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乌啼霜满天》纸鸢卿

22、第 22 章 案件多多，

　　案件多多，时来运转，往常过后，又是一迁。所及项目，皆在其后，若说其长，是乃我之本事与聪慧，外加上……加上些许什么好，想了想，没一个好东西可入我之眼。原其有他，全是记笔，不堪入目。等着烧毁，来日方长。只是可惜啊，这其中功夫，所费心力，令人堪忧。差是把命也给丢了。

　　还好，我有能耐，才叫不好拿手。

　　我嘴角带着一点血，其余的皆是被我直接给咽了回去。衣裳已是沾上层层污渍，少许是直接融进青丝，瞧不见身形。

　　我知他们是谁，他们亦知我是谁，故是谁也不想让，只想着早点结束。我不会让他们如愿，所欠下来的那些，我会是让他们一一偿还，所验一番。

　　我能够想象到，那场面该是怎样的震撼与惊悚。可那又怎样，谁若劝我，我必是将其一块歼灭。惹我，就该是为此而付出，整日里躲藏在后，是否不公。明面都不敢，居然也好意思暗地里向我请教。

　　还得是要看是否真有那个本事。

　　我自认为自己的武功是即使做不了第一，亦能做得了那第二。正因如此，所以我从未觉得自己会败于他人前。

　　只是这次略微有些特殊，人带着那么多，你是怕我直接暴打你吗？不就是打个架，用得着如此？

　　要不是因着人多，我铁定是能宰了你。

　　我拼命记下他的脸与错，等着来日将其斩于剑下。

　　我对着周遭事物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隐约记着名姓。

　　我刚是想要站起身，却是半点都不能。

　　断是没怎么，行路有点难，但好在能走。

　　跨过山川河流，见过诸多锦绣，识得不少佳好，恍然一过间，便是尽数眼前。

　　我被人拾取，他像是认识我，可我是半点不认，看着此人，第一想的就是揍他。

　　他说我这脾气性子还真是依旧如往常。

　　他是谁，我又是谁。

　　他拿出一样书信，上边赫然写着我的名姓——凌云。

　　我是……凌云。

　　我有了个要去的地方，那里或许会有我的答案。

　　我依着上边内容，一路走到那都城。

　　城墙高大，我对此有种熟悉感，他们好像都认识我，但我确是没有半点记忆。

　　有人将我拍卖，直到最后都未能将我置于他人前，突于无奈，只好将我往那道上随意一摆，还真就是让他等着了。

　　那位姑娘话语柔和，面上神情更是。我觉是熟悉她的，可是没法。

　　她说了她的名姓——江燕，字随之。

　　江随之，可真是个好寓意。

　　不知为何，我竟是高兴着的。

　　我不知自己为何，但却知她的确是好，至少不会随意说骂于我。

　　她是江府小姐，她的阿姊乃是朝中最有权的贵人，或是说是位极为聪慧之人。

　　这些，全是她告知我的。

　　不知不觉间，我有些向往。我无脸敢求，我知自己能力低微，担不起那高尚之处。若是可以，能是过此平生，已是我最大的诉求。天总是那么的不尽人意，淡然二字估计是永久与我无缘。士族之间，官场之间，君臣之间，外加人情之间，我是一点都不沾，即使想，我亦是不愿要的。我只求是平淡，其余的，我当是顺势而为。我是这般想，不代表其余人亦是这般想的，所以我一直是胆颤心惊的，不敢有错处。好在她没说我些什么，只是说要我心态放稳。现今这情形，我哪里是能平稳，我再是怎样放事，也不能将其他人落在祸端之中，所以那日我做了个决定，杀了人，是为都城最大的权贵。

　　瞧准周边，觉是有安，直接翻墙进府，即便已是有了伤处，吭声那是绝无可能的。

　　江燕此人不错，来日若是有机会，定是会以命相恩于她。

　　我将话与她言说，我知她想让我伤好在走。

　　看着她面色，应声作答。

　　待之晚间寂静，便是走了。我没留下什么，赶紧走人才是要紧事，多做停留，那是什么也不能。

　　我一路是逃亡各处，身前是一把利剑，身后是一众人，休憩那是不能的，时常打斗确是可以。

　　我与之拼搏，不肯认输，我都自己这是为何，又是该怎样，我只知我要是不在拼上一把，所在下场自是身首异处，魂散各方。

　　不多时，我见着一人，当下有了法子。

　　对不住了。

　　我把人往后径直一推，一个飞身，消失在众人眼前。

　　他们是如何言论的，我不管，我要逃，我要逃得远远的。

　　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个要去往哪里的问题。

　　哪里都不知，亦不识，我可真是个傻的。

　　隐约之间，我倒是想起了一些，迷迷糊糊中，我走到了一处——为宜。

　　为宜为宜，是当予以，余一。

　　怎么有点像……

　　像什么呢……

　　想不起来了。

　　我现今是饿昏昏，路魂魂，快是要前去西方地。

　　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那便是死。

　　既是活着不畅快，也或许只有那一去字才是最好。

　　我刚是起了，就想着要做了，但不知是从哪来的声，硬生生将我给困下了。

　　朝中有事，万民有灾，还需等着我去。

　　我去能做什么，就如我这个模样，能行？别是笑话我了。

　　探过不少路，寻过不少街，从是白日落朝晚，又是彩霞至清明，赏过不少情景，只道无缘与之相伴。

　　他们是不会放弃，亦如我不会放弃逃命。

　　命，于我而言，是最为好的，也是唯一的，若是真的就此没了，那么我的一生该是结束了。

　　我总是觉得自己似乎与他们不大一处，有些话虽是听得，但还是不懂。

　　那种感觉仿若我是个外来的，我不知自己是怎么来的，却知怎么去的。

　　我的样貌不算佳好，能说是个清雅不行，总之，我就是个‘孤儿’，没有任何一处是我家，是我之故土。

　　这里不大属于我，我得想尽办法到别的地方去，念法一直都要，逐渐有了要生长的趋势，令我实在头疼。

　　我为了能够止住这种疼痛，想要看病，确是没多少，因而放弃。

　　我游走于世间，不知怎么的，我心里有个极为强烈的预感，我所要的或许就在不远处，一眼之面。

　　我是见着了，但，不属于我，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

　　他们把我当作了她，把我当作了那个有本事的人。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

　　我对这事有点矛盾，我是该顺呢还是该逆呢？疑问终是降下了，伴随而来的是我的真相。

　　他们诉说那人的曾经与功绩，我静静听着，没是多大反应，只当是一样故事。

　　故事开始到结束，里边没有一处是我的。

　　我清醒而又茫然，继是麻木。

　　我好像逐渐习惯上了，容易将我与那人弄混。

　　我开始分辨不清，认不得，我到底是谁，是她还是我。

　　若是她，那我又是谁？若是我，那她又是谁？我与她，她与我，到底是哪里不同，又是哪里相似。

　　慢慢地，我好像是彻底融入，不再是如当初那般，我终是变了，变得都不再是我，而是他人。

　　我的记忆时有时无，恢复时，难以接受，我竟是在此呆了那么久，久到我都忘了。

　　此刻我又想起，是为何故？

　　为己，还是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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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是茫然沉默。

　　或许，我真是该好好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