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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迷失幻境 迷失幻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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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即将签定的合约因为乙方苛求利益最大化出现变动,顾清雅当即让助理订了第二天早上最早的一趟航班飞M国青城。
知道顾清雅离开晋南的戚茗羽,取消了自己的生日聚会派对,她接受父母的安排,跟明药集团的唐锡城见了一面。
虽说这是恋爱自由的时代,但戚茗羽的婚姻跟整个家族企业的繁荣息息相关。
男人气质清朗,谈吐不凡,没有平时印象中集团老总的烟酒重气。
但因为心有所属,他对戚茗羽完全无法产生异性的吸引力。
戚茗羽拒绝了男人真领证假婚姻的提议,一方面,她担心自己领证之后吃了男人保证不逾矩的亏;另一方面,她总感觉她和顾清雅之间还可以再努力一下。
接受这次相亲的安排,戚茗羽也有自己的考量,她不想再听父母的苦口婆心,也不想各种媒体拿她和顾清雅的事情大做文章。
“唐总,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男朋友,刚刚你也说了,结婚后可以各玩各的。那我们不如换一种更简单的思维方式,我们只做名义上的男女朋友,情侣关系的捆绑要比真正的婚姻轻松许多,这样的提议,你是否愿意?”
戚茗羽没有明言自己的担心,哪怕眼前这个男人人品再如何好,她也无法全部信任。
唐锡城无奈笑笑,心里感叹戚茗羽不愧是做生意的好手,点头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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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菡因为入戏太深,导致最近精神有些不正常,她看到路边的垃圾桶,总感觉能从里面翻出一具无名尸;切牛排时,总觉得有人会随时拿起餐叉戳破她的血管;洗澡时,时不时感觉自己全身红肿发痒,像被注射了致幻药物一般。
这种精神恍惚延续了很多天,让纪清菡整个人在现实生活里吃不好也睡不好。
唯一庆幸的是纪清菡入戏很快,剧本台词过两遍就能烂熟于心,情绪表达也十分到位,拍摄十分顺利。
今晚依旧是夜戏拍摄,纪清菡跪在雨中,车队的喷水管从半空中喷洒下来,形成一场自然流落的大雨。
“小茉,我来看你了……”
纪清菡表情悲恸,身子抽颤,一步步跪着往前,摸向眼前矗立的墓碑。
“许茉,你还记得你的梦想吗?你说你要成为蓝城最出色的法医,做最强的破案辅助,哪怕它是妖魔鬼怪变幻的,你都能给它解剖透彻。”
纪清菡慢慢起身,身子倚靠在墓碑旁,“许茉,你还是食言了。”
纪清菡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倔强的在雨中给自己抹眼泪,“我最近好累,遇到一堆恶心的人和事,我曾经不能接受人性的罪与恶,它真实的发生在我眼前,我忽然发现我以前的日子过得太好了,我低估了人性的恶,高估了我这颗脆弱易碎的心。”
这场戏,纪清菡心比身体冷。
导演喊停之后,王青青立刻从雨中穿过来为她撑伞,纪清菡悲痛的情绪依然没有停止,颤抖的身子带着身上的雨珠晃晃抖落。
王青青一边撑伞,一边把怀里的吸水毛毯围裹在纪清菡身上,不经意看见几滴滚烫的热泪掉在自己手背上。
她怔愣几秒,恍然将纪清菡拥进怀里。
“清菡,我在,我在呢。”
王青青来不及想自己的行为是否逾矩,但当下的所有情绪都在驱使她给纪清菡一个拥抱。
这晚十二点,纪清菡继续跟着剧组转场拍戏,剧组车子驶停在斐乐酒店面前,纪清菡看着酒店门口大字辉映的灯牌,心里恍然想起曾经的夏锦言在这家酒店面前等了她一个晚上,只为给她一个没有提前告知的生日惊喜。
也许是有的人太深刻了,只要稍微有所关联的场景就能轻易勾起思绪。
纪清菡感觉很挫败。
这么久了,夏锦言这个人还是没有完全走出她的世界。
……
斐乐酒店拍摄的戏份,讲述的一场有预谋的情杀,作案者的手段并不高明,让背叛爱情的女友死在了激烈的情事*欢*爱中。
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真实发生的案件,但纪清菡觉得现在人的恋爱还是太极端了,谈一场恋爱,无论对错,但不至于到达图谋害命的地步。
酒店温度比外面高一些,纪清菡还是穿着前面湿水的便装,湿润素颜,一件蓝格衬衫,一条修身的黑色西装裤,厕所洗手台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
她今天这样的打扮,真的有点像夏锦言。
她忍不住低头笑,她应该是疯了,什么事情都能想到夏锦言。
再抬头,纪清菡被眼前镜面里走过来的人吸引了注意。
那人一身黑色牛仔外套,鸭舌帽遮住眉眼,戴了黑色口罩遮住面容,身型不算高大,看着洗手台的镜子对她比了一个中指向下鄙视的手势。
纪清菡心头一紧,直直感觉这个人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没等纪清菡转过身来,那人三两步跑上前,徒手往后扼住她的脖子,给她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锁喉。
那人力气很大,使力拖着纪清菡往后走了几步。
“青青!……”
纪清菡刚刚出声喊救,一种带迷香味的毛巾立刻包捂住她的口鼻。
不到十秒,纪清菡挣扎着失去了意识。
黑衣人单手托住纪清菡的身体,看着她清淡细白的脸有些出神。
“纪清菡,你好美。”
黑衣人腰身一沉,打横抱着纪清菡走出了女厕所。
整个剧组都在等纪清菡回到拍戏现场,找遍了酒店八层的所有女厕所,王青青忽然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纪清菡从不是个故意拖延的人。
看着地面鞋跟滑水的痕迹,联想到最近频发的私生事件,王青青立刻跟酒店经理调了酒店的监控来看。
情况比预想中更糟糕,王青青看着监控画面里被黑衣人带走的纪清菡,无尽的恐惧开始占据心脏。
“锦言,清菡出事了。”
夏锦言半夜难眠,作死喝完的整整一瓶烈酒烧得五脏六腑都跟着难受。
“怎么了?”
夏锦言挣力起床,拿电话的手有些不稳。
王青青觉得这件事荒唐又真实:“这样说有些疯狂,但清菡可能被私生绑架了。”
“怎么会这样!”
夏锦言头痛欲裂,听气得想骂人,“以前一直让她雇几个保镖,她就是偏不听我的。”
“艹!”
夏锦言气急掉下床,半天没能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