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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计谋一层层剥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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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姑年坐在一旁,明明心知肚明一切,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吃好喝着。
宴会开始,江老爷作为主持人在台上说明来意,阮督军也走上去帮腔。
“让我们邀请做出主要贡献的江河帛,书呦心。”阮督军说完便在鼓掌,其他人也跟着鼓掌起来。
书呦心有些疑惑,但是看到江河帛毫不犹豫的起身走过去,她也站起身来向前走去。
等书呦心走到台上时,江老爷从一旁拿了一面锦旗来,书呦心看了眼江河帛,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知道这个颁奖肯定是他安排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给她造势。
“谢谢伯父。”书呦心朝江老爷鞠躬。
“不客气,这是你应得的。”
“大家知道,七十亩田地的收成,养活全城的百姓是不成问题的,要不是呦心目光长远,我们可能还要跑去各地收粮,麻烦放在一边,还不一定能收到多少!”阮督军在向他们解说着,书呦心跟着江河帛走了下去,她把锦旗收好带在身上。
台上说完后,江家就组织了募捐,他们准备用募捐的钱给冼城修建粮仓。
那些人觉得这是小钱,不过能得到督军的好感,他们都是乐意去做的。
那边在进行募捐活动,这边的乐队已经敲响了音乐,男男女女在舞池里载歌载舞,书呦心并不是不会跳舞,她是懒得跳。
知道她是江河帛的朋友后,倒也没人不识趣去搭讪她了。
方延莉和江河帛滑入了舞池,反正也是正大光明的。
邓姑年和书呦心坐在桌前静静的听着曼妙动听的音乐,书呦心想起身上厕所,她把包包和锦旗都留在桌上:“姑年,你帮我看一下。”
“好。”邓姑年答应。
去了洗手间,她刚进去就碰到了从里面出来的酒侍,她的手里还端着托盘,因为是低着头走的,她还撞了书呦心一下。
书呦心扶着肩膀靠到一边,酒侍说了声抱歉就走了。
书呦心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这酒侍奇怪的很。
她进去上了个厕所,随后出来洗手时见到有个水龙头没关,她过去关上,把擦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也就是这么一个低头,她看见了躺在垃圾桶里的酒杯碎片,有块上面还带着鲜红的血液。
她冷静的掏出手帕去把那块带着血和酒液的碎片拿了起来,随后折叠收进了腰侧的口袋里。
出了洗手间,她往四处打量了一番,邓姑年一直注视着她的动作,见到她警惕的在打量四周,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一切都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他拿起桌上书呦心的东西走向她,低声在她耳边询问:“怎么了吗?”
书呦心把玻璃碎片交给邓姑年:“我怀疑有人想在这里杀人。”
邓姑年不动声色的接过她的东西,说:“何来凭据?”
“这是我从洗手间的垃圾桶捡来的酒杯碎片,上面还有人的血。”
“或许是哪个侍应生不小心将酒杯打碎了,怕被经理责怪所以才丢进垃圾桶的,情急之下还不小心划伤了手?”邓姑年故意这么说,实则是在为她排除这些可能。
“姑年,你见过后厨的垃圾倒进厕所的吗?她要是真的弄坏了,那也是在后厨处理啊。”书呦心漫不经心的笑着,她看着饭厅里的布局,二楼的大门关着,应该没人能够进去,但越是不可能的地方,嫌疑就越大。
邓姑年饶有兴趣的听她说着,他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跟书呦心接触,看着她有条不紊的跟自己分析着她所推论的结果,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似乎在发亮一样,他像是着了魔似的被她这般气质所吸引。
他在心中想,如果有一个人能陪她成长的话,那为何不能是自己呢?
书呦心说完后问邓姑年:“你觉得呢?”
邓姑年看着她的眼睛笑道:“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两人若有所思,他们重新回到了原位。
到了饭点,饭店的服务生将饭菜端了上来,书呦心吃着盘子里的龙虾,她的目光不时落在江太太身上。
服务生给前桌斟完茶就来到了书呦心她们这一桌,书呦心把杯子推了过去,等服务生倒完茶水她说了声谢谢。
过了会儿,正当人们在热络的聊天时,悬在顶上的吊灯突然暗了下来,人群中随即紧张起来。
“怎么了。”
“怎么回事?”
