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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5章——【血脉】 我们是要劝 ...

  •   (数个时辰后)

      一觉醒来,精神层次上神清气爽的沽御尔雅再次看着睡在他身边的温柯出了神,心里哀叹,光是看着楚楚的睡姿就能看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楚楚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温柯再次被他炙热的目光“烤”醒,仍是很自然的在床上蹭了蹭,然后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的问道【怎么了?】清醒后见他又在偷笑,这才恍然,【你又在偷看我,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一起睡了。】

      沽御尔雅心道,这是不可能的。手上却是去掀他的被子,说道【起来了,我们今天要去皇宫。】

      【皇宫?】温柯从床上起来,问道【去皇宫做什么?】

      沽御尔雅微笑,说道【去帮小姑姑牵红线,顺便见一个令我神往已久的人。】

      【神往已久的人?】温柯推开门笑道【说来,我也有一个神往已久的人呢。】

      沽御尔雅却是突然把门关上,欺身上前将他压在门上,做凶狠状【那人是谁,是谁活的不耐烦了敢惹你肖想?】

      温柯伸手狠狠的拧他一把,【你这一大早的抽风呢?医馆在大门西拐角,不送。】

      沽御尔雅放开他,【好了,我不闹了,我知道我们想的是同一个人。】

      温柯于是终于把门打开,先将他踹了出去,【那你还不快去准备?】

      沽御尔雅看着门砰地一声在自己面前关上,愣了愣,问道【准备什么?】

      房内传来温柯斩钉截铁的声音,【早饭。】

      啊?沽御尔雅无语,【拜托,我不是佣人好不好?虽然,我似乎好像的确会做早饭。】

      (饭桌上)

      沽御尔雅一脸希翼地看着温柯,问道【好喝么?这粥我煮了快半个时辰呢。】

      温柯把碗放下,自认为中肯的说了句,【还可以。】

      【我五千年前就会煮了啊,应该很好吃吧?】沽御尔雅有些难过,【要知道我们家里就我煮的最好吃了,怎么会只是还可以?】

      【这只能说明你五千年来厨艺都没有进步。】温柯朝他摇摇头,【还有就是,我们家里的人都没有什么煮东西的天赋。】

      沽御尔雅点头,【其实,我认为是后者。】

      温柯便笑了笑,站起身来说道【我们走吧。】顿了顿,又突然说道【不过,以后我的那份都交给你做了。】

      沽御尔雅脸上漾起笑来,【你不是说只是“还可以”么。】

      【是啊。】温柯见他的模样,忍不住在他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笑道【你的还可以,别人的不可以。】

      沽御尔雅于是满意的笑起来。

      (皇宫)

      两人才踏进大门去没有多久,便听到前面有人喊道【楚楚,御御!】然后,君意随一路小跑了过来。

      沽御尔雅的脸上现出了一丝诧异,却没有说出来,只是笑道【小意。】

      温柯则是对他说道【小意,你小声点,等一下你家陌陌可又要找来了。】

      【对哦,不能让陌陌找到。】君意随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声道【我们在玩躲猫猫哦,陌陌总是输,好笨的。】

      沽御尔雅却是奇道【轩辕从来都找不到你么?】

      君意随很高兴的点头,【嗯嗯,都是小意赢的哦,小意厉不厉害?】

      温柯便笑得很温柔,说道【厉害,小意最厉害了。】

      沽御尔雅也道【厉害,真是厉害。】能让已经恢复了法力的紫薇帝君都找不到,岂止是厉害。

      君意随却又一拍脑袋,【啊,不行!陌陌要找来了,小意要先走了。】说完就又跑掉了。还真是像极了一句话,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沽御尔雅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若有所思,【楚楚,你不觉得很奇怪么?小意只是一只刚刚修成人形的雪狼,他究竟是哪里来的本事可以随时随地的找到身为紫薇帝君的轩辕?】

