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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令人羡艳的亲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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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就是要让他坐实罪状,男子哪肯干?他只是被收买来害人的,不是用来抵命的:“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敢骗人?曾小姐让我把迷晕的方小姐带去设计好的房间里,那些房间我们设计了一晚,只要一开门就会触动机关,开了七个后,设计的长度就会把方小姐吊死。”
江河帛闻言后怕的看了书呦心一眼,刚才自己横冲直撞的,要不是书呦心拉着,那么那道门打开,延莉就直接去了鬼门关。
就这样想起来,他全身汗毛直立。
方延莉的姆妈听到这个事情直接晕了过去,她的女儿这么活泼,要是刚才真的出事了,让她以后怎么办啊!
方老爷扶住方夫人,他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红了眼眶,他们老方家从来就只做善事,为何会有这种报应啊!
书呦心咽了咽口水,她被气的胸口不停起伏,自己从未想过会有人真的下毒手害人,她就应该想到今天会出事,那样她就会警戒一些,至少不会让延莉经历这些磨难。
望向曾思礼,她凌厉地说:“不仅如此吧?曾小姐要害的,还有江夫人,是不是?”
一旁迷迷糊糊的江夫人听到书呦心提到她,她想睁开眼睛去看的。奈何酒精上头,她实在睁不开沉重的眼皮。
曾思礼小心翼翼的拽住江郁文的衣角,她轻声说:“没有。”
“好。”书呦心越生气,笑的就越癫狂,她冷声道:“那你看看这人你眼不眼熟。”她看向通往后厨的走廊,众人追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江河帛的手下按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她像是挣扎过的,此时头发凌乱,像个疯子一样,还有不少人留意曾思礼的,见到她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想着这事恐怕是八九不离十的。
此人相貌普通,却跟曾思礼的关系很好,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
“这位,应该是副市部下家的平小姐吧?”看着在那边挣扎的女子,书呦心笑吟吟的说。
“你有什么资格抓我?土匪流氓!”平小姐破口大骂。
书呦心丝毫不为所动,她说:“平小姐不会是想体验生活才来饭店打工的吧?据我了解,经理可不认识你这个人啊。”
她这样说,就是告诉在场的众人,平佳佳的出现非常据有疑点。
“我是帮我朋友代班的。”她拼死狡辩。
“那好,就当是这样,那这是什么呢?”书呦心往身边一伸手,邓姑年就把他手下带给他的袋子交给了书呦心,两人相当有默契。
她把袋子解开一看,里面躺着一个破碎的高脚杯,书呦心把那块带血的碎片也拿了出来,只听她说:“这个杯子里有残留的迷药,始作俑者只能是这块带血碎片的主人,平小姐,敢不敢让我看看你的手?”她一鼓作气说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平佳佳听着书呦心的推论差点想一口咬死她,这个女人干什么不好竟然去关注垃圾桶里的垃圾,她厉声高呼:“你凭什么检查我?你有搜查证吗?”
江老爷看到书呦心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想着她肯定将证据都找齐了才有底气这么做的,便去跟一旁的督军说了声,阮督军一直是看戏的态度,他竟然觉得这样有意思极了。
听到江老爷的诉求,阮督军咳了咳,他说:“平小姐,既然心中没有鬼,那张开手看看也不费什么功夫,要是真的冤枉你了,那小书一定会给你赔礼道歉的。”他说完看了看书呦心。
书呦心点头:“平小姐,若是我说错了,我愿意游行大街承认错误。”
饶是如此,平佳佳依旧不肯配合。
江河帛给了他手下递去了一个眼神,那两人其中一人抓住她,另外一个人去抓她的手。
平佳佳抬起手就要咬他们,可是她没想到男人的力气竟然这么大,不论她怎么用力抓住她的人都是纹丝不动的。
那人翻开她的手掌,只见手心有一道伤口,还是新的。
“这是我在家弄的。”她依旧狡辩。
书呦心不慌不忙的让人把那个端牛奶的男性服务生带了上来,随后定睛看着他问:“是她让你端牛奶的对吗?”
那男服务生仔细看了看,点头确认:“是的,她还给了我小费。”他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三块大洋,气氛这么严谨,是个人都不想参与其中,所有人都想拼命的洗脱嫌疑。
这不是什么小事,而是落实了这个罪名,那就是跟两大家对立了,他们一介蜉蝣,怎么敢去撼动大树?