“电表跳闸了!”电箱房里传来了饭店服务生的声音。
在等待的过程中,所有人都是焦急不安的,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里面不开灯的话几乎是黑漆漆的,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
电房的人捣鼓了一会儿,过后就见灯全部亮了起来,江家的人去问,听说是线路烧了。
见到没人出事,江老爷才松了口气,他回头一看,江太太竟然趴在桌子上。
其他人都没事,就江太太一人像不省人事般趴在桌上,他吓得连忙跑过去摇醒她:“橙如,你怎么了?”江老爷叫着江太太的名字。
江太太被摇醒,她的眼神迷离,似乎喝了不少酒的样子:“有点晕。”
“晕就去上面睡会儿,再有一会儿聚会就结束了。”江老爷扶起她说。
江太太靠在他怀里,她说:“水...”
江老爷四处找水,正巧看见服务生端着牛奶过来,他伸手就去拿了下来。
正当他准备把牛奶给江太太喝时,另外一只手伸了过来,她把自己端来的水递到江夫人嘴边,将杯子里的水给她喂了下去。
“呦心,你这是...”江老爷不明所以。
书呦心接过江老爷手中的牛奶,她看着服务生问:“这是谁让你端来的?现场可没有人要牛奶。”
那服务生不明所以,他挠了挠脑袋说:“是阿佳让我端来的,她说夫人喝醉了,用牛奶醒醒酒。”
“阿佳?”书呦心说着看了眼邓姑年,见到对方点头,她才放下心来。
她走到江太太坐的位置上,拿起她的杯子看了看,随后将其放到光源处照了照,里面漂浮的粉末清晰可见。
把牛奶倒进酒杯里,过了会儿突然发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最上面的那层竟然翻滚成沫。
江老爷吃惊,他问书呦心那是什么。
“药物之间的相克反应,伯父不必担心,夫人没事的。”书呦心把酒杯放在桌上说。
正当他们准备松口气,江河帛竟然带人把饭店包围了,在场的众人骚动起来,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他一步一个脚印朝着书呦心走来,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书呦心大惊,她问:“楼上找了吗?”
江河帛看了眼楼上紧锁的大门,摇了摇头:“那里一直锁着,我们没有进去过。”
两人对视着的双眼瞪大,江河帛抬手示意手下去开门。
大门被暴力破开,他的手下闯了进去。
方延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里面除了窗帘的缝隙透过一点光,其他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卷布,嘴巴被胶带封着,刚想活动手脚,却发现手脚都被人从后面绑了起来。
她坐在床上,脖子上系着一根麻绳。她还没明白这么设计的意义时,那麻绳就带着她悬空了十公分。她根本动弹不得,一动那绳子便缩紧,到时候不被吊死也被勒死了。
外面传来了江河帛和书呦心的叫喊声,她拼命的想回应,可是什么都做不了,她无力的噎呜着。
江河帛用力撞开一扇门,悬在方延莉脖子上的绳子又高了几分。
每当外面的人推开一扇门时,她便被绳子带高一分。
正当江河帛用力踹一扇门时,书呦心赶紧拉住了他,她看着门上不仔细看绝对看不见的鱼线说:“等一下。”
问侍应生要来了剪刀,她将那鱼线剪断后才用钥匙打开门。
“去检查一下门上是否都有这种鱼线,有的话就剪掉。”她看着江河帛的手下说。
“是。”
等他们弄完,领头的人手上抓了一把鱼线过来。
江河帛后怕的说:“这是机关?”
“嗯,应该是一种简易机关。”书呦心看着那把鱼线说。
他们刚才确实冲动了点,这时候安静下来,他们才开始思考,这么短的时间内,作案的人最多把方延莉移到这里,所以她确定方延莉是在某个房间里的。
江河帛不敢再暴力开门,他怕方延莉受到伤害。
拿着钥匙一个个的去开门,书呦心跑进内圈的房间去拍门,她大声喊:“延莉,你听我说,我现在会仔细听动静,要是拍对了,你就想办法发出声音!”