      【不是小意有本事,是陛下在故意让他。】温柯却是笑道【他们之间可是以这个游戏来决定在床上的上下的,陛下心里有愧,自然都是让着他的。】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沽御尔雅意味不明的点头,【那我们现在去影苑吧。】

      (影苑)

      暮千影见两人来了便停下抚琴,让两人坐下,先是对温柯说道【小柯,你可是很久没来了,这次是又惹了什么麻烦了啊?】她向来对生的极像自家长子的温柯疼爱有加。

      温柯则是笑道【怎么会?这次可是大好事。】

      沽御尔雅也道【对,天大的好事。】

      暮千影便有些好奇了,【哦,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居然要你们来说。】

      沽御尔雅却是偏了头,伸手抚动了几下琴弦,问道【小姑姑您也喜欢弹琴?】

      【是啊。】暮千影脸上泛起极浅的笑意来,【我从年轻时起便是爱弹琴的,说来还是你父亲教的呢,怎么了?】

      温柯接道【没什么,只是我们都想起了前几日认识的一个人,他也是极爱弹琴的呢,而且,那琴与您的更是十分相像。那琴名字叫做什么来着,对了,暮影。】

      沽御尔雅点头,【所以,我们便想起了小姑姑您这名为知秋的琴了。说来也巧,那人的名字便是叫做叶知秋呢。】

      暮千影身子不易被察觉的颤了颤,皱眉道【知秋?他人来到了这儿?】

      【是啊。】温柯看了她一眼,又道【叶公子还有个种满杨树的院子,名字却是叫柳庭呢。】

      沽御尔雅也道【我们便是因了他院里的杨树才结识他的。小姑姑您这不是快要过生辰了么?我们本来是商量着从他那儿买些杨树移到您院子里,凑合当了礼物。】

      【没想到他却不肯卖。】温柯似乎有些感慨,【说是为了他一生唯一的挚爱所种的,谁也不卖,多少钱也不卖。】

      沽御尔雅也叹气道【他说,为了那个美如牡丹的女子,他便是种上一城那女子最爱的杨树也是心甘情愿的,尽管,那女子从来也不知道。】

      温柯听到这却是瞪了他一眼,【你说错了,他明明是说,那女子最爱的是杨花,“春风但起,满城飞絮”的杨花。】

      【杨花不就是杨树的花。】沽御尔雅正要辩驳,却被暮千影抢道【够了!】

      两人便都装作不明所以的看向她,齐声问道【小姑姑,您怎么了?】

      暮千影冷静下来,朝两人问道【告诉我,他人在哪里,叶知秋他人在哪里?】

      沽御尔雅貌似吃惊的看着她,【小姑姑,你找他做什么?你又不是那个他爱的女子。】

      暮千影却是更冷静的说道【我是,而且,我们之间还有另一层他也不知道的关系。】

      【是也没用啊,您又不爱他。】温柯摇摇头,【那您去了不是让他徒添伤心么?】

      暮千影看了他一眼,终是说道【谁说我不爱他?】

      两人同时惊道【啊,难道您爱他?】

      【是的,我想我是爱他的。】暮千影拂过琴弦,【不然,两年前起火时我也不会只是取走了他送我的琴。】叶知秋这个人,也许是她在人界的那十七年里唯一值得永远铭记的人了,他们一直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到了现在,因为这许多的原因,她是应该见他一面了。

      沽御尔雅兴奋起来,【好,小姑姑你放心。我就是捆也会把小姑夫给您捆来洞房的。】然后就跑的没影了。

      温柯无力的抚额,对暮千影说道【您别介意,他是第一次牵红线太激动了。我去劝劝他,怎么能用捆的呢?应该是给您好好请过来,您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啊。】说完也跑得没影了。

      暮千影无奈的看着两人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在她的面前,要知道,她这个当事人还没说话呢,还是她自己去吧。

