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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我才是你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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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一珩双手交叠，一贯清冷凌厉的眉峰此刻显得温和了不少。
他被摄像机怼在跟前的侧脸看上去也依旧完美，没有痘印，没有疙瘩，不上妆也光滑的像是个刚破了个的水煮鸡蛋。他的声音在直播中听着并不大，但是多年的演员功底，没有字幕也依旧能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不是在镜头前博好感，也不是在客套的显示情商，他是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才给出了这个答案。
“我没有择偶标准是因为——”
“如果有一天我喜欢上了一个人，理由只会有一个，因为他是他。和性格无关，和长相无关，和年龄无关，和性别无关。所以如果硬要让我说一个标准出来，那我将来喜欢的那个人，就是我的择偶标准。”
随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里多了几分潜藏的笑意，丝毫没有在镜头前的惧意和紧张感，大大方方的说，“等我有了这样一个喜欢的人，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公开告诉大家的。”
“……”
连主持人都没想到自己为了热场问的这个问题，能得到薄一珩这么认真的一个回答。一时间她都没想好该怎么往下接茬，话筒也忘了往回收。
粉丝倒是先反应过来了。
内场的粉丝已经嗷嗷叫了。
微博和各大社交平台上，薄一珩的粉丝已经直接截图配词上广场转发一条龙，这条教科书一样的回答火速出圈。
薄一珩工作室那边甚至没来得及再添把柴加把火，关于#薄一珩择偶标准#的相关词条已经迅速的在短时间内冲上了微博实时热门榜前三。
词条后面还跟了个大红色的“爆”字。
词条第一第二分别是#薄一珩电影节##薄一珩最佳男主角提名#
……
薄一珩出道以来演的角色不少。
正派反派都有，他不怎么挑角色，唯一的要求就是不演烂戏。
递过来的剧本里面，只要角色本身人设能够立得住，剧本没问题，哪怕是个让观众恨的牙痒痒、现实中见了恨不得往演员身上丢两个臭鸡蛋和大白菜叶子以泄愤的超级反派，薄一珩也一样会接。
很多明星在接戏的时候为了保持形象，会拒绝接一些不那么正面的角色，薄一珩不会。
他给自己的定位始终是一个演员，而不是明星。
这也是很多大导演喜欢和他合作的原因之一。
他不会限制住自己的戏路。
也正是因为这个，薄一珩的路人缘特别好。
毕竟除了死忠粉，真正的观众都是能分得清一个艺人到底是在认真演戏还是在认真捞钱的。
薄一珩又没什么黑点。
他不炒作，以前有明星仗着合作，想在宣传期的时候和薄一珩炒一波cp，刚出手，都还没炒起来呢，方淮已经在薄一珩的授意下，直接以工作室的名义，发了一张律师函出去。而且是真的起诉了，从那以后就没有艺人敢再干这种事了。
一个路人缘好，形象好，业务能力也很好又洁身自好的顶流男神，加上今天在电影节上说的这番话，让不少路人在看到微博等平台上的热门信息以后，都果断的转成了粉丝。
‘谈恋爱就公开，可以，有担当，我喜欢！’
‘虽然都是影帝，不过拿过影帝的这几个顶流里面，我还是最好感薄一珩。’
‘好感薄一珩+1！’
‘我也是，就喜欢这种好好拍戏不作妖的艺人，也从来不立什么人设。好好的演员，就应该拿作品说话。不像某些人，明明结婚都不知道几年了，孩子说不准都有了，还在那儿操什么狗屁纯情少男的人设，看到都想吐。[恶心心.jpg]’
‘楼上，实不相瞒，我有一个朋友想知道隐婚操纯情少男人设的某位是谁。[八卦的小心心]’
