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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会使我一辈子难忘 方延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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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延莉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这个穆文琢,太没轻没重了。
蛋糕吃了个半饱,窗外的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只听邓姑年说:“再往上走一点,有个天然露台,可以一览众山。”
“天黑了看什么风景?”江河帛问。
“可以看到山下和整个冼城。”他淡笑着说。
“去看看吧?”方延莉拉着书呦心的手往外走,现在睡觉又太早了些,呆在这里不仅发闷,而且有人会源源不断的影响自己的心情。
本来就在山上,又是深秋,到了夜里更是冷,穆文琢拉着阮美良:“我不想去。”
“那就不去。”阮美良留下来陪她。
没有跟屁虫跟着,方延莉的脚步都变得轻快许多,到了大路上,她还蹦蹦跳跳的。
走了一会儿,她似乎有些冷,又去江河帛那里求温暖。
江河帛顺手把她的手握住,随后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书呦心拢了拢斗篷,跟在他们后面,邓姑年走在她身旁,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暖水袋塞给书呦心:“暖手。”
书呦心愣了愣,她把温热的暖水袋握在手里。
从客栈出发没多久就走到了露台,果然如邓姑年所说,这里可以看到冼城的繁华。
就算是边边角角,都让他们大涨见识。
书呦心和方延莉趴在围栏上,方延莉豪迈的大喊:“书呦心生日快乐。”
山下也有许多人在欣赏夜景,今天天气不错,晚上竟然有一轮月亮挂在众人上方。
江河帛就喜欢方延莉这股大方劲,他也跟着她一起叫喊,声音回荡在山谷中间。
邓姑年却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书呦心羞赧,她的双颊通红,像是熟透了水蜜桃一般,她的眼中含着泪光,方延莉让她一起。
她鼓起勇气:“祝我生日快乐!”
随着她话落,一道火花的刺啦声在她身边响起,只见她身边的栏杆上出现了一道绚烂的天梯,梯子从下至上绵延至数百米高,方延莉往后退了一步,江河帛抱住了她,众人眼里都闪烁着火光。
“那是什么?”
“快看!是天梯。”下面传来热热闹闹声音,纷纷在猜想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烟花的范围实在庞大,燃烧起来的时候整个山谷都照亮了,书呦心脸上闪烁着明暗不清的光影。
天梯出现时很是震撼,那一刻几乎所有人的内心都是热血澎湃的,好美,这是他们心中唯一的想法。
书呦心抬头看着登顶的天梯,她这一刻在想,师傅在天上或许能够看见。
紧接着,天空传来雀跃的烟火声,五颜六色的,美丽又壮观,就连不想出来的穆文琢也出来看了,天呐,好美啊!
下面的人群热热闹闹的,邓姑年走了过来,他把自己手里的小烟花给了书呦心,刚才应该就是用这个点的火。
书呦心呆呆的看着手里闪烁着火光的烟花,她的表情变化莫测,火光将她精致的容颜照耀的更加华丽夺目。
邓姑年把烟花交给书呦心之后便重新欣赏他的杰作起来。
书呦心抬头看着他,他的眉目间,似乎有风花雪月,值得去寻觅万千。
他的眼神多数时候是温柔的,但是此时看上去,那双眼睛包含了太多风情万种,像是在她的心上撒野一般。
烟火最终燃尽,空气中都充满了刺鼻的火药味。
这一片彻底暗了下来,邓姑年说:“回去吧,冷风吹久了会生病。”
几人就往来时的路走去。
路上黑漆漆的,只有月光才能让她们看清一些。
方延莉被江河帛背着,两人不一会儿就没了影。
书呦心摸着自己口袋里暖水袋,犹豫了片刻,她说:“多谢你准备了这些。”
“你喜欢就好。”邓姑年说。
“我很喜欢。”她看了眼邓姑年的侧颜,他依旧完美的不像真人。
她是暗中感动过的,邓姑年看见了,却没有去说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书呦心的头发,见她没反抗,他又笑着把手放了下来。
快到门口时,书呦心又说:“姑年,我不讨厌你。”说完,她就快步走了进去。
邓姑年看着她的背影,内心有些欣慰,看了眼手中的珍珠梳篦,他随意的扔到了一个草丛里。
书呦心泡完澡都没有发现自己身上少了个东西,或许她一开始就没把那个梳篦放在心里。
躺在床上,思来想去都是邓姑年那张脸,她该不会是沦陷了吧?
不行,她绝不能喜欢上邓姑年,可是这样骗自己又没用,他那种天塌下来都不急的性格应该是对谁都很好,她只能这么想。
不一会儿。她又把自己这个结论推翻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这是书呦心第一次失眠。
第二天,众人的精气神很好,尤其是江河帛,他昨晚跟方延莉睡一个房间,那是他睡的最舒服的一晚。
除了书呦心,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青灰色,整个人显得憔悴虚弱,配上她的身材,当真有股病弱美人的即视感。
“怎么了?”方延莉拉着她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书呦心跟方延莉坐下来吃早饭。
方延莉就觉得书呦心可能是认床,她又提起了昨晚的事:“邓姑年也太聪明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个计划?江河帛,以后你要是跟我求婚,一定要用场更大的。”
江河帛舀着碗里的粥,他说:“我才不想学他。”
“我喜欢,我就要!”方延莉撒娇。
“好好好,给你办给你办。”江河帛拿她没办法。
方延莉这才罢休,他们吃了一半才见到邓姑年和阮美良以及穆文琢三人。
穆文琢显然是才醒,脸上还带着潮红。
邓姑年倒是一副两袖清风的样子,他走过来坐下,方延莉问他去哪了。
“交了罚款,当真两袖清风了。”邓姑年自嘲道。
原来在山里是不允许放烟花的,一不小心还会引起山火,可是这面山旁边就是河,而且当晚邓姑年安排了人手守在烟花下,只有几个地方掉了些小火花,又跟着被扑灭了。
饶是如此,他还是被专门负责这一块的人请去喝了盏茶。
江河帛大笑,他问邓姑年花了多少钱。
“烟花是和英国人买的,两根大黄鱼,罚款交了一根小黄鱼。”邓姑年不以为意的说道,看起来老实极了。
江河帛对他竖起指头:“为博美人一笑,下了血本啊!不愧是邓少。”
“江少谬赞了。”邓姑年谦虚着说。
穆文琢才知道,昨晚那场盛大壮观的烟花,是邓姑年准备的,
他是给书呦心准备的!
