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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青春的幸存者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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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人生总是如此艰难,还是只是童年如此?”
“总是如此”
——《这个杀手不太冷》
致每个度过危机四伏的青春的幸存者——我们
路边走来一位瘦瘦的男孩,穿着校服,十几岁的模样,正穿过马路。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四处看着来往的车辆,在一辆白色轿车即将穿过面前时飞快地跑到对面,走进一条小巷,这是通往学校较近的一条路,不过初中生上学早,整个巷子还在沉睡,走进去静得有些可怕。高仕德和葛玉约好在这里汇合一起去学校。
葛玉是高仕德初中认识的新同学,两个人很合得来,相同的爱好与个性让两人迅速成为好朋友。高仕德准备用电话手表给葛玉打电话,却听到一阵脚步声,可这声音有些奇怪。
随着脚步声逼近,三个高年级的男生围着他,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三个学生的脸,从他们中间又走过来第四位男生。这个男生脸上挂着的表情就好像自己是ducai的霸主。高仕德知道自己怕是遇到校ba了,心里一紧。
他来不及思考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他们,一只脚就重重的踩到他的脚背上,钻心的痛,他挣扎着想要移开脚。
“为什么踩我,很痛,你们是谁?”高仕德尽力让自己的声音铿锵有力,表达他的愤怒与反抗。他不能服软,人是欺软怕硬的,要让欺凌者看到自己不是好惹的。这样想是对的,可少年的高仕德只知道不服输,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是一抵四,这四个学生还是高他一头的初三生。无论服软还是反抗,都不可能给自己解围。
“我想踩,怎么着?”这男生更用力的在高仕德的脚背上踩了几脚,又一拳打在高仕德的脸上,脸上的钝痛、耳朵里嗡嗡的声响让高仕德本能的出拳与男生扭打在一起,可他根本不是对手,只觉得背上、肚子上、脸上、腿上浑身上下都是痛的。
高仕德小时候在农村见到死人的灵棚,上面尽是人下地狱经受的惩罚,他此时就像下地狱的人,被乱棍殴打,这痛苦让他绝望,如果生来要经受这样的痛苦,他宁愿不要做人。
“你服吗?”四个人收回罪恶的拳头。为首的男生朝坐在地上的高仕德说。
“不——服”高仕德尝到嘴里腥甜的味道,那时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谁能来帮助他,大的惊人的眼睛里只是本能的露出不屈服的目光。四个男生听到这个词,就像被下达指令的机器,又冲过来。高仕德的衣领被抓起,这可怕的黑暗之手再次笼罩了他,明明是清晨,四周怎就黑乎乎一片呢?
“哎呀!你们这些孩子不上学打群架,再这样告诉你校长!不要上学了!”这声音的出现拯救了高仕德,哪些抓着他、打着他的可怕拳头离开了,这些男孩被妇女的威胁的话语赶走了。
眼睛肿痛的他睁不开眼,感觉到自己被几个温暖的手抱起,是一位妇女和一位男孩的手。随即而来的还有葛玉的声音和洪亮的中年女人的声音。这位女士是小巷里的住户,而来晚的葛玉看到高仕德被围堵,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刚好看到她开院门,就向阿姨求助。
“一定要给你爸妈和老师说,这些小混混,该好好惩罚他们!”妇女殷切的叮咛回荡在耳边。
葛玉扶着高仕德准备回家,催促高仕德打电话给父母,接他回去。可高仕德并不想告诉家人和老师,他觉得老师父母只能解决了一时,他总有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况且,他不想给阿姨添麻烦。阿姨照顾生病在床的姥姥够累了。但他还是要回家,他不能带着满脸的伤去学校。高仕德让葛玉放心去上学,自己走到大路上等待接他的阿姨,他现在需要她的帮助。
路上的学生、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学生结伴而行,走向校门,他本该是他们中的一员,现在却被隔绝在门外。
“仕德——仕德——”一个熟悉的男声让他打起精神。透过眼泪这世界如此模糊,那不是哭泣,只是眼睛被打得无法控制的流泪,这视野中渐渐清晰的人影,是骑着电车的裴守一。
“守一哥!”顾不得满身的剧痛,高仕德朝慢慢接近的裴守一喊了一声。
裴守一的脸从开始的喜悦慢慢变为惊讶最后是愤怒。他清晨刚从学校坐高铁回到家,行李箱里大包小包带的给高仕德的零食书籍,行李箱还没放下就接到催促的电话声响,妈妈让他赶紧去接高仕德。本该是上学的时间,不用多问一定是不好的事情,裴守一冲出了家门。远远看到瘦瘦的高仕德立在路旁,心里一阵心安,走进却看到那些巴掌印和血迹。
“是谁打的?这些校园混混要严惩不贷,让他们付出代价!”
守一带着高仕德去医院,一路上的诉说大概明白了高仕德碰上了校霸,这些学生应该是惯犯,他应该联系学校并且报警,让恶劣行径到此为止。
裴守一载着高仕德回家,守一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十分心疼弟弟,心里满是愤恨与担忧。这痛苦不该让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再次经历。
仕德,我愿你平安。守一加速驶向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