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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照顾病人 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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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拎着粥回病房的时候，方才的狼藉已经消失不见，病房里很安静，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连翘以为许嘉南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把粥放在桌子上。
“怎么去了这么久？”许嘉南问。
连翘没有回答许嘉南的问题，反而是走到病床前，把床边的活动饭桌调整到合适的高度，然后转到床面的正上方。
“饿了吧，我扶你起来吃饭。”
扶许嘉南坐好后，连翘把保温桶里的粥倒进碗里，拿勺子搅拌了几下，估摸着不是那么烫后，饭桌上放好。
许嘉南盯着连翘，一举一动都看在眼睛里。
连翘一笑：“要我喂你吗？”
“也不是不行……”许嘉南说着，真的放下了已经拿在手里的勺子。
连翘本来也没打算喂他，白了许嘉南一眼，说：“还有精神说笑，看样子不像是自己吃不了饭的。”
许嘉南又把勺子拿了起来，说：“一起吃点吧？你也一直没吃饭。”
“保温桶里还有呢，我先洗个澡，待会儿再吃。”连翘说。
“这么急？一起先吃了饭再去洗，也差不了多久吧。”许嘉南随口说到。
“刚刚在外面碰到个脏兮兮的流浪狗，蹭得我身上好脏，一分钟也等不了了。”连翘说着走进了浴室。
VIP病房浴室里各项设施一应俱全，浴巾也都是全新的。
几分钟后浴室里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当连翘围着浴巾出现在病房里的时候，许嘉南怀疑他在勾引自己，并且人证物证俱全。
“看什么啊？我不是故意这样出来的，我没衣服换……要是我真想勾引你，刚刚就直接让你进浴室给我送衣服了……”连翘在许嘉南的目光下开始不自在了。
许嘉南轻咳了一声，说：“……柜子里有干净的病号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拿去穿。”
连翘打开柜子，拿了一套干净的病号服，回浴室换好，又胡乱把头发吹了一下。
再次走到病床前时，连翘看看许嘉南，又看看自己，觉得两个人好像情侣装，虽然这情侣装有些牵强。
“没想到有人能把病号服都穿得这么好看。”许嘉南笑着说。
“还有嘴贫，看来你确实没什么大碍了。”
连翘很快发现许嘉南碗里的粥还没有动过。
“哎，你怎么没吃啊，这都快凉了吧！”连翘说。
“等你一起啊，一个人吃饭有什么意思。”许嘉南说着，看着连翘似是有些生气的脸，又露出了一个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容。
连翘本来也没打算跟一个病号计较，把保温桶拎了过来，把那碗没动的粥倒了进去，跟里边剩下的粥混合了一下，又盛出来两碗。
“好了，这下都是温的了。”连翘轻松地说。
又见许嘉南一直盯着自己，忍不住说：“怎么，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语气有点像撒娇。
许嘉南笑着说当然不是，端起粥吃了起来。
大概是真的饿了，两个人都吃得很香，把碗里的粥吃完后，保温桶里剩下的又一人吃了一碗。
把餐具都收拾好，看看时间也不早了。
“那个……你自己能洗澡吗？”连翘问。
“可以是可以，不过医生说，让我洗澡的时候特别注意，如果不小心摔倒就糟了。”许嘉南一脸真诚地看着连翘。
连翘想想的确是这样，刚刚摔到轻微脑震荡，还时不时头晕恶心分分钟都有摔倒的危险，洗澡的时候摔倒风险更大，万一……
许嘉南看着连翘憋红的脸，笑着说：“瞧你为难的，其实今天小杨给我找了护工，就在医院附近，我觉得用不上就没让人来，有事十分钟就能过来，电话在抽屉里。”许嘉南说完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示意连翘打电话叫护工过来。
什么？让护工帮许嘉南洗澡？那护工岂不是要把许嘉南看光光？
“不用……不用麻烦了，我扶你去吧……你先在这等等，我去浴室准备一下。”连翘说着打开柜子又拿了一套干净的病号服进了卫生间。
把洗浴用品都拿出来放好，浴巾凉拖也放好后，连翘回到病房把许嘉南扶进了浴室。
虽然VIP病房的浴室还算宽敞，但是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一起站在里边的时候，还是略显逼仄。尤其是连翘的心里还不是那么坦荡时，浴室的空气都好像更稀薄了。
连翘又闹了一个大红脸。
许嘉南开始解上衣扣子的时候，连翘的头和脖子的角度越来越向零靠近。
“不逗你了，浴室里有防滑防摔的设备，我自己也没事的，你在外面等着就行。”许嘉南揉了揉连翘的头发说。
“我……我在这里等着你就行。”连翘还是担心许嘉南摔倒。