      然而,沽御尔雅出了门却是遇上了一个人。那人生的,怎么说呢?虽是形似楚宁,但生的更像是温柯,翩翩英俊少年郎,至于气质,则是神似叶知秋。

      他别有意味的笑了笑,问道【你是,楚轩?】楚轩,暮千影与谢晋楚的幼子。

      楚轩见到他则似乎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这话里的意思,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问我为什么还没被你派的杀手给解决掉么?很抱歉,那些人都没有成功。】沽御尔雅笑道【而如果你问的是我为什么会来这里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我是专门来等你的。】

      温柯这时也从他背后走出来,【是的,不出我们所料,你果然是个爱娘的好孩子。每天的这个时候都来看她么,为什么不进去呢?】

      楚轩冷笑,【大仇未报,我怎么有脸见她。】

      沽御尔雅却是摇头,【不,你是怕进去以后听到她跟你说不要报仇,你是怕自己这么久以来坚持的信念会砰然倒塌。】

      楚轩不说话,神色里却有几分默认的意味。

      沽御尔雅又道【你的本性并不坏,只是有人把你给教坏了。你现在这样做,你不怕你在这世上的亲人,你的哥哥和娘,还有你的师父会伤心,会难过么?】

      【楚宁他不配做我我哥哥!】楚轩说道【而师父,我总觉得他有什么在瞒我。】这两年来,师父如此迅速的便建立起了曼陀,他并不是没有怀疑的。还有就是,曼陀的那些杀手有些人也是奇怪得很,不爱住房子,却是要住在荒郊野山里,着实诡异。

      【阿宁当然不是你哥哥,他是我弟弟。】沽御尔雅似乎想摸摸他的脸,却没有摸,只是笑道【而我可不敢有你这样能干的弟弟。】

      温柯却是接道【你还敢说小叔,自己还是个小毛孩子哪里有脸教育别人?】

      楚轩被他一激,脱口而出,【我过了年就十八了,才不是小毛孩子。】

      【是啊,你都长大了,难道不该懂事么?】沽御尔雅继续苦口婆心,【你应该知道,仇恨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你想想,如果你杀了我们,那我们的家人是不是也要为我们报仇呢?是不是也要杀了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呢,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楚轩便似乎有些火了,【我为什么要听你说这些?】说完跑的连影子都没了。

      温柯于是忍笑,【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也太慢了吧。】

      沽御尔雅却是叹气,【叛逆期的孩子真难对付啊。】

      温柯心想,其实,“念经期”的你更难对付,瞧,都把人家给说跑了。想了想又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让阿月上呗。】沽御尔雅有些可惜,【我本来还觉得他给我的感觉挺亲切的,不想让阿月那个粗鲁人去,真是可惜。】说着又是想起什么的看着温柯,解释道【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把他当弟弟看。】

      温柯摇摇头,似乎很苦恼,【其实,他给我的感觉也很亲切。】

      沽御尔雅耸耸肩,【你也是这么感觉?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那奇怪的感觉,就凭他派人追杀过我们两次,我也不可能和他那么有耐性的说道理啊,我早把他剥皮拆骨了。】

      温柯又问道【你来之前不会已经通知阿月了吧?】

      沽御尔雅这才想起来,【天,阿月现在大概已经打到天子山上了。不行,我们要赶紧赶过去救他一命。】

      温柯便奇怪的看他,【没见过你对谁这么上心啊?】

      【他不一样。】沽御尔雅摇头,【我有直觉,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后悔死。】

      温柯这回倒是有同感,【我也是这么觉着。】

      两人于是用上了灵力疯狂的赶路。

      (天子山)

      楚轩看着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司霄月,冷笑,【我说那两个人怎么突然给我讲起道理来了,原来是为了拖时间,你们这些人里果然没有一个好人。】

      司霄月则是举剑向着他,说道【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但是,你自己就是好人么?杀手组织的头子也敢说别人不是好人?】

