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汉仙踪》天尘tianchen

6、5 智慧野猪

　　5?智慧野猪?

　　日落日出，晨曦晚霞，风霜雨雪，斗转星移，一年的旅途上看遍了奇妙世界，历尽了惊心动魄。虽然积累了大量信息，目标仍然相当分散。为此，也耗费了可观的金钱——看姐为网上加密有偿出版系统撰稿的收入，是他们唯一的经济支持。?
　　一天，童春草一行三人驾驶惯性汽车又辗转来到一个名叫桃花村的山村。根据电脑对有关信息资的分析、判断，有利事件概率在这个村子出现一个过去从未达到过的波峰，因此他们决定到此进行详细查访。?
　　山村的民居砌石为墙、石板为瓦，几十幢连成一片，应当算是这一带山区中人口比较密集的一个村民点，但却显得冷冷清清。各家院落的门口很少有人出入。更没有孩子们前来围观停在村里的陌生汽车。?
　　他们发现，这几乎是一座没有人住的“空城”。好容易，找到了一家，住着一对白发苍苍但却耳聪目明，口齿清楚的山民老夫妇。?
　　“老爷爷，老奶奶，村子里的其他人都上哪儿去了?”春姐上前发问。?
　　“近来村子里出了妖怪。我们都受过教育，懂得科学的，从来不相信什么神仙鬼怪，不过事实就是如此。?
　　“妖怪常常是半夜来袭击村子。早晨发现被袭击的人死得很惨。比如有一家男主人被剥皮砍头，炉灶上煮了一大锅红烧人肉，桌上还摆了一桌用死者的肉和内脏做成的菜肴，人头挂在厨房屋顶悬下的铁钩上，人皮拉紧了钉在一块大木板上，人血加了盐在菜盆里凝固成一团。开始这家人还以为是什么人为他们家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宴席，等他们仔细察看过一切后，都吓得昏死过去。?
　　“还有的人家发生被敲掉牙齿、割掉耳朵、拔光头发、剥掉几片皮肉的事。更加引起人人自危的是有一些人竟被阉割，手术之精湛令人吃惊。?
　　奇怪的是，财物分文不少，也没有劫色事件，不知作案目的何在。警方多次前来侦察却几乎毫无线索，据说最后结论是并非人类作案，而是野兽所为。村里所有的人，无论是家里有人被害、被损伤，还是暂时没有出事的家，全都人心惶惶，终于相继到别处暂避，或者干脆搬走，只剩下我们老两口。”?
　　“你们不害怕吗?”?
　　“我们相信：善有善报。不然的话，妖怪为什么不加害所有的人呢?事实上，我们老两口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骚扰。”?
　　“那么在所有的人搬走之前，你们村里有没有来过一位十四、五的外地姑娘?身材丰满，性格开朗，长得很美。”?
　　“你说的这个女孩在我家住过一年多。”老奶奶说。她详细地向春姐，芸儿，小峰3个叙述有关的一切：?
　　桃花村在几十年前曾是一个秘密的毒品种植基地，那时满山遍野都是罂粟花。老两口原来都是出色的缉毒警察，他们为破获这一毒品种植地曾立下奇功，并志愿脱去警服留下改造这片山区。他们两个并以此为缘相爱而建立了家庭。他们招聘了一些志同道合者，在这片广大的山地上，建立了全国最大的蜜桃生产基地。谁知道，他们的儿子由于从小过于娇宠，十来岁开始就和村里几个不良少年一起受到毒品集团秘密潜入人员的诱惑和控制。他先是到山林中搜集遗留的罂粟种子换钱，而后则在山村中私自开辟新的罂粟种植地，并逐渐成为毒品集团的秘密成员，花钱如流水，无恶不作。而父母由于溺爱，尽管对儿子少不了规劝、训斥，但对外却尽量隐瞒着儿子的种种不法行为。就这样，老两口的儿子到了四十多岁，也没有正经女子愿意嫁给他。当几个拐卖人口的匪徒带着一个女孩经过桃花村时，老两口的儿子不顾父母的反对，用高价把她买下。一年多女孩在他手里受尽了折磨。在闹“妖怪”的日子里老两口的儿子和女孩在一个晚上同时失踪。?
