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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宿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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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伴随着鸟儿清脆的叫声,清晨暖暖的阳光照射在盛倾涵光luo的肩头上。
她翻了一下身,只在被子里空出了一点距离,背后肌肉结实的胳膊立刻追上,一把将她捞回怀里。
“唔……”
盛倾涵头很疼。
昨晚喝酒的人明明不是她,但是今天身染酒气,腰部以下几乎散了架的人,却是她。
昨晚后来……
不能想,想起来就想抽死自己。
明明清洗一下自己身上的呕吐物就可以回去了,为什么她要手贱帮他也清洗一下?
洗就洗了,被醉醺醺的半luo的人拉到怀里的时候,她为什么没有反抗?!
盛倾涵背对着纪远霄,闷在被子里天人交战。
承认吧,你也馋他身子。一个小人说。
才不是,你只是怕他宿醉没人照顾,好心帮他洗澡而已。另一个小人说。
但是,相贴的皮肤和身体传来的温度清楚地提醒她,她一个未婚女性,把一个成年男性照顾到了床上,并且………
盛倾涵不能接受现实,嗷呜一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怎么了,倾倾?”
纪远霄把她的身体掰向自己,精壮的身体随即贴上。
“哪里不舒服?”
她现在最不想交流的就是他。
索性不搭理。
“难道……弄疼你了?”
纪远霄有点慌乱的样子。
她不置可否,只拿一双微红的眼睛瞪他。
纪远霄在她的瞪视下,窘迫地抓了抓头发,微长的浏海被他抓地遮住了半边脸颊。
“你知道的,技艺长久不练就会生疏,我这一旷就是好几年,退步一点也是没办法的事。”
盛倾涵好险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合着,怪我喽?
突然就有点忿忿的情绪冒出来。
当初说走了就不要回来,说分手的人明明是他。
“我们早就分手了。”
7年。
7年了,你先放的手。
纪远霄长臂一伸,把她紧紧地勒进怀里。
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猜我昨晚是怎么喝醉的?”
他还是这么善于岔开话题。
盛倾涵无奈。
虽然有点不科学,但纪远霄在喝酒方面一直天赋异禀。
不论喝哪一种酒,喝多少,都不会上头,更不会醉。
虽然盛倾涵一直觉得有夸大的成分,但在一起的那几年她确实从未见他醉过。
他问的问题,其实昨晚她就想过。
“感冒药配啤酒。”她答。
“厉害啊,不愧是去国外喝了几年洋墨水。现在你简直神了!”
纪远霄夸张地赞美她,凑上嘴就扎扎实实地啵了一下。
盛倾涵面无表情,抄起旁边的枕头就砸他头上,一连砸了好几下。
“我看你是想死,感冒药加酒你也敢试?但凡身体虚一点的说不定现在就躺医院里了,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哎哟,别打,别打,疼!”
纪远霄假兮兮地护住头,“我有数,没吃几粒感冒药,算好了剂量的。”
“还算剂量!你以为你是医生是不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到底怎么想的?”
越想越气,扔了枕头直接拿巴掌呼他头上。
“唉,怎么还上手了。”纪远霄连忙抓住她乱挥的手臂。
“你还知道疼?”
“唉,我皮糙肉厚的,你这点劲儿我哪会疼?我这不是怕你打的手疼吗?”
他说着肉麻的话,把她的手心展开,在上面浅啄一下。
“纪远霄!”她怒。
“到!madam!”他笑。
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
“我们分手了。”
一句话让整个房间冷了几个度。
良久,纪远霄手脚并用,把她紧紧地嵌进自己怀里。
“我后悔了……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盛倾涵深吸一口气。
胸口钝痛,眼睛酸胀胀的。
凭什么?
“你说重来就重来吗?”
那这七年算什么?
“倾倾,”他抬起她的下巴,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虽然当年是我提的分手。但是,真正离开的人,不是你吗?我当年说的那些话只是不希望你离开我,可是即使我说要分手,你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倾倾,当年抛弃我们这段感情的人,是你。”
盛倾涵听着他用低沉的嗓音说着当年的事,心里很想反驳,却无从辩驳。
当年要走的人是她。
最后离开的人,也是她。
“我是……”她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他在她的唇上温柔地吻了一下,止住她的话。
“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回来了,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她看向他,他的眼里有海阔天空,也有星辰大海。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里映着她。
从以前到现在。
“好。”
她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但是某人绝不会漏听。
有些凌乱的大床上,男人猛地翻过身,把怀里的女子抱至腿上。
“再说一次。”
男人的胸膛激动地起伏。
女子咬住唇。
“说……什么……”
“再说一次你刚才说的话!”
女子俯下身,一滴不知是谁的泪水滑入锁骨。
“好……”
她说。
吻上对方微微颤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