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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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人胡闹了一场后，终于回到正题。
春野樱一边将用过的医疗物品归整好放回医药箱，一边问。
漩涡鸣人噙着笑摸了摸胸前被包扎得格外服帖的纱布，抓过一旁的T恤随意套上。而后一五一十地把事情交代了清楚，浑然忘了不久前才跟奈良鹿丸说过要将此事保密。
如果奈良鹿丸此刻在的话，一定会毫不客气地送上一记鄙视的白眼。
不过他们彼此也都心知肚明，无论是从春野樱与漩涡鸣人这么多年的情谊来看，还是基于她如今身为医疗部部长的地位来考量，她都毫无疑问是火影一派核心圈中的人物，自然也就不属于对外保密的范畴。
春野樱素来聪明，自然清楚此事的重要性，因此也更为漩涡鸣人这份全然的信任而感到熨帖。
她将医药箱放回原处，又回到漩涡鸣人身边，隔着单薄的衣料轻轻环抱住他劲瘦的腰身。
顾忌着他胸前的伤，她并未将自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只虚虚地倚着。谁知食髓知味的男人反倒毫不顾忌地笼着她的背脊，直接将人实打实地抱了个满怀。
“你给我注意一点，要是伤口再出问题的话我可不管你哦。”被迫紧贴着男人胸膛的春野樱忿忿地威胁道，语气却带了三分娇。
“是，是，遵命，我的部长大人。”漩涡鸣人对此十分受用，凌厉的眉眼舒展开，带着一分温柔缱绻的笑意吻了吻她的额头。
“喂！我是说真的啦。”觉得男人的回应过于玩笑，春野樱自他怀抱中抬起头，不满地强调。
漩涡鸣人无辜地眨了眨眼：“我也是认真的啊。”
春野樱轻哼一声，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漩涡鸣人收起轻松的笑意，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眼含探究地凝视着她，仿佛不愿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犹豫着问道：“你指的是辉夜余党的事……还是他？”
他并未指名道姓，但春野樱却几乎是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
她先是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本以为经过上次的交谈，他们之间已经完全说开了，没想到他依然心存芥蒂。
她坦然地回望他，眼神不闪不避，耐心道：“自然是前者。”
她的神情毫无异样，他一时暗恼自己多心，但笼在心上的阴霾却挥之不去。
在感情上，宇智波佐助一直是他的心结。那是几乎占据了她整个青春的人啊，他陪着她一路走来，她对佐助的感情有多深，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因此，即使是之前她亲口说她如今喜欢的是他，他也无法完全安心，总是怀疑那只是她为了安慰他而说的善意的谎言。
他甚至觉得如果没有他从中作梗，那么如今顶着男朋友名号光明正大陪在她身边的人，可能不会是他。
毕竟，在过去佐助和他的往来通信中，有多少封在字里行间装作不经意地提及了她，只有他最清楚。
那些加密信件，至今还整整齐齐地锁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再无第二人知晓。
所以，对于佐助回村这件事，他的心情很复杂。
作为朋友，他当然非常开心。但是作为情敌，他又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慌和不安。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主人不在家时趁虚而入盗取了宝物的小偷，如今主人回来，他一方面感到歉疚，但另一方面更害怕自己的罪行被揭发而失去好不容易拥有的宝物。
如果她知道佐助对她并不是毫无感情，她还会如此坚定地选择他吗？
他的赌运一向很好，但却不敢以她为代价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在情感的战场上，无论对上谁，他都有信心能够捍卫她的心。唯独当对手变成宇智波佐助时，这份信心便荡然无存了。
“事发突然，我们没能收集到足够的情报，我已经派卡卡西老师带队去现场调查了，希望能有所发现。”虽然从春野樱口中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但漩涡鸣人却无法完全释怀。他干巴巴地解释完，明知道该点到为止，但被不安蚕食的理智却没能阻止他继续试探的行为，“佐助回他的住处去了，他这次应该会在村子里多待几天。”
春野樱面无表情，淡淡道：“我没问他。”
“我以为你想知道。”漩涡鸣人心乱如麻，带着急于想证明些什么的迫切脱口而出。
春野樱深吸了一口气，缓解自己有些烦躁的情绪。
并不是所有人都乐于提起自己年少时失败的感情。宇智波佐助对她而言，就像是心上的一道旧疤。虽然平日里不痛不痒，但若是有人反复去触碰、揭开，也是会痛会流血的。