‘我也有个朋友想知道！’
‘好像知道楼上说的是谁，来对个暗号，wyh？’
‘我操！我操？wyh？真的假的！他结婚了？突然这么大一个瓜砸下来的吗？不是吧！他前几天上综艺的时候不还说自己上学到现在都没恋爱过吗。我记得他还说自己有个青梅竹马的暗恋对象没敢表白来着。'
‘害，娱乐圈里人的话你也真信？’
‘解码了。’
‘卧槽，要粉转黑了。’
‘还是粉薄一珩这种实力派比较好啊，作品成绩都能随时拿出来吊打黑粉的脸。不过说真的，我哥也确实该找个对象了，早点谈恋爱结婚吧，有生之年还想看薄哥带着对象上一次真人秀呢。’
‘同意！’
‘就是就是，薄哥还没上过综艺节目呢，留着第一次带媳妇儿或者以后带娃上吧。’
‘……’
从上了热门开始，网络上的热度就一直居高不下。
等某个被无辜牵涉进来的男明星家公关清过一次广场以后，整个电影节相关的话题里就仿佛变成了薄一珩的个人超话，所有人的讨论都集中在了薄一珩身上。
后台，王德胜终于放下心，松了口气。
没有再为难主办方，王德胜拿着手机，把屁股又塞回了休息室的椅子里，扯了扯领子，顺手招呼从外面进来的方淮坐下。
“对了，你跟群里交代一下，让他们盯着微博那边。”
他们虽然平时不爱干买热搜这种事，不过像今天这样自然上的热门，该把握住的机会还是要把握住的。
可以让粉丝后援会也在话题和广场里适当的上传一些薄一珩以往的角色剪辑视频，或者一些好看的、出过圈的饭拍照片，来安利给一些路人。
娱乐圈第一准则。
不要小看路人缘。
有死忠粉固然是好事，但是死忠粉再多能有多少。以内娱来说，撑死了能有个几十万上百万的，最后在电影院里贡献票房大头和在电视机前收视率占比大头的，还是路人。
这种时候，只要不是过度的案例，总是能起到一些正面效果的。
王德胜也就是想到了就跟方淮顺嘴说一下。
这些事方淮都是做熟练了的。
他暂时放下心里面复杂难言的情绪，打开手机，跟工作室里的人交代了几句。然后又登陆微博，切到了后援会管理的账号上，进了管理群，跟官方后援会的几个大粉管理们说了一下等会儿宣传的重点。
说完顺手又切了个小号进管理群，用小号把昨天熬到半夜加班加点做好的几个长度合适的剪辑视频发了过去。
然后想了想，打了两句话。
[只是今天真的有点困了：我过几天可能就不追星了，管理群我会退了，你们再选一个新的管理吧。以后要是想找我玩，可以微信上联系我。]
[只是今天真的有点困了：要是需要人手剪辑视频或者修图的话，也可以敲我，我有时间就帮你们做。]
方淮当时进粉丝群的时候，大号用的就是工作室那边给的号，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方淮，有时候管理超话或者和大粉们交接一些事务都是用的大号。
不过那会儿还同时注册了一个小号带进去，因为经常参与各种线上活动，而且擅长剪辑视频和修图，小号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也混成了个管理。
这几年虽然小号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场现场活动中，也从来没有和这些管理们见过面，不过私底下他们在线上已经玩的很熟了。偶尔闲的时候也会一起打打游戏聊聊天。
想到回头他要是和薄一珩表白失败，可能也不好意思再和这些人多联系了，方淮多少有点舍不得。
毕竟除了这些人，方淮也没什么真正的朋友。
他在圈里的人脉很广，但那大多都是为了帮薄一珩拓展人脉拿到资源才进行的社交，带着目的行为的交往，往往也很难付出真心。况且，身处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娱乐圈里，就算方淮愿意付出真心，别人也未必肯真的当真。
绝大多数人都不过是披着一层皮的在你来我往，说好听点叫人脉，说不好听了就是交易。你给我一点好处，我给你一点好处，彼此之间进行利益置换。有好处了我们就是好朋友，没好处了就一边去。
娱乐圈的人比谁都现实。
方淮能在外面吃的开，一方面是因为他自己的性格和能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作为他的老板，薄一珩始终站在顶流的位置。
