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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幕间两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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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扯回头,这想归想,小动作也归小动作,鬼冢教官的问话还是不能不答。
“和泉”某某叹了口气,手上一撑,从办公桌翻到过道,踌躇两下还是走到了鬼冢八藏的身边。
毕竟,前面那些说法,都算是在他这块儿心气不平的明面原因。
还有一个暗地里的,和鬼冢教官有关的是——
“远野他…”有着一副凶悍长相的男人话里有着些许克制的颤抖,“难道还不够?”
“至少远野前辈从不愧对胸前的樱花勋章。”
那位牺牲的远野前辈是鬼冢教官从前的同期好友,而作为公安这边线人的藤野前辈也是其一。
望着窗外交谈得差不多准备分开的六人,染着头银灰色短发的男人嘴里说着这些惯例的安慰话,视线却半点不敢转向教导了自己六个月的教官。
因为任谁都不会想到,这个世界能这么小,而人的因缘际会真的能创造这一切巧合:
上头人派谁不好,偏偏派了他,前辈那边是谁不好,偏偏是鬼冢八藏,他曾经的教官的同期好友跟他合作。
而鬼冢教官和前辈他认识了二十六年,却二十六年不曾见过,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为了那短短的六个月过往,聚首一场甚至不能让人知晓的葬礼。
更绝的是,藤野前辈在任务闲暇时和他谈起过,他和远野前辈曾经还在警校的时候和友人有个约定,说是要去警校两条街外的那家关东煮再吃一次,他们家的味道既地道又香,调料放得恰到好处的正,如果不吃到的话,那帮子吃货估计这辈子都不能罢休,所以他和远野前辈怎么着也会活得更久,回去和那帮家伙再一起吃一次,让那几个贪嘴玩意儿早日如愿。
可这事用脚想也知道,现在无论当年有着这个约定的总共是几人,现在去赴约的,怎么想也都不可能是原来的那个数了。
所有过去的人都只能得到那一份不知真假的消息,家里的亲人最后只能得到一份还算丰厚的抚恤金。
知道内情的被永远留在不能完成的那个约定里,而能结束这个怪圈的人早已为公众的利益付出了生命。
一切都这么戛然而止的被划了休止符。
无关的人还是稀松平常,悲痛再过的人总还是得继续他的生活。
仿佛这完全就是最寻常不过的一天。
可这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影响吗?
每年都要去一次的刻着无名之碑的墓园,每年路过关东煮店都会不经意想起的约定,每年看着窗外的樱花,看着这熟悉得这辈子都不能忘怀的景色天天在眼前晃,那六个月的记忆还时不时地蹿到眼前作祟——
你觉得会有哪个相关的倒霉蛋能置身事外?
而更狗屎的是,这里面最他妈见鬼的是,这该死的玩意儿、这让人遗憾无奈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因为公众的利益?
还有那所谓公众的利益,是不是早已经成为了某些混蛋无所顾忌、无视生命重量的替罪羔羊?
那高高在上,如同纡尊降贵般轻飘飘的几句评语,是否就真的合该陪着一个付出一切却死于黎明之前的无名英雄埋于地下?
……
你觉得谁会真得就这么甘心?
“我们还不够。”
反正他不会就这么甘心。
“我们还不够,教官。”
“和泉”伸手拍了拍曾经教官的肩膀,力道不能说得上大,但话里的血腥气足以透出他的决心:
“想要让这帮混蛋弄清楚什么才是所谓的正义,什么才是所谓的沉不住气——”
“我们要从根里先割掉这些腐肉。”
跟上头人说是来看看新人的男人,在此刻露出瞄准了猎物般势在必得的笑。
而有着副凶悍长相的男人,对此只是默然不语,俨然默认。
——黑发青年恰在此时推门而入。
*
还算和谐的回程路上。
“果然又给小信阳躲过去了啊…”萩原研二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却说不上担忧或难过。
“真是的,总是表现出这副从前都没有过的样子不就是在犯规吗?”