漩涡鸣人对春野樱向来最会察言观色，若是往常的他，绝不会问出这些直白到有些尖锐的问题。然而如今情绪上头、失了分寸的他却避开了她的目光，不自在地偏过头，瓮声瓮气地说：“我以为你会想知道，毕竟你之前——”
“我是想知道。”春野樱心中带着气，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女子理直气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心口一窒，猛然转头错愕地看着她，难以置信她怎么能如此坦然地在他面前表现出对另一个男人的关心。
他一口闷气憋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来，只觉得堵得慌。心中似有锅热油在烧，油星四溅，将柔软的心房烫得生疼。
他悄悄攥紧拳头，即使尽力克制，脸色依旧难看至极，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才碾出一句生硬的话：“那你现在知道了……要去找他吗？”
唉……
其实赌气的话甫一出口春野樱便有些后悔了。
看着他受伤的眼神和隐忍的神色，她心里刚刚升起的那股气也就散了。
明知道他是因为太过在意她，才会这样患得患失。她不该被他影响一时嘴快、口不择言的。
但是他的心结由来已久，也不是三言两语、一朝一夕就能解开的。而且他现在处在应激状态又格外敏感，越是解释，反而越像是欲盖弥彰的掩饰，倒不如顺其自然。
“当然啦。”春野樱仿佛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一般，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不过嘛……”
呵。
最害怕的事情成了真，漩涡鸣人心中却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就像是行刑前惶惶不可终日的死囚在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死期时，心中反倒只剩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喉结滚动，压下喉间翻涌而起的腥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突兀地扯出一抹冷笑。明明不愿再听下去，却仍自虐般地接道：“不过什么？”
春野樱无视他愈发冰冷的视线，轻笑一声，不再卖关子：“不过嘛……我得和我的男朋友一起去才行。”
什么？
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漩涡鸣人猝不及防地怔住了。
她继续解释道：“毕竟我和他已经很久没见了嘛，我怕突然见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场面会很尴尬。你和他一直是有联系的，你陪我一起，我们请他吃个饭，就当是第七班重聚了好不好？对了，要是卡卡西老师能赶回来的话，也叫上他一起吧。”
漩涡鸣人的大脑足足宕机了好几秒才重新恢复运转。
她说让他陪她一起去……
她去找他并不是因为对他余情未了，只是第七班重聚……
她说我们……
言下之意就好像……他们俩才是一体的。
正要行刑的死囚骤然被宣告无罪释放，这瞬间从地狱到天堂的转变让他不知该作何反应，一时只觉得茫然和无措。
春野樱见他愣愣的，牵起他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清凌凌的眸子仿佛盈着一池春水，半是温柔半是包容地望着他，放软了声音问：“好不好嘛？”
被那双清澈的眼眸这样专注地望着，漩涡鸣人心中一颤，才冷硬起来的心脏瞬间融化了。
他条件反射般地反手将她的手裹在掌心，无意识地揉捏着。
察觉到他态度的软化，春野樱乘胜追击，歪着头凑到他眼下，嘴角微微翘起，促狭地眨眨眼：“怎么，难道我们的火影大人已经忙到连陪女朋友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不是，我只是……”漩涡鸣人欲言又止，冷静下来的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嫉妒而说了过分的话，又自责又后悔。但是看到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如此温柔小意地安抚自己，心中又升起某种微妙的愉悦。
但他无法因为她的宽容而把自己的失态当作没有发生过，于是短暂的沉默后，他还是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好啦，那就这样说定了。”春野樱轻描淡写地将此事揭过，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回头对他说，“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今天我下厨，特别给你点菜的权利哦~”
回家……
漩涡鸣人心口似被羽毛轻轻撩过，带起几分酥酥麻麻的痒。
他问：“去你那儿吗？”
“嗯嗯。”她点头，拿起被他扔在一旁的外套让他穿上，顺口问，“你想吃什么？”
他边穿外套边想了一会儿，正要开口又听见她一本正经地补上限定条件：“拉面除外！”