　　“这女孩有什么东西留下吗?”春姐问。?
　　“唯一的东西在这儿，”老奶奶说着走进一间小卧室，她抱出一个睡着觉的婴儿，“是姑娘生的儿子，就是我们的孙子。”?
　　春姐接手抱过来，仔细端详婴儿。孩子睁开眼，看见生人也不哭，只甜甜地一笑。这时是夏天，婴儿穿得不多，春姐揭开孩子的衣服看着，芸儿、小峰、老爷爷、老奶奶都一起认真地注视着。?
　　忽然，他们发现：孩子衣服的内面、包被的内面到处都用写字的笔画着一种小巧精细的，相同的图形。那图由左、中、右3部分组成：左部3条波纹，波纹上另有一条横向曲线象河谷的断面；右部一个圆，圆外周围一圈辐射状短线；中部象一个竖直的葫芦形瓶子，瓶口细长，瓶子中轴有3条竖直平行线从上到下贯通。?
　　“这图形是一种语言。”春姐说。?
　　“圆和周围的辐射线当然是太阳。”小峰说。?
　　“三条波线应当是海，上面这条线两高中间凹下，其实是海上的一只鸟，带海字的鸟类，首先应当相当海鸥；”芸儿说，“中部——唔!一把竖放的琴。”?
　　“鸥(欧)，阳，竖(素)，琴。”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说。?
　　这个在桃花村生活了一年多并生下一个孩子的女孩正是欧阳素琴。?
　　当时，她和芸儿一起飞出地洞，一起在湖边树丛中的草地上睡了一夜。但醒来后却不见芸儿，只见几个相貌粗野的男人团团围住自己狂笑，她一下晕了过去。?
　　由于素素是个十三、四岁的美貌少女，拐卖人口的匪徒要价便很高，所以过了一个多月才找到适合的买主。就这样，她被卖到了桃花村。当天晚上，就被迫做了年龄三倍于她的男人的“老婆”；由于她悲伤流泪，事后还被暴跳如雷的“丈夫”痛打了一顿。?
　　她的“丈夫”绰号野驴，其实比野狼还要凶狠。因为“野驴”白天常外出，为防止她逃走，他就在素素一只脚上套了无法开启的脚镣，通过一根非常结实的长铁链拴死在房间里一根粗大的石柱上。她无论做什么事，就连睡觉，也都得套着这个脚镣。即使如此，素素从早到晚还必须为全家做饭、洗衣、打扫、喂猪。从早到晚累得浑身酸痛。而每天的饭却非常难吃，可以说比猪食还要差得多。?
　　14岁的花季少女在受到难以想象的非人摧残之后又悔又恨。悔的是平时自己不听哥哥、嫂嫂的教诲，总是好新奇、不安分、爱冒险；恨的第一个就是芸儿，然后才是其余的一切。? 由于“野驴”的禁止和威胁，素素不能和其他任何人有任何联系，包括他的父母在内。而“野驴”自己给予素素的则只有摧残和打骂，几乎没有其他任何语言交流。可以说在这儿素素完全成了一头特殊的动物。?
　　实际上与素素整天作伴的只有一只小猪。“野驴”原本并不养猪，他不喜欢从事任何正经生产活动。这只小猪其实是一只野猪，是素素来后“野驴”的一个朋友送给他的，据说是极为名贵的品种，肉味远非一般猪肉可比。所以“野驴”叫素素精心把它养大。由于“野驴”家没有专门的养猪设施，素素就在给人做饭时稍带准备猪食。?
　　这小野猪不仅活泼可爱，而且非常有灵性。素素叫它灵灵，把它当成小孩一样养，每天和它讲话，和它谈心，就象母亲与婴儿谈心一样。几个月时间，素素已经和它达到了默契的程度，能相互从声音体会到彼此的意思。?
　　使素素万分惊奇的事是她发现小野猪意然学会了用人的语言讲话。她经过反复倾听清楚分辨出了掺杂在猪叫声中的特异口音的说话声，并成功地进行了和小野猪的对话。这只有能力学习人的语言的小野猪，决不是一只普通的畜类；而是一只智慧猪。经过几个月时间他不仅掌握了人的语言，会听广播看电视；而且学会了许多人做的事。?
