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HE攻略（穿书）》松溪白

34、第 34 章 原著：不关

　　纵火之人被侍卫押了上来，她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裙，头发蓬乱。侍卫提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烛光照到她的脸上，众人都认出了她。

　　红菱：“刘充华！怎么是你！”

　　“是我！很奇怪吗？”刘充华满脸恨意，“萧灿，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伙同启祥宫，将我一步一步推到深渊。我不过是替自己讨个公道而已！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

　　好一通PUA话术！

　　萧灿才不会被洗脑，气冲冲地反驳：“菊花案、巫蛊案，都是你自己做下的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父皇念旧，一再宽容你，你不思皇恩，反而在宫里纵火行凶，现在东窗事发，还想怪到我头上？什么臭毛病！”

　　裴谨之的关注点却不一样：“你一个人做不出这样的事来，还有谁指使你？”

　　刘充华冷冷地看着裴谨之：“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恨她入骨。我是宫里的娘娘，是你的主子，你没有资格处置我，带我去见皇上！”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贺公公的声音：“皇上驾到！”

　　萧恒仅在寝衣外批了一件外袍，急匆匆地进了宝华宫。

　　萧灿一见萧恒，立刻扑过去，呜咽着诉苦：“父皇！儿臣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父皇了！”

　　萧恒帮萧灿拢了拢裹着的棉被，又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脑袋以示安慰，转向裴谨之：“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走水？”

　　裴谨之立刻请罪：“微臣无能，险些连累了公主性命，酿成大祸。幸而纵火之人已经抓获。”

　　萧恒顺着裴谨之的目光看去，见是刘充华，眉头深深皱起：“怎么又是你？刘氏，朕顾念你多年侍奉的情分，上次巫蛊之事已经网开一面了，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刘充华原本一直盯着萧恒，神情倔强，直到听完这番话，忽然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得停不住。

　　萧恒发怒：“你笑什么？”

　　“从前，我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皇上唤我的闺名，雨扬，扬扬，或者唤我小宝。”刘充华的语气半是追忆，半是嘲讽，“可是现在，就因为一个臭丫头，皇上就待我如此冷漠，称呼我为刘氏。”

　　“皇上，在您心里，臣妾是不是就像您养的一条狗？摇尾巴的时候，就赏根骨头；一旦打碎了花盆，犯了错，就用棍棒撵出门去？”

　　笑死，狗会施行咒术，栽赃嫁祸吗？狗会蓄意谋杀，纵火行凶吗？刘充华，你辱狗了！

　　可是萧恒竟被刘充华这番话噎住了，没有反驳，似乎被戳中了。

　　萧灿看了看萧恒的脸色，担心他拉不下脸来处置刘充华，以至让她逆风翻盘，便立刻开始带节奏：“我不过是这宫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公主，生母早逝，任你欺凌也就罢了。可是刘充华，你也太无法无天了，稍不如你心意就要遭此灭顶之灾，今天是我，明天又是谁？是王淑仪，还是皇后娘娘？是睿王，还是太子？”

　　萧灿这番话，看似在骂刘充华，其实是在点萧恒。大梁可以少一个公主，可是不能没有太子，否则这锦绣江山岂非后继无人？

　　果然，萧灿这番话说完，萧恒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萧恒还没来得及处置，裴谨之忽然继续加码：“启禀陛下，皇后娘娘整治宫规一向严明，为了防止纵火之事，各宫的火石都有定数，内廷司皆有记录。充华娘娘纵火用的火石，并非来自宫里，而是来自宫外。微臣怀疑，娘娘和宫外之人往来密谋，意图对内宫不利。”

　　裴谨之这番话的效果立竿见影，萧恒震怒，萧灿则惊呆了。

　　萧恒震怒，这很好理解。内宫与宫外合谋，可以威胁到皇帝的性命，历来都是大忌。萧灿惊讶的是，裴谨之怎会亲自说出这件事，趟这趟浑水。毕竟，裴谨之代表的是镇北侯府，他刚刚说的那番话，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将他归为皇后与太子一党，这就违背了镇北侯府一向中立、不涉夺嫡的处事原则。

