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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我去寻着阿 ...

  •   我去寻着阿姊的时候,正好是看到阿姊练武,手中长剑,身姿翻舞,剑气伶俐,惊起四面八方的风,吹起我的青丝,直视着面前的人影。就是她的那双眼多了条布带子,颜色是轻淡儒雅的,衣着配饰倒是艳丽。以前我很少见阿姊如此装扮,最多的便是一身清雅简洁,然后配着一只素簪子,不多时还会多加几根流苏、钗。

      阿姊似是变了许多,却依旧是我相识已久的,或许这也是阿姊的模样,只是从未在我面前出现过。

      “阿姊。”

      我唤了声,阿姊便是一个转身收尾,负剑而立。她朝我走来,说我是知道她要说些什么话,因着我是个冰雪聪明的。阿姊所言的确不错,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阿姊不仅是阿姊,也是凌姑娘。她觉得这么明显,不用花费心思,是为不错的。比起让我去猜,还不如亲耳听阿姊与我言道。

      心底本就知晓的,不多时埋藏于侧,只等着一时半会儿的机遇将原本的事实说出,自是难以怨怪。阿姊愿意和我同说,已是心满意足,不做他想。

      “我可能先前失去了记忆,继而又失去了一次记忆,恢复之前的,总之,我现在记忆有些混乱,弄不清到底哪个才是我的。”

      “阿姊你可还好?”

      “还行。”

      “阿姊,你是知道自己从哪来的吗?”

      “不清楚。”

      不清楚,怎会不清楚呢?阿姊刚刚的那番话,我得再听一遍,不然我没法了解其中意思。于是我大着胆子问:“阿姊,你可以将话再说一遍吗?就是有关于阿姊记忆的那句。”

      “其实我自己不大明白。”

      我就知道。

      “阿姊眼下是恢复多少了?”这个稍微重要那么一点,或许对于阿姊而言这可是能够证明阿姊名姓身份的。我也是好奇,阿姊没来之前的,到底是个怎样的风采。又是何故被带回。真的是重中之重。

      阿姊说只知名姓,身份她是不确定的。

      阿姊苦恼,我亦心慌。

      不怕他人作嫁,就怕他人惦记,难以忘怀。

      她带我至屋内,我不禁问道:“阿姊为何要将此事告知我?”不怕我说出去,还是觉着我不敢。

      阿姊闻言轻笑,“我与阿燕虽说不是亲的,但也更似亲的。我不将事告知阿燕还能是谁?”

      “阿姊,我该坐哪儿?”

      屋内摆设怎么说呢,一眼看着似乎乱了点,但又十分稳和。还是那份清新淡雅,简单随意。阿姊不太喜欢繁杂,任何一样物件都是差不多一个样儿的,偶尔阿姊才会摆上那么几些繁杂且艳丽的。阿姊的书真多,约是占了整个屋子。笔墨书卷,浓浓情深,我竟是觉得外处所映射来的光彩耀眼,而在那之后的估计是为阿姊。

      “阿姊。”

      “嗯?”

      “那只笔呢?”

      “藏起来了。”

      “哪里?”

      “秘密。”

      秘密……阿姊又在是新添了一个。

      我看了那笔架一眼,有些失落的,问了,说是藏了,藏在哪儿都不告诉我,阿姊是在想什么。东西都不败出来,让人看看。可阿姊每回行事总是有着一番道理,或许阿姊真有什么道理,才会将我的笔给藏起来的,对,一定是的。

      “在想什么?”

