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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四十九章 变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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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
早上没有得到早安吻的我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
这个人跑到哪里去了呢?
我眯眼看了看浴室,也是没有人的样子,
仔细听了听声音,
也听不到做早餐或走动的声响。
“路西法?你在哪里?”
我起身打算找他,
一掀被子突然发现有一条大蟒蛇在床上。
“啊啊啊啊啊!”我吓的躲得远远的,
恨不得贴到墙里。
蟒蛇好像也醒过来了,
睁着墨蓝色的眼睛看着我,
一副有点发呆的样子。
我仔细打量它,
蟒蛇是黑白相间的,
而且蛇头是纯白色的,
到了蛇尾渐变成黑色,
鳞片闪着微微的光泽,
蜿蜒的蛇身卷曲着,
看着还有点妖娆,
诡异的是在蛇身上半部分,
有一对小翅膀,
长在蛇身上有点诡异。
蟒蛇没有攻击我的意思,
反而想凑近我,
它动了动蛇吻,
吐了吐信子,
吐完信子自己也有点难以置信,
十分无措地扭动身体观察自己,
又抬起头到处观察,
最后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蛇眼湿漉漉地倒像是犬类。
“路西法,是你吗?”
我的嘴角抽动着。
蟒蛇探探头,
还朝我的方向扭了扭身体。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大笑出来。
蟒蛇版路西法看我笑出眼泪的样子俯下了身子,
平贴到床单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哎呀,路西法,没关系的。”
我擦擦眼角的泪水,
坐在床边安慰他,
“是我的错。”
昨晚我们赏月,
因为我想起在华国这种季节都要吃螃蟹的,
螃蟹性寒,要配雄黄酒,
于是前几天我就在唐人街买好,
昨天下午就开始准备,
晚上我们在自家后院里像野游一样坐在草地上,
一边啃螃蟹爪一边举杯邀明月,
路西法当时还取笑我的酒量,
坏坏地说晚上要看我微醺放浪的样子,
结果这个人吃完晚饭自己先睡过去了。
一早起来就变了身,
我是真没想到雄黄酒对西方的蛇也有作用,
白娘子的传说成了现实,
也太魔幻了吧。
知道蟒蛇是路西法之后,
我没有了惧意,
仔细看看确实从花纹到翅膀都和路西法的天使形态是一模一样的,
我把他半抱过来慢慢抚摸,
又轻声安慰,
路西法的情绪平复了许多,
按照惯例?或是自己的猜测,
应该雄黄在他体内被排解出去后就可以恢复原状了吧,
理论上不会超过24小时,
扣除昨晚的时间,
大概下午四、五点他就会恢复的。
时间不长也不短,
我倒是觉得新奇起来,
路西法这种模样我从来没见过呢。
“路西法,你饿了吗?想吃什么?”
我问他。
路西法兴致不高的样子,
我想了想,
好像蛇爱吃鸡肉或者吞鸡蛋之类,
于是我想放下他去楼下厨房做准备,
路西法不想让我下去,
还缠着我的腰,
“别闹,不吃饭胃该坏了,
快松开我。”
路西法不情不愿的放松身体,
我先去浴室洗漱,
“别跟进来。”
我看路西法扭动着身躯爬行着进了浴室,
虽然是夫妻,
但是便溺这种羞人的事情还是没有在对方面前展示过,
“快出去。”
路西法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
估计他也是没安全感吧,
算了算了,
毕竟不是人类形态的他,
只是动物而已,
就当在野外上厕所,
我自欺欺人地想着。
完成了上厕所洗漱一系列有点羞耻又私人的事项,
我开门走了出去,
顺着楼梯走到厨房,
路西法一路跟着我,
耳边传来细微的摩擦声,
要不是知道是他,
这声效多少有点恐怖啊。
到了厨房,先煮咖啡,
接着我开始翻找食材,
鸡肉、鸡蛋,再用面包机烤两片吐司,
侧身看了一下,
路西法已经盘到餐椅上了。
还好,今天休息,他这幅样子不会被别人看见,
不过如果不是今天休息昨晚我们也不会喝酒,
所以“如果。。。”大概是个伪命题。
路西法最近没有去找新工作,
天父那边也没有消息,
60年代末70年代初世界各地都不消停,
之前的殖民方在二战中显示出的懦弱,
英国承诺印度援助二战后会给予自由,
却被甘地拆穿出言讽刺,
法国对于殖民地的翻脸不认人,
各方被殖民地区纷纷脱离之前的关系成立新的国家,
冷战时期东西方大国不顾民众意愿地挑事,
最终在世界很多地方都激起人民,
特别是大学生们反对权威的抗议声潮。
这种时节,
我觉得还是尽量不要出门为好,
我和路西法商量过了,
再过段时间换个地方住,
也许是偏远小城,
也许是农场草原,
他不工作也可以,
我们不缺物资,
但是很喜欢自己赚的钱,
而且也够花,
我在作曲方面也没想往全职业走,
虽然有了女权运动,
女性地位有所改善,
但我并不求什么荣耀,
只要有灵感随心创作即可,
搞专业真的全天恨不得24小时都要构思,
我没那么多时间和力气。
所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我和路西法两个人的生活,
我把他排在第一位他也是如此。
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手上不停地动作,
“哎呀。”
路西法又缠住我的脚,
冰凉凉的吓我一跳,
他又继续爬上来,
蛇身缠住我的腰,
蛇头放在我的肩膀上,
撒娇又委屈的样子。
我爱搭不理地准备好早餐,
端好盘子放到餐桌上,
“下来了啦,
吃饭饭。”
我哄着他,
路西法想没听见一样,
“嗯。。。那我喂你?”
