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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生日 邓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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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姑年笑笑,也不生气。
他们往前走了点,邓姑年去售票厅买了几张门票。
江河帛跟在他身后问:“你真喜欢书呦心?”
邓姑年点头,大方承认:“当然。”
“可你想过莉莉的感受吗?”江河帛边走边问。
“莉莉已经有了你,她不会因为我喜欢谁而难过的。”邓姑年说。
“可那是书呦心。”江河帛又说。
到底,书呦心是在意这件事的,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对邓姑年抱有敌意。
邓姑年深知这一点,他想的很明白:“时间是最好的润滑剂。”
江河帛就不再说了。
邓姑年这小子别的不说,坏水但是有一肚子,他怕自己跟他说多了就被他带进圈套去了,干脆就懒得理他。
等了会儿,两人终于醒来了,书呦心比方延莉醒的早,她看着她红彤彤的睡颜,好笑的说:“像个猪宝宝。”太可爱了。
方延莉长的很明媚,性格也活泼,一切联系在一起,确实很可爱。
这点江河帛倒是认同,她说:“也就安静时惹人怜爱一些。”他拨开她脸上的发丝,将其整理至耳后。
“走开!”方延莉睡梦中打了江河帛一下,书呦心在旁边笑出声,邓姑年也笑了。
后来方延莉醒来了,书呦心问她做了什么梦,方延莉说:“我梦到穆文琢了,然后让她滚开,别跟着我们。”她往外面看了看,到处停着车,问:“穆文琢没来吧?”
“没有。”书呦心说。
“那就好,不想让她毁了我们的心情,走!下车玩去。”她成了带头的,大摇大摆去了门口。
现在人不多,用不着排队,邓姑年把票给了她。
她拿着钱给检票的人看了看,见是贵宾票,态度都恭敬起来:“进了门往右边走,这个存根给你们。”
方延莉接过存根,她刚想回头吆喝书呦心一起走,就看到了一起走来的一对人,她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书呦心几人也看到了她的反应,他们往身后一看,居然是阮美良和穆文琢。
只见两人携手并肩而来,邓姑年目光隐晦,他微微勾起嘴角,仿佛是知道阮美良会过来一样。
两人显然是提早买了票的,他们把票给检票员看了看,检票员的态度同样恭敬,这些可都是大人物。
穆文琢朝方延莉挑了挑眉,方延莉想:噩梦成真了。
一路上,她都闷闷不乐的,今天她们的目的是为了给书呦心过生日,这两个人的出现会让她不开心的。
邓姑年说,她的生日原本是十月五日,可是推算农历的话应该是十一月。
方延莉当时听说时吓一大跳,书呦心差点错过了今年的生日。
邓姑年居然知道,她没想到,他真的很在意她。
记得书呦心说过的话,她的幸福就是看着自己幸福,现在自己幸福了,为什么要阻挡她的幸福?
书呦心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她从来坦坦荡荡,就连邓姑年私下跟他说的,她都要跟自己对一遍账,丝毫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属实避嫌极了。
她一直针对邓姑年,一直看他不顺眼,都是因为自己的错爱,她不仅对邓姑年感到抱歉,现在连带着觉得对不起书呦心,她不应该为了自己这样的。
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她能够大大方方祝福他们,可是穆文琢和阮美良来了,事情恐怕就没那么顺利了。
江河帛拉起她的手,紧紧捏了两下,随后问阮美良:“你今天有空出来玩啊?”他跟他关系还是很好的。
“忙里偷闲,你呢?”
“哈哈,我这不整日陪着我家莉莉么。”江河帛没心没肺的笑道,后面他又说:“都快结婚了,什么时候单独出去喝一场?”
“机会多得很,下次吧。”阮美良说。
江河帛点头,他说:“那说定了,对了,婚礼筹划的如何?要不要我帮你?”
面对江河帛的热情,阮美良反应淡淡,他说:“不用了,之前去看过,玉琢和我都很满意。”
“多谢江少,美良已经给我求过婚了。”她故意在众人面前给江河帛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钻戒,如鸽子蛋一般大。相信阮美良给她买这颗戒指的初衷,更多是把她当做了计卿来看。
江河帛打着哈哈,他说:“你这个太小啦,估计是后面才到的,之前到了一批,周围都镶钻的,我买给了莉莉,让她下次给你看看。”
江河帛是最会笑着打击人的,尤其是旁人。很容易将他当成自己人,想跟他认真说话的时候,他又戏弄你。
是啊,他好歹是帮派大哥,用得着和一个女人惺惺作态吗?
方延莉知道江河帛最爱给她造势的,她挺胸抬头,得意的抬起下巴说:“穆小姐,不会你家那边连这么大的都没见过吧?”显摆什么呀。
方延莉本来就是娇生惯养的门第小姐,她的小姐脾气可不比别人少,穆文琢是军阀之女,她接受的教育是做好一个女主人,而方延莉不同,她又不用继承家业,也不用身不由己跟旁人联姻,所以她一辈子都是自由自在的。
只不过方延莉是个识时务的小姐,她的脾气起来了谁都不放在眼里,平时又识时务,明大体。才让人忘了她刁蛮任性的原貌。
这下对上穆文琢,她是没有好感的。
穆文琢脸的颜色变了变,看阮美良不说话,她也不去惹事,他能接受她,让她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在婚礼结束前,她一定不能主动毁了这门亲事。
不知不觉中,一队人上了山,书呦心将穆文琢手上的戒指看了个透彻,她们一行人在半山腰的客栈歇了脚。
“这山原本是一座死火山,后来被开发用作了泡温泉的地方。”邓姑年跟他们说。
书呦心拿着浴袍和毛巾去了女浴,同行的还有方延莉和穆文琢。
三人泡在冒着热气的温泉里,享受了片刻,书呦心就看着穆文琢问了:“穆小姐重回冼城只是为了跟少帅结婚吗?”