      我瞧见到了,差点就要惊出声了,阿姊……阿姊她眼睛好像能看见了耶~

      我……我都不知该怎么言语,阿姊不是昨儿个才不清,怎么今儿个就……就好了呢?真奇怪。我一手支撑着下巴,一手随意翻阅手中书卷,而阿姊则是在一旁提笔作画。看了几页书,便是识得其中奥妙,我深觉百无聊赖,悄悄提着裙摆坐在旁边,口中说着“阿姊,我帮你磨墨吧”,阿姊未有一言语,我自觉呆在一处,不敢有所动作,怕是不慎惊扰阿姊。阿姊最是不喜他人打扰,尤其是在她闲暇之时,更为不可。故此我是万般不敢在此种时刻惹上几分。

      阿姊所描绘下来的,还真是好看。

      阿姊将笔搁置后,起身从一处拿出一样物来。我看着阿姊手上动作,像是戏法,又像是梦。

      梦里一切皆虚幻,醒时不知身何处。却是告知阿姊已走,可我明明是在阿姊院落,怎会在这呢?正当我疑虑之时,未见其人,先见其音。

      “小姐这又是在忧心什么呢?不若说与我听,说不准我能解答一二。”

      只见来人一身月白衣,浅云腰,手执玉笛,缓身踏步,翩翩佳公子,这是我初见他时的评价。想要忍住,在悄无声息的憋藏在心里,可还是忍不住,不禁一笑。他问我笑什么。我答,想起初见你时的场面。

      他不说话了,于是我问他:“怎么,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不用了,我暂时还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吗?”

      “嗯。”他的声音很轻,我都要觉得是否是自己幻听。还好我肚长海量,懒得和他计较,或是让他再说一遍。

      “这些时日,你是去哪了,怎得一直不见你?”

      他倒了两盏茶,一盏给我,一盏给他。

      “你不是一直最为忧心你的阿姊,故而我也就没出现的必要了。”

      我……

      是这样吗?我有个大胆得猜测。

      “你的猜测是对的。”

      对、对的?

      他一出言语,将我的话塞了回去,思索着,念不出一个字。

      “小姐所问只有这个?”

      “我想问一下,一个人的记忆会同时出现两种不同的记忆吗?”

      “记忆?”他动作停顿,神情认真,道出三个字,“可能吧。”

      “可能?那会不会很痛苦?”

      “估计会。”

      那阿姊岂不是……

      “小姐……”

      “你还是唤我的名字吧。”——\"江随之。\"

      江随之,这是她的字,何时才能唤作她的名。

      还是别想了,做好自己该有的就够了。要是不慎逾举,怕不是要惹来厌恶。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放弃那就真的再无可能。不过她现今愿意让我唤她名姓,已是知足半分。

      我喝着一盏茶水,得知答案后,便是处理我的那些公务去了。世间有着几样事,其一是为这般,至于其他些的,需等我一番体会,方能有所觉悟。

      处理几个月,我越来越是感到疲惫,第一想着的,就是一个悔,而第二则是阿姊。阿姊先前是为文臣,所谓事那是必不可少的,但如今阿姊是为武将,边疆战事较为稳定,这事嘛,自然也就少了,故而我若是有一日我去寻着阿姊也会轻松些。阿姊这几日不是窝在自个儿院落,就是在某一处睡着觉,悠哉游哉得样子,简直是打心眼里得羡慕,可惜我只有文臣的本事,没有武将的胆量和策略。我将事说与了阿姊听,阿姊没说啥,只说是各司其职,尽职所能,无可相比较。说不准还有人羡慕着我呢。

      “我阿姊说是尽其能,司其职,皆为用处。”

      “她真是这般说的?”

      “对呀,我的阿姊总是一番道理,还挺实用。”

      “那还是有缘。”

      “怎么说?”

      “我来时遇一人,说是寻人。问是寻什么人,他言道是个心上人。君子有言,定不是失信,所以他是位君子。”

      “是有其道理。君子一事,谁知道呢?”他知道我在点什么,因而不敢对我怎样。

      说是君子,谁知私底下到底是个如何。

      我将话记住一半,亦忘了一半,人我暂时不太怎么想见。便是招呼人赶紧走。事务不能有所耽搁,需得尽心尽力,方是有所成。我是想不到自己是有多大的脸面,才会去做那般无耻之事。就比如眼前的这位吧,明是己之由,却说他之过,真真是泥巴上了墙,一碰就掉渣。没被气上心眼,也算命大福厚。他说是没证据,那我便是要拿着证据将他往是地下里去,省得身子板短,没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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