她一扇一扇门拍着,每次拍完都会在门口停留一会儿,当她走完一圈后,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把耳朵贴在门上,她放空自己,此时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只听里面有道重物落地的声音,书呦心全身鸡皮疙瘩竖起,她把江河帛叫了过来,众人把门打开,只见方延莉被绑得像个粽子似的倒在地上。
江河帛连忙过去给她松绑,撕开她嘴上缠的交代时,他发现方延莉的脖子被勒红了一圈。
方延莉得救后大哭了起来,她扑到江河帛身上,边哭边说:“我怕。”
“别怕,没事了。”江河帛心疼的摸着她的头说。
邓姑年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就走了上来,他前脚刚上楼就看见一道影子从走廊外闪过,看了眼四周破开的大门,他追了上去。
那人的速度极快,他发现有人追着自己后便轻车熟路的在二楼兜圈,几个躲闪后他自以为甩掉了小尾巴,刚想从窗户翻下去,没想到邓姑年突然从一侧的走廊出现,他快步过去抓住男子的衣领,用力一拉就把他拉了回来。
男子想不到邓姑年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他好歹是个一百八十多斤的成年人,竟然被这么一个小白脸轻轻松松拽住了?
他想挣脱邓姑年的束缚,便握着右拳打向了他的面门,邓姑年张开手接下了他的拳头,他的手一路滑到男子的手腕,身手利落,随后将另外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双手用力,竟然硬生生把男子的右手给折断了。
男子痛苦的嚎叫,他弓着腿踢向了邓姑年的腹部,邓姑年一改压着他腿的动作,从他身上站了起来,男子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他断了一只手,只能用脚去踹邓姑年了。
邓姑年屈膝踢向对方,两人膝盖相撞,男子被撞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在他还没站稳时邓姑年又绷直了腿,几个箭步上去将男子踹飞老远。
男子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他看见邓姑年面色淡淡的朝着他走来,他的下盘很稳,看起来绝对是个练家子,男子在后悔自己的大意。
他的眼神和表情都像极了一个捕猎者,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就是他的猎物,此时生死不过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没想到他没有杀自己。
只见邓姑年走过去拉住了他的后衣领,像拖拽一条死狗一般将他一路拉到了上楼的楼梯口处。
书呦心听到打斗声就追了出来,刚到门口就看见邓姑年挺拔欣长的背影出现在上楼的门口那,她走过去一看,一个软成一滩烂泥的男子躺在他脚边。
见到书呦心看他,他还朝她淬了一口。
邓姑年冷不丁的踢了他一脚,痛的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脸上顿时没了血色。
“这是?”书呦心看他穿着侍应生的衣服,不知道邓姑年从哪捉来的。
“小贼罢了。”面对书呦心时,邓姑年又是一副修养甚好的样子,跟前面那个睥睨众生的杀神完全不是一个人一般。
书呦心点头,楼下江老爷派人把二楼走廊的贼抓了下来,他看着男子问:“你给谁办事的,说出来,饶你不死!”
男子血气方刚,根本不惧威胁,听到江老爷的问话,他把眼睛给闭上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给老子扯这些有的没的。”
“你!”江老爷气急,这做贼的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江叔,您别急,让我来问吧。”邓姑年淡淡的开口。
男子似乎十分惧怕邓姑年,他闭着的眼皮不停的颤动着,甚至连牙齿都在打架。
“别,我说。”他深怕邓姑年用更严酷的方式折磨他。
“是副市长的曾小姐,她让我绑架方小姐的。”男子咬着牙说,他还在想自己断掉的地方能不能被接上。
众人闻言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曾思礼,见到她局促的握着酒杯,旁边的江郁文脸上有着不解,他站起身来挡住了众人的视线,把曾思礼挡在身后,随后目光冷漠的看着地上的男子说:“没有证据,你就敢随意的攀咬人,谁给你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