      【好人只会被坏人欺负。】楚轩也抽出自己的柳叶刀来,冷声道【再说,你们左阁和夙夜令不也是杀手组织?难道罹夜就不是你们的人?】

      闻言,司霄月觉得自己必须先给面前的人纠正一下思想,突然就把剑给丢了,开始进行教育【“好人只会被坏人欺负”?这又是你爹谢晋楚给你讲的吧,他怎么就不教你点好呢?】顿了顿,又道【你知不知道,做一个好人虽然很难,但是好人是一定,咳】咳了一声,才接道【至少是,多数会有好报的。我这辈子就最尊重好人,从来不欺负老实人。】

      楚轩不屑道【我现在发现,你们家的人都很喜欢假惺惺的给人讲道理。】

      【假惺惺?】司霄月纠结随即认识到自己现在可不就是在讲道理?又咳了一声,拾起剑来再次指着他,【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你的人不要再打了。】

      【不打?】楚轩一把柳叶刀朝他飞了过来,说道【可能么?】

      司霄月把刀打飞,恨声道【你够了你!当你六爷脾气好呢?】说完冲了上去。

      两人于是正式交锋,那叫一个刀光剑影。

      一炷香后,两人分开,各自吐血。

      司霄月看着他,再擦擦嘴角的血,又是恨声道【六爷我一个人打不过你,我群殴你!】然后喊道【右阁的,全给我上了!让他看看什么叫人多力量大!给我群殴他!】

      又是一炷香后,一群人分开,仍然是各自吐血。

      司霄月险些就哭了,【群殴都能两败俱伤,我养你们是用来干什么的啊?用来丢人!】他十分特别非常的难过,【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摊上你们。】说着站起来,【事到如今,六爷我只能自己上了。谁叫阁规是“重伤不下前线”呢!死了才能下啊。】

      终于赶到的温柯拦住他,【停,你还有脸打啊?糟糕透了你!】

      沽御尔雅在一旁摇头,【楚楚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们是要劝架,劝架你明白么?不是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啊。】

      温柯有点抱歉,【习惯了,我看到六叔我就特想损他。】

      司霄月只得先叫停两人,问道【你们刚才是叫别打了么?】说着看向一个地方。

      两人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惊道【怎么又打上了?】

      司霄月很得意,【这说明我们右阁的人有着坚强拼搏坚持不懈永不言弃绝不认输的精神,都是我教导有方啊。】

      两人不理会他,而是赶忙上前喊道【停下来,停下来啊,再打就打死人了。】

      正在群殴的众人心想,打架不就是为了打死人么?齐刷刷摇摇头,接着打。

      突然在众人群殴的地方出现了一条裂缝,在半空中的裂缝,然后先是一个红衣张扬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朝众人招招手,【早啊各位。】

      众人愣然,随即尖叫数声作鸟兽散。

      白衣的银发男子紧接着从里面出来,看了看四周,宠溺的问着自家爱人,【汐,人又都被你给吓跑了?】

      炎汐却是冲着沽御尔雅摇摇头,【啧,五千年过去了,小二你还是空有泠的相貌,却没有泠的气质,可惜了这张脸。】

      沽御尔雅笑了笑,问道【炎老头儿,你怎么和我父亲一起跑这儿来了?】

      炎汐猛地把眼睛睁大,【什么,炎老头儿?我这么年轻貌美你居然说我老?】

      沽御尔雅却是偏了头看他,笑道【年轻貌美?您这只外嫩里焦的妖孽!】

      闻言,温柯立刻用眼神抗议,这是抄袭!

      沽御尔雅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你的不就是我的么,咱俩什么关系!

