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住我楼上》陆语

52、第四十八章 热气球

　　“咕噜咕噜……”

　　是煮咖啡的声音，

　　打着呵欠的我站在厨房里，

　　今天难得的比路西法早起，

　　就下楼到厨房里来了，

　　虽说从风堡跟过来两三个精灵，

　　但很多事情我和路西法喜欢亲力亲为，

　　服务性的举动算是表达感情的方式之一。

　　“哦哦哦。。。啊！”

　　又打着不知道第几个呵欠，

　　腰上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亲爱的肖琴小姐，

　　你因为涉嫌犯罪，

　　请随我走一趟，

　　罪名是太过美丽可爱引发社会动乱及交通堵塞，

　　你有权保持沉默，

　　但你所说的一切将作为呈堂证供及惩罚依据。”

　　虽然路西法站在我身后，

　　但我依然能感觉他用食指和中指装作手/枪顶在我的侧腰，

　　“嗯……如果美丽也是一种罪过，

　　那我岂不是要入无间地狱吗？”

　　我把咖啡壶拿起，把咖啡倒入杯中，

　　按习惯给自己两勺糖，给他一勺，

　　“别人喜欢我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每个人的心意我都要回应，

　　那我不是很累？”

　　“你好狠心啊，肖小姐。”

　　他低声笑道，

　　“那么你就没有心动过吗？”

　　“唔…嗯…”

　　“要想这么久吗？”

　　他咬牙切齿，用手轻捅了一下我的侧腰，

　　那是我觉得最痒的地方，

　　“哈哈哈，你讨厌！”

　　我把拳往后随便一挥。

　　“啊！”

　　他蹲在地上，

　　“路西法，你怎么了？”

　　我忙把咖啡杯放下，把他扶起来，

　　他顺势靠在我肩上，

　　“我受伤了…….”

　　“哪里受伤了？

　　坐在那边的椅子上啊，

　　不要靠住我，

　　你个子太高我快撑不住了。”

　　“让我靠一下嘛，

　　刚刚好痛。”

　　他把头埋在我脖子旁边。

　　呃….回忆起来好像是打到一个有点不可描述的部位，

　　“你虐待小路西法。”

　　他撅着嘴委屈道。

　　“哎呀，肉麻死了，

　　没事的话赶快吃早餐，

　　后面不是要出门吗？”

　　他又蹭又亲了两下，

　　抬起头看着我，

　　“宝贝琴，

　　早上心情还好吗？”

　　我点点头，

　　其实昨晚没有睡好，

　　总是睡睡醒醒，

　　所以也难得的早起一些，

　　我踮起脚尖亲亲他的脸，

　　“谢谢宝贝路哄我，

　　快吃早餐吧，

　　不然就凉了。”

　　他跟我一起把早餐布置好，

　　坐在桌边吃了起来，

　　除了咖啡就是华夫饼和鲜奶油，

　　我们没有像平时那样聊天，

　　而是尽快吃完，

　　路西法安排了一项活动

　　换好连体服，备好眼镜，

　　带上其他的物品，

　　他又打了个电话确认天气，

　　对方回说没问题，

　　我们就出门开车出发了。

　　此时大概是凌晨三四点，

　　我还带了两件厚外套，

　　预防此时的寒气。

　　福特车晃晃悠悠，

　　两边景色越来越空旷寂寥，

　　房子数量逐渐减少，

　　只听见车轮胎行在路上碾压砂石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琴，小宝贝，

　　我们到了。”

　　有人用手揉着我的脸。

　　“唔…”

　　“起来啦，不然要错过日出了。”

　　我右侧的车门一响，

　　有人又把我抱了出来，

　　一阵阵清冽的风打在我的脸上，

　　我立刻清醒了，

　　睁开眼睛是路西法的脸，

　　“小甜心，

　　你看那边。”

　　不远处长满青草的小山坡上有一个彩虹色的热气球，

　　热气球里外站着两个工作人员在调试，

　　我一看见有外人，

　　马上从路西法怀里挣脱了出来，

　　他搂住我的腰我们走上前去。

　　“史密斯先生，你好，

　　这是我太太，

　　琴，这位是史密斯先生，

　　退役军人，今天热气球之行的总负责人。”

　　路西法互相介绍着，

　　史密斯先生站在热气球外面，

　　他个子高大，金发碧眼，

　　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

　　头发略微稀疏，

　　嘴角边上不明显的法令纹让他显得更为严肃。

　　“客气了，路先生，

　　什么总负责人，

　　混口饭吃。”