一旦薄一珩过气，那所谓的人脉就能瞬间少一大半。
这就是人性。
也只有管理群的这些人，对方淮来说才能算得上是朋友。
方淮叹了口气。
可惜。
他要是表白失败了，可能就连这点儿没见过面的朋友都要弄丢了。
……
但他一口气没叹完。
就看到自己的话刚发出去，原本还因为上大号安排了工作气氛有些严肃的管理群突然就开始骚动了。
群消息一时间闪个不停。
[薄一珩一号亲卫长：？？？]
[薄哥牛皮：哥你怎么了？]
[生是薄一珩的人死是薄一珩的鬼：困哥你脱粉啦？]
[正在学习当一个合格的黑粉：困哥你该不会是因为今天薄哥说的那些话脱粉的吧？？？]
[薄哥牛皮：我操不是吧！咱不都是事业粉吗？困哥你难道偷偷的变成老婆粉了？……我操，这就是你之前和我们打游戏从来不开麦的原因吗？哥你是女生吗？？？]
下面跟着一连串的[我操]。
方淮：“……”
那你们可真想多了。
我不开麦只是因为怕开麦了你们就认出我的大号了。
沉默的盯着群消息看了半天，方淮敲了敲屏幕。
[只是今天真的有点困了：没有脱粉，就是最近现实中有点事情，忙的太累了。想休息一下，去做一件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成功，感觉压力有点大，怕到时候做不成会影响你们追星的心情。]
他一发完，群里顿时又欢快了起来。
[薄哥牛皮：害，吓我一跳，我当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正在学习当一个合格的黑粉：就是，困哥你下次说话可千万别大喘气了。]
[薄一珩一号亲卫长：嗯，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群就别退了，暂时不追星也没关系，管理的位置给你留着，先忙自己现实中的事。调整好心情，别想那么多，不想登微博就微信上群聊，要约打游戏了随时间叫我们。]
[生是薄一珩的人死是薄一珩的鬼：对啊，说句老实话，虽然还没见过困哥你，但是相处这么久，早就跟自家人一样了。哪怕有一天困哥你真的不追星了，咱们的关系也不会变的，有事别自己扛着，记得找我们，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有我们这四五个人在，总能给你想出来点办法啊的。]
[薄哥牛皮：就是就是。]
[正在学习当一个合格的黑粉：没错。]
方淮隔着屏幕没出息的吸了吸鼻子。
他是真的没什么朋友。
上小学的时候，家里面每天都在争吵打架，摔盘子摔碗。他在那套小小的二居室里面听过了来自自己血脉上最亲近的两个人讲出的，全世界最难听的脏话。
幼年时的方淮还没来得及体验一次正常的、美好的童年，就已经先学会了默默的在父母日复一日的争吵过后，独自去收拾一地的狼藉。
上了初中，不知道是谁先不堪重负的提出了离婚，最终在半年多的拉锯战后，这段互相折磨的婚姻终于宣告结束。方淮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他的母亲就已经在离婚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迅速改嫁，并且在一年以后生下了一个更肖似她的小儿子，从此和方淮这个并不疼爱的大儿子、和前一个家庭形同陌路。
他的父亲则一如既往的沉迷赌博。
家里面每天都有人来催债，方淮上学之外所有的课余生活都用来打零工赚学费、赚生活费，养活自己，养活他那个本身就像烂泥一样的父亲。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了大学毕业。
方淮勉勉强强的供自己读完了一个民办的二本，经济上的压力让他压根没有时间去在大学里参加什么丰富的社团活动，也更没有时间和精力交朋友。
他甚至连大学舍友的长相都没有记住。
再然后。
就是进了薄一珩的工作室。
王德胜对他的要求很高，方淮也不想让薄一珩失望。
于是他又开始了忙忙碌碌的生活。
每天都在逼着自己把所有事情做到最好，作为经纪人助理，他几乎包揽了薄一珩的一切事务，从早到晚的所有安排和社交行程也都是为了给薄一珩敲定更多更好的资源。
