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厄诡异事·MIX》 恶灵之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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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万分抱歉…”」
「“或许我只青睐于旧日的幻影。”」
「“…那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苏格兰，你大可以告诉我你对‘他’的青睐，而不是试图把我改造成另一个人的模样。”」
「“我并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
「“事实上，我只是在解答您上一个问题。”」
「“上一个?”」
「“你是想说…”」
「“你对你的幻影抱着怎样的情绪…以至于你要找一个全不相干的人作替身?”」
「“…我很抱歉给您造成了这样的误解。”」
「“如果您认定这是背叛…”」
「“那便自可以将这交于boss定夺。”」
「“定夺…?”」
「“我的脾气很好吗，苏格兰?”」
「“还是你眼中的‘我’予取予求…”」
「“所以令你失却了警惕之心?”」
「“您不必反复提起一个早已不在的人。”」
「“我很确定我对您不曾抱有任何幻想，而那个人对我的影响也没有您想象的这般严重。”」
「“所以是过水无痕般铭记于心?”」
「“您知道这让您看起来像胡搅蛮缠吗？”」
「“我险些以为我在什么时候欺骗了您的感情，而再次相遇时甚至连您的面容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你不是波本。”」
「“波本?”」
「“巧的是，琴酒也曾质疑过我和波本曾经有过什么联系?”」
「“而我告诉他——”」
「“浅尝辄止。”」
「“浅尝辄止?”」
「“我只是喜欢他的眼睛罢了。”」
「“那是我自苏醒起便莫名青睐的色泽。”」
「“所以您曾失去过记忆?”」
「“我并没有这么说。”」
「“那么您…”」
“叮。”躲藏于幕后的乌鸦掐断了被窃听器所转播的对话。
这枚窃听器被安装在他所认定的财产的手机之中，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一切似乎都发挥稳定。
“贝尔摩德。”于是乌鸦看向站在他身侧的血脉亲人，也是独属于他的另一份财产。
金发碧眼的女明星此刻正温顺的垂首在他右手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就像是一贯装饰在房间里的精美瓷器。
乌鸦颇为欣赏的打量了一二，念完这个由他选定的代号时却顿了一顿，才继续开口:“你觉得格兰伯奇…和苏格兰的话里有几分真假?”
贝尔摩德没有立刻回答。
她像是在思考似的默默静了几秒，一时间颇有些像是古时候侍立在一旁的侍女，接着又很温顺似的、缓缓抬起眼给了乌鸦回答:“我觉得言语为真，情绪却并不一定。”
“哦?”乌鸦饶有兴致地点了点椅背，一时间竟然转过身撑在这实木上，直接顺着这个说法问了下去:“你觉得苏格兰确实和格兰伯奇见过面?”
贝尔摩德让自己忽略眼前人莫名生气蓬勃了般的身体状况，只是斟酌似的给出来自己的看法:“应该是见过。”
“或许是格兰伯奇处于实验状态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也可能只是碰巧遇到了和格兰伯奇长相相似的人…”
“但苏格兰的‘幸运’，说不定就是蒙受于此。”她最后给出了这么个结论。
“说起来…”但乌鸦也没有明确自己认不认可，只是沉吟着、很有些奇异意味地说了句无厘头的话:“我并不记得自己多了这么一项财产。”
贝尔摩德心下一惊。仔细一想却又并不以为意。
毕竟如同她和阿斯克勒庇俄斯这样的实验体，在组织里并不很少，甚至数不胜数。
若说差距，也只是在成功与否，与够不够格成为那位先生的财产上有所区分罢了。
那位先生对此并无记忆和印象自然并不奇怪。
只是能被那位先生特意提起，甚至于指明在这里、这个语境说出来。
那么这就代表，这件事里确实有着她所不知情的玄机。
所以贝尔摩德敛了敛眸，并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进行回复，而是顺着眼前的乌鸦的话说了下去:“也或许这确实有着什么不知名的变化呢？”
“果然还是贝尔摩德了解我。”果不其然得到赞同的乌鸦沙哑着嗓音笑道:“像这样合我心意的东西…”
“除了上天，还有谁能越过神明的权柄去创造?”