      【我是神界神使好不好?】炎汐耿耿于怀,【泠,你管管你家小二,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君泠则是看着他们,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伸手将地上的楚轩扶了起来,语气温柔,【孩子,你还好么?】

      楚轩看着他,只觉得他身上有一份无法抵挡的亲切感,就像是家的感觉。

      君泠这才开口说起事情的缘由来,【我两年前回到岐山冰原时,阿瑾他们告诉我,冰原多年前走失了一株已经化形的翦祁。】

      司霄月立刻指向他怀里的楚轩,惊叫道【不会吧,父亲你不要告诉我这么巧就是他啊?】

      君泠便笑了,笑容暖如三月春风,点头道【对,就是他。】

      【已经化形的翦祁?】沽御尔雅问道【那他是谁的孩子?】说罢心想,貌似冰原上可以化形的翦祁不多,只有那唯一的一株,天!

      司霄月也说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君泠不理会他们的话,仍是一语中的道【水崖是阿瑾的孩子。】水崖是楚轩的字。

      在场的众人心中哀叹,果然是那个千年祸害的孩子,难怪那么能闹人。

      片刻后,先是炎汐开的口,【若不是因为他是泠自己家的人,就凭他曾经用鞭子抽过我一顿,我也不可能让他活到了两年以后的现在。】

      用鞭子抽过您?沽御尔雅心想,好样的,大快人心哪。

      【那现在怎么办?】司霄月很苦恼,要是让四哥知道自己让人打了他的宝贝儿子,啧,前途堪忧啊。

      话语刚落,沽御尔雅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接道【岂止是前途堪忧,我们大伙都要躲到九重天去啊。】

      【你们现在是怎么回事?】当事人楚轩茫然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原本是岐山冰原上的一株翦祁。】君泠说着指了指沽御尔雅和温柯,又道【可是因为五千年前的大战,你和小二,阿柯都受到了重伤,于是也生长了五千年才化成人形。而奇怪的是,你自己却在十八年前就离开了岐山冰原,进入当时刚刚出生的楚轩身上,成为了现在的你。】

      楚轩便皱了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并不是真正的楚轩,而是你们的家人?甚至我也不是人,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翦祁?】

      【你的身份很是复杂,但你的确是阿瑾的孩子。】君泠说道【至于后一点,你的确不是人,你是灵,拥有一半的翦祁血脉和曼陀罗血脉。】

      人界的花草树木修行后即为灵,可以进入灵界;而人界的飞鸟走兽修行后则为妖,可以进入妖界。两者堕入魔道都为魔,可以进入魔界。

      楚轩却是摇头,【说实话,我现在很乱。难道我竟然为了不是我亲人的人,而一直在害我真正的亲人么,怎么可能?】

      【你现在想不通是自然的。翦祁向来最是重情,你会为了谢晋楚报仇我们都是可以谅解的。】君泠缓缓地抚摸他的后背,柔声道【好了,你累了,先休息一会吧。】

      楚轩于是慢慢的睡去。

      司霄月这时终于得到机会,问道【父亲,你为何说他有一半的曼陀罗血脉?】

      【你们从不觉得奇怪么?关于宁儿和他都是小影所生。】君泠说道【这是因为小影也并不是人,气场相近也会发生的。但是宁儿完全是翦祁的血脉,水崖却有着来自小影的一半曼陀罗的血脉。】

      司霄月听罢便又问道【那,小姑姑是?】

      【小影是曼陀罗族失踪多年的族长,水崖便是少主。】君泠说话间将楚轩抱起来,走出了几步才又停下,向身后问道【好了,你们都不走,难道是要留在这山顶吹风么?】

      炎汐抢先追上去,看了看他怀里的楚轩,讨好道【泠,会不会很重,要不要我帮你抱?】

      一旁的沽御尔雅切了一声,【炎老头儿,你够了你!】

      【原来尔雅你之前所猜测的便是这个。】温柯先是沉思,然后听了他的话后在一旁咂舌,【没见过你这么针对一个人哪!】

      【小柯,你不明白,二哥这叫做雏鸟情结,他是看不惯有人霸占住父亲。】司霄月解释道【这种情结,我们家的人都有。你等着看吧,炎老头儿不受欢迎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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