他不禁失笑，暗忖自己爱吃拉面的形象到底是有多深入人心啊。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我都可以，我不挑食的。”
“哈？”春野樱夸张地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吐槽道，“最挑食的就是你了吧。”
一日三餐基本都是拉面，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难得吃点正常的饭菜，也要挑挑拣拣只吃肉不吃蔬菜。为了这个，她和卡卡西老师都不知道说了他多少次。
“别这样说嘛樱酱。”漩涡鸣人委屈地为自己辩解，“我已经改了很多了。”
“最好是哦。”春野樱不置可否，拉着他往外走。
由于近期两人在一起的各种小道消息传得绘声绘色，当他们牵着手走在路上时，总能感受到来自路人或好奇或八卦的视线，甚至还有一些胆大的嬉笑着出言调侃，惹来周围的人一阵起哄。
春野樱面皮薄，只觉得羞耻得不行，拉着漩涡鸣人越走越快。谁知风波中心的另一个人反倒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去回应人家的揶揄。
他确实不介意在别人面前秀恩爱，更确切地说，他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光是和她这样手拉手走在街头，就有一种隐秘的窃喜从心中丝丝缕缕泄出，洋溢在他雀跃的眼角眉梢。
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手指钻进她的指间与她十指紧扣。被她警告地瞪了一眼后，他抿了抿嘴，努力端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可惜不到三秒便破功了。
春野樱带他来到自己经常光顾的一家蔬菜店，店主是一位头发花白，面目和蔼可亲的老婆婆，见到他们便热情地招呼着：“是樱和火影大人啊，来买晚餐的材料吗？”
“是啊，春婆婆。”春野樱笑着应声。
池田春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两人亲密交握的手，笑眯眯地问：“准备做什么好吃的呀？”
漩涡鸣人下意识看向春野樱，她环视了一圈店里今日的蔬菜，想了想，答道：“牛肉寿喜锅吧。”
寒冷的天气还是要吃些热热的食物才舒服，寿喜锅不光味道鲜美，还可以随心挑选自己喜欢的食材，最关键的是做起来方便快捷。工作了一天，她完全不想再费时费力去折腾那些麻烦的菜式。
“你觉得呢？”她转头问他。
“都听你的。”漩涡鸣人说，见她仰头对自己甜甜一笑，心中一动，握着她的手暗暗紧了紧。
池田春将他们的眉目传情尽收眼底，心中暗暗点头，感叹着说：“真好啊……”。
也不知是指他们的晚餐还是指人。
春野樱面色一红，掩饰性地对漩涡鸣人交代：“那你在这里挑选一些你喜欢的蔬菜，我去隔壁买牛肉。”
漩涡鸣人点点头，目送她离开之后便开始挑选。
他没有特别喜欢的蔬菜，只能反向操作，先将自己讨厌的一一排除，再在剩下的种类里面各样挑一点。
他没有买菜的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挑选，便拿出平日里看公文的架势细细观察，专门捡那些长得漂亮的往篮子里装。
如此这般费神，好半天才堪堪装了半篮子。
池田春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心中好笑，也不阻止他，只和善地打趣道：“火影大人真是难得的体贴。”
“诶？我吗？”漩涡鸣人正聚精会神地试图从一堆白菜里挑选出最完美的一棵，闻言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可从来没有人把他和体贴沾上边。
“是啊。”池田春笑得一脸慈爱，慢慢解释道，“你四处看看，愿意陪着妻子来买菜的男人可不多见呐，能听妻子的意见，还能认真完成妻子的嘱托，这还不算体贴吗？”
“妻……妻子？”漩涡鸣人心口倏然被这个陌生的字眼一烫，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春野樱穿着围裙迎接他回家的画面，脸莫名其妙地发热起来，却没有出言否认。
“呵呵呵……”池田春见他们小情侣和和美美，觉得心中欢喜，又联想到自己，便想凭着过来人的经验多提点几句，“这世道，女孩子不容易，特别是像樱这样的女忍者。成婚之后要么放弃事业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操持家务，要么就得两头顾，这其中的辛苦只有自己知道。要是遇上个温柔体贴的丈夫，能帮把手还好，要是遇上那些个自私自利的，便是雪上加霜、苦不堪言呐。”
一番言语后，池田春仿佛才反应过来似的说道：“瞧我，老婆子年纪大了就是爱唠叨，火影大人可别介意啊。”
她原本担心年轻人听到这些长者的论调会嫌烦，没想到对方却从头到尾听得专注，末了还郑重其事地说：“你放心吧，春婆婆。我一定会尊重樱酱的选择，和她一起分担所有事情的。”
“好好好……”池田春倍感欣慰，不住地点头。
春野樱拎着牛肉回来时莫名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但也没多在意，买好菜便拉着漩涡鸣人回家了。
她倒是在处理食材时发现了不对，今日的男人显得格外积极，不管她要做什么都要上来抢着做，好像生怕她劳动一点力气似的。