“那当然。”穆文琢睁开眼看着书呦心说。
过了会儿,穆文琢想到了什么,见两人都在安心泡澡,她突然出声问:“我见邓少对书小姐很是关心,方小姐真的没关系吗?”
听到她这样说,方延莉眼睛都没睁开,就问她:“你是眼睛有毛病吗,没看到我跟江河帛在一起了?你要是再这么问,到时候江河帛发疯,我可拦不住他,他可是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提邓姑年的了。”
这个倒是事实,方延莉并没有吓唬她。就连阮美良都知道江河帛当时在方老爷面前做出了承诺,后来便对她疼爱至极,唯有一个不好,就是不能提邓姑年。
穆文琢自觉无趣,听方延莉的态度,她是下定决心护着书呦心了。
也不知道书呦心使了什么狐媚伎俩,让她们一个个都对她那么死心塌地。
另外一边,江河帛跑到池子里泡下,看着穿着一条黑色里裤,光着上半个身子的邓姑年,他说:“你小子身材不错嘛。”他一直以为邓姑年是那种骨瘦如柴的少年,实在是因为他穿什么都像衣架子。
没想到他锻炼的很好,身上的皮肤白皙,胸前至腹部确是垒块分明的,他上半身看着就健硕,呈现出一个倒三角的形状,手臂的线条也很是明显。
想到上次他将朝仓嘉司打成那样,也是,真瘦弱的话再天赋异禀也是花拳绣腿。
邓姑年闻言用毛巾贴在胸前,他说:“江少也很不错。”
“那是,我好歹天天练着的。”他自恋的说,后面他又问:“你真喜欢男色啊?”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这时候阮美良也来了,他将毛巾搭在肩上,随后滑下温泉,不看邓姑年,他问江河帛:“说什么呢?”
“ 前些日子传疯了,不知道邓少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江河帛说。
邓姑年笑了笑,他说:“邓某自然是喜欢女子的。”他的笑意不达眼底,江河帛可以抛开成见来给他打掩护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帮着阮美良刁难他两句也是意料之中。
众人泡了有一个时辰,将寒意彻底驱走后,才一个个的从池子里爬起来。
他们又在客栈吃了晚饭,等到傍晚,外面的天逐渐黑了起来,客栈里用的是瓦斯灯泡,正当一群人齐聚在大厅时,灯泡突然熄灭了。
书呦心下意识就去找方延莉,随后把她拉住挡在身后,她警惕的看着旁边。
好像是有人离开又有人进来了,看到火光,众人先是不适,后面就听见方延莉和江河帛唱起了生日歌:“呦心,生日快乐呀!”
邓姑年端来了一个雪白的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书呦心的名字。
书呦心一愣一愣的,她被方延莉带到桌前坐下,上面插了根蜡烛,江河帛起哄,让她许愿。
书呦心将十指相扣抵在额头上,过后将蜡烛吹灭了。
“许了什么愿望?偷偷告诉我?”方延莉说着就把头伸了过去。
灯又被重新打开,众人围成了一桌。
江河帛把方延莉好奇的小脑袋拉走,让她停止自己的行为。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生日。”书呦心推算了一下,今天确实是自己的农历生日。
“你的入学手册上有,很轻松查到的。”方延莉抢答。
过后她想起什么,登登登的跑到后面的房间里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这是我亲手编织的,希望你喜欢。”
书呦心接过,她看了看,是一串珍珠手链和珍珠项链,精巧又细腻,她的眼中泛出泪光,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我非常喜欢,谢谢。”
方延莉摸了摸她的头,随后又把另外一个盒子给江河帛。
江河帛转手送给了书呦心,说:“比起莉莉,我输的太彻底了。”
书呦心打开盒子看了看,是一块方巾,上面有一条条流纹,简单又不失分寸,她也对江河帛说:“谢谢你。”
方延莉看了一眼邓姑年,就连江河帛也看着他。
不可能把他们叫出来,就买了一个蛋糕吃吧?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就为了集聚一堂吃个蛋糕?那还不如去书家通宵摸牌呢。
邓姑年面不露怯,他自顾自的给书呦心切了块蛋糕,然后又给别人分:“吃蛋糕吧。”他照顾到了每个人。
方延莉和江河帛看不懂他,可是现在人都在一起,不好问什么。
穆文琢似乎感受到了阮美良的蠢蠢欲动,今天居然是书呦心的生日,以他对她的感情,他可能会忍不住说出什么话来,她得先发制人。
端起邓姑年送来的蛋糕,她吃了一口便放了下去,随后对书呦心说:“你看,你生日我也不知道,现在大家都送了,我和美良于情于理也要送你份礼物。”
她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了个荷包,荷包里躺着一支珍珠梳篦,看样子还是崭新的,她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给书呦心别上,后面说:“这是美良送给我的,新的,别嫌弃!”
她送这个的意思,一是用她和阮美良的名头来送,二是跟旁人说,看吧,阮美良送我的东西,我送给他的旧爱,这不是在打她的脸么?她得意极了。
书呦心面无波澜,她笑了笑,说:“多谢穆小姐。”
“不客气,生日快乐呀。”穆文琢说完就吃起了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