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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时间 在我们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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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在住院部楼梯间打电话。
“对,就是照片里的这个人,我列的这些项目,每一样都要对他做至少一遍,按次数付款,多多益善。”
对面又说了句什么。
“这个不用担心,你有所不知,这个人最喜欢这些,他自己做得也不少,是不会报警的。退一万步来说,如果他报了警,你得到的补偿,会让你巴不得他多报几次警。”
“这躺差你绝对出得值。”连翘说完挂了电话。
那天听见许嘉南说了何松溪在大学期间做的那些事情之后,连翘就憋着一口气,虽然心里骂死了这个变态,但是因为何松溪已经几年未出现的原因,只能把他当一个屁放了。
万万没想到,连翘这边没有特意去找,原本销声匿迹的何松溪,居然自己又找上门来了,那就不能怨旁人了。
许嘉南正认认真真地看着剧本,见连翘走进病房,便放下了剧本。
“刚刚去接了个电话。”连翘说着走到桌边,给许嘉南倒了杯温水,“喝点水吧。”
“你有工作的话,就去忙吧,医生说我已经没事了,再观察一下,明天一早就能出院了。”许嘉南知道以连翘的流量和咖位,日常安排一定很满。
“好好休息吧你,其他的就别管了,把脑震荡的老公一个人扔在医院里,到时候被网友们骂渣男怎么办?”连翘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说。
连翘本以为许嘉南还会说些什么来反驳自己,没想到许嘉南居然一言不发。
连翘奇怪地抬起来,发现许嘉南竟正两眼放光地盯着自己。
连翘满脑子问号。
这时候,许嘉南开口了:“脑震荡的……什么?”
“嗯?”连翘发出疑问,又开始重复刚刚说的话,“我是说,我不能扔下脑震荡的……”
连翘这才发现刚刚自己一个顺口,叫了许嘉南“老公”。
“唰”地一下连翘原本白皙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顺口地就说出来了。
稳了稳心绪,发现许嘉南在逗自己,连翘狡黠一笑,盯着许嘉南,说:“错了,错了,是脑震荡的老婆!”
“老婆,别赶我走,就让为夫好好照顾你吧……”连翘含情脉脉地看着许嘉南说出这句话,然后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
许嘉南看着连翘,也露出了笑意。
“好一番伉俪情深、琴瑟和鸣的美景呀!”吴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连翘和许嘉南一齐朝门口看去,是陈广生和吴越,吴越手里还抱着一大束鲜花。
剧组就在附近,刚出事的时候陈广生和吴越也一起来过,几个人不久前才见过面,简单地打了个招呼。
“许大影帝受了工伤,我们一起来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吴越说。
连翘接过吴越手里的花,说:“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找个花瓶来把花插上。”
陈广生看着许嘉南放在床头柜上的剧本,说:“躺在病床上还坚持研读剧本,嘉南很敬业,很不错。”
“老师,我就是躺着无聊而已。”许嘉南说。
“剧组那边你不用担心,都安排好了,你的戏都排到最后面了,你只管好好休息。”陈广生知道许嘉南担心自己受伤的事会影响剧组的整体进度,特意把后面的安排又跟许嘉南说了一遍。
因为剧组那边还有工作要忙,陈广生和吴越没呆多久就告辞了。
送他们到门口的时候,吴越悄悄对连翘说:“你们两感情好像越来越好了哎,比新婚的时候还要好。”
病房里又剩了许嘉南和连翘两个人。
连翘看着床头柜上的剧本,想到刚刚陈广生说的话,便问道:“许嘉南,要不要我跟你对对戏呀?”
这剧本许嘉南其实早就背得滚瓜乱熟了,但是一想到可以跟连翘对戏,许嘉南就来了兴致。
“好啊!要不我们就对一下这一段,本来接下来就要拍的,结果就出事了。”许嘉南指着剧本的其中几页说,“从这里,到这里,你先熟悉一下剧本,这一段是将军离京十年后和将军夫人的第一次会面,我是将军,你就是将军夫人。”
连翘接过许嘉南的剧本,短短的时间,许嘉南的剧本已经翻烂了,还用不同的颜色做了各种标注,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甚至不是自己角色的部分,也都有注解。
连翘看完许嘉南说的那一段后,面容十分沉重。
“怎么了?”许嘉南问。
“这将军打仗居然一去就是十年,连将军都回不了家,普通士兵就更不能回家了吧,那么多的家庭无法团圆,真是太苦了。将军夫人也很苦,等了他十年,从天真活泼的少女到沉静大气的夫人……”
许嘉南摸了摸连翘的头,说:“入戏这么快?其实后面会有讲到的,将军十年不能回京是有原因的。”
连翘看着许嘉南的眼睛,问:“许嘉南,你说两个人分别十年,感情还和从前一样吗?”
许嘉南摇了摇头。
连翘垂下了头,心里说不出的失落,一直以来,连翘最担心的就是现在的自己和许嘉南不知是否还能回到四年前。
许嘉南抓住连翘的手,说:“时间的确会改变很多东西。将军和将军夫人分别十年,少年时期,他们是两小无猜的甜蜜恋人,就像是春日里生机勃勃的小草。”
“而现在的他们,经过了十年的分别,思念更清楚地让他们了解了爱之深,多年未改的惦念让他们的感情慢慢长成了参天大树。小草是脆弱的,而大树不仅自己生命力顽强,还能为别人遮风挡雨。”
连翘的眼眶红了。
“在我们分开的四年里,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许嘉南似乎看穿了连翘的心事,直白地说出了心中所想。
似乎是知道此事的连翘心中还在纠结,许嘉南也没有趁机步步逼近,只捏了捏连翘的脸,说:“好了,别多想了,还要不要跟我对戏了?”
“要。”连翘眨了眨眼睛,让眼睛里的那一点点亮光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