他的话里带着得意和超乎寻常的自信与憧憬。
“或许这正是神明赠予的礼物。”可贝尔摩德温顺地笑了一下，心里却并不觉得这念头有多么正确。
毕竟…
“而他合该落在您的手心。”
她的阿斯克勒庇俄斯正该是逆流而上与神明夺命的狂徒！
金发碧眼的女明星面上挂着自然而然、再服帖不过的神情，脑海里却更自然不过地转过了这个念头。
*
PAST
红发男人兀自陷入疯狂而兴奋的情绪。
而此刻并没有名姓、仅有一个字母‘Y’作为代号的黑发男人，看着他这模样却眯了眯眼，突然开口:“我想你该知道一点，先生。”
莫尔恰丝挣扎着抬起头。
他此刻已然不复潜入时那般大张旗鼓、随心肆意的模样。
原先松软的长发已然在刚才的试图反抗中黏着在体表。服帖合身的衣物也在这个过程中染上灰尘。甚至于脸侧也有着胆敢挑衅，因而被下属打偏的子弹划出的伤口。
生理性的泪水浸透了他橄榄绿的眼眸，衬得他正如大自然一样神秘而清新。
显而易见，这副卓越的外表在过往的‘旅途’中令他无往不利。
可惜黑发男人，或者说此刻的Y只是语气冰冷的垂眸，话里没有透出半分多余的情绪:
“即便你确实是一个疯子，我也有办法让你开口。”
“我想你知道这点。”他这话指得自然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刑讯。
作为另一个同样庞大而神秘的组织的代号成员，莫尔恰丝甚至因为是里世界所属的缘故，对此更有自己的见解。
“咳…但你同样无法否认…我确实是Crow的客人。”莫尔恰丝又喘了口气，刚才的挣扎中他被压制着自己的人对着腹部狠踹了两脚，现在还有些泛着疼，但他脸上只是带着如初见时那灼人而又莫名带着吸引力的笑:“因为…你至今没有对我做些什么不是吗？”
这并不是谎言。
作为在场唯一的上位者和领头人，黑发男人只是在眼看事态即将一发不可收拾之时才懒散出手，甚至只是将莫尔恰丝打晕。
而莫尔恰丝此刻身上所受的伤，也大多数是因为他在清醒后试图反抗，甚至于继续攻击所得的‘回报’。在他明显‘安分’后，其他人也便不再出手。
攻击性实在有限。
莫尔恰丝甚至怀疑，如若他一开始便乖乖服软，在场的大部分人，包括眼前这位归属于黑衣组织的领头人、詹姆斯的宿敌，都会懒得搭理他。
半点不像是传言中睚眦必报的黑衣组织成员。
反倒像是刚巧路过、顺手连他一起打劫的黑吃黑‘绑匪’。这段近乎心理压迫的沉淀期，就是预留给他通知熟人交‘赎金’。
但怎么可能?
先不说外面那些明显是为了眼前人而进行的研究和资料。就说眼前这些明显归属于此，对眼前人言听计从的下属。
莫尔恰丝可不觉得黑衣组织已然被侵蚀到这种地步，连一个基地都陷落于无声都无知无觉。
毕竟…如果对方真的废物虚弱至此…
这个组织怎么可能会经受住詹姆斯这么久的报复?