　　萧恒已经不想和刘充华多费口舌了，撂下一句狠话：“刘充华宫内纵火，废为庶人，交由慎刑司严加审问，不可放过一个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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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几日，宫里处处都在讨论宝华宫着火的事。萧灿的寝殿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了，为了保留证据，方便慎刑司查案，萧灿特地派人嘱咐了内廷司，不必急于修缮。好在萧灿如今已经是王淑仪的养女了，最近这段时间，便都住在启祥宫里。

　　王淑仪是一个体贴又有分寸的人，给萧灿独自安排了一间寝殿，萧灿用的宫人还是宝华宫原来的人，启祥宫对萧灿并无一点干涉。

　　萧灿在寝殿配套的书房里忙碌着，红菱端着一碟点心进来：“公主，这是启祥宫小厨房新做的点心，王淑仪派人送了一碟过来给公主尝尝。公主？您在忙什么呀？”

　　萧灿放下画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一边招呼红菱：“过来，看看这个。”

　　红菱放下点心，凑到萧灿身边，翻了几页萧灿面前的画册，打了个哆嗦：“这是……什么鬼怪故事吗？蝴蝶精不慎现原形？”

　　神tm蝴蝶精。

　　萧灿敷衍地解释：“这是个民间传说故事，叫梁祝化蝶，讲的是祝小姐女扮男装进入学堂读书，和梁公子相爱了。但是二人身份有别，活着的时候没法在一起。梁公子相思成疾，一病而死，祝小姐另嫁之日，跳入梁公子墓穴殉情了。此情感天动地，二人化为蝴蝶相守。”

　　门口传来了万修仪的声音：“又在编什么故事骗红菱呢？”

　　萧灿一见万修仪，连忙起身，迎她进来：“我哪有编故事骗红菱啊，这真的是民间传说！”

　　万修仪从桌上拿起画册，随手翻看，语气宠爱地说：“骗就骗吧，骗红菱算什么，别说是红菱了，就是我，也心甘情愿被你骗。”

　　萧灿忍不住搂着万修仪的胳膊，略带撒娇地说：“我从来不骗人，更不会骗娘娘了！”

　　万修仪笑着问：“这个故事很好，经你的手画出来更是简洁传神，无论妇孺老幼皆能看懂，你这是要卖绘本吗？”

　　萧灿搂着万修仪，嬉笑着奉承：“知我者，娘娘也。我打算开个画馆卖绘本。”

　　“怪不得你前一阵替宫外的贵妇小姐们作画，原来是在为这个作准备。我还以为你是闲得，原来还是惦记着挣钱。”万修仪失笑，伸手刮了一下萧灿的鼻子：“真真是充满铜臭味的小公主！”

　　“嘿嘿。”萧灿做了个鬼脸，“对了，娘娘怎么来了？”

　　“最近宫里人人都在讨论宝华宫失火的事。你倒好，躲在启祥宫，谁都不肯见，听说你这几日连太学也不去了。我就求了淑仪娘娘，让她放我进来，看看你到底怎么了。”

　　“我好着呢，只是最近在筹备开画馆，懒得理会别的事罢了。”萧灿端起桌上的点心碟子递到万修仪面前，一边自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娘娘，尝尝这个点心。”

　　万修仪推开碟子：“我不吃。你没事就好。失火的事情已经查清了，刘充华被废为庶人，逐出宫去了。不过，她虽然恨你，此事却是受人挑唆的。真正的主谋已经查出来了。”

　　萧灿：“是谁？”

　　万修仪：“大理寺少卿卢承耀的女儿，卢念琴。”

　　萧灿惊讶：“那是谁？”

　　“你不认识？”万修仪也惊讶了，“大理寺少卿官职不低，卢家也是高门贵族，宫里设宴的时候，卢念琴经常跟着父亲进宫，命妇进宫朝见的时候，卢念琴也来过。你不认识她，是怎么惹上她的？”

　　萧灿懵了。我哪知道呀？原著里也没写啊！

　　万修仪声音忽然轻了：“莫非……传言是真的？”

　　萧灿更懵了：“什么传言？”