邓姑年夸奖她。
      书呦心平时无聊就在记词看国文,她想追赶上邓姑年的脚步。
      邓姑年在她身边坐下,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跟她说:“呦心,我们结婚好吗?”作为丈夫,他更能贴身保护她。
      这回轮到书呦心愣神了,记得上次她们还因为这种事不欢而散,她沉默着不说话。
      邓姑年对于书呦心是没谱的,尤其是这件事上,捏了捏口袋里准备好的戒指,他算是给自己打气。
      最终,书呦心抬起头来,邓姑年也微笑着看她,他做好了被她拒绝的准备。
      “好。”书呦心木纳的回答,邓姑年很好,真的很好。
      邓姑年知道她肯定在内心挣扎了很久才说出这句好的,他的心脏头一次跳的这么快,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内心,他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打开后对书呦心说:“呦心,你愿意嫁给我吗。”
      书呦心报以微笑,她用力点头:“我愿意。”她眼眶含着泪水,看着邓姑年真诚的面容,她的内心也动容了。
      邓姑年把戒指给她戴上,他目光灼灼的看着书呦心,随后吻了上去,这个吻轻柔烂漫,不带一丝急迫,书呦心被吻的动情,她也开始回应这个吻。
      两人的吻技都很生疏,但是在接吻的那一刻,他们的心都像触电一般,再离近一点,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了。
      缓了缓,书呦心问他:“怎么突然就求婚了。”
      邓姑年搂着她:“怕你被人抢了。”
      书呦心就笑,她说:“你不是挺自信的吗。”她打趣道。
      “你太好了,我没信心。”邓姑年语气宠溺着说。
      书呦心抬头看他,随后说:“我还怕你被人抢了去呢,你这么好看。”
      “不会的,我只爱你。”邓姑年说。
      后来,邓姑年跟书呦心说了订婚细节和结婚细节,两人商量了一下,定在农历四月初十,也是五月二十一这一天。
      这么十多天里,邓姑年格外的忙碌,时常连影子都见不着,书呦心也习惯,毕竟大家都有自己要忙的事。
      她温习着功课,掐着指头算算,也快到暑期了。
      日子过的平淡却自在,战事频发的华北也得空歇了会儿气。
      书呦心有了未来的规划,她想开家诊所,然后把学业完成,平常也能去做家教。
      这天,她去图书馆借书的时候,迎面碰到了抱着一个女学生的终幼清,她对他没有好感,就低着头与他擦肩而过。
      终幼清却看到书呦心了,他停下脚步,拦在了书呦心面前,低头看着她问:“你把周茧杀了?”他脸上带着痞笑。
      书呦心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撞开他走了。
      终幼清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一连数日没事,快到结婚这一天,书呦心早早的就被拉起来化妆打扮了,事实上她晚上兴奋的睡不着觉。
      她看着镜子里一身洁白婚纱的自己,想到当时方延莉结婚应该也是这样激动紧张的。
      她竟然真的要跟邓姑年结婚了吗。
      邓姑年早已通知过冼城那边的人,这时候阮家的人竟然也来了,连同过来的还有方家和江家。
      江老爷半年没见到书呦心,此番一看,顿时眼眶充盈了泪水。
      “义父。”书呦心拿着帕子给他擦泪。
      “你江大哥还在的话,肯定会更加热闹非凡的。”江老爷情绪激动的说。
      书呦心听到这个心里一痛,江老爷也觉得自己说多了,旁边的方老爷过来瞧了瞧,说:“呦心长大了许多。”
      “方伯伯。”看到方延莉和江河帛的亲人在这里,就仿若她们就在身边一样。
      “小邓是个不错的良人,你和他的确很般配。”就连方老爷也这样肯定她们。
      书呦心更加难受,她低着头说:“谢谢方伯伯。”
      “挺直腰板!”方夫人是把书呦心当女儿瞧的,莉莉生前跟她关系最好,而且她为莉莉做过很多事,想到当时出事的时候,这孩子就像丢了魂一样,她怎么都要祝福她的:“做新娘子的人,要比旁人更加自信。”
      “伯母。”书呦心心下想找个安慰的人,她一下扑在方夫人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方夫人摸了摸她的背,等她好点了,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镯子:“你祖母身体受不了长途跋涉,我们都劝她不要来了,这是她托伯母带来的,也算见证你和小邓的婚礼了。”
      书呦心闻言觉得自己实在不孝顺,等方夫人把镯子戴到她手上后,她又接着说:“有时间啊,还是回去看看大家。”在场的众人都是了解书呦心的人,她们猜想,书呦心不肯回去的最大原因就是接受不了莉莉和江河帛的死亡。
      这么大半年,他们偶尔想到也会心痛的不行,更何况年少的书呦心,她对莉莉付出过那么真挚的感情,真是造孽!