欧洲地下世界的犯罪教授、操纵着一切暗网的无冕之王可不是吹嘘所得的虚名。
所以莫尔恰丝认为，这一切应该都出于另一个原因。
比如说…他们对他都没有太多的敌意。
在他直接闯进基地，并对其背后的组织做出足以称得上‘袭击’的行径后，他们所采取的措施也只不过是单纯的将他捆缚在此，并不进行报复，甚至于连直接审讯都欠奉…
…这种情况除却对方早已预料到这场袭击，并且将损失降到最低，不需要在意外…
便是眼前的黑发男人知晓他的身份和目的，所以直接待在这里等着他自己送上门。
而作为詹姆斯的宿敌，对方显然也理应有这样的本事。
“你早已知晓这一切。”自以为摸明白如今情况的红发男人语气笃定，目光里甚至透露出一种超乎寻常的自信与底气。
其实确实是刚好碰上、过来完成补全一下人设，顺便给黑衣组织送点‘小礼’的Y:这家伙是不是想太多了?
不过眼前的局面显然对他更有利。
对方的这些‘多虑’也并不算是‘添乱’，而是‘锦上添花’。
所以Y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剧本，如同应付般继续对下面的台词:“那么你如何证明?”
“证明?”莫尔恰丝低声笑笑，显然是以为对方还在试探，话里带着一股了然:“不如说我们做一个交易?”
“交易?”不知道眼前这家伙又脑补了些什么，暂时还没猜透他脑回路的Y挑了挑眉反问。
“我不告诉詹姆斯‘你’的存在…咳…咳…”他又喘了两口气，然后在身后人被示意松开的钳制下坐起身，“而你送我一场好戏?”
“我并不认为这拥有交易的价值。”Y托着下巴垂目，眼里却浸着全然的冷淡。
“你不想知道你失去的记忆在哪吗？”看出眼前人是真切的不在意的莫尔恰丝笑了笑，话里带着诱哄般软下了声:“我能告诉你在哪里可以找到它，也能告诉你怎么夺回它，而不是任由它流失，只要你…”
“不必。”黑发的实验体断然拒绝。
他显然听出了对方话里的陷阱，并且凭借冷酷的理智甩脱了一切外在的钩子，眼里带着股绝对的笃定:“这些事我都会知道。”
“而你是我的阶下囚。”
那双凛冽的黑眸再次如寒风般刮过莫尔恰丝的全身。
“詹姆斯绝对会成为你的阻碍。”莫尔恰丝感到身上的战栗，眼底燃起更深的兴奋与疯狂，却又在抬起时尽数压制:“我能帮你阻拦他。”
只要你与我交易，成为我的藏品。
红发男人心里的阴暗念头如同海藻般滋生，却又在遇到光的下一秒被灼烬，唯留内里的渴望与痴迷。
但黑发的实验体却全然不在意，甚至是冷淡的挑起眉眼:“我为什么要恐惧?”
“除却死亡，我无所不往。”
莫尔恰丝能看到那张足以引起少女追逐的面孔掀起潜藏的真实，倾泄出冰层下的傲慢:
“没有任何人能阻拦我。”
“那么…”于是莫尔恰丝收起原先想做出的提示，伸出不知何时挣脱的指尖在唇边暧昧一按:“我便静待‘花开’了。”
话毕，他便如同逐渐模糊的画布，一点一点的褪色成与原先背景毫无差异的黑。
“小心！”“保护先生！”……
守卫在眼前的人群为这熟悉而诡秘的场景慌乱而焦急，可黑发实验体却看着手中突兀出现的宝石，若有所悟地按住了耳边的耳钉。
紫灰色…
…熟悉却又令人想到更深一些的紫色…
hag…
…agi
会是谁呢？
彻底陷入未知回忆的黑发实验体仿佛遇到了此世难解的迷题，却又在意识到这并非合宜的思索地点后，抬手制止这无意义的混乱:“Stop.（停下）。”
而在据此不远，只在两条街外的公寓。
“mi…mi…ki…”
“…you…hi……youhi（阳）…”
明亮的月色透过半开的窗帘照入室内，也映出有着头深色半长发、正在睡梦中不安絮语的青年的侧脸。
作者有话说
第195章 《厄诡异事·MI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