半长发青年半趴在卷发青年身上,状态神似被阳光晒得暖和傻了的大型犬。
松田阵平嫌弃地活动了一下肩膀,但到底没有把占据了他大片活动空间的萩原研二给抖下去:“至少那个笨蛋没有说谎。”
他瞥了一眼走在另一边脸上若有所思的降谷零,又看了看仿佛想到一块儿去,脑子里开始走神面上却还挂着笑的诸伏景光,直觉这两个人知道点他们都不知道的东西。
“是啊。”萩原研二没注意到松田阵平的这一眼,但回答的却也不慢:“至少可以保证小信阳这次是要来个大惊喜。”
“准备时间长,波及范围小,蔓延速度非常快。”
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接道:“集中倒霉在我们几个家伙身上。”
“我该谢谢你把我和hiro也包括进了我们吗,松田?”降谷零感觉到松田阵平扎在他后脑勺上扎得明目张胆的视线,扭过头没好气道。
“我倒是很惊讶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降谷。”松田阵平半点没避,和降谷零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对上,仿佛半空有电火花在闪烁。
熟悉的战场再次出现。
伊达航头大地揉了揉头,又看了眼完全不管事、就这么看着自己幼驯染第不知道多少次对上的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开口将话题拉回了重心:
“所以对这次这件事,大家都有什么看法呢?”
他也不指望两个又对上了的和两个置身事外的先开口,只先想想自己的看法,然后自顾自整理了出来:
“从最早的时间线开始,那个自称neko的家伙自说自话的找上了三木,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中。”
“可以确定的是,那是他第一次出现,而三木在此之前和他并没有交集。无法确定的是青山中学的案件是否与他有关,但是相关的案件发展有一定是由他推动。”
“而第二次出现,不包含我们所不知道的,还有他通过其他方式与三木建立联系,或是暗地里潜入警校内部的可能,就是这次。”
“他通过在那帮劫匪中安插人手——那名便利店服务员,并且安排对方按照自己的计划,将我击昏替换了我的身份,暂时与三木进行未知交谈,之后更是让正好在便利店中的降谷和诸伏跟我一同成为砝码,逼迫三木自行前往和他单独会面。”
“…我们无法确定这次会面之中,那个neko和三木谈了些什么。”伊达航说到这里做了个总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之中的内容和三木这次所想做的有很大关联。”
而萩原研二听到这里举了下手,示意自己有话要补充。
伊达航这一次抬眼看去时,才发现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停了下来,而萩原研二好歹站了个直,跟着回过神的诸伏景光拉着另外两个往他这边凑了凑,围成了一个圆。
他稍微松了口气,大概清楚这情况已经算是过去,毕竟引起矛盾的源头主人公也不在这——
“行,萩原你来。”
所以伊达航让了个位,让萩原研二走到正中心成为被围着的那个点。
萩原研二也没扭捏,站定之后直接开始他的补充:“班长他说的已经非常全面详细了,不过我和小阵平在小信阳接了那通老鼠先生伪装的电话后听到小信阳提了另一个点。”
众人闻言扭头看向松田阵平。
而松田阵平对此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这件事他也知道。
于是萩原研二在此之后继续:“他提到川上同学可能与那位老鼠先生有联系,而小阵平那次射击课就算是对小阵平和小降谷的下马威。”
“等等!”降谷零听到这里立刻表示暂停,“射击课那次怎么和我也扯上了关系?”
“而且川上?我记得他是第一次逮捕术课上我的合作队友吧。”
“至于松田那次的事,youhi不是说只是一场意外吗?”
就怎么说呢,很有傻黑甜那感觉了。
萩原研二看着他这副模样,就很有种自己家的小黑猫被傻金毛给骗走了心的既视感,恨不得当场挥起棒子给他来一顿。
不过这次论看不过去,显然还是傻黑甜本甜的幼驯染首当其冲——
“zero…”诸伏景光的表情很有些欲言又止的一言难尽。
但他却也没遮遮掩掩,完全是直白的问了出来:“难道你没发现那位川上君自那次逮捕术课后就一直对你有所不满吗?”
“虽然要说实际行径,他似乎只是前些天在食堂连同其他同学,针对你的肤色和发色进行语言引导,并且当场就被班长和我们发现,严词警告他们不再继续。”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皱起眉:“但是他的恶意一直十分明显,那次射击课后,我想不止是youhi,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都发现了——他像是想要让你受处分。”
“不是一般的罚扫澡堂或是千字检讨之类的,是那种能让我们作退学处理的处分。”
“他想要让你退学。”
诸伏景光说到这,表情有些难看。
“我觉得这已经不能被归类为单纯的同学矛盾了。”伊达航听到这,语气也有些不好:“如果他和那个neko真的有联系,恐怕降谷这段时间就要开始小心了。”
“我怀疑这家伙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降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