      “你的义父义母,伯父伯母啊,都是你的娘家人。”方夫人拍了拍书呦心的手背。
      书呦心点头,她嘟哝着说:“我知道。”
      到了时辰,他们将书呦心送上了婚车,书呦心的情绪不高。
      车子开到礼堂,这里被装潢的十分气派,一片都是圣洁的模样。
      邓老爷站在门口会客,看到车子来了,他忙的叫邓姑年。
      邓姑年今天打扮的很是精致,足以看出他对待这场婚礼的用心。
      他走过外面的红毯去接书呦心下车,两人携手走到了礼堂里面。
      乐队音乐奏起,宾客落座整齐,整个教堂里都变得安静起来。
      两人随着曼妙的音乐走上了万众瞩目的台上,交换戒指后,牧师就在宣告誓词。
      他看着邓姑年问:“你愿意娶书呦心小姐为妻吗?”
      邓姑年目光如炬的看着书呦心,他漆黑的瞳孔中似乎有星辰大海,熠熠生辉的亮闪着:“我愿意。”他说的真挚。
      牧师又看向书呦心,他问她:“美丽的书呦心小姐,你愿意嫁给英俊的邓姑年先生吗。
      书呦心心里一直在打鼓,她紧张的听着牧师说完,随后羞赧的说:“我愿...”她话还没说话,一阵猛烈的爆炸声就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处器官。
      她一瞬间就像失明失聪了一样,整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不一会儿,众人在火海中仓皇逃窜,书呦心正准备去找邓姑年,就感受到自己的口鼻被捂住,随后失了神智。
      “邓姑年...”她昏迷之际还不甘心的喊了一句他的名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抬起沉如千金的眼皮,眼珠子无神的转了转,一股记忆如海浪一样波涛汹涌的席卷了她全身,她惊呼一声,这才真正的清醒过来。
      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像是个山洞的模样。
      她低头一看,就连自己身下躺着的地方都是用稻草铺就而成的临时床铺,上面就盖了一层布。
      她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里说是山洞,不如说是一个石室,周围连扇窗户都没有,密不透风的。只有一盏摇曳着的油封在昏暗的角落里发出微弱的亮光。
      自己只是被囚禁了,但是对方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至少她的手脚没有被束缚住。
      这里并不是全部被封闭的,至少还有一扇石门,底下有个小窗,只有一个头的大小,应该是专门用作送饭的。
      小窗从外面被锁了起来,在完全没有线索的时候,就要制造线索:“有没有人啊!人都死了吗?”她大胆的叫着。
      她把耳朵贴在墙壁上,经过这么一叫,外面虽然有了响动,却按耐下去了。
      她像个打不死的陈咬金一样继续叫嚣:“敢绑架姑奶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个脑袋!”说完,她就听见外面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
      一个相貌粗犷,形似张飞,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开门走了进来,他穿着猎户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鞭子。
      书呦心心里一惊,她继续说:“虾兵蟹将,叫你的主子来!”她神情轻蔑,绑架她的一定不是面前的猎户,幕后黑手一定另有其人。
      那人上下扫了书呦心一眼,随后往外面吆喝:“兄弟们,开荤了。”他说着就向书呦心走了过来,手搭在裤腰带上,一下一下解着。
      书呦心不想是这样一副场景,她下意识的往后退着,难道是她猜错了?他们是自己组织的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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