　　灵灵是一所基固工程实验室的产物。一种珍稀野猪正濒临灭绝，这种动物的现存活体已很难找到。科学家为了挽救这一物种，决定从永久冻土中的这种动物祖先遗体的基因复制活体。灵灵就是这一试验的产品。?
　　实验室的科学家忽略了一件事：就是这种野猪不仅有爪子，还会爬树；致使灵灵趁人不注意时象猴子一样从窗口攀上一棵树后，就逃得再也找不到了。?
　　灵灵在荒野之中，不久就被一个猎人很容易地捕获。在“野驴”家中，他没有再急于逃走。因为，这里似乎比野外更安全舒适。?
　　猪的成长速度比人快得多，两个月大小智慧猪已经能和素素交流比较复杂的思想。素素在这举目无亲的山村有了一个可以沟通情感的小朋友。但这个秘密始终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因为智慧猪的猪腔猪调一般人听起来只是纯粹地猪叫，只有听惯了的素素才能听懂。?
　　智慧猪从素素那儿知道了世界上很多事情，也知道了素素的一切，非常同情素素的遭遇，并认真地考虑用什么办法把素素救出来。?
　　“你比我还弱小。”素素说。?
　　“我目标小，行动能力比你强；我可以逃出去找到你家里人，或者直接去报警。”智慧猪说。?
　　“谁听得懂你说的话呢?你又不会写字，”素素摇摇头，“再说，谁知道你逃走后还会不会管我的事!恐怕早做了马戏团的名角了。”?
　　然而，智慧猪灵灵终于说服了素素。素素做了一个小布背包背在智慧猪背上，里面放了一封信。智慧猪趁着夜色逃离了“野驴”家。?
　　智慧猪离开被豢养的环境，立刻就要考虑如何生活的问题，背包里很少的一点吃的是维持不了多久的。至于交通工具，大概只能靠自己的四条腿。他的话没有人能听懂，不可能得到人的待遇，再说也没有钱。?
　　他在山村中跑了半夜，又饿又累，身上带的吃的早就吃光了。?
　　素素曾经讲过，猪是杂食，在野外什么都能吃，如青草、嫩树皮、野果、昆虫、蚯蚓……饿急了时连老鼠也吃。他试着咬一口路边的青草，“呸”的一口就吐掉了，简直难以下咽；再抓一条蚯蚓，闭着眼睛一咬，一阵恶心，胃酸都翻上来；至于吃活老鼠，就连想也不敢想。不过听说人类在恶劣条件下，这些都能吃下去，自己毕竟是个畜牲，反而这么娇气。忽然，他发现满山的桃树果实累累，连忙爬上树去准备饱餐一顿。谁吃摘一个一咬，又酸又涩，个个都是如此。原来还没到成熟期。其实这种新品种蜜桃四季都可成熟，但都是在摘下一定时间后才转变为甘甜可口，以利保鲜。正当他从树上跳下时，一头野兽猛扑过来，把他扑倒在草丛中，但却没有伤害他的意思。?
　　原来是同类!它们和灵灵同属于一种珍稀动物物种——树猪——是一种会爬树的野猪。生物的本能使智慧猪对这特有的气味十分敏感。它们是树猪的一支种群，就生活在桃花村附近的山村中。这一带山民都认得这种列为国际重点保护的珍稀动物，只是近年已难以发现其踪迹。所以“野驴”的朋友当初把灵灵作为贵重礼物，与“野驴”交换了数量可观的毒品。?
　　同类也是根据特有的气味发现了他的踪迹。这种动物群体性极强，一旦发现同类总是千方百计寻找，以护大种群规模。刚才扑倒智慧猪灵灵的，是这支种群的首领，一头獠牙几乎如象牙的凶猛动物。它发现智慧猪将要落在一个偷猎者布设的陷阱上，情急之下，发出了一个野猪少有的腾空跃起动作，把灵灵撞到了陷阱区之外。?
　　灵灵随着首领来到了野猪群的洞穴。野猪洞中的情形，与素素讲过的山中迷宫依稀仿佛。由于人类的无度捕杀，这一物种在世界上只剩下了不足100头。桃花村一带山林中的这一群有几十头，也说不定已是世界上唯一的一群。它们为了躲避偷猎者，迁居到了通常人们难以达到的山洞迷宫，而它们自己依靠灵敏的嗅觉决不会在其中迷路。?