　　他呵呵笑着，

　　略微打量了一下我，

　　“如果没什么问题，

　　我们就准备出发吧，

　　最后确认一下，

　　乘坐热气球也是有风险的，

　　路太太，

　　你可以吧？”

　　我对着他点点头。

　　“好，那路先生和路太太就准备进去吧。

　　起飞大概十到二十分钟

　　总飞行时间大概一个半小时，

　　不过今天看着风速和天气，

　　燃料也够，你们可以飞久一点，

　　到了目的地另外还会有人接应，

　　一路平安。”

　　他弯身放开了绳子，又对我们挥挥手。

　　这个八型热气球慢慢的上升，

　　此时吊篮里只有我和路西法还有一个助手，

　　一开始我觉得有点头晕不适应失重感，

　　只看到随着位置的升高眼界越来越宽广，

　　原来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慢慢成了一个小点，

　　大概升到七八千米左右，

　　热气球不再升高，稳定了下来，

　　路西法交代过不要飞太高，

　　怕我不适应。

　　二战后因为科技水平的进步，

　　使热气球成为非常普遍的公众体育项目，

　　还被誉为“最安全的飞行器”。

　　是不是最安全不清楚，

　　但却是我玩过最好玩的体育项目，

　　我望着地面，

　　起起伏伏的是山，

　　发射着光的是河流，

　　如小蚂蚁般来回行走的是人畜，

　　还有绿色的草原、耕田和像火柴盒似的房屋。

　　路西法搂住我的肩膀，

　　亲亲我的面颊，

　　“小宝贝，觉得好玩吗？”

　　“嗯。”

　　“喜欢以后还来。

　　冷吗？”

　　“不冷。”

　　其实还没到日出，

　　还带着凉气，

　　但是热气球内芯燃烧的火焰和路西法的怀抱让我觉得没有那么难捱。

　　热气球不缓不慢地行进着，

　　半悬在空中自己也像鸟儿般飞行了起来，

　　视野的改变似乎也导致内心也脱离了地面上的红尘繁华，

　　我靠在路西法的肩窝处，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

　　“琴，生日快乐。”

　　我抬起头亲亲他的唇瓣，

　　“许愿吗？琴。”

　　我摇摇头，

　　“我好像没什么想许的，什么都不缺。”

　　“是吗，那我有啊，你能帮我实现吗？”

　　路西法笑得坏坏的。

　　“你有什么愿望？”

　　我疑惑地问。

　　他抓了抓吊篮边上的麻绳，

　　“这绳子不错，小奶油，

　　今晚我们。。。”

　　他在我耳边出主意，

　　我听到后咬着唇使劲捶了他肚子一下，

　　“哎呦，宝贝，

　　你这搏击没有白练，好疼啊。”

　　他在那装可怜，

　　又凑上来说道，

　　“好嘛，答应吧，

　　你可怜可怜我嘛，

　　平时你都不会理我这些话的。”

　　他湿着眼睛哀求道，

　　我看他那样子，

　　真是又爱又气又羞，

　　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宝贝，你答应了吗？”

　　他又在背后抱着我说，

　　我撅了下嘴，

　　他知道我同意了。

　　“啊，宝贝，小奶油，我的小玫瑰。”

　　路西法兴奋的啃我脖子。

　　“别闹了，把我衣服都弄湿了，

　　哎？路西法，你看你那边是什么？”

　　我指着地面上的一块地方。

　　路西法在我示意下看去，

　　是一群年轻人沿路奔走，

　　看样子是游行的样子，

　　他们中有的人举着牌子，

　　离得太远我看不清什么样子。

　　“应该是嬉皮士吧。”

　　路西法在我背后懒懒地说。

　　“嬉皮士？”

　　“对啊，主要是反对越战，

　　新一代的年轻人打出‘只要性，不要战争’的口号，

　　到处自由聚会，

　　聚在也是吸大麻和滥/交，

　　不过除此之外他们也不会做什么。”

　　“我倒是头一次亲眼看见，

　　之前只是听说。”

　　“这个举动对当局倒是个挑战，

　　不过我觉得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乱，

　　但是。。。”

　　我抬头看着路西法，

　　“但是怎样？”

　　他摸摸我的头，

　　“当人类不再信任别人，

　　只相信自己的时候，

　　恐怕会越来越固步自封，

　　或者跟机器过一辈子。”

　　我又垂眼看着那帮年轻人，

　　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意见，

　　路西法说的观点我也能理解，

　　然而这种局面又是谁造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