他才把蛇头探过来。
平时也经常被他抱着喂饭,
今天也照顾一下他吧,
看他一副有点可怜的样子,
也是不适应吧。
我一边吃一边喂他,
缠住我腰的蛇身时松时紧。
“今天我还是要出去一下的,
灯泡坏了必须要买,
还有一些必要的食材需要补充,
再买两件你的衬衫,
不然明天是周日,
商场都不开门了。”
周日是上教堂的日子,
所以除了一些很小的店面,
周日和节假日大商场大饭店都是不开门的,
除了唐人街。
路西法听着我说的话,
没有回音,
但也没表示出反对的动作,
只是吐着信子舔舔我的耳朵,
我看着他的样子,亲了亲蛇头,
“我尽快回来,
走之前给你放音乐啊,
顺利的话下午你就会恢复原状了。”
路西法样子乖乖地松开了我,
我做好临行前的准备,
走时放了一张斯塔拉文斯基的舞剧配乐《彼得鲁什卡》。
西方音乐的基础是古希腊、古罗马的理念
在经过中世纪的禁欲和宗教主义,
文艺复兴时期和巴洛克时期的人文主义,
再到古典时期和浪漫时期逐渐演变的个人主义,
经过两次世界大战之后的古典音乐也受到了观念上的冲击和多元化的发展,
首先是大批量非专业音乐出身的人加入这个行业,
用科技手段与音乐结合,
还有乡村、爵士等分支也蓬勃发展,
再一个是音乐变得更加实验性,
而不像之前总是遵从某一理念,
探索极限、探索新的音色素材再加之结合,
对作曲家来说重要的不再是手段的创新而是手段的选择,
调式体系经过彻底瓦解之后也确实翻不出什么新花样来了。
20世纪快走到尾巴,
在音乐界人们似乎很迷茫,
不知道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时代,
或许再过五十一百年会有定义,
或许这个时代就是混乱的时代,
是迎接下一个新文化的时代,
而这一切,
只能交给时间这位爱戏弄人间的神祇了。
开了一个多小小时的车刚到downtown,
先去购置一些小件比如灯泡
这里地大人稀,人工贵还不好找,
很多家里的小活我们都自己做了,
我现在都会粉刷墙壁了,
中午找个咖啡店随便吃了点东西,
下午又去大采购,
快回家的时候路过常去的花店,
居然发现有不多得的黑玫瑰,
一问说是老板自己试验种植的,
好说歹说加上是老客户的情况下,
买了三支回家,
黑玫瑰的花语是“你是恶魔,为我所属。
忠心、独占、温柔、思念。”
长时间跟路西法生活的潜移默化下,
一颗心早就偏向了他和那些恶魔,
看到加百列那个大天使反而觉得假惺惺似的,
或许是我多心吧,
不过路西法看到这个应该会很高兴。
“我回来了。”
我捧着好几个纸袋打开家门说。
嗯?没有人?
难道还没恢复原状?
我有点担心起来,
把东西放下,
拿着玫瑰花走到二楼卧室,
床上被子还铺着,
“还没好吗?路西法,你在这吗?”
我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
掀开被子。
“唔。。。”
路西法缠上我的身子,
不停地用信子舔我。
“别闹,你怎么还没好。”
他不听我的话,
还从我的裙摆钻了进去。
“路西法,你,别。。。那里不行。”
我倒在了床上,满脸通红。
后果当然是腰酸背痛,
晚上他也恢复过来了,
看着我的样子又弄了两三次,
还把玫瑰花也揉在我身上,
还让我的嘴吃花瓣,
“你,你去装灯泡。”
被折腾之后小手指都动不了的我说道。
“没问题,亲爱的。”
他亲亲我,
“雄黄酒蛮好喝的。”
他的眼睛闪着光。
“你!”
我看着他的样子,
以我对他的熟悉程度就知道他又耍了花招。
“别生气,亲爱的。”
他吻吻我的手,
“下午我就恢复了,
但是。。。突然想到还没有跟小玫瑰全方位的接触呢,
所以。。。又喝了一口。”
我瞪着他,
“小玫瑰好可爱,还想再来吗?”
他点着我的唇邪邪地笑。
我连忙闭上了眼睛,
什么啊,
恶魔果真是恶魔,
还是天使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