　　灵灵回归于同类，并很快达到了语言沟通。其实不仅人具有语言，猪之间原来也有语言，只不过音节、含义远远没有人的语言复杂。?
　　其实不仅是猪，许多兽类、畜类等都有自己的语言，不同的物种、同一物种的不同种群语言都不同，就象人类有许多不同民族的语言一样。人类不同民族的语言终究可以通过相互学习翻译而相互交流，动物经过一定交往后也能实现不同语言的交流。灵灵在桃花村中就曾与村里的其他动物有所交往和实现过语言交流。由于动物语言非常简单，不同语言的交流比人类不同语言的交流容易得多。也正因为动物语言复杂程度远远不及人类语，使习惯于人类语言的人很难听懂动物的语言，使人和动物通过语言沟通的难度极大。以至于人类长期以来误认为语言是人类特有的。?
　　“你能活着从人类那儿逃回我们的大家庭，实在是万幸。”首领一边招待灵灵吃饭——经贮藏后味道甘甜可口的蜜桃，一边说。?
　　“你们现在就以桃子为生吗?”灵灵问。?
　　“桃子又有营养、又有很多水分，很好吃的，但整天吃它，拉得都是稀的，洞里也弄得很臭。我们想多吃一些如竹笋、板栗、玉米、马铃薯、蘑菇等。可近年这些东西野生的已几乎绝迹，人类种植的又在相当远的地方。前些年不少同类冒险到远处寻觅那些食物，几乎命丧猎人之手。”?
　　“现在种群的安全状况如何?”灵灵又问。?
　　“为了保存种群，现在把安全放在首位。我们半夜时外出摘一批桃子，人类好象不加防范。陷阱、捕兽夹一类只是偶而遇到，我们都有经验不会去碰。其余时间大家都躲在洞里不出来。当然，有个别小猪乘集体外出采桃子时，溜到附近村里偷吃的，有时偷到一些面包、饼干等人类的食物，拿回来给大家吃，虽然很好吃，我还是每次都严厉警告他们不可为了吃而冒险。经过严格的管理，近一两年来没有再发生过被人类捕捉或伤害的事故。”?
　　“我们的种族说不定只下我们这一家族了，不知还能延续多久，”一头年老力衰的野猪深深地叹了口气，“但我们也曾有过辉煌的过去。”?
　　老野猪讲述着一代一代传说下来的种族的兴衰史：?
　　不知多少年前，大地上百花盛开、百兽繁荣。当时猪、猴、狼、马作为陆地上四大智慧动物，以超过其他动物的智力和群居生活的习性，使得一些力大凶猛的动物在生存斗争中都不是对手。而它们的祖先——会爬树的，行动敏捷、灵巧的猪——和猴，又因能在树上生活而具有更大的生存优势。它们的祖先因为体力比猴强，曾经在与猴类斗争中占了上风，占据了大片果实丰富的森林，把猴赶到了果实稀少的林区。树猪兽经成为称雄于大森林，繁衍达数百万之众的物种。然而，由于缺乏食物，一部分猴不得不离开森林、从树上走到地面谋生，在艰苦的生活下却逐渐得以进化为人类。而它们的祖先依赖大自然提供的优越条件生活，在智力继续进化的路上渐渐落后于人类。随着人类势力的不断扩张，因智力不如人类，生活能力又不如其他许多动物，它们这一物种逐渐落到了濒临灭绝的地步。?
　　“何止树猪，其实所有的野生动物都在走向濒临灭绝。”野猪首领说。?
　　“罪魁祸首是人类。”老野猪说。?
　　谈到这一点，大家七嘴八舌，义愤填膺：?
　　“要是举行世界动物投票选举最坏的物种，当选的一定是人类。”?
　　“人类坏极了。”?
　　“人类残忍透顶。”?
　　“我亲眼看见过人类把同伴用刀子捅到心脏，放血，割头，剥皮，把肉和内脏做成十几道菜大宴宾客。幸亏我后来逃了回来才幸免于难。”?