他生活中唯一的例外就是管理群里的这个小号。
也只有用这个小号的时候，方淮才会觉得那是他自己的生活。
有时候薄一珩在拍戏，他就会上一下小号，在群里和里面的这几个管理们一起八卦一些明星的新瓜，聊聊天放松一下。或者在晚上跟完行程没有事的时候，和群里的人约着来几把吃鸡游戏。
虽然他打游戏菜的一匹，为了不掉马也从来不开麦，但是在耳机里听到那些熟悉的声音，一边打游戏一边叽叽喳喳的聊天，从追星聊到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时，方淮才会觉得自己那间安静而又狭窄的出租屋里终于有了一点久违的人味儿。
他用小号进这个管理群四年。
也确实舍不得退了。
方淮想了想，反正这个小号也没人知道是他，他注册进群的时候也没和王哥他们说过。以他的性格，就算表白失败也绝不会转黑粉回踩薄一珩，那好像不退也行——
大不了以后在微博的群里少说话就行了。
[只是今天真的有点困了：知道了。]
[只是今天真的有点困了：谢谢你们。]
[薄哥牛皮：自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困哥加油，想做的事情一定会成功的！冲！]
方淮抿了抿嘴，回了个[好]。
但愿吧。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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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方淮，王德胜一颗心就彻底的放回了肚子里，方淮做事他一向是放心的。
不过。
“薄一珩今天脾气看着还挺好的啊，可以可以，表现不错，值得一赏。”王德胜自言自语道，“公开倒也没事，反正以他的倒霉程度，能不能有这个机会还说不准呢。”
“你说是吧，方淮。”
王德胜说着还扭头问方淮。
正在想什么时候表白的方淮：“……”
“是，是吧？”方淮眼神飘忽的往下看了看。
……
电影节的直播没有再出现其他的变数。
本届电影节的最大悬念，影帝大奖最后也很快揭晓，没有让人感到意外，还是给到了全场的大热门——
薄一珩。
不仅如此，让薄一珩一举拿下本届电影节影帝的大制作科幻电影《银河之下》还一并拿下了包括最佳导演奖，最佳男配角，最佳编剧奖，最佳摄影奖等八项提名中的六项大奖，毫无疑问的成为了这次电影节的最大赢家。
十七个亿的总票房，豆瓣8.3的评分，六项电影节大奖，票房口碑双丰收。
薄一珩从领奖台上下来到颁奖典礼直播结束回到后台，一路都在听恭喜的话。
他这会儿已经脱了外面浅灰色的西装，把西装搁在了臂弯上，单手拿着奖杯，身形挺拔而又轻快的往休息室走。嘴角也在不知不觉中扬起了一点不明显的弧度。
虽然确实得不得奖都没关系，但是能得奖当然还是最好。
毕竟每次拿到什么奖，方淮都比他还激动。
明明能拿的奖都已经拿了个遍了，每次出席各种颁奖典礼，也都让方淮搞的他跟才出道没多久的新人一样郑重。
也不知道这人在后台有没有仔细听他刚才说的感谢词。
薄一珩快步走到了属于他的休息室门口。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他正准备推门进去，就听到里面王德胜听上去心情很不错的在跟方淮说，“得，今天这趟跑的算是圆满了，奖也拿了，热搜也包揽了。下一部戏让薄一珩再挑挑吧，递过来的剧本我看挺多的，不用急着进组，他也休息两天。哎对了，方淮——”
薄一珩脚步一顿。
就听到王德胜在里面继续说，“你不是说等电影节结束了以后，考虑一下休假的事情吗？考虑的怎么样了。反正你们薄哥暂时没活动了，你还守着他干嘛，玩去呗。我给你说，这机会可是难得啊，现在不珍惜，回头等他挑好了剧本，真的进组忙起来了，你再想休假，我可就不一定给你准假了。”
薄一珩刚才拿到了奖的那点儿好心情莫名的就变得糟糕了起来。
他单手拎了拎奖杯，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拿奖杯把王德胜脑袋砸出一个洞的可行性。