她心里酸溜溜的,自己昨日的炫耀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一个钻戒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简直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书呦心,她凭什么?!这个呆若木鸡一样的女人。
阮美良也看着书呦心,他见她的脖子上还带着自己留下来的东西,便觉得还能跟她谈谈。
吃过饭后,趁着书呦心收拾行李的时间,阮美良来她房里坐了下。
书呦心被他吓了一跳,随后冷漠的问:“你来我这干什么?”
“我们好久没说话了。”阮美良说,他的表情真诚,似乎有很多难言之隐。
不过书呦心并不想听,他现在是有妇之夫,之前他跟穆文琢谈恋爱时自己就介意的不行,现在都要结婚了,应该懂得避嫌的。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书呦心把手包扣上,换上自己的高跟鞋就要往外走。
“你还戴着我送你的怀表。”阮美良拉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想要逃走的步伐。
“还给你就是了。”书呦心从脖子上摘下怀表,,原本他是用朋友的身份送给自己的,那时候他们二人冰释前嫌,谁也没有别的关系,可现在不一样了,她不应该再把他送给自己的东西带在身上,这里面有他姆妈的照片,她尊重逝者,才听话的收着,可这不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她扔给阮美良,走了出去。
阮美良拿着怀表,上面还有她温热的体温,他苦笑,自己没有问她要回这个啊。
走出去后,书呦心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少了什么东西了,她伸手去摸,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可能是昨晚掉了,她想,掉了就掉了,她原本就不想要的。
几人在门口等着书呦心,见她走过来,方延莉说:“怎么这么慢?”
“东西不见了,找了会儿。”书呦心面不改色的回答。
邓姑年看着她,见她的身上似乎真的少了一样东西,再看阮美良走来时,他的手里是拿着一块金色的项链的,就算后面被他放进口袋了,却也让邓姑年看到了的。
他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随后又恢复原样。
“丢了什么?重要吗?找到了没?”方延莉问。
“找到了,不重要的,我们回去吧。”书呦心上前挽着方延莉道。
方延莉没心没肺的,根本察觉不到什么,开开心心的跟着她下山了。
江河帛慢了两步,他故意等着阮美良。
等他走过来后,他看了眼穆文琢。
穆文琢知道两个人有话说,便松开了挽着阮美良的手,暂时走到一边。
“我看到了,她还给你了。”就连江河帛都注意到阮美良的失神了。
阮美良沉默着不说话,这算是最好的回答,过后只听他说:“邓姑年不简单。”
“他一直都不简单!你自己不防范他罢了!”江河帛恨铁不成钢的说。
阮美良思虑着,他放在口袋的手握紧了那块怀表,随后无奈的说:“如果督军将势力给我,或许儿女情长也有我的一份。”
他是为了权势舍弃了自己喜欢的女人。
“唉!”江河帛拍了拍阮美良的肩膀,他说:“既已如此,我们就好好完成自己的大业吧。”
“再说了,我们还年轻,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定的。”他宽慰他道。
“可是他...”阮美良有自己的思虑,
“你这样不自信做什么?你哪比他差了?你容貌不输他,文韬武略也不输他,先立业,再成家。邓姑年是个看不清未来的人。”江河帛不知道阮美良为什么会变得婆婆妈妈的,他不能再让他跟书呦心接触,因为她给不了他回应,他做什么都不自信,他本应是枭雄,怎么能因为女人放弃这些东西?
就算他觉得书呦心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他也不能让书呦心耽误了阮美良。
两人说完,穆文琢再过来时,已经看不到阮美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了。
书呦心等人坐上了邓姑年的车,一路回到了冼城。
为了给书呦心的生日一个美好的结尾,他们今天准备彻夜摸牌的。
“我向少帅请了假。”邓姑年说,他今天就呆在书家,和方延莉三人哪也没去。
几人谈天论地,几乎都是方延莉在说,书呦心偶尔接茬,邓姑年就坐在一边看书,当个缄默的听众。
江河帛下午才忙完,书家准备了晚饭菜,他还带了几瓶红酒来。
“喝点,很好喝的。”江河帛劝书呦心酒,反正这是她家。
书呦心刚想推辞。
没想到方延莉也说:“呦心,放肆一回嘛!一起喝。”她倒了一些酒,给邓姑年也端了一杯。
邓姑年倒是不缓不慢的品着酒,动作优雅极了。
江河帛就说了:“这不是舞会,咋们放开了喝,别扭扭捏捏的!”他说完便豪饮一杯。
方延莉不一会儿就和他拼起了酒。
书呦心不是不能喝酒,只是喝多了会难受,但是她又不好意思扫兴,就跟着她们一起喝。
方延莉中途还跟江河帛喝了交杯酒,她已经有些麻醉起来,江河帛却还是清醒的,他轻蔑的看了邓姑年一眼,邓姑年轻笑出声。
他对自己一直有敌意,邓姑年是心知肚明的。但也仅仅是敌意,他便不会计较什么,任由他去讨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