“曾小姐,平小姐,证人证物都齐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书呦心看着两人的眼神没有一点光,就像看两件死物一般。
“我让他送牛奶怎么了?这也是阴谋论吗?”平小姐依旧喋喋不休的不肯伏罪。
书呦心闻言嗤笑了一声,她从容不迫的走到江夫人所坐的位置,将那杯乳白色的液体端了起来,跟平佳佳说:“牛奶是好牛奶,但是水就不是平常水了,学过药理的都知道,牛奶和西泮混在一起会出现药物相克,你这西泮加的量不少,这时候还有些残渣沉在下面,你可知,两者相克,是会致死的。”
一锤定音,平佳佳脑子里似乎炸开了一样,人证物证都摆齐了,她无与伦比的说:“我没有,你胡说。”
“有没有等会儿进了警察局就知道了。”书呦心毫不留情的说。
江夫人这时候也醒了,她强撑着困意指着曾思礼问:“你为什么。”她说话有气无力的。
江郁文依旧把曾思礼护在身后,江夫人失望极了,他姆妈都成这样了,现在还胳膊肘往外拐,护着那个狠毒的女子。
书呦心闻言推了江河帛一下,她瞪了他一眼,看着曾思礼,江河帛会意,他正准备让手下堵住曾思礼的嘴,就看见她走出来说了:“你们放开佳佳,事都是我策划的,不关她的事。”
“曾小姐,真相大白,有什么事去警局说吧。”书呦心平静的开口。
“你是怕我说了会影响什么吗?”曾思礼大笑,她还从来没有这样张扬的笑过:“这么多人,我就不怕你们对我如何,今天我偏要说出来!”话语中更多的是不甘和赌气。
“堵她的嘴。”江河帛让手下上前去捉,他自己也亲自走了上去。
江郁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见有人想要上来抓曾思礼,便护着曾思礼后退。
“让开!”江河帛站到江郁文面前,兄弟俩针锋相对,双双怒目圆睁,江郁文不肯让,他挺着胸脯,气势也徒增数倍。
眼见两人要打起来的架势,江老爷喊了声:“住手!不成器的东西!”
两人依旧半步不肯退让,江河帛率先动手砸了江郁文一拳,他是道上混的,拳头自然比平常人更加狠辣,江郁文只觉得自己的鼻子脱臼了,他咽不下这口气,便也握着拳头跟江河帛厮打起来。
几个回合下来,江河帛就把他按在地上捶打了:“臭小子,不打你就不知道辈分了是不是。”江郁文是从军校出来的,所以江河帛身上的伤也没比他好上几分。
“别打了!”曾思礼过去推江河帛,她说:“要不是你跟方延莉在一起了,我会对付她吗?”
这个消息就如惊雷一般震撼了众人,他们个个呆若木鸡,尤其是方老爷,他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江河帛也不动了,江郁文趁机推开他往他脸上补了几拳,他却躲也不躲,就任他打,此时他的心情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他既感到无力,又感到愧疚,方延莉怎么办?她跟着自己名声肯定是坏了的,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带着她逃。
他刚回头,就看见方老爷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护犊子一样把方延莉护在身后。
方延莉的小脸煞白煞白的,她什么都没准备好。
书呦心见到众人的反应,她咬紧了牙齿,看着江河帛那些不知所措的手下,她大声训斥:“站着干什么?还不把她们带下去!”
那些手下反应过来,他们过去抓曾思礼,可没想到江郁文就算眼睛被打肿了,连站起来都费劲,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帮着曾思礼:“滚开,不然我杀了你们。”
江老爷再也看不下去,他冲上前刮了江郁文一个耳光,随后指使着江河帛的手下抓人。
“思礼,思礼,你们放开思礼!”江郁文被江家的人抓着,只能不停的挣扎大喊着曾思礼的名字。
“逆子,逆子!”听着江郁文声嘶力竭的呐喊,再看颓然跪在地上的江河帛,江老爷气血冲头,双眼一翻被气昏了过去。
书呦心连忙去扶住江老爷,她检查了一下他的脉象,随后让江家的人把他送回去,便回头去看方延莉了。
在场的宾客被阮督军的人慢慢请了出去,饭厅里此时只剩方老爷和书呦心几人了。
暗下了几盏灯,江河帛站了起来,他走到方老爷面前跪下,诚挚的看着他磕了个头:“方叔,我江河帛跪天跪地跪父母,这双膝盖从没跪过旁人,我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混账,但是我是真心喜欢莉莉的,请您相信我,我绝不会辜负了她。”
方老爷见到他过来往后退了两步,他不是自己的儿子,打不得骂不得,看了眼方延莉,她的眼睛都哭肿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哭了孩子,你真的喜欢他吗?”