她无语地看着他抢过菜刀，对着砧板上的香菇无从下手的样子，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会吗？”
漩涡鸣人一哽，硬着头皮说道：“这有什么难的，要是我真有不懂的，你就教教我嘛。”
“教你倒是没问题啦……”春野樱狐疑地望着他，“但是你为什么突然对做饭感兴趣了？”
漩涡鸣人一惊，情急之下随便想了个借口：“就……就是突然觉得很有趣嘛。好啦，你快教我这要怎么弄。”
春野樱压下心中的疑惑，拿过菜刀给他演示了一下：“喏，先把根蒂切掉，然后再像这样在伞面上切出一个十字的花纹就好了。对了，切下来的香菇条不要扔，还能留着做别的菜呢。”
“哦哦。”
漩涡鸣人见她动作干净利落，觉得好像也不是很难。可是自己上手之后才发现没有想象中简单，不是劲使大了直接将香菇切成了两半，就是用力不足花型不好看，一连试了好几个才渐渐找到了手感。
春野樱见他慢慢上手了，便到一旁去煮米饭。
漩涡鸣人将所有香菇都处理好，满意地看了看，从中挑出最漂亮的那个拿在手上，转头叫她：“樱酱你看！”
春野樱回头，就见他神色激动地捧着一个香菇，献宝似的拿给她看，清亮的蓝眸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一只完成任务后亟待主人夸奖的大狗狗。
“哇，我们鸣人真厉害呢，一下就会了。”她走过来看了看，非常捧场地鼓掌，甚至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好棒好棒。”
“喂，你这个哄孩子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漩涡鸣人不满地嘟囔，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干劲十足地问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见他刚得了趣，春野樱也没有扫他的兴，又给他分配了别的任务。
漩涡鸣人过去甚少下厨，小时候倒还常去河边捉鱼来烤着吃，长大后除了出任务，在家的三餐基本都靠速食解决，下厨对他而言只意味着麻烦。
但他今天却意外地体会到了做饭的乐趣。
他在备菜间隙偷偷抬头去看身旁的人，她穿着白底樱花围裙，系带一绑，原本就纤细的腰身更显得不盈一握。她安静地做着事，动作细致又熟练，多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娴静和温婉。
他不禁有些看痴了，先前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和眼前这一幕巧妙重合。他想起春婆婆提到的妻子，只觉得心中有一处软软地陷了下去。
他自小一个人孤零零地长大，对于家庭完全没有实际的概念。但是今天和她一起买菜、一起做饭，却莫名让他对家有了实感和期待。
原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没有特别的约会，只是做一些再平常不过的琐碎小事，也能够让人打从心底里觉得放松和温暖。
他眼神闪烁了几下，复又低下头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个人搭配着干活，很快便将晚餐准备好了。
餐桌上，漩涡鸣人将煮好的牛肉自锅里夹出，在一旁装着蛋液的小碗里蘸了蘸，放进了她的碗里：“樱酱，快尝尝看。”
春野樱将牛肉放入口中，牛肉鲜嫩，裹了蛋液后口感更加顺滑，香味浓郁又不腻口。
“怎么样？”漩涡鸣人睁圆了眼睛，又期待又忐忑地望着她。
她伸出大拇指给他比了个赞，发自内心地说：“超级棒！”
“真的吗？”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亮晶晶的，笑得见牙不见眼，“看来我在做菜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嘛。”
“是是是。”她笑着附和，见他又一连给她夹了许多，都在碗中堆成了一座小山，忙制止了他的动作，“你别光顾着给我夹，自己也吃呀。”
“嗯嗯。”
漩涡鸣人口中答应着，却仍是时刻关注着她，见她碗中的菜吃完了便为她添上，直到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说实在吃不下了才颇为遗憾地停手。
“明明说好是我请你吃饭的，你抢着做饭也就算了，还把菜全夹给我吃，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嘛。”春野樱见他就着剩下的菜囫囵吃着饭，有些无奈地嗔道。
“看你吃得开心，我心里也开心，就算什么都不吃也没关系。”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投喂心上人的快乐，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笑容。
他说得真诚，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满足。
春野樱心中一暖，几乎有些不敢直视他眼中热烈又直白的情意。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