“我……”
休息室里，方淮犹豫着正不知道怎么回答，薄一珩已经推门而入。
才拿了一座影帝奖杯的男人脸上看不到一丝笑意，进了门，把手里那座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奖杯随手往王德胜怀里一丢，然后伸出手，把方淮一把从椅子上捞起来，语气淡漠的说，“和他谈什么，我才是你老板，和我谈。”
说完捞着方淮就出了休息室，留下一脸懵逼的王德胜：“？”
“？？？”
不是。
王德胜没明白。
我不就商量着让方淮去休个假吗。
你怎么搞的跟我要让他去谈婚论嫁一样。
王德胜怀里捧着个沉甸甸的奖杯，像是捧着个烫手山芋一样。眼看着休息室的大门被薄一珩随手一甩，哐当一声砸在了最外面的墙上，然后依靠着惯性，凄凄惨惨的自己荡了回来，在里面的墙上重新磕的哐当一声。
整个休息室里安静如鸡。
后台路过的其他人看着大开的门都疑惑的往里瞅了一眼。
一向八风不动的顶流经纪人终于忍不住在人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低下头拿出手机，往薄一珩工作室的工作群里丢了条信息过去。
[隔壁老王：你们家老板今天他妈的抽的是哪门子的风？？？？？]
工作室的人这会儿都在兢兢业业的抱着电脑端着手机盯着各大网络社交平台，手机一响都是拿起来就秒回。
群里立马多出来一连串的问号。
都在问怎么了。
王德胜气呼呼的打字。
[隔壁老王：刚特么的从颁奖典礼上下来，把奖杯撂给我拽着方淮就跑了。怎么着，是这影帝奖杯太烫手，还是这玩意儿太他妈的重了就只配让我拿着？我操，我不就说让方淮去度个假吗，他那脸色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抢了他老婆！]
[隔壁老王：他要是等会儿就给我端着这臭表情出去，明天那些狗记者们就能给我发一篇他薄一珩不屑于拿这个电影节最佳男主的瞎几把报道出来他信不信！]
[隔壁老王：你们说他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隔壁老王：今天主持人问的那个问题给刺激到了是不是！]
[隔壁老王：我倒宁愿是他被抢了老婆！]
[隔壁老王：他妈的他也得有老婆被抢才行啊！]
王德胜一连串的信息发到群里，二十来个人的工作小群沉默了十来分钟。
好半天才有人弱弱的提醒了一句。
[至死都是加班狗：王哥，你不会忘了薄哥和淮哥他们都在群里这件事吧？……]
王德胜：“……”
草。
你踏马的不早说。
都给他气糊涂了。
王德胜一把搂住奖杯，整个人往前趴，快速的拿着手机想从群消息最下面开始点撤回。
然后就看到提醒他的那个人已经飞速撤回了自己的消息。
而他的每一条，点开里面都只有一个删除的选项，没！有！撤！回！
——该死的微信超过两分钟不能撤回。
王德胜：“……”
他要不考虑一下自己怎么死好看一点算了。
回看了一下自己发的每一条信息似乎都在薄一珩的雷点上蹦迪还撤不回的王德胜捂着脸，已经在思考连夜买票逃亡的可能性了。
而另一边。
被薄一珩拽到隔壁楼梯间里的方淮，第一反应先是上下左右仔细的看了看四周有没有可能有人经过，或者藏有狗仔记者和监控摄像头。
几年的职业习惯让他在薄一珩身边的时候对这些格外的敏感。
等一一查看完，重新看着薄一珩，方淮这才想起来自己被薄一珩拉出来是因为什么，他一张脸顿时就红了起来，整个人都紧张的失去了在工作中的从容和淡定。
语气微顿，“薄，薄哥。”
薄一珩嗓音性感低沉的嗯了声。
空气中的氛围一时间有些凝固。
方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薄一珩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低垂着脑袋缩着脖子，手指一直在蹭着裤缝，明显比平时要紧张的过了头的小助理，好看的眉眼往下沉了沉。
在电影节上拿到影帝大奖的那点儿愉悦感顷刻间荡然无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