方延莉看着江河帛深情的眼神,她对着方老爷重重的点了点头:“阿爸,我真的喜欢他。”
“那姑年呢?你以前也说真的喜欢他。”方老爷是对邓姑年愧疚,才觉得老脸端不上,这时候他也得给邓姑年一个说法啊。
邓姑年如青松一般直直的站在那里,他的眉眼温和,嘴角带笑,微眯的桃花眼在灯光下显得风流而多情,不得不说邓姑年的皮相是真的很好。
而他就像是故意留下来一般。
江河帛凭生一股恶气,冷冷地看了邓姑年一眼,他收回目光,低着头细想自己应该先去把邓姑年解决掉的。
“我...”方延莉语塞,她觉得自己那套说辞说出来,会让邓姑年难堪。
方老爷看着方延莉摇了摇头,他对邓姑年说:“小邓,你怎么想?”方延莉追着邓姑年身后这么久,突然说喜欢另外一个人,对他造成的困扰,他们方家怎么弥补啊?
“方叔,我一直将莉莉当成妹妹的。她活泼开朗,本就该去寻找一个能跟她性格契合的人,姑年本身就不是她的良人,这些年,倒是姑年耽误了她。”邓姑年温温和和的笑道,他嗓音清醇,说的话也是令人深信不疑。
江河帛有些意外的看着邓姑年,他竟然没有为难他们?
“唉,你这孩子,一直这么明事理,方叔惭愧啊!”方老爷叹了口气,他说:“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担心归担心,却也左右不得什么,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算了,随你们去吧。”
“阿爸,真的?”方延莉灰蒙蒙的眼睛又重新亮了起来,她看了看江河帛。
“真的。”方老爷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他严肃的看着江河帛说:“你最好信守承诺,若是有愧于她,我倾尽全力也不让你好过。”
“我知道,方叔,我自己不好过都不让莉莉不好过。”江河帛大喜过望,他起身过去抱住方延莉。
书呦心也在一旁擦眼泪,邓姑年把自己的手帕给她,却被她推开了。
他倒也不在意,只是问:“你还会替人伤心呢。”
“我是开心,延莉有个好父亲,还有爱她的人,我真替她感到开心。”她惆怅的同时又在心里祝福方延莉,看着这幅其乐融融的场面,她也想拥有啊。
邓姑年打听过书呦心的身世,但是每次线索查到她师傅那一关时就断了,暂时还查不出其他的东西来,他挑了挑眉,轻声开口:“你以后也会有爱你的家人和丈夫的。”
书呦心闻言看了眼他,从他的脸上似乎看不出任何讨好和别的情绪,她点头说:“我相信我会有。”
“那就保持希望,它不会辜负你的。”邓姑年说。
曾思礼的审判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就这些年副市长对冼城做出的贡献,她免去了牢狱之灾,但她父亲却被革职,一家人搬去了北方。
饭店雇凶杀人案一出,就得到了许多百姓的关注,主要原因还是江河帛与方延莉的恋情。
这天,外面阴云密布,天上轰隆隆的打着惊雷,书呦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二姨太从外面跑进来,边走边说:“我说这天怎么闷闷的,原来是要下雨了。”她拿一张报纸顶在头顶上,手上还挎着小包。
她中午才出去呢,没逛多久天上就打起了雷,那收摊的小贩跑的比她还快,生意都不做了。
她在那想着,回过神来就看到书呦心坐在角落安静的看书。
她连忙捂住嘴巴,想着刚才是不是吵着她了。
书呦心把书本放在膝盖上,她看着二姨太说:“您回来啦?”
“是啊。”二姨太把手上的东西放在茶几上,随后接过佣人手里的用品,她走到书呦心身边坐下,把牛皮纸袋拆开,从里面拿出了两条时髦的洋裙,在书呦心胸口比了比,她说:“你看看,喜欢不。”
书呦心接过她手里的衣服摸了摸看了看,随后点头:“挺好看的,您破费了。”
二姨太闻言一愣,随后她皱了皱眉,带着责怪的语气跟书呦心说:“呦心,你跟我见外什么?家里现在就只剩我们两个了,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再说了,这也说不上破费,我嫁过来是娘家随了一间成衣铺在这,刚好来货了,我见时髦,就给你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