　　“我被人类抓去当宠物养过一段时间，亲眼看到人类虐待、杀害各种动物的罪恶。家猪、狗、羊、鸡、鸭、鱼、青蛙没有他们不杀了吃肉的。有的牛、马为他们劳动一辈子，老了还是不免作刀下之鬼。我亲眼见到一头牛被刺杀时，滚出大滴泪珠的惨景，就这也丝毫感动不了下杀手的屠夫，他咒骂着干脆再来一刀，狠狠切下牛头。多少个动物家庭在人类的屠刀下妻离子散，生离死别。”?
　　“人类还专设有屠宰场，真个是尸堆成山，血流成河。”?
　　“号称万物之灵、智慧最高的人类，为什么不能将心比心地理解动物的痛苦呢?”?
　　“据说是因为动物比人愚昧，不配享受人所享受的人道待遇。可人类中的先进民族杀害落后民族却受到谴责。真不明白人类的道德标准为什么如此自相矛盾。”?
　　“现在人类假惺惺地开始搞什么保护野生动物，说穿了还不是为了给他们保存一些供玩赏的动物?你看他们对家养动物的残忍哪有半点收敛?”?
　　“什么保护野生动物?实际上哪种野生动物不在越来越快地走向灭绝?”?
　　灵灵是一只具有极高天赋，又由人进行过智力开发的智慧猪。他对同类们所说的一切，自然有着更深刻的理解。?
　　他认为：应当给人类一个教训。为此他进行了周密策划和准备。他事先多次趁夜潜回桃花村，向村里各家的动物进一步调查人类平时虐杀、虐待动物的突出事实；并作了必要的物质准备。然后，灵灵和首领率领几只机敏、精干的野猪，多次在深夜到桃花村实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由于有各家的动物作“内应”，因而他们可以做到来去无踪。?
　　这就是桃花村“妖怪”事件的真相。?
　　实际上，其中被他们实行报复的人，都是罪恶累累者，或者是杀害动物不计其数的职业屠夫，或者是残害动物成癖好的人。他们决不伤及无辜。当然，从人类的道德标准看：杀害动物，至少是杀害家养动物是完全无罪的；而动物用同样手段报复他们则是残忍的，大逆不道的。从生物进化以来，不同物种之间就从来不可能有统一的道德。?
　　就在桃花村“妖怪事件”的日子里，灵灵按事先部署的方案，成功地救走了素素。?
　　要救素素，首要的问题是制服“野驴”。“野驴”的父母所养的狗和猫，早已成为智慧猪的内应，它们在半夜为野猪们打开了各个房门。首先由3只野猪分工，在“野驴”半夜酣睡之时突然用毛巾堵他的嘴和捆牢他双手双脚，再利用院子外一棵大树作为“滑轮”，把“野驴”从窗户吊出去，待吊出院子后就下降到地面；然后把“野驴”横放在两头野猪身上，后面由一头野猪用两前脚扶稳，三头猪相互配合运走体重达80公斤“野驴”。素素是被灵灵用钢锯条锯开脚镣后救出房间的，灵灵让她骑在自己背上随野猪同行。素素在桃花村生下了一个儿子，但她考虑到婴儿受不了危险的奔波和“野驴”的父母都是好人会好好抚养孩子，而决定不带女儿走。?
　　待参加行动的野猪们奔跑了一段山路回到野猪洞后，灵灵倒不算太疲劳，而三头运“野驴”的野猪却已累得气喘不息。?
　　回来休息一段时间后，野猪们就打算送走素素，好让她早些回家。?
　　“这个家伙决不能放走，不然他会去抓素素或者去报复素素家里人。”灵灵指着仍然被捆绑和堵嘴的“野驴”说。?
　　“把这个坏蛋杀了!”野猪们用猪语喊着。灵灵转告素素。?
　　“不要，不要，老爷爷、老奶奶只有他一个儿子，他们会很伤心的。”素素连忙摆手。?
　　“那就把他手筋、脚筋抽掉，再把他阉割成废人，让他没办法再害人。”灵灵说。?
　　“太残忍了，太过分了!”素素摇着头。”你们把他多留几天就放了吧!他找不到我的。就是把他千刀万刮，也补偿不了对我的伤害。”?
　　当春草、芸儿、小峰找到桃花村时，其实素素已经离开野猪洞了，而“野驴”还被作为俘虏暂时囚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