“真没事……你该不会故意想留下来吧？”许嘉南说着上前一步，连翘后背抵到了墙上。
“没……没有……”也不再坚持了，连翘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来浴室，顺便把门带上，“那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你叫我……”
连翘靠在浴室外的墙壁上长舒了一口气，应付许嘉南怎么比照顾许嘉南还辛苦？
“连翘？”
“在！怎么了？”连翘听见许嘉南叫自己，以为有什么事，慌忙应声准备进去看看。
“哦，没什么事，就看看你在不在外面。”许嘉南说。
“放心吧，我在这儿呢。”连翘回答，幸好刚刚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要不万一把许嘉南吓得摔倒了就不好了。
“连翘？”
“怎么了？”第二次听见许嘉南在里边喊自己，连翘已经淡定多了。
“没什么事，就看看你还在不在外面。”许嘉南说。
连翘有点想打人。
“许嘉南，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连翘问。
许嘉南没回答。
“快洗澡吧你！”连翘说。
不怪连翘催促，许嘉南进去这么久了，还没听见水声。
“连翘……”
又来了，连翘决定这次不回答了。
“谢谢你。”许嘉南说。
连翘还没想好说什么呢，是“不用谢”，还是“说这些干嘛”，里边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来了，好了，不用说了。
当浴室里响起呼呼吹头发的声音时，连翘走了进去。
“我来帮你吧，刚刚洗完澡，消耗了不少能量吧。”连翘说。
“小瞧我……”许嘉南嘴里说着还是把电吹风递给了连翘。
连翘给许嘉南吹头发的时候，突然思绪飘走了。自己好像从来没给别人吹过头发：除了小时候自己养的狗。
“好了！”连翘关了电吹风，扶着许嘉南坐回病床上。
刚刚洗完澡的许嘉南看起来格外清爽。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就躺沙发上，有事叫我”连翘对许嘉南说。
“我又没伤胳膊断腿的，一起睡床上就行了。沙发上躺一晚，明早起来会腰疼的。”许嘉南说。
连翘想想也是，反正之前两个人也不是没有一张床上睡过，没什么好纠结的。
很快连翘就发现了这次同以往的不同。
虽然之前也和许嘉南同床共枕过，但都是诺大的床，两个人不必挨得很近，也能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现在这个病床虽然比普通病床要宽一些，但是以许嘉南和连翘的身型，那注定是要紧挨着的了。
“怎么了？发什么呆？”许嘉南问。
“没……没什么。你先躺下，我来关灯。”
当连翘关好灯，犹犹豫豫地躺下，希望尽量不要太挤着许嘉南时，许嘉南一把揽过连翘，抱在了怀里。
连翘心跳骤然加快，又伸手试图在两人之间隔出一点距离：要不然许嘉南就会听见他的心跳声了。
但是许嘉南没有让他得逞，两只胳膊的力度丝毫不像一个病号。
“你删了？”许嘉南问。
连翘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许嘉南在说什么，疑惑地问：“嗯？什么？”
“微信……”许嘉南说。
原来被发现了……莫非之前发的，虽然显示未读，但是实际上许嘉南已经看过了？
“删了就是不存在了，是不是？”许嘉南问。
“嗯。”连翘轻声答。
这个距离连翘觉得自己实在容易心跳过速，呼吸不畅，便再次试图往后退一些。
“别动……像个小陀螺一样转了一整天，早就想抱抱你了。”许嘉南的声音就在耳边，近得有些过份了。
连翘只好不再活动，任凭许嘉南把自己又往怀里紧了紧。
连翘不得不承认，这种身体贴着身体，能感受到对方体温的接触，真的是太舒服了。
连翘也实在是累到了，几分钟后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连翘是被胳膊上冰凉的触感惊醒的。
连翘睁着大眼看着对面的护士，正用酒精棉球擦拭着自己的胳膊。
护士笑着告诉连翘，自己在交班之前抽个血。
“不，不是我！我不是病人！”连翘说着才发现病床上只剩了自己一个人，再四周一看，许嘉南躺在沙发上，这会儿也被吵醒了。
护士这才看清楚，慌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看你穿着病号服，又躺着病床上，大清早的没有注意。”
“没事，给他抽吧。”连翘指着沙发上的许嘉南说。
许嘉南走到窗前，安静地伸出胳膊让护士抽血。
“许先生，昨天问您要不要推一张床进来让看护的家属睡，您说不用，怎么自己睡沙发上去了？”
居然还有这一出？连翘是万万没想到。
护士走后，连翘问许嘉南为什么要跑去睡沙发。
“半夜起床上个厕所的功夫，你把整张床都占了，不想把你吵醒。”许嘉南说。
“没关系，我睡觉很沉的，一般吵不醒，下次你直接把我往旁边推就行了。昨天还说我睡沙发会腰疼，结果自己跑去睡沙发。”连翘说。
“下次？”许嘉南抓住了重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