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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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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思绪回转了一下,哦,原来我是被人抓起来了,刚想动动身子,只觉得怀里暖暖的沉沉的,并且我的腰也被人抱住了。
我靠,这个月澈睡觉还真TMD不安稳,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想要将它拿开,两个大男人靠在一起睡觉也就算了,还抱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
刚碰到他的手腕,怀里的月澈微微一动,醒了?
“月澈?”
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没反映,瘪瘪嘴只好再次把手搭落在月澈的手腕上。
嘿,圈得还真紧,用了点力好不容易才把月澈的手挪开,刚想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弄到一旁墙边上去,怀里的月澈动了动,紧接着我感觉有股热气喷在我下巴那块,感觉。。好痒。
我也不敢动,手撑着地上,要知道这黑不溜秋的而且还离得这么近,我要是一动碰到那啥不该碰的地方,那可真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可怜我的手啊,实在酸的不行,抬起一只手甩了甩想着要不要叫醒月澈?
刚准备开口,一只手突然搭在我脖子上,我吓得身体一僵,什么话也都忘了。
这,这这这什么状况。
我猜,月澈肯定离我很近,因为他的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我脸上了,咽了口唾沫,想用手绕绕脸,这若有若无的热气喷在脸上实在是太TMD痒了。
耳边突然传来月澈纯澈的声音:“有人来了。”
紧接着身上一轻。
‘吱呀。。’好像是开门的声音,一道强光毫无预料的从外折射了进来,原本已经习惯了屋里的黑暗,被这突如其来的亮光所扰让我不自觉的伸出手挡在了眼前,眯着眼透着手中的细缝往外看,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形竖立在门口,逆着光实在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我知道他是殷流牧。
心有那么一瞬间的雀喜,但很快被我压抑下来,扶着墙缓缓地从地上站起,侧着头尽量不让自己接触到那闪耀的日光,身旁的月澈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漆黑的发丝有些凌乱,素白的衣衫也沾有些许污垢,明明很狼狈很落魄的样子,却在月澈身上变了样,到让人有种怜惜的感觉。
拖着麻木的腿快步走向殷流牧,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又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当我经过月澈身边的一霎那,一道极轻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边那个声音说:小心殷流牧。
我疑惑地转过头,对上的却是月澈波澜不惊的眼眸,难道是我产生幻听了?
站在门口处的殷流牧侧了侧身子,我就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如同获得新生命的婴儿贪婪的吸收着这一切,突然我扭过头眼盯着殷流牧漆黑的眸子,他真的很像萧白,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清秀的眉,好看的眼,这一切都是萧白的,可是它却出现在一个陌生人的脸上,是的,陌生人,每当我盯着萧白的眼睛看时,萧白总会闪躲几下,可他没有,任我肆无忌惮地打量。
最后我扭过头,胸口有点闷闷的,不知道为什么。
我说:“现在该发生的也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你总该给老子一个交待吧?”
轻松的语调,可谁知道我现在是多么的郁闷。
他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还站在地下室里的月澈,那眼神我不懂,我也不想懂,太复杂了。
我总觉得这幅场景挺诡异的,所以特地咳嗽一声:“不想说就算了,还好老子没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肯定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着还故意龇牙咧嘴,无非是想调节这尴尬的气氛。
“苏公子,道不同不相为某,殷某在此别过,来日浴城见。”
谁料那殷流牧突然转过身向我行之一礼,蹦出这样一句话来。
我一愣,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当晃过神来时殷流牧早已转身离开,态度坚决,好像在表达什么。
“诶。。。怎么说走就走了?”
我彻底无语。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挠着头,转过身就看见月澈一声不吭地站在我身后,把我吓了一大跳:“我靠,你属猫的啊,走路都没声音。”说完瞅了瞅月澈一眼,凑近脑袋好奇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姓殷的小子好端端的就走了。”
歪着头,眨着他那透彻的大眼睛道:“我也不知道。”
我听后一掌招呼到他脑门上,骗傻子啊还是骗白痴,他会不知道?得,当我啥也没问,反正他们两个肯定有问题!
“我靠,这哪啊?”
原以为走出这个隧道,出现眼前的会是那间黑店,可望着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崩溃了。
太多太多的疑问却无从解答,换成是谁谁都会郁闷。
扭过头望着月澈:“你知道这哪吗?”
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见后白了他一眼,随手拉过一个路人:“请问这是哪?”
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然后摇了摇头,走了。
嘿,这古代怎么比我们现代还势力?
狠瞪着眼,怒火中烧。
突然手上一暖,转过头,只见月澈拉着我的手,指了指前方。
我抬眼望去,高耸的城墙上刻着‘平原镇’三字。
面上有点挂不住,怪不得那个路人一副见到傻子的神情。
干咳几声,不露声色的把手抽了出来:“我们先去客栈歇一歇吧。”
月澈听后眨着透澈的眼睛望着我点了点头。
不是我心疼银子,反正咱们只是住一两天,住好的也是住,住不好的也是住,何不节约点。
所以当我望着眼前这简陋的屋子,咽了口唾沫,斜眼偷瞄了身旁的月澈一眼:“我可不是贪便宜,只是觉得能省就省,免得便宜了别人。”
月澈也没露出什么不满的表情,透过白色的面纱只觉得他好像笑了一下。
却被我理解成了嘲笑,一掌拍到他脑袋上:“有得住就不错了,别跟老子嫌这嫌那的。”
说完大步走到床前一屁股坐下躺了上去。
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我得好好休息一下,抬起头望着还站在门口的月澈道:“你怎么还不回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